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以下是一名美國臨床心理學家媽媽寫給女兒的性別治療師的公開信,她要嚴正指出性別治療師、整個性別行業,以至醫學界、法律界、政界社會上上下下的錯謬。對性別治療師來說,女兒只是他手下千千萬萬個病人之一,但對父母來說,女兒是獨一無二的掌上明珠。我們來聽聽這位媽媽的心聲:
致女兒的性別治療師:
你的做法是錯的。
你和我的女兒見了四次面,相距最後一次的見面,原來已過了幾個月了。在第三次會面,我被邀請參與,聽聽你說睾酮(男性荷爾蒙)在女性身體上的影響。你微笑著、平靜地帶我們看過一頁又一頁的簡報(多麼令人心寒),告訴我們我的女兒的生殖器官會萎縮、她會長鬍子、她的聲線會變沉、如「陰莖」(phallus)的陰核會變大。當我一邊聽著,我一邊整理著我作為臨床心理學家過往所學的,不要因著你的長篇大論而鬆懈。我要保護我的女兒──十七歲弱小的她。
在你與我女兒第三次與第四次見面之間,我與你曾有一次一對一的對話,我相信那時你已發現,我這位媽媽以及我們一家是不會輕易地讓女兒在見了你三次45分鐘的會面後就接受變性服務的。
我問了你,是什麼原因令你覺得我的女兒需要醫學變性,以抒緩她的痛苦? 你說:「他有性別焦躁。」我說:「她有飲食失調問題、又有身體畸形恐懼症(body dysmorphia)、又有過度活躍症ADHD,這些病患的病徵都與性別焦躁的病徵有些重疊,你為何不先評估一下這些病況,先治療這些問題,最後才選擇用變性藥物呢?」
我問了你,假如我的女兒在使用睾酮後,無法抒緩她的性別焦躁問題,那怎麼辦?假如她的自我厭惡感、解離感、焦慮、抑鬱、自殘問題加劇了,那怎麼辦?你明顯地迴避了我的問題,只說大部分人都滿足變性的效果,而且不會後悔。
我問了你,我可以從哪裡找到通過同儕審查的縱向研究(peer-reviewed longitudinal studies)以證明性別肯定醫療[1]、經社交及醫學變性的年青人活得快樂、適應自如?你說你會把連結發給我,但我至今仍沒有收到。
我很清楚,假如性別肯定醫療(affirmation of (male) gender identity)不是你治療的核心方法,你會幫助我的女兒探究一下為何她對這副完好無缺的女性身體感到不舒服。你會多問一聲關於她的焦慮、抑鬱、天賦異禀之處、她與同學之間的疏離感,尤其是正就讀這所競爭激烈的高中,還有疫情對她成長的影響。換句話說,假如你不是採用性別肯定醫療,你會用盡方法減慢這輛行駛中的跨性別列車。[2]
現在回想,我才發現我的恐懼來得有點遲:原來現時醫學組織、法律、政府主要官員、聯邦政府都採取性別肯定醫療方針(adopted a gender identity affirming stance),全是為著自身及政治原因。[3]那時我還不知道,有些家長曾因著不願稱呼子女的異性名字及代名詞而被控告到「保護兒童署」(Child Protective Service)。我慶幸當時我對此一概不知,能勇往直前地拯救自己女兒的生命。
我的女兒不是男孩子、不是跨性別,她不過是個奇特而機智的非典型女孩子(gender non-conforming)。經過無條件的愛、真正的心理治療、有實證的精神科治療,以及一些遲來的個人及社交生活經歷,我的女兒不再自認是跨性別。她的身體是不會變成男性的。若接受變性治療,只會將她的身體變成科學怪人般: 乾澀而萎縮的陰道、鬍子及男性禿頭、不能逆轉的低沉聲線、增大了的陰蒂。你把增大的陰蒂稱為「陰莖」(phallus),但它是沒有功用的,她永遠不能用它來小便或射精。略懂解剖學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這些日子,我了解到自閉症與性別焦躁的關係。因著自閉症,我女兒在生活中遇上很多困難,她傾向很狹隘地歸因於性別身份,誤以為各種問題是因著性別而來的。在成長的過程中,她不是要變性,而是要學習接納自己與人不同、自己有特殊的興趣,以及面對其他人的目光,很多時要去到26至29歲的年紀時,才能完全適應得到。我的女兒美麗而精彩的人生,差點就被變性行業(gender transition industry)所摧毀。變性治療令人不育,難道你們是在進行優生學的實驗,要把自閉症患者都絕育嗎?
假如我的女兒跟從了你的醫療建議,今日的她就是一名長期病患者,每周都要注射睾酮,甚至最終要做變性手術,卻是仍然無法解決她的性別焦躁問題。「性別焦躁」被列於《精神疾病診斷及統計手冊第五版》DSM-V中,是因為若沒有此病名,就無法解釋為何要進行醫療服務,我知道這源由,因為我認識那位在DSM-V中工作的專家。他的動機是好的,但失望的是,他沒有清楚地、公開地寫明治療性別焦躁的最佳且最安全的方法是「性別探索治療」(gender exploratory therapy, 即中立地先了解一下為何病人有性別焦躁的病徵),而這方法不是「拗直治療」(conversion therapy)。不幸地,現時有許多年青的同性戀者、雙性戀者被送進這條快速的變性輸送帶,這才是新一代的同性戀「拗直治療」。[4]
我的女兒現時在另一國家生活,在這城市中、在這身軀中,過著安穩快樂的日子。
最後,我想提一提現時歐洲國家及英國都開始有所轉變。在美國,愈來愈多家長及有道德的醫生出來發聲,反對性別意識型態(gender ideology)、數據不足的草率診斷、以及有害的變性治療。愈來愈多官司指控變性行業的荒謬,這是歷史上其中一個最大的醫學醜聞。
一切都在轉變中,這只是時間的問題。
參考:
To My Daughter’s Therapist: You Were Wrong
https://www.pittparents.com/p/to-my-daughters-therapist-you-were
[1] Gender identity affirming approach, 即傾向於順應性別焦躁患者所聲稱的新性別而給予醫療服務,很輕易就讓病人取得變性藥物,甚至做變性手術。
[2] 瑞典記錄片也曾用「跨性別列車」(trans train)來命名,以形容一上車就停不下來的變性治療。
了解更多瑞典記錄片「跨性別列車」(trans train):
https://blog.scs.org.hk/2023/08/28/%e3%80%90%e5%bd%b1%e7%89%87%e6%8e%a8%e4%bb%8b%e3%80%91%e7%91%9e%e5%85%b8%e6%80%a7%e5%88%a5%e8%ad%b0%e9%a1%8c%e7%b4%80%e9%8c%84%e7%89%87%e3%80%8a%e8%b7%a8%e6%80%a7%e5%88%a5%e5%88%97%e8%bb%8a%e3%80%8b/
[3] 這令人想起香港電影<少林足球>的經典對白:「裁判、助理裁判、加上主辦、協辦所有的單位全都是我的人。怎麼和我鬥?」
[4] 寫信人的意思是,現時的性別肯定醫療(gender affirming approach)才是一種「拗直治療」(conversion therapy):將同性戀者變性後,就變成異性戀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