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臨床心理學家尼科洛西博士(Dr. Joseph Nicolosi)在他的著作中提到,不少人問他:「修復治療是如何運作的?」
基本假設:男同性戀者的某些童年發展任務未完成
尼科洛西指,與其他建基於心理分析學的治療一樣,修復治療從以下假設出發:某些童年發展任務未完成。當求助者還是小孩子時,他感覺到父母是無法幫助他度過那些發展階段的人。
心理治療其中一個最佳的定義是:把父母沒有給自己的東西給自己的機會。然而,求助者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修復治療需要男輔導員、男性朋友、男性心理治療小組組員的積極介入。
修復治療的基本前提是,大部分男同性戀求助者都存在男性性別身份缺乏的問題。這種男性身份的內在不完整性,是同性性吸引的重要源由。修復治療認為,性別身份決定了性傾向。人們會將無法產生身份認同的東西情慾化。因此,治療的聚焦在於幫助求助者發展出完整的男性性別身份。
修復治療處理現在的事和過去的事。探究過去的事包括了解早期與父母的關係。不少求助者發現,雖然母親很有愛,但她無法準確地反映出求助者的真實男性身份。不少母親將錯誤的身份加諸在兒子身上,就是乖乖小男孩,與兒子發展出不切實際、過分親密的關係——母親就是密友、靈魂伴侶或最佳好友。求助者也可能與祖母、姨母或姊姊有過份的身份認同。
另一方面,不少求助者的父親育兒參與度過低,情感抽離。一般來說,他無法把兒子視為獨立個體和男性化的孩子。父子間無法有效地作情感交流,父親可能是沒有意識到問題存在,又或是對於改善關係感到無能為力。尼科洛西稱他們為「默許的父親」(acquiescent father)。遭到父親情感忽略是治療中要處理的痛苦回憶。
另一些關於處理過去的工作,包括明白那些童年時令人受傷的男性同儕關係,多數在於一名盛氣凌人的哥哥。任何在同性戀前期與同輩或年長男性的經歷,都需要審視和分析一下。有些求助者表示童年時有遭受性侵犯的經歷。
至於處理現時的事,需要明白求助者是如何放棄了他的內在力量(intrinsic power)。內在力量是一個人如何看自己是分離和獨立的人。無法完全獲得性別身份的人,往往會失去內在力量。有求助者曾這樣說:「小時候,我不會走出去,為自己爭取想要的東西……我期望他人知道我想要什麼,所以我只是在等。」
尼科洛西:「那麼你得不到呢?」
求助者:「我整輩子都在收藏秘密。我悄悄地收藏自己的力量。」
尼科洛西:「什麼力量?」
求助者:「取得想要的東西的力量……就是用操控的方式達到的。」
修復治療的核心是求助者明白他的男性身份缺乏,正投射到理想化男性身上:「另一男人有我沒有的東西,因此我需要親近他[性慾上]。」
修復治療需要求助者主動嘗試打破舊有生活模式,作出新的行為;他們不能僅僅是被動地接收新洞見、新思維。求助者需要打破舊有對男性有迴避型、防衛性抽離的習慣相處模式,以致能發展緊密的、親密的、不帶性慾的男性友誼。
修復治療挑戰求助者要征服與性別相關的成長任務,就是那些在早年男孩時期所失落的。求助者的發展進程,需要他們在成年期時掌握到這些任務。他們要趕上、征服那些異性戀男士在多年前已完成的發展關卡。因此,求助者有機會最終到達異性戀的階段,只是從另一個方向前來。
男輔導員提供嶄新的男男相處關係
有不少對父親和其他重要男性人物的感受,會轉移到男輔導員身上。輔導是個好機會處理這些反應。那些感受或包括預期被拒絕、被批評、依賴的傾向——包括敵意的依賴——也可能有性的感覺和憤怒。
