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科技的故事】當發現我懷的小孩不完美,他們就將我棄置——Britni(USA)

在代孕這事上,我感到我沒有任何價值,我甚至不被當作是一個人。我感到我是用完即棄的物品,一有不妥便可將我遺棄。

如果有人問我應否當去代母,我會建議他們不要。但如果他們真的想做代母,我會建議他們想清楚當發生壞狀況時,自己能否接受代孕為他們身體和情緒所帶來的傷痛,以及是否懂得(用合約)保護自己。經紀公司會說你會有自己的律師,但律師是經紀公司所聘的,所以律師知道公司想他們說甚麼。我不覺得有人在代表和照顧我的需要。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人說代孕是一場商業交易,而在這場交易中代母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

【生殖科技的故事】不再隱姓埋名:我如何遭誘騙去當卵子捐贈者—— Maggie(USA)

通常藥房的處方藥包裝上會寫著藥物的化學反應、副作用和風險。但是醫生在診所交給我的藥上雖然有標籤,但標籤上卻沒有額外的資訊或警告。我最後選擇相信他們,因為他們是專業的醫護人員,所以我沒有理由不相信他們。他們愛我。我當時不知道生殖醫生看卵子捐贈者時,看到的只是一個個代表大量鈔票的無名女性。他們完全不在乎這些女性。捐贈者的價值只在於她們的卵子。當她們的卵子被抽出後,她們就像垃圾般遭遺棄。這就是當匿名捐贈者的危險之處。對醫生來說,當你被使用完和支付薪金後便會離去;而所謂的受贈者來說,你只是資料夾中,眾多女性捐贈者中的一張無名照片。

【生殖科技的故事】痛苦的家庭連結:我還能再見到我的兒子嗎?——Odette(澳洲)

悲哀的是,我覺得我永遠都不能從這惡夢中回復過來。每天我都在想念我的兒子,那個我不能見,不能觸碰的兒子。Christopher也為這事十分痛苦,他問我:「寶寶在哪裡?為什麼我們不能見他?」我坦誠地告訴他實情,但沒有告訴他牽涉的人是誰。剖腹產的第二道疤痕提醒我我失去了什麼。更別提我因這些創傷而發展出的抑鬱症和焦慮症了。代孕使我們原本美好的家庭破裂。這次代孕成為我們家骯髒的秘密。我擔心我兒子發現我是他生母時他會怎樣想、他會被告知什麼謊言。但無論如何,我親愛的Mitchell,你永遠在我心裡,我非常愛你。

【生殖科技的故事】沒有權利知道——Natascha(俄羅斯)

我沒有選擇委託人。經紀公司在全球物色人選。當我接受交易時,我對委託人一無所知,包括他們來自哪裡。只有當他們想認識我時,我才知道他們來自歐洲國家。而是的,我非常擔心我是否能把我所生的孩子拱手讓人。但後來,我明白到寶寶不是我的,因為寶寶沒有我的基因(他們不是用我的卵子)。我只是一個助手。於是,我準備好把寶寶交給別人,因為我知道寶寶的父母(委託人)是誰而且他們很期待寶寶的出生。這些使我好受一些。我只在生產前短暫見過委託人一面。我承認我很擔心寶寶的未來。但我在生產後看見委託人抱著寶寶時,那開心的神情,我擔憂便消去了。是的,我有和他們保持聯絡,這是合約規定的。如果他們想要更多聯絡,我是可以的;但如果不想,我也理解。

我不肯定我日後想不想和這寶寶聯絡,也不知如何和我的女兒解釋這寶寶是誰。可能等孩子長大後,她會明白。但現在她太年幼了,沒有能力明白。當女兒看見我和委託人Skype視像會議,我只告訴她他們是我認識的人,我告訴她我去莫斯科是為了賺點錢。

