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以下是十五歲女孩倩珠莉莉(Sage Lily)的故事(寫於2022年)，口述者為她的養母(事實上也是她的祖母)。養母述說這故事，因為想世界知道這群脆弱的跨性別孩子正在面對什麼事──就如她女兒一樣。當「家長心聲：不容忽視的跨性別真相」(Parents with Inconvenient Truths about Trans, PITT)網頁管理員收到這份投稿後，立時就聯絡了當事人，並動用現有的人際支援網絡來幫助他們。請聆聽這令人心碎的故事：
我是十五歲女孩倩珠莉莉(Sage Lily)的祖母。我在倩珠2歲時收養了她，成為了她的養母。我們與我的丈夫定居在美國維吉尼亞州(VIRGINIA)。
當倩珠中三的時候(8TH GRADE)，她出現了性別困惑的問題。當時她本來是品學兼優的高材生，又愛彈琴又愛寫詩。莉莉告訴我，所有女同學都會自稱是雙性戀、跨性別或女同性戀者。朋輩的影響力很大，莉莉開始向同學及老師提出想做跨性別人士、男孩子的意願，以及她想取一個男孩的名字「德拉科」(DRACO)。因著維吉尼亞州的法律，學校必須認同學生自稱的性別身份，因而順應了倩珠的要求。不幸地，這些事情學校一概沒有告訴我──她的法定母親， 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故事可能會改寫。
2021年8月，倩珠升到中四(9TH GRADE)，以她的跨性別身份入讀本地高中。但當年我依然不知道她的性別認同狀況。她在新學校被欺凌，飽受創傷。後來更遭受網絡欺凌，但當時我完全不知道。
8月25日，她離家出走。我立刻通知了本地警長。倩珠的案件很快就升級到美國聯邦調查局(FBI) 及美國法警局的層次。原來倩珠由維吉尼亞州被性販運到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然後又被運到馬里蘭州。9月2日晚上10點，FBI 及美國法警局在一所上了鎖的房間找到她。那房間是在施虐者的家裡。警察致電通知我，叫我第二天早上把倩珠接回維吉尼亞州。警察說倩珠要在拘留所過夜，因為她早前在醫院接受了治療，現在要做性侵犯的檢查。我被嚇壞了，你可想像，我因著無法立即看見女兒而感到心煩意亂。
第二天清晨，我就來到拘留所。然而，我收到驚嚇的消息，就是倩珠現在由青少年律師做代表，亦不能與我們一起回到維吉尼亞州，我不能看見她直到法庭開審。更惡劣的是，我和丈夫被警方以懷疑虐兒被調查，因為我們稱呼她為「倩珠」而不是「德拉科」，又用了女性代名詞SHE/HER而沒有用男性代名詞HE/HIM。
我和丈夫被控虐兒，而倩珠被送進兒童之家的男孩房間──在那裡她又再一次受侵犯。接著她被送到獨立房間。我這位飽受創傷的孩子，被綁架、性販運又被再次性侵犯的孩子，仍然無法返回愛她的家裡得到治癒。倩珠理應得到適切的護理，然而她被拯救後，只是一直被擺佈，家人又得到不公平的待遇。倩珠理應得到保護，卻是一再受傷。
在馬里蘭州及維吉尼亞州的調查結束，我們虐兒罪不成立。然而，倩珠仍然不能回家。她被馬里蘭州的律師扣留，想利用她推動政治及性別議題。他們對於倩珠早前因性剝削而受的創傷一無所知。
一般14歲的孩子，情緒上未成熟，也會在許多事上有掙扎迷惘。倩珠比一般人更脆弱，因她2歲前亦遭受到嚴重的創傷。現在再加上性販運的傷痛，倩珠的身心靈都已是百孔千瘡。即使維吉尼亞州的治療所願意接收倩珠，但馬里蘭州的律師因著倩珠的性別身份而不讓她走，而馬里蘭州的青少年法庭的法官竟然同意。
2021年11月8日，馬里蘭州法官終於肯釋放倩珠，讓她到維吉尼亞州的治療所。但馬里蘭州不放過倩珠，要求要將倩珠送進寄養家庭。原因是什麼？全因我們稱呼了她原本的名字「倩珠」──她的法定名字，而不是稱她為「德拉科」。今次，我和丈夫只是太焦急而一時忘記了，我們很心急想接回女兒，我們願意做任何事情，包括稱呼她為「德拉科」。我們這可憐的孩子，聯邦性販運的受害者，因著性別政治而被送進寄養家庭。這顯然而非以孩子最大利益為依歸。
悲劇未完結，11月12日，倩珠放學後沒有回到兒童之家。她又再一次離家出走，驚動了警方、美國國家失蹤兒童及童工保護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Missing and Exploited Children, NCMEC)及FBI。這一刻我只能祈禱，祈求倩珠不要再落入壞人的手中。我祈求她仍然生存。大家都在尋找倩珠的下落。但馬里蘭州的上訴庭及律師的關注只在於如何利用倩珠的案件，作為跨性別的案例。(律師竟過分得只顧上訴，甚至想上告至終審法院!) 馬里蘭州的律師只顧這些事，而妄顧我女兒的精神健康狀況。
惡夢發生了，馬里蘭州的警官發現倩珠由馬里蘭州被運到達拉斯州及德州。感謝神，在2022年1月24日，德州警官在一所上了鎖的房間找到了倩珠，發現她又再一次被侵犯了。壞人利用她的身體來製作色情影片、又逼她做妓女、又不給她飽飯吃、又打她、又灌她毒品。能尋回她，真是奇蹟。你要知道，有許多孩子是無法尋回的。假如馬里蘭州不是諸多攔阻我們接回倩珠，今次的悲劇還會發生嗎？
現時，倩珠身在治療所，看這一兩年的治療能否幫助她。恐怕倩珠要用一生的時間來痊癒。她只是個15歲的女孩子。她的15歲生日2022年10月20日，在馬里蘭州度過，而我仍然無法探望她。那天，我哭成淚人。
我想將這故事與所有人願意聽的人分享。我只有微小的聲音，在外面還有數以千計的孩子受著這些給孩子過分賦權的法例影響，這些法例讓孩子的權力大過愛他們、保護他們的父母家長。孩子還小，未有能力為自己作出重大的決定，但法例使家長的權力邊緣化。孩子的腦袋到25歲才完全發展成熟呢！我們的政府竟容許學校及醫生瞞著父母家長，任許孩子自稱任何性別身份，這是十分十分可怕的事。
我們要有警覺性，知道有不少壞人正看中這群性別困惑的孩子。別以為與自己無關，我們要保護孩子。請把這故事分享出去。
參考：
The Saga of Sage
https://www.pittparents.com/p/saga-of-sage
進深閱讀：
【倩珠的悲劇】73歲老人驚慌中記不住女兒的男性稱呼 遭法官責備及趕出法院 無法接女兒回家──喊叫女兒的女性名字後被控虐兒事件的補充資料 附「倩珠法案」時間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