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戀與色情】女後同羅莉(Laurie Krieg)和丈夫阿麥:我們不是要同性親密關係 也不是要看色情 我們的真正需要是耶穌呢!

(文:梁海欣)

女後同性戀者(女後同)羅莉.克里格(Laurie Krieg)和她丈夫阿麥.克里格(Matt Krieg)不時在網上分享自己的故事。他們是網台「我內心的空洞處」podcast “Hole in My Heart” 的主持人,也是《不可能的婚姻:我們的混合性傾向的婚姻教了我們關於愛和福音的這些事》(An Impossible Marriage: What Our Mixed-Orientation Marriage Has Taught Us About Love and the Gospel)一書(於 2020年10月出版)的作者。羅莉和阿麥分享到,他們各自在性方面有不同的掙扎,但在追隨基督的路上,他們重新審視自己內心深處的需要和渴望,邀請耶穌來填滿自己那只有神能滿足的空洞(god-shaped hole)。他們發現,自己需要的不是女性戀人或是色情,他們若以這些東西來填滿自己的需要,便仍然感到空虛。

【情性教育再想像】教會與 BL 的距離

男性友誼的困境
  某次我到小學分享,有男同學對我說,有時兩位男生小息搭着肩膀下樓梯打球,就會被一些女同學說成拍拖或同性戀。這符合我近年觀察。

  愈來愈多人(特別是女同學)觀看男性戀愛(Boy’s Love, BL)影視作品,然後用所謂「腐眼」看男同學的互動。當兩位男生經常一起玩樂,便會以戀愛角度看他們,說他們是同性戀。她們的言論不含貶意:「你們可否在一起?我常幻想你們是一對。」然後充滿「心心眼」。有些男同學會感到被誤會,及被他人凝視成為幻想對象,而尷尬、不安、不知所措。

【愛罪人但不愛罪】教宗:如果可以祝福剝削人的奸商,也就可以祝福在同性伴侶關係中的人 奸商雖有犯罪 但仍然可以尋求祝福

(文:梁海欣)

自從2023年12月18日梵蒂岡發表了《懇求的信賴》(Fiducia supplicans)的聲明,表示神父可以為在同性伴侶關係中的人祝福,隨後各地傳媒爭相報道,更有不少人誤解了以為教宗的意思是認可同性婚姻。其實,教宗意思是「愛罪人但不愛罪」,可以為任何人祝福(包括在同性伴侶關係中的人),但重申根據教義,同性婚姻不是真正的婚姻。教宗的聲明引來一些主教的反對,尤其是來自非洲主教的抵制。

【Ex-LGBTQ與LGBTQ對話】沒有試過就不知自己是否同性戀?應探索自己的性傾向嗎?聆聽正反觀點及反思(六)

(文:梁海欣)
承接上文《【Ex-LGBTQ與LGBTQ對話】前同性戀者與同性戀者和平理性的對話空間 香港能有這樣的討論嗎?》,以及命題一至五的討論,本文將討論當中的第六條命題:
6.「探索性傾向是健康的做法。」
6.”It’s healthy to experiment with sexuality.”

「婚姻平權」的迷思── 岑子杰案終審法院判決的啟示

影響深遠的判決
岑子杰與其同性伴侶於2013年11月在紐約進行了同性婚姻登記,這段婚姻在香港未獲法律承認,他們透過司法覆核提出三個訴求。這三個訴求在兩個下級法院都敗訴,終審法院的判決於2023年9月5日宣佈[《岑子杰訴律政司司長》(Sham Tsz Kit vs Secretary for Justice)(FACV 14/2022)]:訴求一和三都敗訴──香港沒有憲制責任去訂立同性婚姻,也沒有憲制責任去承認海外的同性婚姻,五個終審庭法官都同意。訴求二卻以三比二輕微多數勝訴──香港有憲制責任以替代的法律框架(如民事結合)去承認同性關係,這是非常重要的判決,對香港未來的衝擊是不可估量的,我在其他地方已對此作出反思。然而訴求一和三的敗訴也意義深長,坊間對此卻認知不多。(以上判辭用STK代表。)

學者Paul Sullins發現禁止更正治療(SOCE)的理由不充分 SOCE或能減低同性戀者自殺風險

要立法禁止一切試圖改變或減輕同性性吸引的「嘗試」或「治療」,亦即他們稱之為Sexual orientation change efforts (SOCE,有些人稱之為「性向試改」)的活動,是同運團體在今年的主旋律。例如,本地最近舉辦的Gay Games即以這一訴求為主題。在這個總綱領之下,各地的同運團體重複著一樣的論據和口號,以同樣的方式進行情緒和道德勒索。總括而言,他們要禁止SOCE的理由只有一個——SOCE會引致自殺。

