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警告：本文內容或使人感到不安。

以下是一名美國少女的家長，他的女兒有突發性性別焦躁(ROGD, rapid-onset gender dysphoria)的問題，女兒不僅自認是男孩子，更出現其他情緒及行為問題，令人擔憂。少女亦自知不妥，但不知如何是好，於是將自己各社交平台的帳戶和密碼和盤托出，家長仔細閱讀網上內容後，有嚇人的發現，心痛女兒接收了千萬條有害及錯誤的資訊。儘管家長想用斷絕或監管的方法幫助女兒免受互聯網的毒害，但女兒心癮很大，亦受同學朋輩影響，很難脫離這惡劣的氣氛。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家長體會到女兒的突發性性別焦躁並非完全突發性，而是在外有人不斷撒種、施肥、澆水，令這思想日漸萌芽生長。以下是他的分享：

我的女兒有突發性性別焦躁，即原本在童年期好端端的，在進入青春期時突然說自己是異性和跨性別。我的女兒開始有跨性別問題時，她拋掉了所有女裝衣服，又剪了超短髮、又一定要戴束胸帶（阻止乳房生長的圍帶）才出街。她又取了一個男性的名字和轉用男性代名詞(HE/HIM)，她強調身邊所有人都認同這樣稱呼她。

圖片取自: psychowellnesscenter

突發性性別焦躁(ROGD)對家長來說，似乎是很突發的。然而，我發現實情並非如此。ROGD其實不是無中生有的，而是由互聯網及朋輩之間慢慢孕育出來的。我的女兒性格大變，開始變得憂鬱、好鬥、冷漠。以往她對世界各種事物都有興趣，但現在她只有熱忱於與跨性別相關的資訊。

我的13歲女兒是怎樣變成跨性別的呢？我相信我的故事並非冰山一角。

有一次，我的女兒在操場玩樂時，取了一個較為主導的角色，隨即被朋友取笑她像男孩子，又給她取了一個男孩花名。[1]

同年，我女兒開始有月經，比其他朋友早，令她感到煩擾。她的乳房開始增大，她不喜歡這些轉變，這也是很正常的。回想在我的年代，每個女孩子都穿鬆身衫，以遮掩身材形狀。這些不適都很正常，但網上竟然說這些不適是跨性別的標記。

在小六/中一(7TH grade)時，在學校的性教育課後，女兒的女同學們全都在討論自己屬於哪種性傾向或性別身份。有一位宣佈：「我認為我是 “L”(女同性戀者)。」另一位說她是無性別者(agender)。我的女兒說她是“L”(女同性戀者)或泛性戀者(pansexual)。五個女孩子都選擇了 “cis” (或我女兒會使用帶有蔑視和貶低意思的「單調」(basic)) 以外的標籤。（編按：cis是指沒有任何LGBTQ等形容的標籤，而根據她的女兒，會形容沒有這些LGBTQ標籤的人和情況為「單調」（basic））

我很關注這些新語言用字的出現，因此我出席了公營學校中受政府資助的性教育講座。我認為我聽到的是屬「家長指引」內容，整個講座都相當荒謬，又說性別是流動的(fluid)，但又說性別是不可改變的(immutable)。又說世界有46種性別，不論小朋友是什麼年紀，他們都可以在自我介紹時，自行宣佈自己的性別及代名詞。我是眾家長中唯一不斷發問的人，對他們不合邏輯的邏輯(illogical logic)感到很疑惑。但不幸地，我被勸喻要閉嘴，不要再問了。

在中一/中二(8TH GRADE)時，我的女兒不再做好學生。她又極迷戀一名比她年長三年的女孩子，而那名女孩子自認是男孩子。那時候，我更加擔心了。我開始翻查女兒的手機，但當時沒有什麼發現。

有一晚，女兒恐慌發作(panic attack)，終於向我剖白她的痛苦及憤怒的由來，以及為何她性情大變。她將自己各社交平台(discord, twitter, pinterest, Instagram, tiktok等等)的帳戶和密碼和盤托出，還有許多從未聽聞過的平台。我花了數周的時間查閱每個電子設備及帳號。我看到的一切，令我作嘔又反胃。

我女兒所迷戀的那位女孩子(自稱男孩子)，原來曾經發送一條自己使用巨型性玩具的自慰影片給她看。天哪，這是兒童色情呢。那女孩子在一個6至13歲女孩群組中，討論拳交(fisting)，又極仔細地講述女性性器官各部分的名稱，以及何謂高潮。那女孩子承認童年時曾遭受性侵犯，她又承認現時迷戀上戀童者及連環殺手。天哪，她是在將性侵犯的傷害轉嫁到我的女兒及其他小朋友呢。她又承認自己會到公園遊盪，與陌生人交談、抽煙、甚至有性行為。

