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勝對手36分鐘!跨性別女車手山地單車賽奪冠引爭議:對手衝線時他已洗完澡?

男參女賽的最新事例發生在藍州俄勒岡的越野山地單車賽。

原名 Cole Sprague 的跨性別女子 Chloë Spritz,在女子精英組奪冠。其中一項賽事,他比第二名選手快足 36 分鐘,賽果令人咋舌。

在一場兩小時左右的山地單車賽中,36分鐘意味著冠軍選手在衝線後再淋浴,亞軍才剛到達。而另一場賽事 Spritz 相比第二名快 12 分鐘,這通常只會出現在對手爆胎或嚴重摔車情況,而平常選手的差距也只會是幾分鐘。

比社交媒體更上癮!當孩子沉迷「無限制AI虛擬戀人」:看各國如何立法圍堵Deepfake影像污染

人工智能(AI)浪潮席捲全球,生成式人工智能(Generative AI)及基於大型語言模型(LLM: large language model)的智能聊天機械人(AI Chatbots),近年已成為不少青少年與兒童的「貼身夥伴」。這類技術看似便利,核心互動只需用戶輸入文字或語音,AI 就能進行實時對談回應。然而,在這層高科技的糖衣背後,卻暗藏巨大的安全漏洞。

多國調查發現,部分缺乏監管的 AI 陪伴軟件,正引導心智未成熟的青少年接觸色情、極端暴力、甚至煽動自殘與自殺的內容。更嚴峻的是,AI 技術已從「文字荼毒」進化至「影像污染」,各類 AI 圖片及影片生成工具遭到濫用。面對這場「新時代的網絡瘟疫」,英國、澳洲、歐盟及美國等國家與國際組織,於 2025 至 2026 年間相繼祭出全球最嚴厲的鐵腕政策,監管矛頭已正式從「規範社交媒體用戶」轉向直接監管 AI 研發商、分發渠道及社交平台。

《繁殖機器:次一等的女性?》| 代孕工業就如人類農場?談談骨肉分離、買賣孩子所造成的巨大傷害

如果有一對夫婦或同性伴侶不想或不能生育,但又想要孩子,同一時間有女士願意幫他們懷胎十月生下孩子,何樂而不為?

2026年5月,香港明報專訊發表的《嚴永錚:家事法應隨時代優化 稱同性婚姻代母產子是重要部分》中,提到專注處理家事和婚姻法案件的新任資深大律師嚴永錚雖不直接評論《同性伴侶關係登記條例草案》和同性婚姻法律,但同時說同性婚姻以至代母產子等範疇的法律,是家事法重要部分:「他認為隨時代變化,探討是否有需要優化本港家事法」、「被問對重推《草案》的看法,嚴永錚形容同性婚姻、代母產子,以及有關離婚父母子女安排的法律,都是家事法重要部分」。文中沒有仔細提及嚴永錚所指為同性婚姻、代母產子而「優化」本港家事法是什麼意思,但似乎同性撫養以至代孕母的討論,很可能不日就帶進香港。

Tickle 訴 Giggle:澳洲聯邦法院判定「跨性別女性」為女人 將生理女性剔出專屬空間

澳洲聯邦法院於2026年5月15日為「Tickle 訴 Giggle」上訴案作出判決,裁定女性專用社交網絡應用程式「Giggle」創辦人 Sall Grover 上訴失敗。她需向生理性別為男性、自我認同為跨性別女性的 Roxanne Tickle,在60日內賠償 20,000 澳元(約112,000港元)及支付雙方的訴訟費 50,000 澳元(約280,000港元)。此舉如同宣佈容許跨性別女性進入女性專用空間。

創辦人 Sall Grover 表示,她過去在美國電影行業工作時曾遭遇性騷擾與厭女文化。回到澳洲後,她希望建立一個「純女性」的數碼安全空間,讓女性在無需擔心男性騷擾的情況下進行交流、互相支持。

