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購墮胎藥有多危險?美國三州聯手控告 FDA 批准仿製米非司酮,為孕婦安全踩煞車

美國愛達荷州、堪薩斯州和密蘇裡州的司法部長向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提出訴訟,要求禁止郵寄墮胎藥物,並攔下近期批准的仿製藥米非司酮 (generic mifepristone)。仿製藥米非司酮是用於早期墮胎的藥物,以終結懷孕10周內的胎兒生命。

2025年11月20日,三州份的聯合訴訟文件中指出, FDA「在取消這種危險藥物的安全保障措施時偷工減料」(cut corners when it removed safeguards from this dangerous drug)。

文件中提到,大量證據顯示200mg的米非司酮會為孕婦帶來嚴重、甚至危害生命的威脅。

美國生命權組織反對向墮胎女性作刑事起訴:墮胎婦女是貪婪行業下的受害者

美國南卡羅來納州一項法案將允許起訴墮胎女性——南卡羅來納州生命權公民組織(South Carolina Citizens for Life, SCCL)和大多數反墮胎團體均反對這種做法。

這項法案將墮胎等同於殺害已出生的人,但其中沒有任何條款保護接受墮胎的女性。

雖然反墮胎團體傾向於支持起訴非法墮胎手術的醫生,但大多數團體反對起訴墮胎婦女本身,因為他們認為她們是墮胎的受害者。在2022年5月,支持生命權的團體撰寫的公開信中表示,他們認為墮胎婦女是冷酷無情的墮胎行業的受害者,這個行業旨在奪走生命

心跳法案 | 美國德州未成年少女墮胎數字下降

一項最新研究發現,在美國德克薩斯州實施了「心跳法案」後,該州未成年少女墮胎數字顯著下降。「心跳法案」旨在保護胎兒自心跳可檢測時,免受傷害。

這項研究於2025年11月13日發表在the Americ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中文試譯:《美國公共衛生雜誌》)網路版。研究發現,德州未成年少女墮胎數字下降了超過25%。

為何反代孕?一個兒童權利、女性主義與成人中心主義的反省

代理孕母,就是委託有能力懷孕的女性,代為懷胎。委託人可選定某一對精子和卵子,透過醫學科技進行授精,並以針藥調整代孕母的荷爾蒙和子宮狀態,以容許授精卵著床。懷胎十月期間,代孕母將受到監控,以確保受委託所製造的胎兒,獲得母體最佳的孕育--或說不受母體的不良影響--產下嬰兒後,委託人就可接過嬰兒成為自己的後代;而代孕母則完成委託任務。如果是獲聘的則獲取工資,如果是義務的大概就獲得一些稱譽。

代孕極具爭議,許多國家都不容許國內施以代孕--也就是說在國外就管不了。所以有不少情況是富人在外國代孕,回到本身居住的地方,然而遇上法規瓶頸,在法律上不容易確認孩子與母親和與父親的關係。

「墮胎無害論」能消除哀傷嗎? 研究揭示價值衝突與延續哀傷的關係

2025年一項研究指出,接近四成曾失去胎兒(包括墮胎及自然流產)的女性,即使在事隔二十年後,強烈的負面情緒仍未消退,並持續影響其日常生活。

研究於《Journal of Psychosomatic Obstetrics & Gynecology》發表,由長期關注墮胎課題的David Reardon所進行。他以隨機方式調查1,925名41至45歲美國女性,在受訪者不知主題的情況下,研究人員收集他們對於自然流產與墮胎後哀傷的程度及長期影響。接近四成受訪女性表示,他們因失去胎兒相關的強烈負面情緒,至今仍然持續存在,即使距離事件已超過二十年。

都2025年了,還在爭論是否開放代孕嗎?歐洲和聯合國已呼籲廢止代孕

在台灣《人工生殖法》修法討論升溫的同時,兩則關於同志跨國代孕的新聞掀起關注。一則是兩名台灣男同志在烏克蘭、哥倫比亞失敗後,最終在墨西哥找到兩名代孕母親,協助他們誕生四名嬰兒。他們以影片日誌方式分享成家喜訊,想呈現溫馨時刻,卻換來輿論反彈。批評者質疑他們忽略代孕母親的處境,又令人覺得這是「為刷流量而買小孩」。

【生殖科技的故事】不再隱姓埋名:我如何遭誘騙去當卵子捐贈者—— Maggie(USA)

通常藥房的處方藥包裝上會寫著藥物的化學反應、副作用和風險。但是醫生在診所交給我的藥上雖然有標籤,但標籤上卻沒有額外的資訊或警告。我最後選擇相信他們,因為他們是專業的醫護人員,所以我沒有理由不相信他們。他們愛我。我當時不知道生殖醫生看卵子捐贈者時,看到的只是一個個代表大量鈔票的無名女性。他們完全不在乎這些女性。捐贈者的價值只在於她們的卵子。當她們的卵子被抽出後,她們就像垃圾般遭遺棄。這就是當匿名捐贈者的危險之處。對醫生來說,當你被使用完和支付薪金後便會離去;而所謂的受贈者來說,你只是資料夾中,眾多女性捐贈者中的一張無名照片。

【生殖科技的故事】痛苦的家庭連結:我還能再見到我的兒子嗎?——Odette(澳洲)

悲哀的是,我覺得我永遠都不能從這惡夢中回復過來。每天我都在想念我的兒子,那個我不能見,不能觸碰的兒子。Christopher也為這事十分痛苦,他問我:「寶寶在哪裡?為什麼我們不能見他?」我坦誠地告訴他實情,但沒有告訴他牽涉的人是誰。剖腹產的第二道疤痕提醒我我失去了什麼。更別提我因這些創傷而發展出的抑鬱症和焦慮症了。代孕使我們原本美好的家庭破裂。這次代孕成為我們家骯髒的秘密。我擔心我兒子發現我是他生母時他會怎樣想、他會被告知什麼謊言。但無論如何,我親愛的Mitchell,你永遠在我心裡,我非常愛你。

當AI插手生殖科技 | 生殖中心使用人工智能決定人類胚胎生死 引發重大倫理擔憂

近年,AI人工智能大受歡迎,各行各業爭先研究如何應用AI,以獲取最大效益,連生殖科技工業也不例外。以往,由生殖中心的醫生及客戶挑選可以活下來的胚胎,丟棄或雪藏其他有潛在生命的胚胎,一直帶來不少道德爭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現時有澳洲生殖中心在進行IVF(試管嬰兒) 期間,採用AI來挑選胚胎,旨在提高胚胎的選擇率和成功懷孕的機會,並減少過程所需的時間和治療成本。但某程度上這是交由機械人來決定人類生死,令人心寒。

在生殖工業使用AI引發的倫理問題
莫納什大學的研究人員發表文章,發現使用AI輔助生育治療會引發重大倫理問題,有待解決。[1]

雖然機器學習工具(machine learning tools)可以改善人類胚胎移植的選擇,提高成功懷孕的機會,並減少過程所需的時間和成本,但仍有無數的擔憂,包括非人化(dehumanizing)客戶的風險、演算法偏見、透明度,以及獲取方式是否公平(equitable acc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