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擬禁16歲以下用社交媒體 保護孩子遠離「數碼荒野」

西班牙首相桑切斯(Pedro Sánchez)於2026年2月,在杜拜舉行的世界政府峰會上宣佈,計劃立法禁止 16 歲以下青少年使用社交媒體。他在會上批評科技公司未能有效遏制虛假訊息,以及其平台上的非法內容,例如兒童性虐待素材和性影像深偽技術(deepfake)。他形容現時網絡環境如法律被無視、罪案橫行的「失敗國家」,直言:「我們將保護他們免受這片『數碼荒野』(digital Wild West)的侵害。」

擬推有效驗證機制 追究科技公司刑責
桑切斯在演講中措辭強硬地抨擊現時網絡對下一代的負面影響,他指出:「我們的孩子正暴露在一個他們根本不應該獨自航行的空間,那裡充滿成癮、虐待、色情、操縱與暴力。我們將不再接受現狀,我們將保護他們。」

【東南亞首例】印尼禁16歲以下用社交媒體 等孩子心理成熟再進入數碼世界

印尼政府宣布由 2026 年 3 月 28 日起,正式禁止 16 歲以下青少年使用社交媒體。這項被稱為「數碼空間延遲計畫」的新規例,令印尼成為東南亞首個,亦是全球最大規模實施此類禁令的國家,預計影響當地約 7,000 萬名青少年。當局強調,此舉旨在保護兒童免受網絡欺凌、色情資訊及「演算法成癮」的侵害。

針對「高風險」平台 違者可被逐出市場

印尼通訊與數碼事務部長梅蒂亞·哈菲德(Meutya Hafid)表示,新規例涵蓋 YouTube、TikTok、Facebook、Instagram、Threads、X、Bigo Live 及 Roblox 等被列為「高風險」的平台。哈菲德直言:「我們的孩子正面臨越來越真實的威脅,包括色情暴露、網絡詐騙,以及最令人擔憂的成癮問題。政府介入是為了讓家長不再孤軍奮戰,獨自對抗演算法巨頭。」

整容上癮?也許他們只是在不知情下加入了「容貌訂閱制」

筆者在上篇文章拆解了時下「醫美」潮流中的現象,並指出了這產業背後的問題(註一)。也許部分讀者會好奇,假如自己消費的不是前文提及的「微創」手術,而是更「傳統、更「有決心」的外科整形手術,那結果會否不一樣?

就和「過度醫美」一樣,坊間對傳統的整形手術也用一個類近的形容詞——「整容上癮」,去標籤/污名那群多次接受手術,最終令樣貌變得怪異的人。坐擁過百萬訂閱的時事型YouTube頻道亦曾以此為題,惟影片的結論只流於個人感受和心靈雞湯,並未探討更為根本的結構性問題,甚至有批評社會「整容文化落後」一說(註二)。

一如前文所述,大眾總是傾向把特定現象的成因歸咎於個人,將問題說成是個人的「心魔」或貪念,可以讓批評者留在舒適圈內——同時保障從業者的利益。但當問題一再出現,我們必須要問,現象背後是否有系統性原因?是否有某種機制令情況不斷失控?

前男同志 Alfred Chan 的故事:從同志同居到與妻子結婚、育有三個女兒,談信仰掙扎與同行者小提示

2025年,YouTube頻道「誰來尬聊」上載了一條訪問前男同志 Alfred Chan(下稱陳弟兄)的影片,兩位主持人為游智偉牧師(大偉)和游恩得牧師(小偉)。在影片中,陳弟兄談到他的同性戀和信仰之間的掙扎,以及他給同行者的小建議。由與男朋友同居多年,到後來與妻子結婚、生了三個女兒,中間發生了什麼事?神是如何一步一步帶領陳弟兄走過人生的艱難時刻?

首次有同性戀的感覺,是三歲?

主持人問陳弟兄,第一次有同性戀的感覺,是什麼時候?陳弟兄說是三歲,把大家都嚇壞了。還未進入青春期,性慾理應還未喚醒之際,怎麼說三歲就有同性戀的感覺呢?

輔導男同性戀:修復治療是如何運作的?讓男同性戀者得著真正的釋放和自由

臨床心理學家尼科洛西博士(Dr. Joseph Nicolosi)在他的著作中提到,不少人問他:「修復治療是如何運作的?」

基本假設:男同性戀者的某些童年發展任務未完成

尼科洛西指,與其他建基於心理分析學的治療一樣,修復治療從以下假設出發:某些童年發展任務未完成。當求助者還是小孩子時,他感覺到父母是無法幫助他度過那些發展階段的人。

心理治療其中一個最佳的定義是:把父母沒有給自己的東西給自己的機會。然而,求助者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修復治療需要男輔導員、男性朋友、男性心理治療小組組員的積極介入。

