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變性醫療急煞車：威爾斯性別診所轉介率異常偏高，變性手術遭全面暫停

招雋寧（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當英、歐專家都在對現今的變性醫療愈感保留時，威爾斯首都卡迪夫的性別診所卻似乎背道而馳，更用力地推進變性手術。

當地的心理性別服務診所Welsh Gender Service在2026年8月，被暫停所有變性手術的轉介，而原因在於其變性手術的轉介比例異常偏高。

記者Nick Wallis於8月底在《星期日泰晤士報》撰文警告，2024至2025年度英國所有手術轉介中，多達17%是來自威爾斯。威爾斯的人口僅佔英國總人口約5%，轉介比例高達其人口比例的三倍。

於是，NHS的威爾斯聯合委託委員會就做出決定，暫停變性手術的服務，並調查是否涉及「重大失誤」。

記者從英國《資訊自由法》的回覆，取得英國各地的變性手術數據，並陳列出威爾斯診所的數字增幅。從所得資訊可見，儘管威爾斯人口佔比之小，其轉介數字異常偏高。
•   2024年轉介148宗男變女的手術；2025年增至163宗
•   2024年轉介234宗女性切除乳房手術；2025年降至207宗
•   2024年轉介46宗女變男的手術；2025年升至56宗

切除健康性器官和重建另一性別的性器官等手術，都是不可逆轉的程序。威爾斯保守黨衛生發言人Natasha Asghar認為，「當一間診所以高於英國平均水平三至四倍的比例，轉介患者接受不可逆轉的程序時，必須對原因進行適當審查。」他提出要求全面的獨立調查。

當地醫療總監David Fluck向公眾表示，被暫停的只是變性手術、其評估和轉介，其他荷爾蒙治療等仍繼續運作。獨立調查方面則交由「經驗豐富的」性別臨床醫生進行。

可是，Christian Concern的公共政策研究員Carys Moseley卻憂慮調查會否公正。他質疑過往已有「太多性別臨床醫生一直配合、甚至直接推廣跨性別主義……檢討可能是黑箱作業地互相包庇。」

為何當地診所的轉介比例異常地高呢？Moseley似乎發現一些端倪。

在該診所擔任臨床總監的Sophie Quinney，曾在今年4月一次基進女權反跨性別示威中，不滿示威者並搶走一名示威拍攝者的手機鏡頭，此事促令醫學總會GMC要求Quinney「反省」其行為。而他亦曾公開地談論變性手術，認為他們「嘗試將這變成藝術，而非科學。」而對於切除乳房手術，他亦接受只需一名醫生的意見。尺度之寬鬆，令人很難想像Quinney與該診所變性手術案例異常偏高完全無關。

鑑於近年後跨者（de-trans）陸續湧現，愈來愈多人都質疑「心理出問題就改造身體」的做法，也就是說：變性手術是否真能幫助性別焦慮症患者？而在美國，2026年更興起多宗後跨者控告醫生的訴訟（例如Chloe Cole、Fox Varian等），指控醫生有違醫德，令他們不正當地走上不可逆轉的醫療程序。德州更反過來成立後跨診所，幫助那些變性之後出現困擾的人。今見威爾斯的變性手術仍在上升，暫停並重新評估確實有其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