像其他心理治療一樣,修復治療創建有意義的轉化。這是求助者獲得新洞見後的下一步。當他看見自己同性戀背後的真實需要,他便對自己的行為有新的理解。他能為那自己不想要的同性性吸引去神話化、去魅。他需要由男人而來的三個A:關注(attention)、情感(affection)和肯定(approval)——就是童年時期失落了的。求助者要學習到這些需要可以被滿足,而不需要把它們情慾化。
當有了這個認知,有意義的轉化便可以發生——「我不是真的想和男人有性行為。反而,我渴望的是醫治我的男性身份」。這醫治會在正常對愛的需要被滿足後發生,那些正當需要就是男性的關注、情感和肯定。
有意義的轉化不僅是頭腦上的認知,更是要有作出新行為的經歷。具身經驗(embodied experience)——就是身體在世界上得到新的經歷——能轉化個人身份。個人身份的轉化,是透過重複地感受到在人際關係中不一樣的自己來發生。在性別缺乏和同性戀的情況中,增加一個人對自己男性身份的擁有感覺,能減低對其他男人產生的性慾吸引。逐漸內化男性特質,能減少過往那些令人困擾的試探。
修復治療與支持同志運動的治療不同
尼科洛西觀察到,支持同志運動的治療(Gay Affirmative Therapy, GAT)出現,目的是幫助同性戀者接受和肯定他們的性傾向。GAT假設不快樂的同性戀者當他們擺脫內化的社會歧視後,就會快樂。GAT認為修復治療使男士們自我欺騙、內疚和低自尊。GAT草率地認為同性戀者勇於過同性戀生活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另一方面,修復治療視同性戀為發展上的缺乏。修復治療認為GAT是在期望求助者認同自己的苦況,並稱那是「健康」的狀況。GAT假設同性戀是自然和健康的一種性多元表達,繼而將所有男同性戀者的個人和人際問題歸咎於社會或內化的恐同。這種理論將求助者的人生經歷框在受害者的語境內看,無可避免地將求助者置於對抗主流社會的位置之中。
然而,GAT無法解釋修復治療帶來的明顯好處——提升自尊、減少困擾、焦慮和抑鬱,與他人有更美好的關係,從困擾的苦惱中得到自由。這些都是不少經歷修復治療的男士所體會到的。
有趣的是,GAT和修復治療都同意男同性戀者有以下需要和渴望:想和另一個男人建立關係。但GAT以同志理論為基礎,把這些男性關係情慾化,而修復治療視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性行為是在破壞那成長至成熟境地時所需的互惠關係(sabotaging the mutuality necessary for growth toward maturity)。修復治療把男同性戀者從情慾中釋放出來,可以愛男人,但不是以性伴侶的身份,而是平等的、是兄弟手足那種。
修復治療中的小組治療
修復治療的小組治療(同行小組)給每位男士獨特的挑戰。組員要自行決定誰發言、談多久、談什麼、目的是什麼。每位男士需要為自己決定他要如何使用小組的幫助,以扶助自己。每位參加者都要負起責任,主動發言並在討論期間找到自己的一席位。
小組治療挑戰男士們要放棄舊有的習慣,就是只作被動的聆聽。這是一個離群的、自我中心的聆聽方法,只作個人反思,而沒有為發言者作出積極的回應。被動聆聽的習慣——就是防衛性抽離的一個後果——會延續情感孤立的問題。
相反,積極聆聽是要放下自我,以維持與發言者有情感連結。對於對方所說的,積極聆聽者會感受到自己內在的回應。他會選擇以問題、評論或提議的方式,表達他的回應。
