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工總監的話(05/2025)——兩天內,香港發生兩宗未成年被裸聊勒索事件,分別是13歲女童和16歲少年
(文:鄭安然)社會近年特別關注學童精神健康,而按我們前線入校性教育的經驗(2024-25學年主領314場次),網上裸聊勒索是其中一個大大影響學生精神健康的原因(其實連成年受害人的心理也難以承受,更何況未成年人士)。我們的珍愛教育講座中也有相關主題,教導學生不要自拍及傳播裸照,曾有小六女生在聽講座過程中大哭,全程由老師陪伴,因為她遇過相似事件,勾起創傷。
(文:鄭安然)社會近年特別關注學童精神健康,而按我們前線入校性教育的經驗(2024-25學年主領314場次),網上裸聊勒索是其中一個大大影響學生精神健康的原因(其實連成年受害人的心理也難以承受,更何況未成年人士)。我們的珍愛教育講座中也有相關主題,教導學生不要自拍及傳播裸照,曾有小六女生在聽講座過程中大哭,全程由老師陪伴,因為她遇過相似事件,勾起創傷。
「色情物化女性。」相信大家對這句話不陌生。但色情使女性處於弱勢,不等於它使男性有正面影響。陸續有研究發現,色情如毒品般損壞大腦,更有可能危害男性健康,如患上勃起功能障礙(erectile dysfunction);色情也可令使用者感到孤單和失去自我價值。
這些使用者的感受令研究人員引起疑問:「色情是否物化男性,就如物化女性般呢?」如果這疑問有可能成立,有研究支持這看法嗎?
答案是:「有的!」
在阿姆斯特丹大學(the University of Amsterdam)的一項研究嘗試分析色情引起的性別不平等。研究的其中一個向度就是色情把人物化(objectification)的現象。
為了查出色情會否物化男性,研究檢視400條熱門色情影片。最後,研究人員的結論是:「色情真的物化男性,只是其方式和物化女性不同。」
不知大家沒有聽過「觀濱事件」?這是近日年青人的熱話。一月頭,社交媒體「脆」(Threads)有大量網民討論「觀塘海濱事件」(簡稱「觀濱事件」),後來不少網站也報導這熱話,形容「觀濱」已成青少年的蘭桂坊,不少未成年男女進行Free Kiss(自由親吻)和Free Hug(自由擁抱),甚至懷疑有人在現場的廁所發生性行為。
一名17歲少女表示:「殘廁裡有很多避孕套」,引起熱烈討論和不少人震驚。
這個世代,我們很輕易就可以從網路上接觸到露骨的、厭女的、暴力的和有害的性內容。有些網站的首頁設有年齡驗證:「你是否已年滿18歲或以上?」。即使是未成年人,按下「是,我已年滿18歲或以上。」網站的管理員也無法辨認。可見,這樣的機制形同虛設,沒法達到真正的效用 — 只允許年滿18歲或以上的成人才可登入色情網站。為了保護孩子,避免他們過早接收到超越其成長發展階段應有的認知,網站必須加強對觀看者進行年齡驗證的要求。而最近,美國最高法院就此議題,即將要決議 Texas House Bill 1181(下稱HB 1181)是否通過——這個決定不僅是德州的問題,還會影響其他 18 個擁有類似立法的州。
(文:梁海欣)
在十月中的開幕日,我已來過一趟。但在十一月再來參觀時,才親自拿起過第一項展品的石頭。
「嘩,這石頭這麼重!」即使已聽過簡介,又在場內走過幾個圈,與各藝術家聊過幾句話,但一天未親自捧起過這石頭,一天還是未了解到這份重量。
(文:鄭安然、招雋寧)
Ashley自小否定自己的身體,不斷向外尋覓自我價值和肯定。近十年經歷了異地曖昧戀情、性混亂的生活、渣男的糟蹋……遍體鱗傷的她開始走向自己的內心,想要安慰自己。
「我跟自己說對不起,因為自己不懂好好的愛你(自己),令你(自己)受了許多苦,好對唔住。」
Ashley認為開口肯定自己,是一種重要的重整和治療,「你(我)是好值得遇到一個珍惜你(我)自己的人。」
(文:鄭安然、招雋寧)
半年的SP生活裡,Ashley說自己很滿足,只是直到某一剎那……
「有些SP會在事後跟我談起曾與他們上床的眾多女孩,他們特別喜歡誰,甚至掙扎是否要與那些女孩發展為情侶關係。」
「我就開始思考,原來這些人不是單純想要SP……他們也想要長遠的關係,只是不想和我發展。」一句「只是不想和我發展」令Ashley醒過來。
娓娓道來人性最深層的渴望,「我想成為那個被重視、被認為是最特別的人。我不是想成為滿足他性需要的性玩具。」
Ashley開始想重掌自己的人性,不想被當成物件。
(文:鄭安然、招雋寧)人在戀愛中,會把自己交出來。當雙方都無條件為對方交出自己,兩人就會重新獲得自己。然而,這舉動要冒著只有一方交出自己而受傷的風險。
雖然Ashley已走過許多難行的路,且最終還找到欣賞自己的起跑線,嘗試不靠「刷認同感」來過活,但她心底深處,仍然渴望尋找男人的愛和肯定。事實上,Ashley的戀愛路途一點都不易行。
(文:鄭安然、招雋寧)「比較」使Ashley一直活在自我批評之中。路愈走,自我就愈迷失。
Ashley身邊有朋友,因著比較,她曾斷言自己沒有朋友。
「要像某某朋友在IG上放相,相片中要有許多人、很開心、一起去旅行……有這些相才算是有朋友……而我就因為沒有同類相片,就否定自己擁有友誼。」
更加蠶蝕自我的,是針對身體和性的比較。
(文:鄭安然、招雋寧)
Ashley的故事給我上了幾堂關於身體、戀愛和性的課。長文慎入。
她介意自己的身體
「由細到大我都有一個心結——我討厭自己的樣子,特別是嘴唇。」
Ashley從少就很介意自己的身體,程度遠超於在意的層次。整個訪問裡Ashley花了不少唇舌講論自己的外型,「我的眼睛不大不少……不……是笑的時候是一條線,看起來就是細眼……」
深刻的兒時記憶,都與自己的外貌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