我不能透露我收了多少薪酬,這是秘密。

向代孕說不 從酷兒化嬰兒說起

關注代孕工業、維護兒童權利的浮絲德(Katy Faust)於2025年1月中發表評論,指出代孕、捐精、捐卵等生殖科技,如何「酷兒化」嬰兒(queer babies)。「酷兒化」的意思,就是要打破一切的常規及分類,包括刪去「自然母親」及「自然父親」的概念,解構「孩子」及「家長」,不再依從傳統的定義。起初「酷兒化嬰兒」的說法源自波羅斯(Boross)發表的文章,浮絲德因而受啟發,並藉以抒發自己的看法。

浮絲德指出以下五點:
一、酷兒的意思是有無限種性傾向(Queer Means Exploding Sex)
二、代孕刪去了「自然母親」及「自然父親」(Surrogacy Erases Natural Mothers and Fathers)
三、代孕如何摧毀「孩子」(How Surrogacy Destroys Childhood)
四、代孕摧毀「家長」(Surrogacy Destroys Parenthood)
五、不管我們的意願,代孕正在酷兒化所有家庭(Queering Every Family Whether We Want It or Not)

【生殖科技的故事】人生中最大的錯誤

我母親現在幫我照顧兒子。未來四個月我都不會見他。因為他對我有自己的意見——我肚裡面的不是他妹妹。他不希望那孩子與他有任何相似。他認為我是一個容器,或實際上,是某種運載火箭。

我這次懷孕受佐治亞州的一個代孕經紀監督,但我須負起對孩子的全部責任。如果孩子生病了,我必須退還檢查費;如果孩子出生時有殘障,經紀公司便不會付任何錢給我。從而,經紀公司無須承擔任何風險,委託人也不須承擔責任。我不知道我的委託人是誰,我只知他是一個單身的丹麥男人。而他只看過我的相片。我很希望我的孩子有美好的生活,得到一切我不能給他的東西。我擔心我和孩子的聯繫比我所想的更強。事實上,一想到要把孩子交給別人,我覺得反胃。可是,我無能為力去,我只希望一切盡快過去。

當女嬰出世時,委託人並沒有來醫院看我。五星期以來,他都沒有出現。

泰媒揭中國人營運詐騙「人類卵子養場」卵子去向 細思極恐

農曆新年間,你有發現詐騙電話減少了嗎?

有網民戲謔稱,KK園的騙子也需要放農曆年假,這個說法不無道理。早前被搗破的緬甸妙瓦底詐騙園區,被意外揭出辦公室內竟懸掛著「不忘初心」、「砥礪前行」和「感恩奮進」等某些國家領導常用的政治口號,讓人感到既熟悉又驚訝。有些人聯想這些詐騙集團會否與某些國家的政府有深層聯繫。

受騙到KK園的人,無論是被迫從事勞動還是參與電話詐騙,似乎都不是最可怕的結果。最近再有一宗令人震驚的案件曝光,涉及中國詐騙集團以非法手段強制收集和販賣人類女性卵子。

#中國人控制的卵子農場

泰國爆出一宗駭人聽聞的「人類卵子農場」案件,似乎也與中國的詐騙活動息息相關。根據《曼谷郵報》在2025年2月的報導,三位泰國女性日前在格魯吉亞被解救。這些女性原本以為自己受聘為代孕母,借卵、借肚,卻在受騙後遭到禁錮,被強制每個月被注射激素「催卵」,再麻醉「取卵」,成為現代版的生殖奴隸。

成人違約 胎兒要死 | 美國生殖科技客戶發現代孕母飲酒 要求墮胎 代孕母辯稱那是水

代孕母懷疑違約,夫婦決定殺胎
有一天,可怕的事就發生了。那天太太照常滑手機在Instagram看看代孕母的近況,忽然
看見一條影片──代孕母在喝看似是龍舌烈酒的飲料。

夫婦二人晴天霹靂,立即找代孕母對質。代孕母解釋說那只是水,不是酒。但夫婦二人不相信她。

榮嘉夫婦:「經過從長計議,我們認為殺掉20周的孩子是最好的決定。」他們說:「這是個艱難的決定,但因為我們之間的信任已經失去了,我們不肯定代孕母還有做些什麼事。」

夫婦要求代孕母墮胎,因為她違反了合約。夫婦說:「幸好我們的代孕母是明白事理的人,她尊重我們的意願,因此我們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