小組治療給男士們機會與其他男士接觸——是他們在童年時從來沒有學到的一課。有求助者告訴尼科洛西:「小時候,我不知道如何做他人的朋友。如果我喜歡男孩,我會來得太強勢、太激烈、太有佔有慾。成年後,當我遇上一個潛在朋友,我仍是這樣。我很快就說:『一起吃飯吧、一起看電影吧、你早餐吃什麼?』」
大部分求助者從來未曾與其他有相同掙扎的男士坦誠地分享過自己性方面的問題。這是驚險又刺激的新旅程,每位參加者首次入組時都很小心,甚至恐懼。或許他甚至有幻想過會遇見帥哥,是他想發展尤其親密、甚至有性關係的人。
雖然首次見面通常都充滿著對其他人的好奇,但同一時間對於揭露個人問題亦會有焦慮。這班男士不喜歡自己的性傾向,或多或少他們必須面對自己的羞恥感。他們會想:「不要讓我遇上認識的人!」但當小組的友誼開始建立,這些憂慮會日漸褪色。
漸漸地,組員在小組裡感受到接納和明白,他們能分享共同問題、難得的洞見和啟發。有組員分享到:「對我來說,小組就像近視的人戴上眼鏡。以前,我只看到模糊的影像和輪廓。」又有組員說:「在我來之前,我發現自己有男性身份缺乏的問題。我來因為我知道我需要一些幫助,才知道我可以怎樣處理。在來小組之前,我進展不佳是因為我在真空裡作嘗試;我全然孤立,沒有與任何人談話。」
小組每周見面討論時,會經過三個層次:「不帶反思」Without,「深入反思」Within,「分享對組員關係的感受」Between。
第一層:「不帶反思」Without 通常是小組環節的第一部分。不論是個人或是小組治療,這環節是安全的熱身討論時間。組員多數會說說過去一周發生的事,可以說說外在事件,不帶內在反思。
第二層:「深入反思」Within 是當兩個或更多的人開始研究和澄清某組員在一事件中的內在動機。這是一起作出的嘗試,以明白當事人的參與如何使事件發生。
第三層:「分享對組員關係的感受」Between 是最帶有治療作用的層次。這也是最具挑戰性和有風險的,但卻是建立信任的大好機會。這是當至少兩位組員把他們之間此時此刻的關係與對方分享。要留意時間控制,組員亦要在當下說話。當他們表達了對於對方正面和負面的感受時,他們同時亦是在形容自己經歷了什麼。
需要許多時間才能突破到第三層次。組員可能會受傷,可能會避談或找別人錯處。當有人受傷,他可能就會轉為質疑這個小組是否對他有益處。他可能會威脅大家說不會再來。但對所有小組來說,第三層是最有價值的。這是一個好機會經歷相互關係,平衡挑戰和支持。
在新小組形成的首幾次見面,會有一段瑕疵找尋(blemish-finding)的時間,即組員未能在小組裡產生身份認同,他們會說:「我不喜歡他們」、「他們太年老/太年幼」、「太濫交」、「太少經驗」、「太屬靈」、「不夠屬靈」。這瑕疵找尋的表現是防衛性抽離的表徵,自以為與別不同:「我太獨特,其他男人不會明白我。」這種幻想使男士留在情感疏離的狀況,就是他被困鎖在痛苦的習慣之中——將所有男士分為兩極,一邊是貶低、矮化、無視,將某些男士視為低一等的;另一邊是提升、仰慕,將某些男士視為高一等的。
當男士以類別將其他男士區分,這些類別是象徵著他重視的男性特質,是他不自覺地感覺自己欠缺,而別人卻擁有的。這些特質多數不是那人的真正個性。當愈來愈認識對方真實一面時,那人對那男士來說,最終會失去情慾上的吸引力。
男同性戀者往往將遇見的男性分為兩極
求助者常常將男人分為兩類:平凡的和神秘的。神秘的男人擁有隱秘的男性特質,使求助者同時感到困惑和吸引。他們把神秘男人看得過份珍貴,甚至是理想化了,因為神秘男人只是求助者幻想擁有著所有他們想要的特質的化身。
組員在小組內慢慢學習將男性區分為不同程度的重要性,而非兩極。太重視類別是不少同性戀關係中憤怒和失望的來源,也能解釋同性戀關係的脆弱和不穩定情況。
