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再說「在同性戀議題上,我們已失去了新一代」
事工總監的話(7/2024)
有一次我在教會與剛認識的中年弟兄聊天。他問起我的工作。我對他說我在香港性文化學會事奉,其中一個主要方向是做基於信仰的情性教育,例如同性戀議題。他聽到後十分激昂,滔滔不絕說他身為教會執事和主日學老師教導聖經幾十年,但有一次和一位「由細睇到大」現在已進入社會工作及結婚的職青姊妹分享同性戀議題時,對方認為同性戀沒有問題。他形容自己跟她「辯論多個回合」,多次引用不同經文。最後他的結論是:「如果對方連聖經也可妥協,已無話可說。我們要承認,在同性戀課題上,我們已失去了新一代。」他說最後一句時,充滿堅定眼神和肯定語氣。當時我很想立即告知他,我們的異象正是研究和使用不同新方法向新一代談同性戀。而我們觀察到的情況是,當我們用新方法時,不少新一代是明白甚至認同我們的看法,問題是我們是否有絕不投降的心。但當時已有另一朋友改變話題,我未能說出想法。
每次我面對以上我稱為「投降派」的聲音時(有一次是來自與我同年的弟兄),都會感到莫然的憤怒。社會教育和改革很多時都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不可能的任務,怎能輕易「宣判死刑」?這是很令人洩氣的說話。當然,空談理想而不理現實也過於天真。我們近年研發了新方法,在學校試用時效果十分好。於是我們舉辦了「如何有智慧向新一代分享同性戀議題?」的課程,希望讓更多牧者和導師知道。
一位牧者上完課程後,有機會和教會年青人分享。他形容這議題以前是沒有對話空間,因為教會內的年青人大多擁抱「多元性價值」。但他形容課程在「最近有一次的青年團契聚會,恰巧大家聊起LGBTQ的話題時,大家以往主要從自由和反駁向導思考,但今次則大大不同。」他在分享中指出:「在其中一點引用課堂習得的知識,向他們引入人觀的概念,群體背後的需要,還有背後的政治議題。其次,我引入了兒童權益的概念。這概念對於他們來說很新鮮,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角度。甚至我提到一個在同性家庭長大的兒童,而這兒童有對親父母的自然渴望。由於參加團契的青年都沒想過兒童會有這掙扎,而這是一個真實發生的故事,所以他們亦身同感受,並沒有像以往般有很大和特別的批評。」他的分享讓我打了強心針,好像在「宣判死刑」後「重新復活」,看到盼望。(他的詳細分享可參:https://shorturl.at/WXkLy)
我很感恩,神讓我在短時間內遇到以上兩個事件。有時,我們的事奉不單要明白新一代想甚麼,也要明白有經驗的信徒及牧者的內心,努力恢復眾人的信心。
你的弟兄
鄭安然
香港性文化學會事工總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