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父親節》背後的眼淚:捐精受孕的孩子細訴傷痛與難言之苦——身份危機與譜系困惑、家族病史的缺欠、恐戀上親人意外亂倫

「一位捐精者,一百五十名後代。」——《紐約時報》,2011

「捐精受孕的孩子尋找著失落的身份。」——《國家公共電台》(National Public Radio) ,2011

「加拿大法院禁止匿名精子及卵子捐贈」——《大自然新聞》(Nature News) ,2011

「隨著捐精使用量的增加,保密可構成健康隱憂」——《紐約時報》,2011

在人工生殖科技中,有時會涉及到「捐精」。「捐精」聽起來是「性價比極高」的善事——毫不費力又能幫助別人,甚至有著「捐血」、「捐器官」那種光環。「捐精」幫助了什麼人?可能是極想擁有孩子的不育夫婦,或是想滿足自己生孩子慾望的單身人士,或是想有權力精挑選後代基因的人——任何想有孩子但因各種原因不能或不想以自然懷孕的方式成孕的人。

請給孩子安穩的家 | 媽媽再婚三次 爸爸再婚兩次 身邊漂過七位父母 近四十歲美國女子:即使我已婚生子,孤獨感仍揮之不去

我的父母在我整個童年時期都在尋找幸福。而我卻在尋找一個家。」——史蒂芬妮

2026年4月,關注兒童權利的組織「兒童比成年人優先」(Them Before Us,簡稱TBU)於網上發文,記載了美國女子史蒂芬妮(化名)的成長經歷——有七個繼父母,卻從未擁有過一個安穩的家。

故事發人深省,引人反思:婚姻真的只是成年人相愛的遊戲嗎?還是我們應該認真看待婚姻對兒童的影響?

TBU提醒,當成人的慾望被優先考慮時,付出代價的卻是兒童。以下是史蒂芬妮(化名)的真實故事,為了保護她的身分,TBU更改了部分身分資訊,為了清晰起見,亦稍稍編輯了少量內容。

前男同志 Alfred Chan 的故事:從同志同居到與妻子結婚、育有三個女兒,談信仰掙扎與同行者小提示

2025年,YouTube頻道「誰來尬聊」上載了一條訪問前男同志 Alfred Chan(下稱陳弟兄)的影片,兩位主持人為游智偉牧師(大偉)和游恩得牧師(小偉)。在影片中,陳弟兄談到他的同性戀和信仰之間的掙扎,以及他給同行者的小建議。由與男朋友同居多年,到後來與妻子結婚、生了三個女兒,中間發生了什麼事?神是如何一步一步帶領陳弟兄走過人生的艱難時刻?

首次有同性戀的感覺,是三歲?

主持人問陳弟兄,第一次有同性戀的感覺,是什麼時候?陳弟兄說是三歲,把大家都嚇壞了。還未進入青春期,性慾理應還未喚醒之際,怎麼說三歲就有同性戀的感覺呢?

輔導男同性戀:同行小組如何幫助男同性戀掙扎者邁向成長

同行小組——修復治療的重要一環

臨床心理學家尼科洛西(Dr. Joseph Nicolosi)按著自己幫助男同性戀者脫離同性戀生活的經驗,曾撰書向大眾介紹他所採用的修復治療(Reparative Therapy)。他認為,同行小組是修復治療裡的重要一環。

同行小組不僅為參加者提供支持和資訊交換的平台,更重要的是,它能為銳意脫離同性戀生活的男同性戀者(下稱「男後同」)提供建立健康男性友誼的機會。尼科洛西為男同性戀者提供輔導的同時,會邀請合適的人參加同行小組。

尼科洛西鼓勵參加者帶著一至兩個成長目標進入小組,不然只會胡亂漂流,浪費時間。參加者可以互相挑戰對方的想法,但不應帶有敵意;他們分享感受和經歷,目的是互相支持同行。參加者要為自己和其他組員負責任,即使想做個好人,但有時候也要把應說的話說出來。

有時候小組不一定需要對話交流,而只是一個被聆聽的機會。有些人需要表達感受,而不用接收其他信息、回饋或評論——僅僅只是需要被聆聽。

以下摘錄三個例子,說明組員間可以如何取得共鳴和被明白,加上在輔導員的指導下,能解開困惑。

羅傑的同性戀故事 | 不懂表達情感 想要朋友但又怕被拒絕 迷失青年的成長之路

27歲高中化學科老師羅傑(Roger),衣著怪異,來到尼科洛西的輔導室。羅傑告訴尼科洛西:「通常我會自行解決問題。我來找你,因為我真的智窮力竭、無計可施了。」

很快,羅傑將自己和唯一的長期伴侶派瑞(Perry)的故事告知尼科洛西。原本他們二人都決定要接受心理治療,以捨棄同性戀生活。然而,他的前度伴侶改變了主意。羅傑感到被背叛和憤怒:「派瑞覺得治療沒有用,他現在一星期會花三至四晚到同志酒吧The Rage勾搭他人。」看著派瑞又喝酒又誘惑他人,又與其他男人共舞,羅傑感到十分傷心。雖然他們已正式結束九個月的戀情,但仍然存在痛苦的互相依賴性(codependency)。

