Tickle 訴 Giggle:澳洲聯邦法院判定「跨性別女性」為女人 將生理女性剔出專屬空間

澳洲聯邦法院於2026年5月15日為「Tickle 訴 Giggle」上訴案作出判決,裁定女性專用社交網絡應用程式「Giggle」創辦人 Sall Grover 上訴失敗。她需向生理性別為男性、自我認同為跨性別女性的 Roxanne Tickle,在60日內賠償 20,000 澳元(約112,000港元)及支付雙方的訴訟費 50,000 澳元(約280,000港元)。此舉如同宣佈容許跨性別女性進入女性專用空間。

創辦人 Sall Grover 表示,她過去在美國電影行業工作時曾遭遇性騷擾與厭女文化。回到澳洲後,她希望建立一個「純女性」的數碼安全空間,讓女性在無需擔心男性騷擾的情況下進行交流、互相支持。

《匿名父親節》背後的眼淚:捐精受孕的孩子細訴傷痛與難言之苦——身份危機與譜系困惑、家族病史的缺欠、恐戀上親人意外亂倫

「一位捐精者,一百五十名後代。」——《紐約時報》,2011

「捐精受孕的孩子尋找著失落的身份。」——《國家公共電台》(National Public Radio) ,2011

「加拿大法院禁止匿名精子及卵子捐贈」——《大自然新聞》(Nature News) ,2011

「隨著捐精使用量的增加,保密可構成健康隱憂」——《紐約時報》,2011

在人工生殖科技中,有時會涉及到「捐精」。「捐精」聽起來是「性價比極高」的善事——毫不費力又能幫助別人,甚至有著「捐血」、「捐器官」那種光環。「捐精」幫助了什麼人?可能是極想擁有孩子的不育夫婦,或是想滿足自己生孩子慾望的單身人士,或是想有權力精挑選後代基因的人——任何想有孩子但因各種原因不能或不想以自然懷孕的方式成孕的人。

多人伴侶納入「家庭結構」:反歧視法如何成為重新定義婚姻的「萬用USB插槽」?

回望過去同志政治議程,可看到這三個步驟:1.非刑事化 2.反歧視法 3.修改婚姻法。分析同志策略的評論員Jonathon Van Maren留意到,美國正複製這步驟推動多人婚制。

英國《衛報》在2026年5月刊登一篇報導,描述俄勒崗州波特蘭的多人伴侶,是怎樣相愛、渴望獲得承認和面臨歧視。受訪主角Amy Nash-Kille稱自己17年來同時與兩名男性維持關係,以一妻二夫方式,共同照顧四名孩子,並形容這種模式是「人生最大的祝福」。

仔細閱讀文章,可見它的核心訴求是要別人承認他們,並停止批判他們的生活方式。

Amy在訪問中提到,自己一直要向研究生導師、同事,甚至髮型師隱瞞自己的關係。文章描述這種隱瞞為壓迫。

整容上癮?也許他們只是在不知情下加入了「容貌訂閱制」

筆者在上篇文章拆解了時下「醫美」潮流中的現象,並指出了這產業背後的問題(註一)。也許部分讀者會好奇,假如自己消費的不是前文提及的「微創」手術,而是更「傳統、更「有決心」的外科整形手術,那結果會否不一樣?

就和「過度醫美」一樣,坊間對傳統的整形手術也用一個類近的形容詞——「整容上癮」,去標籤/污名那群多次接受手術,最終令樣貌變得怪異的人。坐擁過百萬訂閱的時事型YouTube頻道亦曾以此為題,惟影片的結論只流於個人感受和心靈雞湯,並未探討更為根本的結構性問題,甚至有批評社會「整容文化落後」一說(註二)。

一如前文所述,大眾總是傾向把特定現象的成因歸咎於個人,將問題說成是個人的「心魔」或貪念,可以讓批評者留在舒適圈內——同時保障從業者的利益。但當問題一再出現,我們必須要問,現象背後是否有系統性原因?是否有某種機制令情況不斷失控?

【Body Image三步曲 之三】控制不了!時刻在意身體肥瘦!解釋社交媒體如何改寫我們對身體的感觀

在體育課中跑步時,你的腦海中會在想,更好的號步姿勢?呼吸節奏?肌肉酸痛?享受還是辛苦?……還是在想:「我的肚腩和手臂上下晃動,會否好醜陋?」

拍照時,你最在意的是否自己的肚腩突出、臉蛋不夠「V」、小腿太粗……?

這種現象不只反映自信高低的問題,在心理學上這被稱作「自我物化」的心理現象。

心理學家Barbara Fredrickson與Tom Roberts提出自我物化理論。學者注意到,近代以女性身體作為招徠的廣告和流行文化,似乎令女性更強烈地對自己的身體評頭品足。他們就解釋,原因是這種些文化令女生特別容易地學習,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自己。那麼,身體就不再是讓人活動跑跳、達成人生計劃的自我,而變成一件「被審視的物件」。

【Body Image三步曲 之二】為何花半天改IG貼文?一文看懂「印象管理」的心理機制

你拍照時會連拍數十張,然後花許多時間選出完美相片,再放上社交媒體;打好一段配圖文字,又刪掉重寫,看完又看,總是覺得未夠好?

原來這種行為不是因為你虛偽,而是來自一種很自然的心理機制。

社會學家Erving Goffman曾經提出一個有趣的想像:他認為人生是舞台。每個人在不同場合,都會「演出」某個版本的自己,希望讓人留下一個良好印象。這就是他的「印象管理」理論。

【Body Image三步曲 之一】為何滑IG後會突然討厭自己?淺談「向上比較」的心理機制

有否試過本來心情很好地滑手機,看Instagram和TikTok等,愈看愈覺得自己不夠瘦、不夠白、不夠高?

同學行街打卡、網紅分享健身成果、某女星有「零死角」自拍——明明今天無發生甚麼事,但關起手機後,心入面多咗一份「我好像比別人差」的感覺,還覺得自己差很遠。

這種感覺其實有一個心理學的解釋。

1954年,心理學家Leon Festinger提出了社會比較理論。 Festinger認為人天生就會透過與別人比較來了解自己。當無客觀標準時,我們都會看看身邊人,然後問自己:「我這樣算夠好嗎?」「我排名第幾?」我們能夠從這種比較取得衡量事物的標準。

比較本身不一定是錯,問題在於社交媒體令不停「向上」比較成為我們的常態。

教會遇上同居中的信徒或朋友,該怎麼回應?聖經+社會科學解答

早陣子看到報導,42歲的蔡卓妍(阿Sa)承認與男友林俊賢展開同居生活,對於外界認為發展得太快,阿Sa回應:「拍拖就是這樣,沒有說快定慢,我跟自己節奏,適合就一齊。」報導形容這是「同居試婚」階段,外界關注「發展太快」,卻少有人討論「同居好不好」或是「有沒有同居試婚的必要」。

假如教會遇上同居中的阿Sa,會有什麼反應?教會可以怎樣適切地回應外間的文化洪流,有恩典又有真理地,把人領進更豐盛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