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社工聲言捍衛女權遭停職 信念自由今獲司法肯定

招雋寧(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與左派政見相左的一方,經常要被迫上法庭。

跨性別議題列於性別左翼的旗幟之下,其爭論近年廣泛。在英國就包括了關閉為性別困惑兒童提供服務的Tavistock診所、跨性別組織Mermaids、老牌LGBT組織Stonewall、英格蘭和蘇格蘭正值改革性別認同法、女性競技、女性專用空間,以及由政客到作家的公開爭論。反對者被冠以恐懼症、危害安全、歧視之名,亦早非駭人聽聞。

在這處境下,有一宗社工因表達性別是生理、不能改變等看法,而被市政府停職的案件,在2024年1月審結。

在倫敦中心西敏市市政府工作超過20年的女社工Rachel Meade,就他的「性別不能改變,不能與性別認同混為一談(sex is immutable and not to be confused with gender identity)」的表達,嬴得訴訟。Rachel歷經「可怕的」4年,感到釋懷,「這裁決清楚顯示,我可以參與這個關乎生理性別和心理性別的重要公共爭論。」

市政府向他道歉,並稱「要確保希最好的平衡,令他們能支援所有員工、受服務對象和合作伙伴」;而社工專業組織「Social Work England」則不評論裁決,會再考慮後續行動。

事源……

2020年,即四年前,Rachel被社工同事截圖「篤灰」(意即告密、告發),指他在facebook上,向約40位朋友(包括6、7位同事)分享自己對心理性別的想法。

投訴者Aedan Wloton是比他高級的社工同行,亦都是Stonewall的多元冠軍計劃成員。他認為Rachel的言論是歧視,屬於「恐跨症transphobic」。這字通常施加那些否定跨性別意識的人身上,以恐懼症來暗示發言者不夠前衛。他不滿Rachel簽聯署和捐款,導致跨性別人士權利受損;分享多則與跨性別人士犯法有關的資訊。令他展開投訴的最後一根稻草,是Rachel分享「Standing for Women」組織的連結,反對跨性別組織「Mermaids」向警察、教職員提供多元訓練。

到底Rachel的言論有多觸動他那支同(pro-LGBT)的社工同事?

市政府調查小組和社工專業組織搜集了Rachel的facebook帖文,內容包括了:
•    「奧運會男運動員不應參與女性賽事」
•    支持女性享有專屬女性的更衣室、病房、住宿、庇護所、民宿和監倉的聯署
•    支持作家JK Rowling的言論
•    「因說別人是男性而入獄」的諷刺漫畫
•    讓男性罪犯入男性監獄的聯署
•    諷刺男童入女童軍、女童入男童軍,男人孿童就兩樣都可以

該言論讓市政府停止Rachel職務一年,理由是涉嫌嚴重操守失當,並認為他的歧視信念影響他作為社工的信用。雖然指控最終撤銷,然而Rachel其後把事件提交法院,指市政府和社工專業組織按其受保護的信念作出「騷擾」,要求法院裁定公允。

即或有人不同意Rachel的言論,但是這應否被公權力所禁止?

是次勝訴,裁判官認為Rachel的網上表達屬於「受保護的思想自由,以及表達信念的自由」之內。「個人只表達一方的觀點,絕不應被標籤為屬於歧視」,「言論自由有時無疑會涉及導致冒犯某些人,但明顯這不排除個人表達類似觀點的權利。」

延伸閱讀:
判決書》|《BBC

 

 

作者:招雋寧 (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本科修讀社會政策。致力研究家庭﹑性別及身體的課題。招先生為本會疏理和發掘新近的性文化知識,協助策展具學術基礎的性教育,使本會受眾獲得紮實及適時的知識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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