愛德華的同性戀故事|年輕人的身份焦慮:自命不凡背後的逃避心理 用戲劇和學業麻醉原生家庭痛苦

尼科洛西嘗試帶進友誼的話題:「除了處理同輩關係,什麼都更好?」

愛德華:「對,除了演藝課……與戲劇學生在一起時,我感到很自在。」

尼科洛西:「可能你不想融入其他同學當中,尤其是男孩子?」

愛德華:「是啊,我不想融入其他男孩當中,我與別不同。」

愛德華嘗試用他對戲劇的興趣來證明這與別不同的感覺是來自同性戀的,例如:「我太有藝術觸覺了、與其他孩子太不同和特別了。」愛德華不斷利用藝術型同性戀的包裝,用來證明自己與異性戀男性的無聊東西毫不相干。

尼科洛西:「這是大問題,你人生最大的分岔路口。你的餘生將會不斷再面對這分岔路口——『我要迎合這異性戀世界嗎?還是我留在同志世界?』」

同志運動內部對於如何處理這問題有分歧,有些人認為同性戀者在大多數方面都與異性戀一樣,只是性取向不同;有些則認為「同志觸角」(gay sensibility)使同性戀者與大眾不同。

史提夫的同性戀故事 | 追尋男性標記的青年 輔導助拆解戀物癖之謎

史提夫是一位24歲整潔書生型的男子,外表俊俏,但帶幾分娘娘腔。他是洛杉磯一所著名律師事務所的法律研究員。他呈現出魅力十足、熱衷社交的風格,但在活力充沛的形象背後,卻是深藏著抑鬱、軟弱和被動的一面,是他尤其討厭自己的。

史提夫以輕佻的方式尋求男性的關注,加上他吸引的外表,使他在同志社交圈子中尤其受歡迎。史提夫形容,他沉迷一段又一段的短期關係,以達到喪心病狂的地步,這令他感到失控和不快樂。

他的輔導員尼科洛西指,「失控」是不少男同性戀者對生活的抱怨。

但尼的同性戀故事 | 以憤怒掩蓋脆弱的男人:父子破碎關係的影響不容忽視

40歲高大肌肉男:同志世界的東西我都嚐過了,不值得

但尼首次進入尼科洛西的輔導室時,趾高氣揚,用令人不安的眼神凝視著尼科洛西。但尼穿著五十年代青少年的裝束,還未安坐,就急著說:「讓我來告訴你一些背景資料。不要浪費時間。始終在這細小的辦公室裡,時間就是金錢。」

但尼:「自六十年代起,我就在同志場所打滾。什麼都見過了。重度吸食毒品、各種各樣的垃圾、酒精。至少與數百名男士有過性行為。」

但尼:「我的結論是,不值得。太痛苦了。遇見特別的朋友,獲得短暫的盼望,以為可以尋找到一生的關係……看來是不可能的。」

但尼指,過去三年,他努力保持清醒,且頗成功。那為何他要找尼科洛西呢?

湯姆的同性戀故事|已婚男士為何出現同性外遇?剖析背後的真實需要

湯姆走進輔導室時,展現出自信、魅力十足的男士氣質,看起來如此「健康正常」的男士,正在面對什麼同性掙扎問題呢?

湯姆:「首先,尼科洛西博士,讓我告訴你一些資料。我四十歲,已婚十五年,有兩個孩子,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十歲和七歲…… 我擁有West Valley Sporting Goods(中文試譯:西谷體育用品公司)」,直接地說,我過去十年的自營事業都相當成功。」

湯姆單刀直入:「我和妻子辛西婭(Cynthia)現時已分居數個月。我那時與一名年輕人安迪(Andy)在一起,他為我的店鋪打工,他二十四歲。」他笑一笑:「我足以做他的爸爸了。」

妻子有什麼反應?「當辛西婭發現時,她很憤怒。她說:『我要你今天內收拾及離開這房子。』」

湯姆說這是六個月前的事,他離開了妻子和孩子,獨自過著可怕的生活。

阿爾伯特的同性戀故事 | 未能破繭而出的小男孩 向外尋找那自己失落的男性特質

忽然,語調一轉,阿爾伯特:「我常常覺得自己就像快將凋謝的蕨類植物——因為沒有得到適切的照顧。」

尼科洛西在阿爾伯特身上,感受到一絲絲的無力感。他似乎距離夢想的童年很遙遠。他依然與父母在美國加州馬里布市、他自小長大的散漫風格的牧場式房屋居住(rambling ranch house in Malibu)。他的唯一兄弟姊妹、同父異母的哥哥在很久之前已搬離家和結婚。

在幾次見面後,終剖白自己的同性掙扎
在頭幾次輔導環節時,阿爾伯特十分安靜,有時定晴看著尼科洛西,但不知道要說什麼。幾周後,他終於能坦白分享自己的強烈性欲感覺。阿爾伯特覺得自己是困在男人身體裡的小男孩,受著自己不想承認有的渴望所折磨。當阿爾伯特慢慢道出自己的故事時,好男孩的形象慢慢撕了下來,他的說話愈來愈形象化,他的聲線變得尖銳,近乎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