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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殖科技的故事】痛苦的家庭連結:我還能再見到我的兒子嗎?——Odette(澳洲)

悲哀的是,我覺得我永遠都不能從這惡夢中回復過來。每天我都在想念我的兒子,那個我不能見,不能觸碰的兒子。Christopher也為這事十分痛苦,他問我:「寶寶在哪裡?為什麼我們不能見他?」我坦誠地告訴他實情,但沒有告訴他牽涉的人是誰。剖腹產的第二道疤痕提醒我我失去了什麼。更別提我因這些創傷而發展出的抑鬱症和焦慮症了。代孕使我們原本美好的家庭破裂。這次代孕成為我們家骯髒的秘密。我擔心我兒子發現我是他生母時他會怎樣想、他會被告知什麼謊言。但無論如何,我親愛的Mitchell,你永遠在我心裡,我非常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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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AI插手生殖科技 | 生殖中心使用人工智能決定人類胚胎生死 引發重大倫理擔憂

近年,AI人工智能大受歡迎,各行各業爭先研究如何應用AI,以獲取最大效益,連生殖科技工業也不例外。以往,由生殖中心的醫生及客戶挑選可以活下來的胚胎,丟棄或雪藏其他有潛在生命的胚胎,一直帶來不少道德爭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現時有澳洲生殖中心在進行IVF(試管嬰兒) 期間,採用AI來挑選胚胎,旨在提高胚胎的選擇率和成功懷孕的機會,並減少過程所需的時間和治療成本。但某程度上這是交由機械人來決定人類生死,令人心寒。

在生殖工業使用AI引發的倫理問題
莫納什大學的研究人員發表文章,發現使用AI輔助生育治療會引發重大倫理問題,有待解決。[1]

雖然機器學習工具(machine learning tools)可以改善人類胚胎移植的選擇,提高成功懷孕的機會,並減少過程所需的時間和成本,但仍有無數的擔憂,包括非人化(dehumanizing)客戶的風險、演算法偏見、透明度,以及獲取方式是否公平(equitable ac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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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工作組倡導自主墮胎權 兼論 聯合國議決的偷龍轉鳳操作

據報聯合國豁下一個工作組2025年初發表報告,要求各國政府限制醫護人員以良心或宗教為由拒絕施行墮胎。報告主張強制所有醫療機構均需提供墮胎服務,包括有宗教背景所成立的醫院。本文除了指出相關文件的主要政策倡導,亦都討論聯合國在全球不同社會脈絡中施行決議的衍生問題。

在聯合國「消除對婦女和女童歧視工作組」的網頁上暫未搜尋到報告。但翻查資料,該小組在2024年7月已在《以良心拒絕墮胎:主要關注》(Conscientious Objection to Abortion: Key Considerations)的指導文件中,曾發表類同的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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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翻墮胎權後 「後Dobbs」時代的家庭政策 支援新生命

2022年美國最高法院在《Dobbs v. Jackson Women’s Health Organization》案中推翻了 《Roe v. Wade》案,結束了近五十年來「無咎墮胎」作為基本權利的做法,獲標誌為「後Dobbs」時代。

# 「不墮胎…那怎麼養?」

推翻墮胎權的道德責任,延續到怎樣支持出生後的新生命。《Dobbs》的裁決僅僅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戰在於如何透過政策,為家庭育兒和兒童基本權利提供實質支持,從「反墮胎」過渡到「撐生命」。此外,在全球已發展國家面臨人口老化的背景下,支持生育和育兒已成為各國施政方針之一。正如國際人權宣言所述,家庭是社會的基石。穩定的雙親家庭對孩子的教育、心理健康及經濟地位有顯著的良好作用。

多種因素均顯示,社會需要更深入的育兒和家庭政策。然而,應該如何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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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人工授孕而自願成為單親母親 她們的孩子仍然渴望父親的愛

在我的成長過程中,家裡只有媽媽和2位非常關心我的教父母(godparents)。我一直都知道我缺少一位親生父親。從5歲起,我就要常常向我的朋友解釋,為何我沒有爸爸。我很喜歡這個狀況,因為作為小孩的我,我可以得到關注,幾乎不會感到空虛。直到我在青春期開始焦慮發作,我開始怨恨我的母親。

