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想做男孩 兒子想做女孩——從西方趨勢及本地故事看跨性別 附性心理教育指引及建立孩子性別自信的小貼士》

 

香港性文化學會有限公司、香港心性教育協會 出版

「基督教鄧侃筠主任陳由廣校長母女紀念教育基金」資助

出版日期: 2024 年 6 月

國際書號: 978-988-705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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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不知的歐美變性風潮：

從心理性別肯定護理(Gender Affirmative Care)說起

速發性別焦躁的現象

2018年8月，兼任臨床和科研的醫生Lisa Littman在PLOS One期刊發表學術文獻，^[1] 提出速發性別焦躁症（rapid-onset gender dysphoria, ROGD），描述西方的性別不一致風潮席捲少女群的現象。在此以先的數十年間，性別不一致好發於年紀較輕的兒童，或是後青少年期的成年人，而不是正值青春期的年輕人。^[2] 在Littman進行研究期間，速發性別焦躁症的現象曾受到《泰晤士報》記者Janice Turner關注和追查，發掘少女要成為男性的故事。[3]瑞典的衛福局亦公布，在2008年至2018年間，當地少女的性別焦躁診斷數急增1500％。[4]在英國，2008-2018年期間尋求變性的女孩上升了4,400%！[5]美國在2021年診斷為性別焦躁症的兒童及青少年比幾年前（2017年）上升近三倍。[6]芬蘭最大性別診所的首席精神科醫生Dr. Riittakerttu Kaltiala指出社會上愈來愈多青少年想以另一性別作為性別身份生活，他們周遭的父母、醫護，甚至法例都作出相應的反應。自2015年起，芬蘭求診者的數字急升，至2022年時升幅已達10倍；同時求診者的結構亦發生重大變化，青少年女孩的求診者急升。[7]

接納他們當下的處境，是自然而然的，但之後呢？接納以後，到底是鞏固他們的跨性別身份，還是扶助他們找回與身體性別一致的認同？

這篇文章將提到西方社會以心理性別肯定護理作為應對方式及其衍生的問題。

人，自然而然是女人和男人

若要暸解心理性別肯定護理及其必然會產生問題，先要說說人和性別本身。

人是具有身體的個體。每個個體都有若干差別，我們從這些差別中，能夠得以區分你、我和他，建立起身份。那些若干的基本差別可以是先天的，例如種族、膚色等；也可以如國籍、語言、宗教等是後天建立的。不過，撇開上述所提及的種種差別，具有身體的人擁有一種固有的差別，那就是性別。不論膚色深淺，不論種族和血源、不論有甚麼國籍……都同樣地可分為男或女。

不單如此，每個人之能夠獲誕生，都是基於男和女的性結合而自然孕育出來的。男女兩性不單關乎個人的身份，亦是人類能夠存在和存續下去的先決條件。兩性－－男和女－－由身體（及其繁衍後代的生理結構）呈現出來，可以說是具身體的人的根本差別，並成為「何謂人」的定義元素之一：人，是女人和男人。

男女兩性是按其生理結構基礎而能夠獲得區別，再從特別文化處境中衍生出性別在社會層面的意義。但現時有思潮認為社會建構的性別才是性別的基本根據，以及是性別的全部意義所在；性別身份不受身體和生理所干涉。這種思潮就是跨性別意識型態。

跨性別意識型態依仗的後天基礎

信奉跨性別意識型態（transgender ideology，或稱性別意識型態: gender ideology）的人並不會同意前述的兩性人論。相反，他們認為人有基本人權選擇自己的性別身份－－不論其身體性別實質為何。由於這種對性別的想法是漠視實質身體，只視乎內心想法，因此它就沒有了身體作為性別區分的基礎，而要建基於：別人的認同和改造身體。

舉例說，某某具有男性的身體，個人抉擇成為女性，就得靠法律和行政機關的認可，更改護照上的性別紀錄。或是，某某要靠酷兒理論去建構出合理性，高調出櫃遊行來呼籲人接受跨性別意識型態的合法性。某某會支持反性別歧視法，強制別人改稱某某為「女士、她」……令某某獲得別人對他的女性身份的認同。此外，某某可能亦會用藥物和／或手術來改造身體特徵，貼近內心的性別。