然而,這項宣稱主要是基於一份錯誤的研究,而這研究的數據更是指向完全相反的結論。

同運團體的宣稱由Blosnich 等人在2020年發表的大型研究(N=1518)所提供。[1]該研究宣稱,對正抗拒和不滿自身同性性吸引的人而言,SOCE有害。然而,另一學者Fr. Paul Sullins卻在檢視研究的數據後指出,該研究涉及基本的數據誤用。數據真正指向的,恰恰是和Blosnich等人相反的結論:SOCE有助減低自殺風險

【兒童權利】感動!連同性戀者都反對同性婚姻 原來是為了他們!全新角度審視離婚、代孕捐精及同性婚姻——介紹書本Them Before Us (兒童權利理應優先於成年人的慾望)

(文:梁海欣)
書目資料
“Them Before Us: Why We Need a Global Children’s Rights Movement”

(中文意思是:「將他們擺在我們前面:為什麼我們需要全球兒童權利運動」)
作者:福斯特‧福斯特 (Katy Faust) 、史黛西‧曼寧 (Stacy Manning)
出版社:Post Hill Press
年份:2021年 2月 23日
語言:English

「我知道我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但我有道德責任要為所有兒童站起來,尤其是那最脆弱的一群。孩子是無能力的,成年人有責任不將自己的願望置於孩子之上。」一位反對同性婚姻、支持一男一女自然婚姻的愛爾蘭男同性戀者這樣說。(頁225)

連同性戀者都反對同性婚姻,這是多麼震撼的事。

#著書目的

作者提醒,這本書主要目的不是反對同性婚婚,而是捍衛兒童權利。只是同性婚姻是其中一個令孩子失去由親生父母撫養的情況。作者提到有三類因成年人的決定而失去自己父母的孩子:
1) 因父母離婚而感到被拋棄的孩子
2) 家長是同性戀伴侶的孩子(不論是領養或人工受孕)
3) 經代孕、捐精、捐卵而生的孩子

這是一本捍衛兒童的權利的書,提醒成年人,理應將兒童權利置於成年人的權利之上。寧願自己為孩子吃苦,也不要孩子為自己而吃苦。

全球守護兒童權利運動: 讓兒童權利優先(#Them Before Us)

(文:招雋寧)

由一對女同志養大的Katy Faust,近年推動「全球守護兒童權利運動」口號是#them before us。不是基督教教條優先,也不是同志政治優先,而是兒童權利優先。

#them before us在家庭結構的政策上提倡:將兒童權利置於成人欲望之先。這運動重設「維護男女婚制」派議程的焦點,嘗試突破「反同婚」作為重點的舊做法。「維護男女婚制」派要捍衛最弱勢者--兒童--在家庭結構議題上的權益。

為何男女婚姻制度是最有利兒童權利的制度?

關於我想和檢舉者變成朋友的那件事——我對兩次 Instagram停權事件的看法:檢舉者原是出於熱心  釐清誤會後或能成為朋友

(文:梁海欣)
香港性文化學會的Instagram帳號(hkscs)一年內遭兩次停權,真實原因不明[1],但我們可作合理的推測。第一次發生在八月時,我們發了內容為康貴華醫生(康醫)最新文章的帖文,回應「拗直」同性戀者的指控,標題為〈為什麼我不為LGBTQ提供矯正或迴轉治療 (Reparative or Conversion Therapy )?〉[2]。第二次發生在十一月中,我們發了內容是一名90後的基督教教育工作者欣梅爾(筆名)的個人分享,標題為〈我一直以為新造的人協會拗直同性戀者 直到傾談過後才發現誤會大了〉[3],他分享到他由原本討厭新造的人協會(協會),到後來改觀、轉為欣賞協會工作的經過。兩篇文章內容溫和、沒有攻擊任何人、也沒有支持「拗直」,但竟然遭到如此激烈的反對——他們不只是刪除某個帖文,而是要整個帳號停權。很可能這是有組織性的行動——有人在背後策劃,要刪去網上一切支持康醫及協會的內容,難怪年青人難以接觸到這方面的資訊,多年來對康醫及協會的誤會只見有增無減。

#檢舉者為何如此激動?他們原是出於熱心!

檢舉者為何如此激動?當我嘗試代入檢舉者的處境,我就想像到他們很可能是一群深愛著同性戀者的熱心人,因為非常緊張要保護同性戀者,他們不容許有任何可能會傷害同性戀者的事發生,因此在認定康醫和協會是「壞人」、是「敵人」之後,便武裝起來要對抗,永不罷休。即使康醫和協會已多次澄清,他們沒有「拗直」同性戀者,連旁觀者也這樣說,但他們仍充耳不聞,因為他們早已立定決心,要趕走所有同性戀者的「敵人」。

#釐清誤會後或能成為朋友呢

由這個角度看,其實檢舉者、康醫、協會和我們都是同一陣線的人——都是深愛著同性戀者,願意關懷、陪伴、同行的人。這樣看來,我們懷著同一目標而努力,在釐清誤會後,或能成為朋友呢!友人欣梅爾的反思,令我深受感動,原來人和人之間並不一定永遠站在對立面,只要願意聆聽、交流、溝通、反思,曾經的敵人,是可以成為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