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以下是一名西方家長於2022年7月在「家長心聲:不容忽視的跨性別真相」(Parents with Inconvenient Truths about Trans, PITT)網頁上發表的心聲,指她的女兒11歲,自稱是男孩子和跨性別,班上四分之一同學也自稱男孩子和跨性別:
我女兒班上四分之一的女同學都自稱男孩子和跨性別,28位女同學中有7位。
我最近在推特(Twitter, 現為X)就此情況發文,隨即受到群眾攻擊,罵我是TERF (trans-exclusionary radical feminist,排斥跨性別的激進女性主義者),又罵我是在衊造故事傷害跨性別人士。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TERF,但我沒有捏造故事。我女兒班上四分之一的女同學自稱男孩子。有一人在一年間換了四次名字,全是動漫人物的名字。
TWITTER及其他社交平台都說跨性別只佔很少數,只有少於0.1%。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女兒的學校發生了什麼事?是什麼原因,令數字在疫情前的零升到現時的25%?
我認為有以下三個原因,這也是其他家長共鳴的:
第一,是學校的教學出了問題,他們在「(性別)身份」課堂中,告訴孩子凡是對身體感到不安,他就是跨性別人士。這「(性別)身份」課堂的對象是這群11歲女孩。我的女兒在課堂前兩個月初次來經,當然會感到不舒服、未習慣。但當她聽老師這樣說,她立時上網在TIKTOK 搜尋「跨性別」,就更加認定自己是男孩子、是跨性別人士。
第二,是學校不斷地慶祝LGBTQI+性小眾的身份。我曾經很自豪學校是「進步派」的,反種族歧視、又包容、又相信社會公義。我們因這些原因而選擇這學校。然而,在最近兩三年,學校充滿性別身份的旗幟及彩虹旗。跨性別「英雄」如爵士·詹寧斯 (JAZZ JENNINGS,美國00後網紅YOUTUBER,LGBT運動活躍分子)的資料被加進課程各個部分裡,儘管他們的內容並不配合課程。這是一所9至13歲孩子的學校。我認為學校不停地慶祝身份政治的做法,對這年紀的孩子來說是不合適的。
第三,是學校如何輔導自稱跨性別的孩子。校方政策似乎是認同孩子任何的聲稱而不會先問準家長。如果有學生自稱自己有新性別及新的代名詞 (即英語世界中帶有性別意義的he, she, they 等),學校就一律盲目認同。結果就是,有一名對自己性別很迷惘的孩子,在半年間換了四次名字。
(我說是「似乎」是學校政策,是因為沒有白紙黑字寫明,但我真實經歷到的,就是學校在未得我同意下,幫我的女兒取了男孩名字和代名詞。我們這群家長,沒有得到任何電話通知。老師並非不認識我們,我們也認識老師,也常常參與學校活動。)
如果這些事只是搖搖旗或有趣的性別身份,那不要緊,但現實並非如此。我的女兒在換了名字及代名詞後 (我們竟愚蠢地在聽了治療師的意見後,同意了),精神狀況急轉直下,患上了抑鬱及有自殘行為。這些事令她十分痛苦。
當我告訴學校這些問題時,學校選擇充耳不聞。他們說他們祝賀所有性別身份,又為著自己的包容性而自豪。他們不認為「跨性別」是什麼問題,不過是有趣的旗幟、充滿包容及尊重。他們看不見家長所看見的黑暗面:家長們正在努力保護孩子免受青春期阻隔劑的傷害 (這使人骨質疏鬆);保護孩子免受異性荷爾蒙的傷害 (他們還未到有性行為的年紀呢);保護孩子免受變性手術的傷害(身體器官仍在發展中!)。這些日子,我們就像在阻止海嘯般──力挽狂瀾。
我與其他家長溝通,他們有不同的意見:有些人容許孩子服藥,有些不許; 有些人買了束胸帶 (女孩子阻止乳房生長),有些沒有;有些人接受孩子取了異性名字,有些很抗拒。我們共同的感受是──極度困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有四分之一女學生自稱是男孩子?
一名媽媽如此說「我猜在90年代,我們當中很多人會參與厭食症朋友圈。」我認為每個年代有相似之處,但也有很大分別:在90年代,醫生不會鼓勵病人繼續持有扭曲的觀念,或是支持他們自殘的行為。學校不會慶祝厭食症。但如果發生在今天,醫生和學校很大可能會幫助厭食症患者進一步節食。
譯者感想:
最後一段的類比發人深省,當年的醫生和學校不會盲目順從病人的扭曲思想,而是會幫助病人能到最適切的治療。但今日的醫生和學校在受著左翼思想影響下,盲目地認同9至13歲學生自行選擇自己的性別,又不加以適當的引導以幫助他們接納原生性別。學校為學生慶祝他們的新性別,又認同他們繼續往服藥及做手術的方向走,這是十分不負責任的行為。學校不問準又不配合家長意願,更是違反家長教育子女的基本人權。
這位家長提到一點很值得注意,就是她的女兒才11歲,剛剛開始經歷月經,這時段你問她:「你對自己身體感到舒適嗎?」誰會答舒適?即使是二十多歲、三十多歲的女士,也不見得很愛月經,巴不得爭取月經假期!女孩子青春期身體變化多,大多都不是令人愉悅的經歷,乳房增大也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難道我們都說感到不舒適就代表她們是跨性別嗎?在重視女性賦權的社會,我們更加應該鼓勵女孩子勇敢愛自己,一起克服成長中的困難。
參考:
Headline: When a quarter of the class identifies as trans
https://www.pittparents.com/p/headline-when-a-quarter-of-the-cla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