不論法律及文化的論述和認同，還是用藥和手術，這種身份認同都必須藉由人建構出來。

生理女性單從女性的身體，就可以發現到自己為女人，從而建立起女性的身份和認同。生理女性的起點是天賦的。但信奉跨性別意識型態的人，失去身體仍為性別認同的基礎，必須要靠後天的認同和改造。

由於涉及到後天索取別人的認同，所以也可以推論說，跨性別意識型態沒有辦法稱為與別人無關的天賦人權，而是必須由他人承認，後天建構，才可支撐起他們所獲權利的基礎。縱使如此，跨性別意識型態仍然宣稱心理性別自決屬於天賦人權。

透過別人肯定的護理方針：Gender Affirmative

跨性別必須透過你、我的認同才能立得住腳。這就帶出下文聚焦探討的話題：心理性別肯定護理／方針（gender affirmative care/ gender affirmative approach）。

當一位男孩認為自己是女性，尋求別人幫助時，通常有以下兩種護理進路：

1. 助他恢復男性身份的方針，大概會被稱為性別認同的轉向服務 （Gender Identity Change Efforts），討論詳見於〈GICE禁令 脈絡、形勢與策略勾勒〉。

2. 助他認同女性身份，鞏固信念，加以用藥或手術，則是心理性別肯定方針。

心理性別肯定護理的前提是所有心理性別都是正常和健康，而且性別身份和表達是基本人權。

根據《美國心理學會》提出的心理性別肯定理論模型，[8]「性別可以是流動，及非二元的，兩者同時出現在同一特別時間點，及可以在同一個體身上隨時間改變。」因此，提倡這種方針的人鼓勵每位小朋友都應該「有機會去活出自己感覺最真實或舒服的心理性別，自由地表達那個性別，沒有限制、污衊或被拒絕。」鞏固任何人的跨性別想法，就是心理性別肯定護理的基本方針。

到底心理性別肯定護理會對青少年及他們的家庭做些甚麼？《美國兒科學會》政策文件就如此陳述：[9]

1. 別人認同：教育家庭改變性別觀念、稱呼和用語，以產生接納和認同感

2. 提供醫療介入：由內分泌科到性別專科等綜合援助

3. 用藥：抑制性荷爾蒙的藥物，以及提供另一性別荷爾蒙的藥物

4. 整形手術：上身乳房和胸部、下身生殖器及面型等

5. 更改性別身份的各種法律文件

由於涉及未成年者（稍後會提到快速席捲青少年的跨性別現象）和基本人權，美國某些地方的醫護專業、教師和父母等都被「人權」壓下，[10] 從而要肯定跨性別者的性別及他們探索自身性別的權利。質疑、反問和探究背後原因，都與不尊重人權掛勾，使得心理性別肯定方針能獲得效果。

縱然如此，仍然有不少人正極力為兒童的福祉發聲，並質疑這種護理方針。

美國15個州份至今有新訂的法例限制青少年獲得某程度的心理性別肯定護理，包括使用另一性別的荷爾蒙藥物，理由正正是此種護理是虐兒。[11]英國的國民保健署 (National Health Service)在審視其科學證據時，亦同樣對護理表達保留，[12] 指出其對兒童的長期副作用所知甚少，風險包括了暫時或永久不育。事實上，上述《美國兒科學會》政策文件中提到的第3和第4點，都有機會帶來不可逆轉的後果。心理性別肯定護理的不可逆轉介入，正是最具爭議。

心理性別肯定護理產生甚麼問題？

香港性文化學會多年來追蹤心理性別肯定護理及其影響。這種護理方針在年內似乎因著過火而有走回頭路的跡象。

筆者嘗試整理學會多年的文字紀錄，歸納心理性別肯定護理現時的發展階段。

跨性別政治凌駕醫療專業

《星期日泰晤士報》曾在2019前報道，英國公營性別診所醫生多番表示，他們受到跨性別遊說團體施壓。因著求診人數繁多，以及怕被指控為「恐同」，醫生倉卒診斷求診兒童為跨性別。他們憂慮會對兒童構成長期損害。[13]時任診所經理Marcus Evans以辭職拒絕以兒童作為臨床實驗。