我發現她選擇了匿名捐贈者(anonymous donor)。當我問她這件事時,她說因為她是女同性戀,所以不想讓我的(精子)捐贈者爭奪監護權。

一個念頭幫助我度過了青春歲月,就是當我滿18歲時,我就可以拿到(編按:關於身份的)捐贈卡(donor card)。即便如此,我也不關心我的父親是誰。但確實如此,我想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我知道這看起來很卑微,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開始吞噬我。我無法忍受,我心裡一直充滿憤怒。這就是我對自己存在的真實感受: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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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地利「墮胎不受限制合法化」 三黨未能達成共識

根據LifeSiteNews報導,奧地利維也納洩漏一份文件,左翼政黨希望將墮胎無限制合法化,並在墮胎診所的周圍建立「緩衝區」(buffer zones)。

奧地利人民黨 (ÖVP)、社會民主黨 (SPÖ) 和自由黨 (NEOS) 的聯合談判失敗。會議紀錄顯示,SPÖ 和 NEOS 目標為「保障奧地利所有婦女的自主生活和身體完整」。SPÖ要求自由合法地墮胎和避孕,不規定妊娠週數的限制,讓胎兒在出生前都可以隨意墮胎。

現時奧地利墮胎仍受法律規管,非法墮胎視為犯罪行為。但懷孕12週內,經診斷而墮胎,孕婦和醫生可以免受刑罰。

SPÖ還要求在墮胎診所周圍建立類似於英國的「緩衝區」,立法禁止人們在診所外,以任何一種形式影響孕婦進行墮胎的決定。

NEOS 希望允許家庭醫生(general medical practitioners)開出墮胎藥,並在女性服藥期間和服藥後使用遙距醫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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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違約 胎兒要死 | 美國生殖科技客戶發現代孕母飲酒 要求墮胎 代孕母辯稱那是水

代孕母懷疑違約,夫婦決定殺胎
有一天,可怕的事就發生了。那天太太照常滑手機在Instagram看看代孕母的近況,忽然
看見一條影片──代孕母在喝看似是龍舌烈酒的飲料。

夫婦二人晴天霹靂,立即找代孕母對質。代孕母解釋說那只是水,不是酒。但夫婦二人不相信她。

榮嘉夫婦:「經過從長計議,我們認為殺掉20周的孩子是最好的決定。」他們說:「這是個艱難的決定,但因為我們之間的信任已經失去了,我們不肯定代孕母還有做些什麼事。」

夫婦要求代孕母墮胎,因為她違反了合約。夫婦說:「幸好我們的代孕母是明白事理的人,她尊重我們的意願,因此我們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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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胎對女性精神健康的長期影響 重新審視丹麥研究的盲點

美國Elliot Institute的Dr. David Reardon重新分析該研究所採用的丹麥國家醫療紀錄,延長觀察期至墮胎後的九至十二個月,並發現關鍵數據:首次墮胎的女性在九個月後,首次接受精神健康治療的風險顯著上升,尤其是人格與行為障礙(增加87%)以及神經性壓力相關障礙(增加60%)。這一結果直接推翻了先前研究「墮胎無害」的結論,並與其他長期研究的發現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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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兒會對墮胎醫生說甚麼?影片紀錄墮胎倖存者的心路歷程

如果胎兒懂得說話,會對施行墮胎的醫生說甚麼呢?

一場震撼人心的對話,由YouTube頻道「Live Action」推出。其團隊制作「Face to Face」系列影片,將墮胎醫生和險遭墮胎而喪命的人兩者聚首一堂,揭露「墮胎」這個冷冰冰的詞語背後的真相。

墮胎倖存者是甚麼?女士親述如何在死亡邊緣存活下來

美國最新墮胎個案報告 極端處境只佔不足5%

(文:招雋寧)

美國2024年總統大選在即,胎兒生命權,亦即墮胎問題是其中一項熱議議題。傳統上民主黨人持支持女性應有墮胎的自主權,認為「女人的命運不受男人或胎兒所支配」;共和黨人則傾向擁護胎兒的生存權利,因為「胎兒是最弱勢的人類」。

這是個極為情緒化的議題,正反雙方往往都會拋出深刻及悲慘的事例來支持自己的主張。支持女性墮胎權的案例,通常是女性受到經濟壓力和家庭狀況而需要墮胎、甚或更極端的因姦成孕、胎兒極度殘缺危害母親性命或亂倫等。不過,這些案例實際上有多大的相關性是成疑的,因為許多持中間立場者,甚或共和黨人都會同意,應該讓處於極端處境的女性墮胎。他們關心的是一般情況下的墮胎法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