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勇氣?今時今日還有女士願意生小朋友?原因竟然是……

因著生了老二,我停工了三個月。坐月期間,傳來一條有趣的短訊:「其實我這方面(生小孩)也確實沒經驗,我們現在最有實戰經驗是阿欣了,可否請阿欣研究一下:為何女子要生孩子?在當今社會養育孩子這麼困難的情況下,這樣做有甚麼意義?信仰角度如何看?」雖然不停餵母乳和碎片式睡覺已經使我疲憊不堪,但這條短訊實在令人為之一振——是個好機會沉思一下,並借機訪問身邊的同為媽媽的朋友們。

世界盃最動人的「金牌」——卡尼(Harry Kane)與妻子姬蒂識於微時、不離不棄的愛情

2026年北美世界盃賽事如火如荼,全球體育目光聚焦各個參賽球隊的賽場表現。英格蘭國家隊隊長哈利‧卡尼(Harry Kane)憑藉多場關鍵進球,帶領三獅軍團穩步晉級,延續其國家隊核心球員的地位。在賽場鎂光燈聚焦球員表現之餘,看台上始終有一位固定的陪伴者——卡尼的妻子姬蒂(Katie Goodland)。

這段始於東倫敦校園、跨越近二十年時光,歷經平淡與風波仍始終相守的伴侶關係,在競爭激烈、浮華多變的職業足壇,成為本屆世界盃最動人的風景之一。

【世界盃】面對另一半被狠批身材 英格蘭頂級中場Declan Rice:她是我一生摯愛

緊張熱血的世界盃正如火如荼進行中,億萬球迷為球員的精湛球技歡呼喝采。很多人關注著球星在球場上的風光無限,卻很少知道,在閃耀的賽場背後,藏著一份關於真心、忠誠與長久陪伴的愛情故事,正是值得我們用心學習的真愛典範。

英格蘭球星賴斯(Declan Rice)在球場上以硬朗攔截和精準傳球聞名,身價高昂,加上他出色的外表,成為無數球迷追捧的對象。鮮少人知,賴斯年輕時曾捲入備受爭議的國籍風波,那段四面受敵的灰暗時刻,是另一半弗萊爾(Fryer)默默陪他撐過。

《匿名父親節》背後的眼淚:捐精受孕的孩子細訴傷痛與難言之苦——身份危機與譜系困惑、家族病史的缺欠、恐戀上親人意外亂倫

「一位捐精者,一百五十名後代。」——《紐約時報》,2011

「捐精受孕的孩子尋找著失落的身份。」——《國家公共電台》(National Public Radio) ,2011

「加拿大法院禁止匿名精子及卵子捐贈」——《大自然新聞》(Nature News) ,2011

「隨著捐精使用量的增加,保密可構成健康隱憂」——《紐約時報》,2011

在人工生殖科技中,有時會涉及到「捐精」。「捐精」聽起來是「性價比極高」的善事——毫不費力又能幫助別人,甚至有著「捐血」、「捐器官」那種光環。「捐精」幫助了什麼人?可能是極想擁有孩子的不育夫婦,或是想滿足自己生孩子慾望的單身人士,或是想有權力精挑選後代基因的人——任何想有孩子但因各種原因不能或不想以自然懷孕的方式成孕的人。

請給孩子安穩的家 | 媽媽再婚三次 爸爸再婚兩次 身邊漂過七位父母 近四十歲美國女子:即使我已婚生子,孤獨感仍揮之不去

我的父母在我整個童年時期都在尋找幸福。而我卻在尋找一個家。」——史蒂芬妮

2026年4月,關注兒童權利的組織「兒童比成年人優先」(Them Before Us,簡稱TBU)於網上發文,記載了美國女子史蒂芬妮(化名)的成長經歷——有七個繼父母,卻從未擁有過一個安穩的家。

故事發人深省,引人反思:婚姻真的只是成年人相愛的遊戲嗎?還是我們應該認真看待婚姻對兒童的影響?

TBU提醒,當成人的慾望被優先考慮時,付出代價的卻是兒童。以下是史蒂芬妮(化名)的真實故事,為了保護她的身分,TBU更改了部分身分資訊,為了清晰起見,亦稍稍編輯了少量內容。

前男同志 Alfred Chan 的故事:從同志同居到與妻子結婚、育有三個女兒,談信仰掙扎與同行者小提示

2025年,YouTube頻道「誰來尬聊」上載了一條訪問前男同志 Alfred Chan(下稱陳弟兄)的影片,兩位主持人為游智偉牧師(大偉)和游恩得牧師(小偉)。在影片中,陳弟兄談到他的同性戀和信仰之間的掙扎,以及他給同行者的小建議。由與男朋友同居多年,到後來與妻子結婚、生了三個女兒,中間發生了什麼事?神是如何一步一步帶領陳弟兄走過人生的艱難時刻?