被指控為「恐同」，並非無中生有。澳洲的臨床心理學家Sandra Pertot曾表達自己對心理性別肯定方針的保留，受到跨性別團體的狙擊，向澳洲心理學會投訴她。[14]

尤有甚者，跨性別運動的急進，甚至可說是略過醫護專業。美國心理學會專責跨性別服務、本身亦為變性人的臨床心理學家Erica Anderson一度認為，現時青少年使用荷爾蒙和進行手術等門檻是太低。因為現時當地青少年已可跳過臨床心理學家的接見，已可從互聯網或兒科醫生手上獲得荷爾蒙藥物。情況令人憂慮。[15]、[16]

知情權

政治凌駕專業，專業就不再專業。醫護急進肯定，對護理方針隱惡揚善，自然削弱受診者對於心理性別肯定方針的負面後果。

Lisa Littman在2021年發布一項學術文獻，是她與100位「後跨者（de-transitioner）」訪談後，發現超過一半人感到自己在步入跨性別之前，並未有獲得醫生或精神科專家充分的專業評估。[17]

美國兒科及精神科醫生Miriam Grossman亦認為，精神醫療專業在跨性別議題上，並未有充分地讓青少年知道否定自己原生性別所需要付出的代價。[18]

不可逆轉與後悔

缺乏知情權，絕不僅僅是一、兩位醫生和科學家的想法，更加是那些後跨者的控訴。急於用藥和接受手術的跨性別者，未有充分的知情，卻接受不可逆轉的治療，換來憤怒和後悔。

英國生理女性Keira Bell極度後悔接受不可逆轉的心理性別肯定護理程度，提出司法覆核，指控當地的公營性別診所在程序上，未讓當時16歲的他獲得充份的知情權，就讓他接受荷爾蒙治療，其後並進行切除乳房的手術。2020年，三位法官裁決Bell勝訴。他們質疑16歲以下兒童對於使用延遲青春期發育的「青春期阻斷劑」（puberty-blocker）所導致的身體後果，不太可能作出知情同意決定。[19]案件其後被上訴，原訟裁決於2021年被推翻了。裁決指出是否足夠知情權，應由醫療專業決定，而非法院。[20]不過事件已激起更多人對於護理的關注，揭露了性別診所的倉卒「肯定」，並促成各界關注診所施行肯定護理的成效和後果。

Bell的案件告一段落，但受到肯定護理所傷害的人和事，接二連三地揭發出來。

英國35歲的男子Ritchie Herron 在2022年公開身份，並計劃控告英國國民保健署，指醫生沒有在進行變性手術前充分向他解釋手術的後果，令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在手術後失去了生育能力、有失禁問題及感到「性無能」。他形容手術是「人生最大的錯誤」，以及「我被閹割了。這才是正確的說法」。[21]

有大量經歷跨性別的人，紛紛在網上訴說他們的故事。[22]、[23]

眾多短片中的一位跨性別者Cari則呼籲醫生為性別焦躁症患者提供選擇，「不要視跨性別是唯一的出路，反而是要（向病人）提供選項，以及鼓勵人不要讓感覺主導、焦急地作決定，而是要謹慎地想清楚這些想法的由來。」[24]

多國撤回護理方針

內分泌專科醫生Michael K. Laidlaw在2020年質疑停止正常的青春期，能否仍可全然逆轉。現行的科學未有嚴謹長期的研究，針對阻礙青春期的做法後果。現時荷爾蒙介入是以兒童作為實驗對象，也不符合醫學倫理。 Laidlaw在文獻中列出了阻礙性發育的過程和種種後果。[25]

