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目瘡痍‧三】澳洲心理學行內清泉 Diana Kenny教授分析跨性別的成因  附傳媒轉風向實例

事出必有因,Dianna分享6個案例:
案例一:復仇式娘娘腔
一個12歲青春期前的男孩和一個16歲的哥哥突然開始化妝和塗指甲油,並要求他的母親為他買女裝。他們宣稱自己是跨性別者。父親與大兒子關係密切,他們有著相同的興趣(賽車、足球、釣魚等),並且大部分空閒時間都與大兒子一起度過。父親將小兒子描述為「媽寶」,又說「他大概會成為男同性戀者(poofter)」。這個小兒子在成長中受到了父親的辱罵,在父親的蔑視下,他嘗試透過大膽地放大尺度,以試圖解決他的痛苦。

【滿目瘡痍‧二】《滿目瘡痍:性別意識形態如何撕裂澳洲家庭》 9個令人流淚的跨性別故事

「熱水中的牙膏不能製成薄荷茶,就像睪固酮不能使女人變成男人一樣。」Natalie沉默許久,她的痛苦沒有減輕,反而變得更嚴重。她儘了最大的努力,但她很難相信人性,很難相信透過化學或手術切除身體部份,是有益於心理健康。

Natalie希望鼓勵其他家長和治療師,了解性別不安、跨性別現象迅速發生的真相,她害怕政治氣候,但身為一個負責任的父母,她不後悔。

【滿目瘡痍‧一 】《滿目瘡痍:性別意識形態如何撕裂澳洲家庭》帶給我們的啟示 跨性別運動如何傷害家庭及孩子

西方的社交平台和大眾媒體充斥著跨性別意識形態,容易令澳洲兒童和青少年對自己的性別感到困惑。政府、專業人士和醫生允許兒童和青少年擁有性別自主權,讓他們透過注射荷爾蒙或進行手術,自行決定改變性別。這條催促兒童和青少年「肯定」(affirmation)自我選擇性別的路,是一條正確的道路嗎?

新書《滿目瘡痍:性別意識形態如何撕裂澳洲家庭》(Devastated: How Gender Ideology is Tearing Australian Families Apart)訴說…

【LGBTQ精神健康關注】同志友善的環境就能降低同志自殺率嗎?研究揭同志群體對雙性戀者的歧視與排擠 跨性別、性傾向疑惑者企圖自殺風險高 附拯救性小眾的三大因素

不少文獻指出,LGBTQ與精神健康問題、自殺傾向有相關性。學者紛紛提議要為性小眾營造友善環境,以免他們因歧視及欺凌問題,而患上焦慮症、抑鬱症,乃至有自殺的念頭和行動等。多年來,LGBTQ權益不斷提升(例如制定了歧視法、民事結合、同性婚姻、引入同志教育等等),然而,他們的精神健康及自殺傾向有大大改善嗎?

《魷魚遊戲 2》朴成焄演跨性別女性陷爭議 網民怒批:「為何不是由真正跨性別演員演出?」

萬眾期待的劇集《魷魚遊戲 2》將於12月26日在NETFLIX上架,當大眾準備好承接上一季的熱潮之際,《魷魚遊戲 2》的預告片出爐後,隨即惹來爭議,原來當中有一位由順性別男星飾演的跨性別女性角色,引來網民怒批:「應該由真正跨性別演員演出!」

互聯網有毒資訊泛濫 | 色情與社交平台如何引致跨性別 突發性性別焦躁有跡可尋

以下是一名美國少女的家長,他的女兒有突發性性別焦躁(ROGD, rapid-onset gender dysphoria)的問題,女兒不僅自認是男孩子,更出現其他情緒及行為問題,令人擔憂。少女亦自知不妥,但不知如何是好,於是將自己各社交平台的帳戶和密碼和盤托出,家長仔細閱讀網上內容後,有嚇人的發現,心痛女兒接收了千萬條有害及錯誤的資訊。儘管家長想用斷絕或監管的方法幫助女兒免受互聯網的毒害,但女兒心癮很大,亦受同學朋輩影響,很難脫離這惡劣的氣氛。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家長體會到女兒的突發性性別焦躁並非完全突發性,而是在外有人不斷撒種、施肥、澆水,令這思想日漸萌芽生長。

西方開始質疑性別肯定醫療 │臨床心理學家大戰性別治療師:你錯了! 變性行業是歷史上最大的醫學醜聞之一

致女兒的性別治療師:
你的做法是錯的。

你和我的女兒見了四次面,相距最後一次的見面,原來已過了幾個月了。在第三次會面,我被邀請參與,聽聽你說睾酮(男性荷爾蒙)在女性身體上的影響。你微笑著、平靜地帶我們看過一頁又一頁的簡報(多麼令人心寒),告訴我們我的女兒的生殖器官會萎縮、她會長鬍子、她的聲線會變沉、如「陰莖」(phallus)的陰核會變大。當我一邊聽著,我一邊整理著我作為臨床心理學家過往所學的,不要因著你的長篇大論而鬆懈。我要保護我的女兒──十七歲弱小的她。

西方逐漸摒棄性別肯定醫療 | 多個權威醫學組織對支持變性的研究表示質疑 兒童變性無害有益的說法沒有科學根據

今年年頭,《城市雜誌》(City Journal) 報導了一項重要的消息,就是「美國外科醫生協會」拒絕簽署承諾為性別焦躁青少年提供變性服務的文件。ASPS補充,對於乳房及性器官的切除或創建手術,長遠的效用和影響仍然充滿未知之數,而且現時的研究證據仍然屬於很低質素或很低確定性。

該協會主席威廉斯醫生(Dr Steven Williams)向本地媒體提到,他不會向青少年做性別肯定醫療,因為他不認為現時有充足數據支持這做法。因此,他不會為迎合潮流而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