在過分貶低和過分抬舉另一男性之間,還有第三個選擇:互惠關係。這是小組努力做到的。互惠關係貴乎真實、坦白和平等。雖然組員有不同年紀、狀況、人生經驗,深度分享是使大家變得平等的關鍵。關係中的互惠性是小組治療的目標,這種層面的人際互動能讓醫治變得可能。互惠關係讓男性身份認同打開大門,讓男士走進醫治。有組員說:「如果我進入治療,只是為了禁慾,而對於與其他男士的親密關係沒有任何正面的新方面,我不認為我對真正改變抱有希望。現在我能接納自己對真正親密關係的需要,而不是要用性行為來表達。」
另一組員說:「我的小組是我每天需要的男性力量。那是強大、深刻和豐富的經歷。我們的小組變成了父親,就是我們在童年時需要但失落了的。我們之間有一種力量,使我們可以繼續付出、醫治和關顧。」
防衛性抽離阻礙小組建立關係
治療需要克服那些攔阻人成長的障礙。簡單來說即是消除對男性的防衛性抽離,同性戀的問題便會迎刃而解。小組治療是強力有效的機會,讓男士處理自己的抽離問題,那是對於自己男性身份的拒絕。
有時候組員們就全都像負極磁石般,互相排斥。雖然組員之間有真誠和敏銳對方狀況,但亦帶有戒備和批判,這會癱瘓整個小組的進程。
防衛性抽離是阻礙著男士建立男性關係和身份認同。原本是因受到男性傷害而出現的自我保護行為,到成年後就變成與其他男性建立真誠、親密、互惠關係的障礙物。同性戀者受著兩種強烈力量所拉扯:一是自然的需要,要滿足對男性的情感需要;二是防衛性抽離,延續男性關係中的恐懼和憤怒。
當小組出現防衛性抽離,男士對於接納會感到敵意、有競爭性、不信任和焦慮。組員對於背叛和瞞騙都十分敏感。恐懼、脆弱和防衛,加上關係的稚嫩,些少的誤會便足以破壞信任。
此外,組員抗拒與熟悉的、不神秘的男士發展友誼——那些不帶有自己想要的特質的人。平凡男士被貶低,甚至被無視。在這錯誤的理解下,不少求助者只有很少,甚至沒有具有互惠性的男性關係。習慣把男士區分為兩極,會使他們在建立互惠友誼關係時,要不感到太自卑,要不感到太自大。
拒絕與不神秘男士建立友誼關係,是其一個原因可以解釋到為何在起初興奮互相認識後,組員感受變得沒趣,幻想破滅。當組員發現他人「像他一樣懦弱」,他便蔑視他們。他可能會討厭那些「較弱」的組員,就是更加娘娘腔的、更加情緒化的、表現懦弱的。這些拒絕表現需要在個人治療中處理。
治療過程的一個關鍵是去神話化,將男士由性物品轉為真實的人(由慾愛到聖愛)。有一位28歲組員說:「在每次同性戀經驗後,我的即時感覺是有東西失去了。那我想要的、與男人的親近感覺沒有發生。我發現性的感覺,不是我想要的。對照著我和異性戀朋友鮑伯(Bob)的關係,與他相處時我不感到需要有性慾關係……和他如此親近,我從友誼中得到所有想要的,完全不需要想到性行為——我容讓自己投入那些友誼中,那能帶給我許多力量。」
當組員失腳,發生了性行為時——打破男性友誼可以有性關係的迷思
組員見面時,是有機會陷入性關係的。尼科洛西指,這情況又不算很多。性接觸無可避免地會破壞友誼。但當組員誠實地面對自己,這亦是成長的機會。尼科洛西指,他會挑戰涉事組員進行個人反思和對話:
- 何時出現了發生性關係的首次機會?
- 我做了什麼使對方跌進陷阱?
- 這事件對雙方的情緒造成什麼影響?我有侵犯你的個人界線嗎?
- 我對你生氣嗎?
- 我是否帶有操控性?我自私嗎?我有沒有將自己的需要放在你的需要之上?
- 我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真實的情感需要?安慰、關注、安全、情感、力量、性抒發?
