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F與基督徒 抗衡跨性別運動的兩個群體

招雋寧（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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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抗衡跨性別主義的主要群體有二，其一是被標籤為「TERF」的基進女性主義者。

TERF是排斥跨性別的基進女權主義者（排跨基女）的縮寫。這貶義的標籤往往成為他們戲謔的素材，例如英國記者Helen Joyce就提到頒發「TERF榮譽徽章」；The Sunday Times的專欄作家Hadley Freeman則自稱是「TERF俱樂部成員」；哈利波特作者JK Rowling則笑稱自己是「首席TERF」，又製作「I ❤️ TERFs」T恤，以幽默化解這種標籤的荒謬。

基進女權主義者就是LGBT的「L」，而跨性別者就是LGBT的「T」。為何「L」排斥「T」？

「基女」之所以「排跨」，是因為跨性別主義「消滅」了女性的概念。基進女性主義主張女人獨立於男人；即不再「附屬於」男人；女人不需由男人來定義……這也是Political Lesbian（政治層面的女同性戀者）的核心觀念。可是跨性別則主張男人能夠成為女人，就奪走女人的定義、身份、權利和話語權。試想當男人都是女人時，「哪世上還有分男人和女人嗎？」於是，跨性別主義徹底摧毀女性主義的基礎。女性主義者不排跨，誰還會排跨？無怪乎那些被攻擊的女性，都要拿「排跨（TERF）」當成勳銜。

想知道更多基進女性主義者的觀點，不妨還可以看看The Atlantic的Helen Lewis；記者Julie Bindel、Sarah Ditum和Hannah Barnes；「Sex Matters」創辦人Maya Forstater；「Standing for Women」的創辦人Kellie-Jay Keen-Minshull；性別批判學者Kathleen Stock。

現實中除了TERF，另一群人力抗跨性別思潮：那就是基督徒，尤其是保守派的。

你可能不知道，基進女性主義者還與保守派基督徒組成聯盟，抵抗跨性別政治。早在2017年，美國的女同志和基督徒保守組織組成Hands Across the Aisle Coalition (HATAC)聯盟，不單舉辦研討會，還在政治上共同動員，抗衡「浴室法案」等類的跨性別政策。英國也有類似的聯盟行動。

女權主義者的反響很大程度上來自女性自身的認同和權利受到威脅；至於保守派基督徒所承受的，就一如多年來LGBT政治的打壓一樣，經常是對良心和言論自由受到威脅。基督徒的反動亦都出於他們信仰中，對男和女由神所創造的價值觀，以及對女孩、少女和女性的人身安全的關注。

英國保守派法律組織Christian Concern近日整理出多年來在英國站在前線、信仰基督的人的名字和故事。他們都不願對跨性別逆來順受，並付出龐大代價，包括承受訴訟、失業和人生挑戰。在此列出他們的名字、事件簡介和講述事件的網上鏈結：

•   Miriam Cates：英國國會議員，在議會中公開要求學校制定新的跨性別指導方針，一直遭同志團體Mermaids和Stonewall狙擊。
•   Caroline Farrow：多年揭露跨性別事件的記者，因發聲而被騷擾和控告。
•   Hannah（化名）：因官司而無法公開姓名的小學教師，向學校提出維護安全問題（safeguarding）而失去教席。
•   Kristie Higgs：在網上表達對鼓吹跨性別的教材的憂慮，失去於學校的工作。
•   David Mackereth：因信仰原因而拒絕使用跨性別代名詞的基督徒醫生。法庭最初判定他的信仰不受《平等法》所保障，後來上訴法院推翻裁決；判決結果並沒有保障其他基督徒在工作場所的信仰堅持。
•   Dave McConnell：在街頭傳道時，因錯稱一名跨性別女性（生理男子）的性別而被觸犯公共秩序法，完成80小時社會服務令後，他的定罪才在上訴中被推翻。
•   Harry Miller：在「Twitter（今稱「X」）」上發布批評跨性別的詩而被警方調查。警察要求他「審查言行」，並在執勤記錄上定性為「非犯罪的仇恨事件」，指他有「恐跨症」。Harry挑戰警方在記錄同類事件的執法程序。
•   Peter Benjamin：曾以跨性別女性身份生活七年，並完成不可逆轉的手術，因信仰而恢復男性身份。他現正公開呼籲醫療服務，在允許人改變性別的事上應更謹慎。
•   John Parker：因所屬的小學推動跨性別議程，包括容許學生變性和不讓家長知道等，在持續表達反對不果而辭去校董職務
•   Bernard Randall：駐校牧師回應校內的跨性別意識形態，表達無人應被強迫接受這種意識形態而失去工作。
•   Nigel and Sally Rowe：因學校主張跨性別政策而與之衝突的基督徒父母。他們成功挑戰學校跨性別意識形態的教學方針，促使政府承諾改革，並在訴訟中獲得訟費賠償。
•   Joshua Sutcliffe：錯稱跨性別學生性別代名詞而遭解僱的數學教師，是跨性別政治打壓中，首次廣為人知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