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的卵子、B的子宮、匿名精子與嬰兒K | 高院判女同志勝訴 :香港出生紙或有大改動,重溫英國雙胞胎三母親監護權爭奪戰

2025年9月9日,香港高等法院頒下判詞,裁定女同性戀伴侶R及B勝訴,意味著政府或需要承認兩名女士為一嬰兒的法定父母。2020年,R及B以「互惠人工受孕」方式誕下嬰兒K,當中以R的卵子結合匿名男性的捐精,再植入B的子宮內懷孕產子。在香港辦理出生登記時,不准兩名女士同時列為「父母」,最終只有B獲認可列在 K 的出世紙上,擁有其監護權。及後兩位女士以K的名義申請司法覆核,要求政府准許 R 在嬰兒K的出生證明書(俗稱出世紙)上列為父母。2023 年,高等法院於裁定 R 為嬰兒「普通法下的父母」,但不能成為法定父母。R 其後代嬰兒再提司法覆核,2025年高院判勝訴。

同志也悼念Charlie Kirk? 為你介紹反跨性別的同志組織 LGB Alliance

「悼念也成為煽動」,這說法對在2020年後的香港人毫不陌生--關於是否應該悼念Charlie Kirk之死,網上鬧得熱烘烘。在眾多為Kirk感到婉惜的群體中,有同志組織 LGB Alliance。

美國的LGB Alliance在官方社交媒體上哀悼Kirk;英國的LGB Alliance亦厲聲譴責暴力。同志悼念一個反對自己權利的人,對某些人來說直覺上難以接受。他們固然是Kirk言論中批判的對象;而Kirk願意聆聽和對話的做法,亦嬴得其批判對手的尊重。

可是不僅如此,LGB Alliance也算是Kirk在批評跨性別議題上的盟友。LGB Alliance到底是誰?他們是從「LGB--T」分裂出來的同志組織。

Them Before Us 專家Katy Faust:拒絕同性婚制,捍衛兒童與原生父母的親職權利

社會需要保障兒童與原生父母的連結,「The Two Pathways to Parenthood」是一個重要原則。

集結保守主義智慧 美國峰會談《Obergefell案》

美國「全國保守主義會議(NatCon)」在2025年9月集結右派的學者和政策制訂者,以保守主義角度探討家庭、移民、戰爭、科技……各種社會議題。在其中一個晚會的專題分組上,大會討論以「推翻《Obergefell案》」為主題,邀請幾位嘉賓演講。

《Obergefell案》是指2015年美國最高法院的案例《Obergefell v. Hodges》,此裁決確立美國的同性婚制。專題從宗教倫理、兒童權益和憲政秩序指出《Obergefell案》錯誤,就像近年獲推翻的自主墮胎權案 《Roe v. Wade》一樣,應考慮被推翻。在兩位女同志伴侶的愛和照顧下成長的Katy Faust是講員之一,他談論孩子怎樣在同婚下成為商品。

為什麼LGBT也可以是保守派?從Charlie Kirk被謀殺後的脫左潮說起

上週,基督徒保守主義領袖Charlie Kirk被公開謀殺一事震驚世界,正當眾多左派人事忙於在網上淡化事件、慶祝、以各種斷章取義的截錄將謀殺正當化、甚或去鼓動下一宗謀殺時,更多人被左派的瘋狂嚇壞了。他們切身地感到,或多或少在某些議題上(如跨性別、移民問題)同意Charlie Kirk的自己或許終有一天會被左派的槍口對準。

身份與政見的困惑
近日,美國著名00後非裔Youtuber,同樣是「左膠過來人」的Amala Ekpunobi發佈一條名為If You’re Considering Leaving The Left(假如你正考慮脫離左派)的影片,[1]短短兩日已錄得近百萬次的觀看,是她平日的影片的數倍,可見不少人正在認真思考自己的政治立場,並對此感到困惑。[2]