成年人一看就知道是有毒的信息，但她的少女追隨者們不懂分辨，更將她奉為偶像般。她們留心閱讀她每句話，又詢問她意見，又觀看她大量的TIKTOK影片。有些影片更是吸毒後的跳舞片，片中她身穿著超級英雄(Super Hero)的服裝 (吸引小朋友目光)。[2] 她分享自己吸毒的經歷，而這群女孩子是何等專注地聆聽！我的女兒開始追隨這位偶像的喜好，對很多怪異的玩意產生了興趣。[3]

在翻查女兒電子設備時，我發現她看過很多色情影片，甚至是男男性交片、暴力性交片、強姦片、卡通懷孕男人在肛交、與卡通兒童群交片。 又有些網站有文字色情，內容關於虐打情節，但隨後受害者原諒加害者，並發生性行為。[4]

女兒沉迷了瀏覽暗網(dark web)。

她只有13歲。

還未完，我還發現她曾搜尋過性虐待的工具。她又曾填寫一調查，是問她想嘗試哪一種變態性行為。在discord 和 instagram的聊天室中，有些女孩子在討論她們性行為的姿勢是什麼，甚至在性虐待中，是施虐者還是受虐者。她們又討論以不尋常方式達致性興奮的方法，甚至有動物口交的圖像。

這些資訊不斷毒害我的女兒。我的女兒開始在房間的牆上、她的鞋子及褲子上，繪畫陰莖圖像。

還有更過分的事，在一個群組討論中，我看見別國的少女如何指教其他人與自己的身體有更大的分離感，以致於她們能更自在地張貼裸照。有些建議說：「因為你真的是男孩子，你的女性身體並不是屬於你的，因此利用這身體來賺取愚蠢男人的金錢，不是什麼大問題。」那裡還有教學片教她們如何找到「金主爸爸」(sugar daddy)，如何要他在網上購買東西給自己。她們教其他人如何慢慢做到，例如先拍露腹照而不露面，又要找個不會截圖的「金主爸爸」。[5]又有一人分享她用了多少時間就令「金主爸爸」在看她跳舞時有高潮。

女兒在社交平台中，結識了什麼人呢？全是標籤自己是「男變女」MTF、「女變男」FTM、少女露出巨乳、又進行口交的人，又有成年男人追蹤者，那些孩子標籤自己是跨性別，就能提升追蹤者數目及引來性侵犯人士。

我隨機在女兒的手機通訊錄中，撥打了一個電話。接聽者有些是成年男人。其中一名是有厭食症的男大學生，他正在服用雌性荷爾蒙。還有很多其他州分的陌生人。

嘗試了幾次，我中斷女兒的網絡。我不想她再接觸這些有害的資訊。

然而，一棵長成的大樹是不易砍掉的。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女兒色情成癮，她的同學把自己的舊手機給了她使用。她又有朋友傳送「食物」(即文字色情)給她。女兒離家出走，說我不讓她上網是在虐待她。

不如由你來告訴我，我的15歲女兒真的是天生跨性別嗎？「跨性別男性」是她的「真我」嗎？現在你我都知道，她是如何被壞人一步一步改造的。

幾星期後，我女兒想同我做個交易，她說她可以做回傳統女孩──戴胸罩、留長髮、穿女裝、使用女性名字，這是為了可以接觸互聯網。連跨性別身份都可以放棄，她真的如此沉迷色情嗎？還是她只是在等待時機，到18歲時又再變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可以做什麼。但我現在知道，ROGD不是突發的，而是有人在撒種、灌溉、施肥，有心將這群孩子改造成為滿足他們慾望的玩具。

 

反思：
孩子在互聯網世界上亂闖，比孩子在街上亂走更危險。我們尚且不會讓孩子胡亂衝撞、又隨便與陌生人談話，就更加不應讓他們無監管地使用互聯網。前車可鑑，今日的家長及新一代的家長，需要更加謹慎地處理子女使用互聯網的情況。

參考：
Transgender’s Connection with Pornography: It’s Undeniable
https://www.pittparents.com/p/transgenders-connection-with-pornography/comments

[1] 在香港用語可能是類似：「要話事，成個男人咁！」(要主導，像個男人般。)
[2] 如果家長不為意，可能還會以為是正常的卡通影片。
[3] 原文用字為黑暗藝術(dark arts)、狼蛛Tarantula、王座Throne、鼻環nose ring。應是西方公認的「邪氣」玩意。
[4] 與強姦迷思(rape myth)概念相似。
[5] 這是什麼建議？但少女卻是相信這種防備已是充足的自我保護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