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孕婦是女性」:NHS助產士酷兒培訓課程引發爭議與法律挑戰

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有報導指英國國民保健署(NHS)婦科服務,邀請了「酷兒生育俱樂部」主持工作坊,以酷兒理論訓練助產士。[1] 報導認為,這顯示著NHS內部有支持LGBTQ意識形態的盟友,意圖將其帶進英國公共醫療系統。

根據Christian Concern(中文試譯:基督徒社關協會)的報導,發放消息的匿名護士,正接受基督徒法律中心(the Christian Legal Centre)的協助,因她遭受到紀律處分──全因她在酷兒工作坊中表達了基督徒信仰的看法。

英國最高法院:《平等法2010》是基於生理性別
早前英國最高法院才對For Women Scotland(中文試譯:「蘇格蘭婦女協會」)一案作出合乎科學與常識的判決,裁定憲法中《平等法2010》中的「女性」是指生理女性。[2] 在醫療體系中,將病人按生理結構分為男性和女性,關乎到應該在他們身上採用哪種經驗證的治療方法,以及對他們人身安全的潛在影響。匿名護士因而質疑醫院的做法是否與最高法院判決的精神一致。

「酷兒生育俱樂部」滲入各個醫護組織
「酷兒生育俱樂部」是由酷兒運動分子阿銀(Mx AJ Silver)創辦的。她是一名女性,但自我認同為男性,且曾誕下孩子。她曾與數間NHS診所、助產士皇家學院(the Royal College of Midwives)、大學及生育學校合作,為婦科醫護人員提供訓練課程,宣揚極端性別意識形態。

這組織並非正式註冊的教育機構,沒有慈善牌照,它的課程也不屬於「持續進修專業發展」的課程(Continuing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CPD)。這組織正嘗試註冊成為護士皇家學院(the Royal College of Nursing)的一員。

在網上可以找到阿銀穿著一件寫著「不是所有分娩者是女性」(‘Not All Pregnant People Are Women’),她甚至穿著這件衫到教會分享。

這組織提供的工作坊,「現已融入NHS威爾斯(Wales)及切爾西與威斯敏斯特醫院(Chelsea and Westminster Hospital)一些助產士(midwifery)和分娩陪護(doula)訓練計劃中。

報導指,有證據顯示,這組織曾與幾位極端跨性別運動人士,一起與皇家助產士學院(the Royal College of Midwives)主持研討會。

酷兒組織以「包容」之名傳播極端跨性別理論
在組織的官網中寫道,它們的宗旨是:「我們的願景是改善所有生育和育兒人士的生育和育兒狀況。我們致力於增進和擴大生育領域中,那些被忽視且常常被忽視的少數群體的聲音。」

「我們希望每一位醫護人員和助產工作者,都能感受到自身能力、勝任力並充滿熱情地,為那些存在於順性別或異性戀常態之外的家庭提供支持。」

「我們希望透過與需要傾聽的人分享我們的知識、生活經驗和心聲,來改善LGBT+父母的境況。」

組織曾提供「LGBTQ+ 有能力餵奶」(LGBTQ+ Competency in Lactation’)訓練班,其中展示出「男人授乳」以及「自認是男人的女人,短髮並有鬍子地懷孕」的圖片。

90分鐘的工作坊,告訴助產士學生的信息是:「準備好要擴充你的實習,為每個人提供包容性的護理(inclusive care),無論其性取向或性別認同如何。我們『給助產士學生的LGBTQ+能力(編按:生育及授乳能力)研討會』是一段蛻變之旅,我很高興能引導你完成它。這場充滿互動的研討會,涵蓋了從掌握包容性語言(inclusive language)到理解LGBTQ+醫療保健差異的歷史和影響等各個方面。讓我們一起提升文化能力,並探索真實的案例研究。」

另一工作坊裡,它們提到:「這是英國獨一無二的課程,已納入多個助產士、婦產科、分娩陪護及催眠分娩從業人員的培訓計劃中。」

網頁中提到:「所有參與者都將受邀加入由500多位志同道合的專業人士組成的Facebook私人群組。這是一個充滿互動的中心,參與者可以繼續與同行交流,分享成功與挑戰,並探索進一步的學習機會。我們相信,這個封閉的群組將促進更深層的聯繫,創造一個互相支持的環境,使參與者能夠建立重要的人脈網絡,並加深對LGBTQ+群體能力(編按:生育及授乳能力)的理解。」

護士感不妥當,公開事件:不應讓孕婦承受風險
吹哨的護士指出:「這些課程的內容破壞了既定的臨床標準,並引入了在醫療保健領域中不應存在的極端意識形態。助產士學生一旦開始在NHS第一線工作,就會被灌輸和影響這種意識形態,這顯然是不對的,尤其是最高法院已作出明確的裁決。」

「我認為這些課程對病人安全存在嚴重隱憂,須要介入調查。我深感擔憂的是,這種關於妊娠的教學,試圖淡化和抹黑已證實的臨床風險,這可能會危及孕婦,尤其是年輕媽媽的健康。」

「這組織的核心行動網絡必須公開透明,不得再破壞法律、生物學現實以及NHS服務的基本標準。」

法律專家:這不僅是在宣傳意識形態,更是違法的
基督教法律中心執行長安德里亞威廉斯(Andrea Williams)表示:「最高法院在『蘇格蘭婦女案』中的裁決明確表明,生理性別在法律上至關重要。像『酷兒生育俱樂部』這樣的工作坊,將性別意識形態滲入臨床培訓,不僅是出於意識形態的驅動,更是違法的。」

「這些工作坊有可能破壞已經實證的孕產婦護理,並損害患者和工作人員的隱私、尊嚴和安全。英國國家醫療服務體系 (NHS) 有責任維護法律並保護女性,而不是打著包容的幌子(under the guise of inclusion),宣傳有爭議且有害的意識形態。」

「必須立即加快對這些項目的審查,NHS 領導層必須確保所有培訓和護理服務都立即以生理現實和完整性為基礎。」

[1] Nurse exposes NHS training midwives through ‘Queer Birth Club’ workshops

[2] What the Supreme Court’s decision in For Women Scotland’s appeal me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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