悼念Charlie Kirk|保守派辯士大學演講遭遇刺殺

美國基督教保守派公共辯論者 Charlie Kirk 於 2025 年 9 月 10 日中午在猶他谷大學(Utah Valley University)的「Prove Me Wrong」巡迴活動上遭槍擊身亡,終年 31 歲,遺下妻子和兩名年幼孩子。他以敢於與持不同立場者對話、驚人的記憶力與精煉的辯才著稱,其辯論片段在移民、性別政治、墮胎、大學撥款、DEI 措施及基督教信念等議題上,展現出清晰而堅定的立場,並在川普與副總統萬斯的競選過程中,對年輕選民的動員發揮了重要作用。

事工總監的話:我在有線電視新聞與同性婚姻支持代表的電視辯論 (9/2025)

早在9月頭,有線電視新聞邀請我在2025年9月11日,在節目「政經CHAT」中和一個支持同性婚姻的代表做節目,討論同性伴侶登記制度草案。對方是同志運動組織「婚姻平權協會」的邱銘諾。

初次婉拒
接到邀請時我很矛盾。一方面覺得,難得有機會把我們的觀點在電視說出,是最好的教育和宣傳方法,比社交媒體及出外講座影響更多人。另一方面,我又不想被媒體塑造為有「對立」形象的人。加上近年我開始厭惡泥漿摔角式辯論,集中力量研發「貼地而不失深度,學術亦有溫度」的性教育方法,默默影響社會的性文化(而且這幾年很有口碑,邀請單位不斷上升

同性伴侶婚姻如何改變親子關係與兒童發展權利

重新定義的婚姻如何改變「親職」和「家庭」的定義。

關注代孕工業、維護兒童權利的浮絲德(Katy Faust)於2025年8月發表評論,指出當法律重新定義「婚姻」時,同時重新定義「親職」二字。當丈夫和妻子在婚姻法中成為可剔除的選項時,母親和父親在親職中的角色也變成可有可無。
現時全球已有38個國家將同性婚姻合法化,這措施不但無法強化兒童被「親生父母」所認識與愛護的保障。反之,剝奪了文化與法律上兒童屬於「親生父母」的權利。如果你讀過那些孩子被母親或父親拒絕建立關係的故事,你就知道結果往往是毀滅性的,而且這影響是持續一生之久的。

TERF與基督徒 抗衡跨性別運動的兩個群體

現今抗衡跨性別主義的主要群體有二,其一是被標籤為「TERF」的基進女性主義者。

TERF是排斥跨性別的基進女權主義者(排跨基女)的縮寫。這貶義的標籤往往成為他們戲謔的素材,例如英國記者Helen Joyce就提到頒發「TERF榮譽徽章」;The Sunday Times的專欄作家Hadley Freeman則自稱是「TERF俱樂部成員」;哈利波特作者JK Rowling則笑稱自己是「首席TERF」,又製作「I TERFs」T恤,以幽默化解這種標籤的荒謬。

基進女權主義者就是LGBT的「L」,而跨性別者就是LGBT的「T」。為何「L」排斥「T」?

再思創傷性侵與女同性戀的關係

作者霍爾曼提出,SSA女士有四個發展階段經歷著極大內在矛盾:依附 (attachment)、自我的形成(formation of self)、性別身份(gender identity)及社教化(socialization)。作者在第三章就「依附」及「自我的形成」作出解說,在第四章繼續解釋「性別身份」及「社教化」。當中,作者提到創傷與性侵犯的影響,作者指出有這些經歷不一定導致SSA,而有SSA的女士不一定有過這些經歷(雖然亦要留意主流媒體與文化中把女性情慾化的元素,亦會對女性構成某程度的間接性侵犯)。而且有些沒有明顯創傷經歷的人,也可能會有創傷後的徵狀。

假如我是個男孩──男性化女同性戀如何透過裝扮成男孩而生存下來

作者霍爾曼提出,SSA女士有四個發展階段經歷著極大內在矛盾:依附 (attachment)、自我的形成(formation of self)、性別身份(gender identity)及社教化(socialization)。作者在第三章就「依附」及「自我的形成」作出解說,在第四章繼續解釋餘下兩方面的困難,就是「性別身份」及「社教化」。當中,作者提出「非常規性別行為」(gender non-conformity)為不少SSA的共同特徵,而上一篇文章已談過其先天的因素,本文將談談其後天因素:有些SSA女士如何刻意地要發展出男性化的態度及行為,為的是逃避可怕且令人焦慮的女性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