首次有同性戀的感覺,是三歲?

主持人問陳弟兄,第一次有同性戀的感覺,是什麼時候?陳弟兄說是三歲,把大家都嚇壞了。還未進入青春期,性慾理應還未喚醒之際,怎麼說三歲就有同性戀的感覺呢?

輔導男同性戀:同行小組如何幫助男同性戀掙扎者邁向成長

同行小組——修復治療的重要一環

臨床心理學家尼科洛西(Dr. Joseph Nicolosi)按著自己幫助男同性戀者脫離同性戀生活的經驗,曾撰書向大眾介紹他所採用的修復治療(Reparative Therapy)。他認為,同行小組是修復治療裡的重要一環。

同行小組不僅為參加者提供支持和資訊交換的平台,更重要的是,它能為銳意脫離同性戀生活的男同性戀者(下稱「男後同」)提供建立健康男性友誼的機會。尼科洛西為男同性戀者提供輔導的同時,會邀請合適的人參加同行小組。

尼科洛西鼓勵參加者帶著一至兩個成長目標進入小組,不然只會胡亂漂流,浪費時間。參加者可以互相挑戰對方的想法,但不應帶有敵意;他們分享感受和經歷,目的是互相支持同行。參加者要為自己和其他組員負責任,即使想做個好人,但有時候也要把應說的話說出來。

有時候小組不一定需要對話交流,而只是一個被聆聽的機會。有些人需要表達感受,而不用接收其他信息、回饋或評論——僅僅只是需要被聆聽。

以下摘錄三個例子,說明組員間可以如何取得共鳴和被明白,加上在輔導員的指導下,能解開困惑。

羅傑的同性戀故事 | 不懂表達情感 想要朋友但又怕被拒絕 迷失青年的成長之路

27歲高中化學科老師羅傑(Roger),衣著怪異,來到尼科洛西的輔導室。羅傑告訴尼科洛西:「通常我會自行解決問題。我來找你,因為我真的智窮力竭、無計可施了。」

很快,羅傑將自己和唯一的長期伴侶派瑞(Perry)的故事告知尼科洛西。原本他們二人都決定要接受心理治療,以捨棄同性戀生活。然而,他的前度伴侶改變了主意。羅傑感到被背叛和憤怒:「派瑞覺得治療沒有用,他現在一星期會花三至四晚到同志酒吧The Rage勾搭他人。」看著派瑞又喝酒又誘惑他人,又與其他男人共舞,羅傑感到十分傷心。雖然他們已正式結束九個月的戀情,但仍然存在痛苦的互相依賴性(codependency)。

愛德華的同性戀故事|年輕人的身份焦慮:自命不凡背後的逃避心理 用戲劇和學業麻醉原生家庭痛苦

尼科洛西嘗試帶進友誼的話題:「除了處理同輩關係,什麼都更好?」

愛德華:「對,除了演藝課……與戲劇學生在一起時,我感到很自在。」

尼科洛西:「可能你不想融入其他同學當中,尤其是男孩子?」

愛德華:「是啊,我不想融入其他男孩當中,我與別不同。」

愛德華嘗試用他對戲劇的興趣來證明這與別不同的感覺是來自同性戀的,例如:「我太有藝術觸覺了、與其他孩子太不同和特別了。」愛德華不斷利用藝術型同性戀的包裝,用來證明自己與異性戀男性的無聊東西毫不相干。

尼科洛西:「這是大問題,你人生最大的分岔路口。你的餘生將會不斷再面對這分岔路口——『我要迎合這異性戀世界嗎?還是我留在同志世界?』」

同志運動內部對於如何處理這問題有分歧,有些人認為同性戀者在大多數方面都與異性戀一樣,只是性取向不同;有些則認為「同志觸角」(gay sensibility)使同性戀者與大眾不同。

史提夫的同性戀故事 | 追尋男性標記的青年 輔導助拆解戀物癖之謎

史提夫是一位24歲整潔書生型的男子,外表俊俏,但帶幾分娘娘腔。他是洛杉磯一所著名律師事務所的法律研究員。他呈現出魅力十足、熱衷社交的風格,但在活力充沛的形象背後,卻是深藏著抑鬱、軟弱和被動的一面,是他尤其討厭自己的。

史提夫以輕佻的方式尋求男性的關注,加上他吸引的外表,使他在同志社交圈子中尤其受歡迎。史提夫形容,他沉迷一段又一段的短期關係,以達到喪心病狂的地步,這令他感到失控和不快樂。

他的輔導員尼科洛西指,「失控」是不少男同性戀者對生活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