- 我得到自己想要的嗎?如果沒有,那我得到了什麼?我們阻礙了彼此的進度嗎?
- 性行為如何改變了我們的關係?
尼科洛西亦會就未來問他們:
- 我現在有什麼真實情感需要,是與你有關的?
-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 我可以如何幫助你的發展?
- 關於男性友誼,你想從我身上學到什麼?
- 從我們的友誼裡,你還需要什麼經歷?
- 我要尋求你的原諒嗎?
- 現在,我們可以如何相處呢?
如果兩位男士能誠實回答這些問題,雖然很痛,但他們會找到全新、不帶情慾的方法,以幫助自己和對方。
長久以來有一個同志幻想,是男性友誼中可以有性行為。但小組讓他們明白真相——性接觸會長久地改變他們的關係。那些陷入性接觸的男士或會否認有任何破壞性的東西發生了;或者他們會承認有些東西發生了,但堅持是沒有後果的。組員必須了解到,性行為永遠都不會是健康男性友誼中的一部分。
要處理的不僅是同性戀的問題
時日過去,小組會處理許多不同問題。有些組員說自己妥協太多以賺取男性肯定。這是受害者心態,並且對於自己為了取得他人接納而做的,感到憤怒。組員很快發現自己陷於敵意的依賴關係之中。
心理治療是邁向完整的過程。尼科洛西重申,雖然小組是以處理同性戀問題的名義而聚集,但背後是普世存在的問題:主動性、成長和改變。不論異性戀者或同性戀者,求助者或治療師,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困難要克服,視乎過去情感發展上的缺失。自我反思和選擇正面地改變,是人性的真正奇蹟。
回答同性戀者可否變成異性戀者的問題
尼科洛西指,另一條常見問題是:「同性戀者可否變成異性戀者?」曾有一名男後同亞歷克斯·梅丁格(Alex Medinger)分享到,他離開了同性戀生活後,與妻子有滿足和愉快的性生活,但仍有一問題困擾他,就是當一名帥哥和一名美女走進來時,他還是會首先看那個男的。
修復治療的批評者認為,性幻想決定了男士的性傾向。尼科洛西質疑這想法,他舉例,如果異性戀男士有同性戀幻想,是否代表他就是同性戀者?如果有人幻想偷了東西,他是否就是小偷?
尼科洛西引用心理學家薩爾曼·阿赫塔爾博士(Dr Salman Akhar)的著作以說明。阿赫塔爾博士曾遇上學生問他,一個嚴重破碎的求助者,是否可以透過心理治療得到完完全全的醫治,就像從來沒有受傷一般?阿赫塔爾博士以兩個花瓶作比喻:一個沒有破碎過,一個掉在地上破碎了,有修復師將碎片重新拼起來,花瓶可以繼續使用了,但那些裂痕會繼續存在,它不會與另一個一模一樣的。
尼科洛西曾向歐文‧比伯博士(Dr Irving Bieber)求教,問他手上有沒有個案是完全變成異性戀者的。比伯博士指不少求助者變成異性戀者,但亦同時承認,是有殘餘的同性戀思想和感覺的。尼科洛西認為,這就如那破碎但修復了的花瓶,美麗完整而沒有漏水,但總會帶著往日創傷的記號。
附:書籍介紹
2021年出版的Case Stories of Reparative Therapy(中文試譯:《修復治療的案例故事》)是臨床心理學家尼科洛西博士(Joseph Nicolosi, Ph.D, 1947-2017)1993年的著作Healing Homosexuality(中文試譯:《醫治同性戀》)的重印版。CSRT記載了八位有同性性吸引(same-sex attraction, SSA)的男士,他們接受尼科洛西博士治療的經歷(第一至八章),並解說了小組治療可以如何幫助SSA男士(第九章),以及修復治療是如何運作的(第十章)。
以上文章來自第十章“How Reparative TherapyTM Works”(中文試譯:「修復治療如何運作?」)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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