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雋寧(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澳洲臨床心理學家、兼知名性治療師Sandra Pertot發文,呼籲改革當地醫療業界的監管局 Ahpra,而關鍵一步是要讓公眾得知 Ahpra怎樣被跨性別所俘虜。
所謂俘虜,是指Ahpra容許跨性別政客只讓性別肯定照護(gender affirmative care)獨佔行頭,濫用投訴機制迫害那些質疑性別肯定的醫護。
剛從50年的前線專業崗位上退休的Pertot,不諱言地撰文,揭露他在業界中的所見所聞。
一如性文化學會過往的觀察,變性人和現今流行的跨性別,就是兩個物種。Pertot直言他多年來協助的變性人(transsexuals,並非今天所指的跨性別transgender),主要是想低調地以女性身份生活的男性,亦不相信自己真的改變了性別,只想以女性身份融入社會,而完全不像今天對自身生理性別不滿的男、女,招搖地推廣酷兒性別意識的社會改革。
Pertot認為現今的跨性別運動,在本質上是男權運動,優先滿足男性的各種慾望,包括自稱女同性戀並加入女權團體。而他認為「在這場爭奪控制權的運動中,兒童和女性連帶受害。」受害所指的,除了是女性專用的設施和女子運動等權利受到侵蝕,也指向因跨性別意識形態,使未成年者的跨性別個案激增。
不過,最令Pertot頭痛的,應是許多醫護人員都放棄了男、女性別的生理基礎——以科學為本——的專業觀點。他認為這令醫護「失去了道德方向感」。
就連精子和卵子、媽媽之類都被迫要改用跨性別的套話,變成「細小可移動的配子」、「大型不動的配子」、「有子宮頸的人或會月經的人」……又以罕見的間性狀況(DSD)來否定非男即女的二元性別常態。
文中,Pertot相當熟悉跨性別者如何製造出「性別非二元」的論述。那些論述在性文化學會都說得夠多了,在此不贅。想看由專家親口說出的讀者,不妨直接拜讀Pertot的文章。
現在醫護為了毫無明確目標(可能除了自我慶祝外)的緣故,要說跨性別套話,卻放棄以奧坎剃刀令概念變簡單,就是有違科學精神。或者真相不是無明確原因,而是因為政治原因:不說就被公權力所懲罰。
Pertot將原因直指醫護界的告密文化,「那些大力擁護這種意識形態及其產物——性別肯定照護——的醫護人員,隨時準備站在所謂道德高地,向監管機構舉報任何膽敢質疑這種脫離現實、改寫人類生物學的同事。」可惜的是,無論人們感到跨性別的理論多麼無稽,現今「幾乎全球所有醫護協會都為這些信念背書,並要求會員據此調整執業。」
Pertot稱之為:跨性別的俘虜(transcaptive)。
負責監管澳洲16個醫療專業的Ahpra,其工作包括處理註冊和投訴。Pertot在文中比較了兩宗由Ahpra所處理的個案,佐證醫療專業怎樣成為跨性別的俘虜。
第一宗事件中,一名醫護人員參加跨性別議題的培訓課程。他在意見表上誠實寫下自己對未成年人性別肯定照護有所疑慮。其後就受到投訴,指其言論違反實證醫學,欠缺尊重。雖然最終監管機構在調查後裁定毋須處分,但當事人需要花上數月準備法律回應,承受龐大的心理壓力。
然而,在另一宗案例中,一名醫生公開發表文章,主張醫療期刊應該避免使用「母親」、「女性」等生物學用語,而改用「生育家長(birthing parent)」、「有子宮頸人士(cervix haver)」等字眼。Pertot 認為這涉及重要的醫療及生物學原則,以避免在病人失去意識時,醫生無法準確地判別病人的性別而影響救治。因此Pertot向監管機構提出投訴。不過監管部門卻表示,該醫生有權表達專業意見,稱Pertot的投訴是「個人分歧」,甚至毋須要求對方作出回應,便結束調查。
同樣是對行內的專業意見,質疑跨性別的人就受到調查,主張除去男女性別的人就放行。正是這種差別對待,令Pertot質疑監管機關會否在性別意識的政見上偏頗。
上述兩宗事件,並非孤例。Pertot在文中還提及其他Ahpra監管時雙重標準的事件。他質疑Ahpra會否因為受到LGBT政客的遊說,參與在Pride in Diversity的計劃,因此受到「俘虜」而傾側於跨性別意識。Pertot要求Ahpra解釋其雙重標準。
一直以來,行外人都難以對醫療專業置喙,始終醫護不是放水的,真的專業,外行時常不懂管內行。然而當像Sandra Pertot這些「老行尊」也多次對外發聲批判,或許已充分說明,跨性別意識已經把醫護的專業和生物常識都蠶食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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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招雋寧 (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本科修讀社會政策。致力研究家庭﹑性別及身體的課題。招先生為本會疏理和發掘新近的性文化知識,協助策展具學術基礎的性教育,使本會受眾獲得紮實及適時的知識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