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朋友圈」育兒?漠視母愛與家庭的偉大

蔡凱琳(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你有否想過,你一出生就無父無母,沒有特定的照顧者,而是由一群朋友照顧長大?這個主張是由記者 Faith Hill 提出。她撰寫的文章,在母親節前夕刊登於美國著名媒體The Atlantic。她認為,由一群朋友撫養長大,「可能比由父母撫養長大更好」。

在羅訴韋德案(Roe v. Wade)被推翻後,她哀嘆「反烏托幫劇情,與現實生活的差距正在縮小」。在她的角度,父母不能付費讓醫生殺死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就是活在一個黑暗之地。她覺得傳統家庭在1970年代已經瓦解,將已婚男女視為理想和自然的家庭結構,是一個「道德和戰略錯誤」,是基於「狹義的定義」,大多數美國人都不符合這種家庭類型。The Federalist助理編輯 Joshua Monnington 釐清,美國現時近 50% 的家庭,仍然由已婚夫婦組成。可是 Hill 刻意掩蓋更深層的事實,就是無論孩子是否由同性伴侶或「朋友圈」共同撫養,每個孩子都一定會有生物學上的父母。

Hill引述心理學家 Susan Golombok 的研究,聲稱「非傳統家庭結構的父母,通常比異性戀已婚父母更為投入」,「對孩子更重要的是…與家庭成員的關係質素,以及外界對他的接受程度」。可是 Hill 並沒有深入探討文獻細節下,就斷言「這個至少半個世紀的研究,證明了家庭形式本身,與孩子的幸福和健康無關」。

Golombok 利用其研究數據,刻畫「拍拉圖式地共同撫養孩子的表現,目前很良好」的結論。Hill引伸,「既然資金整合對孩子是有益,那麼朋友合伙,一同提供財力、技能和人力是更佳的撫養」。然而現實證明給我們看,對孩子真正有利的成長,是受有益於父母特有、本能和強烈的愛與忠誠。任何一個人了解過優秀的父母後,都會明白,他們的愛與忠誠是堅韌又熾熱,遠遠勝過缺乏親子關係的群體照護。如果撫養一個小孩,僅僅需要「整合財力、技能和人力」,孤兒院與家庭並無任何分別,而美國政府則成為最理想的父母。

Hill 亦認為,婚姻非「萬能靈藥」,孩子可能「由婚姻不幸,終日爭吵的父母撫養」,又引用哈佛社會學家 Christina Cross 的言論,來淡化父母雙全的優勢,「兩位父母的好處並非對所有人都準確,婚姻就好像某種致富計劃」。Monnington 指出Hill思考的盲點,如果按這個邏輯推論,無論有沒有結婚、孩子有沒有父母、孩子被 20 個父親撫養、公司合伙人與一群實習生撫養、由欖球教練 Bill Belichick 與女友和北卡羅來納欖球隊共同撫養,孩子都可以有優異的人生?以Hill認為傳統家庭已過時的邏輯,政府是否更應該資助予刻意令孩子失去父母的撫養者,讓他們更方便地從人造子宮倉庫或亞馬遜下單,購買嬰兒?

Monnington 提出與Hill相反的答案,即使這個「半世紀研究」得出的結論,以數千年人類經驗來說,根本不需要學術研究上的隨機或對照實驗,任何人都可以很容易地明白:孩子是需要父親和母親,而非人造子宮或酒肉朋友。無論Hill如何鼓吹「現存多種新式家庭模式,是等同或優勝過傳統家庭」,但都不能覆蓋孩子需要父和母的事實,這就像一個人擁有視力是優於失明般。可是左翼拒絕承認這一點,正正暴露了追隨者的道德盲點。

Monnington認為,Hill和The Atlantic等媒體,用精英大學的「專家」、「科學論證」和有缺陷的研究,在媒體上發動宣傳戰來轟炸美國人,妖魔化反對聲音,鼓吹人類自由性愛、墮胎、絕育性關係(definitionally infertile sexual relationships)、切割兒童生殖器(genital mutilation of children)的益處,是幾乎無視孩子與上帝的虔誠關係、人類的愛、對國家的責任。現在,左派就像丟棄破舊的鞋子一樣,拋棄傳統家庭,用「多元關係」來拼湊撫養人類幼兒,試圖用此種方式來挽救生育率危機。

Monnington 最後以此來讚頌母愛的偉大(編按:下文經文學修飾):

是她們因孕育新生命而初嘗喜悅顫慄
是她們忍受漫長分娩將嬰兒帶到人間
是她們深夜反覆起身安撫幼小生命
是她們擦去嬰兒的分泌物
是她們告誡青少年不可頂嘴
是她們送子從軍
是她們在早逝子女墓前垂淚
是她們守候浪子歸家
是她們在兒女婚禮上喜極而泣
是她們溫柔低語懷抱孫輩
是她們潤澤周圍所有人的生命
是那些已完成使命、安息天堂卻永遠活在受其恩澤者記憶中的母親們

參考資料:
The Federalist. No, Being Raised By A ‘Group Of Pals’ Isn’t Better Than Having A Mom And Dad

作者:蔡凱琳(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撰稿員)
本科修讀新聞與傳播學,關注社會議題。致力為個人成長、戀愛與婚姻、家庭事務及兒童福祉發聲。現居住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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