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臺灣同志遊行內鬥揭秘:Belle事件引爆LGB/T包容邊界爭議
2025年臺灣同志遊行在早幾天的10月底剛完結。期間發生公關事件,其公關主任因著反跨、反代孕母和質疑六色彩虹的訴求等等的「個人」發言,引起同志社群內部的反彈和熱議,最終在遊行前遭到雪藏。
這次內部張力的洩露,不單再次揭示全球最新同性戀運動,渴望「LGB」與「T」分割的趨勢,亦都透露出同志群體經常要面對的LGBT「+」所帶來的張力。
2025年臺灣同志遊行在早幾天的10月底剛完結。期間發生公關事件,其公關主任因著反跨、反代孕母和質疑六色彩虹的訴求等等的「個人」發言,引起同志社群內部的反彈和熱議,最終在遊行前遭到雪藏。
這次內部張力的洩露,不單再次揭示全球最新同性戀運動,渴望「LGB」與「T」分割的趨勢,亦都透露出同志群體經常要面對的LGBT「+」所帶來的張力。
2025年9月9日,香港高等法院頒下判詞,裁定女同性戀伴侶R及B勝訴,意味著政府或需要承認兩名女士為一嬰兒的法定父母。2020年,R及B以「互惠人工受孕」方式誕下嬰兒K,當中以R的卵子結合匿名男性的捐精,再植入B的子宮內懷孕產子。在香港辦理出生登記時,不准兩名女士同時列為「父母」,最終只有B獲認可列在 K 的出世紙上,擁有其監護權。及後兩位女士以K的名義申請司法覆核,要求政府准許 R 在嬰兒K的出生證明書(俗稱出世紙)上列為父母。2023 年,高等法院於裁定 R 為嬰兒「普通法下的父母」,但不能成為法定父母。R 其後代嬰兒再提司法覆核,2025年高院判勝訴。
社會需要保障兒童與原生父母的連結,「The Two Pathways to Parenthood」是一個重要原則。
集結保守主義智慧 美國峰會談《Obergefell案》
美國「全國保守主義會議(NatCon)」在2025年9月集結右派的學者和政策制訂者,以保守主義角度探討家庭、移民、戰爭、科技……各種社會議題。在其中一個晚會的專題分組上,大會討論以「推翻《Obergefell案》」為主題,邀請幾位嘉賓演講。
《Obergefell案》是指2015年美國最高法院的案例《Obergefell v. Hodges》,此裁決確立美國的同性婚制。專題從宗教倫理、兒童權益和憲政秩序指出《Obergefell案》錯誤,就像近年獲推翻的自主墮胎權案 《Roe v. Wade》一樣,應考慮被推翻。在兩位女同志伴侶的愛和照顧下成長的Katy Faust是講員之一,他談論孩子怎樣在同婚下成為商品。
早在9月頭,有線電視新聞邀請我在2025年9月11日,在節目「政經CHAT」中和一個支持同性婚姻的代表做節目,討論同性伴侶登記制度草案。對方是同志運動組織「婚姻平權協會」的邱銘諾。
初次婉拒
接到邀請時我很矛盾。一方面覺得,難得有機會把我們的觀點在電視說出,是最好的教育和宣傳方法,比社交媒體及出外講座影響更多人。另一方面,我又不想被媒體塑造為有「對立」形象的人。加上近年我開始厭惡泥漿摔角式辯論,集中力量研發「貼地而不失深度,學術亦有溫度」的性教育方法,默默影響社會的性文化(而且這幾年很有口碑,邀請單位不斷上升
重新定義的婚姻如何改變「親職」和「家庭」的定義。
關注代孕工業、維護兒童權利的浮絲德(Katy Faust)於2025年8月發表評論,指出當法律重新定義「婚姻」時,同時重新定義「親職」二字。當丈夫和妻子在婚姻法中成為可剔除的選項時,母親和父親在親職中的角色也變成可有可無。
現時全球已有38個國家將同性婚姻合法化,這措施不但無法強化兒童被「親生父母」所認識與愛護的保障。反之,剝奪了文化與法律上兒童屬於「親生父母」的權利。如果你讀過那些孩子被母親或父親拒絕建立關係的故事,你就知道結果往往是毀滅性的,而且這影響是持續一生之久的。
稍有留意同性伴侶撫養議題的人,都會認識Mark Regnerus這名字。這位美國德州大學的社會學教授早在距今13年前,在2012年時率先發表了家庭結構的比較研究,比較同性伴侶與其他家庭結構下撫養的孩子,在身心成長方面的普遍差異。先不說研究前提在同志運動當道下有多政治不正確,他當時的研究結論是,已婚原生父母撫養下的孩子有更好的成長,這引來支持同志(pro-gay)一方的強烈攻擊。可幸Regnerus多年至今,仍沒有因此收回他的研究結果,繼續讓數據說話。
早前兩篇文章提到,當霍爾曼分析帕梅拉(Pamela)的個案時,她認為同性性吸引由先天及後天因素互相交錯的影響下而形成的(第一篇文章),以及指出不少SSA女士(有同性性吸引女士,Female with Same-Sex Attraction)與母親有依附問題與身份不認同的情況(第二篇文章)。今文將簡述一下霍爾曼對於帕梅拉與父親關係的分析。
Victorian Civil and Administrative Tribunal (VCAT)*裁定基督徒醫生Dr Jereth Kok專業失德。不過,Dr Kok的「專業失德」與醫療上的失誤無關,而是由於他的個人言論不「政治正確」。
VCAT裁定Dr Kok專業失德的原因是什麼?根據在法庭上代表Dr Kok的人權法律聯盟(Human Rights Law Alliance, HRLA),過去12年間,Dr Kok在社交媒體上批評墮胎、性別意識型態和新冠疫情政策。而VCAT認為Dr Kok在社交媒體分享的內容有「不尊重」和「貶低人」的意味,且帶有偏見,並煽動人質疑新冠疫苗的效用。
究竟這位醫生發表了甚麼言論?以下是他的其中五宗「罪過」:
輔導教育專家珍妮爾·霍爾曼博士(Dr Janelle Hallman)曾出版 The Heart Of Female Same-Sex Attraction: A Comprehensive Counseling Resource (中文試譯:《女同性性吸引的內心世界:全面輔導資源》)一書,為願意為有女同性戀掙扎的基督徒提供輔導的人士,作出指引。[1]
上回提到,當霍爾曼分析帕梅拉(Pamela)的個案時,她認為沒有單一原因可以解釋到為何一個人有同性性吸引,而是一個人受著先天及後天因素互相交錯下的影響下以來的。今文將簡述一下霍爾曼對於帕梅拉與母親關係的分析。
史提芬諾華詩(Dawn Stefanowicz)由同性戀父親養大,她曾接受同樣是由同性戀養大的羅比斯(Robert Lopez)的訪問,當中提到她的成長經歷,如何影響她的性別認同及戀愛態度,以下內容摘錄及整合自她的說話:
因著自身背景,我找不到歸屬感。
我不同意由同性戀伴侶養大的孩子(同二代)與其他人沒有分別
我不認同COLAGE(“Children of Lesbians and Gays Everywhere”),也不認同APA (美國心理學會),他們說同性戀伴侶養大的孩子(同二代)與其他人沒有分別。那影響是長遠的,短期內未必看得見。但我們這些孩子未必發現到。要等到我們三十歲多時,才會發現或開始發現那些長期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