輔導男同性戀:同行小組如何幫助男同性戀掙扎者邁向成長

同行小組——修復治療的重要一環

臨床心理學家尼科洛西(Dr. Joseph Nicolosi)按著自己幫助男同性戀者脫離同性戀生活的經驗,曾撰書向大眾介紹他所採用的修復治療(Reparative Therapy)。他認為,同行小組是修復治療裡的重要一環。

同行小組不僅為參加者提供支持和資訊交換的平台,更重要的是,它能為銳意脫離同性戀生活的男同性戀者(下稱「男後同」)提供建立健康男性友誼的機會。尼科洛西為男同性戀者提供輔導的同時,會邀請合適的人參加同行小組。

尼科洛西鼓勵參加者帶著一至兩個成長目標進入小組,不然只會胡亂漂流,浪費時間。參加者可以互相挑戰對方的想法,但不應帶有敵意;他們分享感受和經歷,目的是互相支持同行。參加者要為自己和其他組員負責任,即使想做個好人,但有時候也要把應說的話說出來。

有時候小組不一定需要對話交流,而只是一個被聆聽的機會。有些人需要表達感受,而不用接收其他信息、回饋或評論——僅僅只是需要被聆聽。

以下摘錄三個例子,說明組員間可以如何取得共鳴和被明白,加上在輔導員的指導下,能解開困惑。

羅傑的同性戀故事 | 不懂表達情感 想要朋友但又怕被拒絕 迷失青年的成長之路

27歲高中化學科老師羅傑(Roger),衣著怪異,來到尼科洛西的輔導室。羅傑告訴尼科洛西:「通常我會自行解決問題。我來找你,因為我真的智窮力竭、無計可施了。」

很快,羅傑將自己和唯一的長期伴侶派瑞(Perry)的故事告知尼科洛西。原本他們二人都決定要接受心理治療,以捨棄同性戀生活。然而,他的前度伴侶改變了主意。羅傑感到被背叛和憤怒:「派瑞覺得治療沒有用,他現在一星期會花三至四晚到同志酒吧The Rage勾搭他人。」看著派瑞又喝酒又誘惑他人,又與其他男人共舞,羅傑感到十分傷心。雖然他們已正式結束九個月的戀情,但仍然存在痛苦的互相依賴性(codependency)。

愛德華的同性戀故事|年輕人的身份焦慮:自命不凡背後的逃避心理 用戲劇和學業麻醉原生家庭痛苦

尼科洛西嘗試帶進友誼的話題:「除了處理同輩關係,什麼都更好?」

愛德華:「對,除了演藝課……與戲劇學生在一起時,我感到很自在。」

尼科洛西:「可能你不想融入其他同學當中,尤其是男孩子?」

愛德華:「是啊,我不想融入其他男孩當中,我與別不同。」

愛德華嘗試用他對戲劇的興趣來證明這與別不同的感覺是來自同性戀的,例如:「我太有藝術觸覺了、與其他孩子太不同和特別了。」愛德華不斷利用藝術型同性戀的包裝,用來證明自己與異性戀男性的無聊東西毫不相干。

尼科洛西:「這是大問題,你人生最大的分岔路口。你的餘生將會不斷再面對這分岔路口——『我要迎合這異性戀世界嗎?還是我留在同志世界?』」

同志運動內部對於如何處理這問題有分歧,有些人認為同性戀者在大多數方面都與異性戀一樣,只是性取向不同;有些則認為「同志觸角」(gay sensibility)使同性戀者與大眾不同。

史提夫的同性戀故事 | 追尋男性標記的青年 輔導助拆解戀物癖之謎

史提夫是一位24歲整潔書生型的男子,外表俊俏,但帶幾分娘娘腔。他是洛杉磯一所著名律師事務所的法律研究員。他呈現出魅力十足、熱衷社交的風格,但在活力充沛的形象背後,卻是深藏著抑鬱、軟弱和被動的一面,是他尤其討厭自己的。

史提夫以輕佻的方式尋求男性的關注,加上他吸引的外表,使他在同志社交圈子中尤其受歡迎。史提夫形容,他沉迷一段又一段的短期關係,以達到喪心病狂的地步,這令他感到失控和不快樂。

他的輔導員尼科洛西指,「失控」是不少男同性戀者對生活的抱怨。

IG如何重塑一代人的身體形象?成年人也無法免疫的心理機制

現今最具影響力的視覺社交平台,想必就是Instagram(IG)。

IG在2010年推出,至今踏入第16年;最大的用戶年齡層分別介乎25至34歲和18至24歲,各佔三成;男女用戶數目相約。可以想像,如果第一批登記IG的用家大概是在青春期,由中學至出來工作所累積的朋友網絡,也累積在這平台之上。

心理學家在這十多年來發現,IG塑造了一代人的身體形象觀念(body image)。它影響著人的自尊心和心理健康,因為一個整全的人不能沒有他的身體;人和身體二者是密不可分。別以為影響只對年輕人有作用。近年的研究發現,成年用戶也同樣受到IG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