英國和瑞典都分別對不可逆轉的介入方針作出保留。

2021年3月，英國國家健康與照顧卓越研究院（The National Institute for Health and Care Excellence, NICE）發表兩份研究報告，分別指出用於兒童及青少年的變性藥物——青春期阻斷劑（puberty blockers）及跨性賀爾蒙（cross-sex hormones），就其功效及安全性而言，迄今的研究證據確定性極低（very low certainty）。[26] 直到2022年7月，英國宣布將於明年春季結束前述的公營性別診所。[27]

瑞典首間為兒童性別焦躁症歲斷的醫院，亦在2021年停止向18歲以下求診兒童或青少年處方變性賀爾蒙藥物，包括青春期阻斷劑（puberty blocking）及跨性賀爾蒙（cross-sex hormones）。院方無法確認治療帶來的好處，亦憂慮其不可逆轉的不良後果，包括心血管疾病、骨質疏鬆症、不育、增加癌症風險和血栓等。[28] 法國的國家醫療學院在2022年的3月，同樣發表聲明，呼籲醫護對青少年使用荷爾蒙療法，需要極度小心。[29]

總結

本文論到突如其來爆發的性別不一致現象，在西方兒童和青少年社群中流行。說明了那種速發性別焦躁現象的背後，否定了性別與身體的緊密關係的理念。當愈多年輕人想以另一性別自居時，心理性別肯定護理力推不可逆轉的療法，在兒童（和父母）缺乏知情和選擇權的情況下，醫生受跨性別政治壓力下，形成了激進的護理。接受護理而後悔的人、行內醫護亦同樣紛紛發聲，尤其質疑不可逆轉的手法。

^[1] Littman L (2018) Parent reports of adolescents and young adults perceived to show signs of a rapid onset of gender dysphoria. PLoS ONE 13(8): e0202330. 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202330

^[2] 陳婉珊。2018。〈新研究：青少年突出現的性別焦躁潮——Rapid-onset Gender Dysphoria〉，香港性文化學會：性文化資料庫。參：https://blog.scs.org.hk/2018/08/28/新研究-青少年突出現的性別焦躁潮-rapid-onset-gender-dysphoria/

[3]參：https://www.thetimes.co.uk/article/what-went-wrong-at-the-tavistock-clinic-for-trans-teenagers-v5cfcw77n

[4] 陳婉珊，〈瑞典跨性別青少女診斷十年颷升15倍　質疑鼓勵變性之聲日增〉，香港性文化學會：性文化資料庫。參： https://blog.scs.org.hk/2020/03/03/瑞典跨性別青少女診斷十年颷升15倍-質疑鼓-陳婉珊//

[5] 參：https://www.telegraph.co.uk/politics/2018/09/16/minister-orders-inquiry-4000-per-cent-rise-children-wanting/

[6] 參：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a-transyouth-data-idUKL1N3142UU

[7] 〈性別焦躁患者8年內急升10倍：芬蘭醫學權威概述當地近況〉，香港性文化學會：性文化資料庫。參：https://blog.scs.org.hk/2023/02/15/性別焦躁患者8年內急升10倍：芬蘭醫學權威概述當/

[8] The Gender Affirmative Model: An Interdisciplinary Approach to Supporting Transgender and Gender Expansive Children, C. KeoMeier and D. Ehrensaft (Editors)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2018).

[9] Rafferty, J. et al. (2018).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 Policy Statement: Ensuring Comprehensive Care and Support for Transgender and gender-Diverse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Pediatrics, 142(4). https://doi.org/10.1542/peds.2018-2162

[10]  HHS Notice and Guidance on Gender Affirming Care, Civil Rights, and Patient Privacy, Office for Civil Rights, U.S.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 (March 2, 2022)

[11] Conron, K.J., O’Neill, K.K., Vasquez, L.A., & Mallory, C. (March 2022). Brief: Prohibiting Gender-Affirming Medical Care for Youth. The Williams Institute, UCLA School of law.