《匿名父親節》背後的眼淚:捐精受孕的孩子細訴傷痛與難言之苦——身份危機與譜系困惑、家族病史的缺欠、恐戀上親人意外亂倫

「一位捐精者,一百五十名後代。」——《紐約時報》,2011

「捐精受孕的孩子尋找著失落的身份。」——《國家公共電台》(National Public Radio) ,2011

「加拿大法院禁止匿名精子及卵子捐贈」——《大自然新聞》(Nature News) ,2011

「隨著捐精使用量的增加,保密可構成健康隱憂」——《紐約時報》,2011

在人工生殖科技中,有時會涉及到「捐精」。「捐精」聽起來是「性價比極高」的善事——毫不費力又能幫助別人,甚至有著「捐血」、「捐器官」那種光環。「捐精」幫助了什麼人?可能是極想擁有孩子的不育夫婦,或是想滿足自己生孩子慾望的單身人士,或是想有權力精挑選後代基因的人——任何想有孩子但因各種原因不能或不想以自然懷孕的方式成孕的人。

多人伴侶納入「家庭結構」:反歧視法如何成為重新定義婚姻的「萬用USB插槽」?

回望過去同志政治議程,可看到這三個步驟:1.非刑事化 2.反歧視法 3.修改婚姻法。分析同志策略的評論員Jonathon Van Maren留意到,美國正複製這步驟推動多人婚制。

英國《衛報》在2026年5月刊登一篇報導,描述俄勒崗州波特蘭的多人伴侶,是怎樣相愛、渴望獲得承認和面臨歧視。受訪主角Amy Nash-Kille稱自己17年來同時與兩名男性維持關係,以一妻二夫方式,共同照顧四名孩子,並形容這種模式是「人生最大的祝福」。

仔細閱讀文章,可見它的核心訴求是要別人承認他們,並停止批判他們的生活方式。

Amy在訪問中提到,自己一直要向研究生導師、同事,甚至髮型師隱瞞自己的關係。文章描述這種隱瞞為壓迫。

整容上癮?也許他們只是在不知情下加入了「容貌訂閱制」

筆者在上篇文章拆解了時下「醫美」潮流中的現象,並指出了這產業背後的問題(註一)。也許部分讀者會好奇,假如自己消費的不是前文提及的「微創」手術,而是更「傳統、更「有決心」的外科整形手術,那結果會否不一樣?

就和「過度醫美」一樣,坊間對傳統的整形手術也用一個類近的形容詞——「整容上癮」,去標籤/污名那群多次接受手術,最終令樣貌變得怪異的人。坐擁過百萬訂閱的時事型YouTube頻道亦曾以此為題,惟影片的結論只流於個人感受和心靈雞湯,並未探討更為根本的結構性問題,甚至有批評社會「整容文化落後」一說(註二)。

一如前文所述,大眾總是傾向把特定現象的成因歸咎於個人,將問題說成是個人的「心魔」或貪念,可以讓批評者留在舒適圈內——同時保障從業者的利益。但當問題一再出現,我們必須要問,現象背後是否有系統性原因?是否有某種機制令情況不斷失控?

【Body Image三步曲 之三】控制不了!時刻在意身體肥瘦!解釋社交媒體如何改寫我們對身體的感觀

在體育課中跑步時,你的腦海中會在想,更好的號步姿勢?呼吸節奏?肌肉酸痛?享受還是辛苦?……還是在想:「我的肚腩和手臂上下晃動,會否好醜陋?」

拍照時,你最在意的是否自己的肚腩突出、臉蛋不夠「V」、小腿太粗……?

這種現象不只反映自信高低的問題,在心理學上這被稱作「自我物化」的心理現象。

心理學家Barbara Fredrickson與Tom Roberts提出自我物化理論。學者注意到,近代以女性身體作為招徠的廣告和流行文化,似乎令女性更強烈地對自己的身體評頭品足。他們就解釋,原因是這種些文化令女生特別容易地學習,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自己。那麼,身體就不再是讓人活動跑跳、達成人生計劃的自我,而變成一件「被審視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