[12] “Treatment: Gender Dysphoria,” National Health Service, United Kingdom (2020) https://www.nhs.uk/conditions/gender-dysphoria/treatment/

[13] 陳婉珊。2019。英性別診所醫生關注　受壓倉卒診斷跨性別兒童。香港性文化學會。

英性別診所醫生關注　受壓倉卒診斷跨性別兒童

[14] 梁海欣。2021。講一聲真話好不好 跨性別未必是天生 澳洲臨床心理學家說實話遭投訴。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1/11/10/講一聲真話好不好-跨性別未必是天生-澳洲臨床心/

[15] 梁海欣。2021。跨性別青少年網上籌錢買青春期阻斷劑及做變性手術 十三歲孩子跳過政府醫生診斷私下購藥。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2/02/21/跨性別青少年網上籌錢買青春期阻斷劑及做變性手/

[16] 梁海欣。2022。曾幫逾百青少年變性的資深臨床心理學家：現時變性門檻太低 情況過火了！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2/04/22/曾幫逾百青少年變性的資深臨床心理學家：現時變/

[17] Littman, L. (2021). Individuals treated for gender dysphoria with medical and/or Surgical Transition who subsequently detransitioned: A survey of 100 Detransitioners.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ur, 50, 3353-3369. https://doi.org/10.1007/s10508-021-02163-w

[18] 梁海欣。2021。美國精神科醫生揭全行正集體說謊 青少年被誤導以為跨性別很小事 最緊要開心。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1/12/22/美國精神科醫生揭全行正集體說謊-青少年被誤導以/

[19] 陳婉珊。2021。後悔變性感憤怒　貝爾（Keira Bell）贏原訟　親述經歷致力免步後塵。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1/06/03/後悔變性感憤怒-貝爾keira-bell贏原訟-親述經歷致-陳婉珊/

[20] Christian Concern. (1 October, 2021). In depth: the recent Court of Appeal ruling on puberty blockers for children. Christian Concern, United Kingdom. https://christianconcern.com/comment/in-depth-the-recent-court-of-appeal-ruling-on-puberty-blockers-for-children/

[21] 梁海欣。2022。英國男子被閹後控告政府草率施變性手術：變性是人生最大錯誤。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2/06/29/英國男子被閹後控告政府草率施變性手術：變性是/

[22] Detrans Voices. (Visited by 13 September, 2022). Stories of Detransition from Youtube. https://www.detransvoices.org/stories-of-detransition-from-youtube/

[23] 陳婉珊。2020。由「她」到「他」，再到「她」——兩個歐洲跨性別青少年的成長之旅。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0/03/25/由她到他-再到她-兩個歐洲跨性別青少年-陳婉珊/

[24] 梁海欣。2022。嘉莉（Cari）的後跨故事： 跨性別並非唯一出路 請醫生們三思而行。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2/01/03/嘉莉（cari）的後跨故事：-跨性別並非唯一出路-請醫/

[25] 招雋寧。2020。【兒童變性】內分泌專家：青春期阻斷劑損害骨質結構、腦部和心理。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0/03/02/【兒童變性】內分泌專家：青春期阻斷劑損害骨質/

[26] 陳婉珊。2021。英國家研究院回顧文獻：青春期阻斷劑及跨性賀爾蒙之功效及安全性，確定性極低。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1/04/12/英國家研究院回顧文獻-青春期阻斷劑及跨-陳婉珊/

[27] Andersson J., & Rhoden-Paul, A. (28 July, 2022). NHS to close Tavistock child gender identity clinic.  BBC News. https://www.bbc.co.uk/news/uk-62335665

[28] 陳婉珊。2021。瑞典卡羅琳斯卡醫院煞停向18歲以下青少年處方變性賀爾蒙藥物：現有的科學證據非常少。香港性文化學會。https://blog.scs.org.hk/2021/05/10/瑞典卡羅琳斯卡醫院煞停向18歲以下青少年-陳婉珊/

[29] National Academy of Medicine. (28 February, 2022). Press Release: Medical Care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with Transgender Identity(unofficial translation by the Society for Evidence-based Gender Medicine). France. https://segm.org/sites/default/files/English%20Translation_22.2.25-Communique-PCRA-19-Medecine-et-transidentite-genre.p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