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兒神學將人類經驗置於聖經之上 輕則限制神的話 重則將神完全噤聲

旨在宣揚合神心意的性倫理的英國組織「活出來」(Living Out) 在2021年在網頁刊登了一篇文章,簡短分析酷兒神學的問題。文章作者為倫敦教會牧者、男後同性戀者亞當柯提斯(Adam Curtis) [1]。

柯提斯在文中定義什麼是酷兒神學,然後分析「活出來」組織是否酷兒神學,最後解釋為什麼他不選擇做酷兒神學家。

什麼是酷兒?什麼是酷兒神學?
「酷兒」一詞曾經帶有貶義地用來形容不正常的人和行為。如今,LGBTQ+ 運動人士重新使用這個詞來標記和慶祝他們的性取向。然而,「酷兒」不僅僅是一個描述 LGBTQ+ 群體的術語,它更是用來描述越軌行為的。酷兒 (Queer) 的意思是把某事物顛倒過來、裡外翻轉。柯提斯認為,酷兒運動是要把邊緣的東西帶到中心位置:「它透過消除傳統界線來破壞和解構社會。酷兒運動人士透過倡導同性婚姻和促進跨性別權利來『酷兒化』社會。」

酷兒神學是對古典基督教(classical Christianity)的徹底顛覆。

酷兒神學 | 酷兒年青人:可將約瑟穿彩衣看成是逾矩的男扮女裝

打破性別定型,難道又算為酷兒?
除了太監之外,托斯卡諾繼續在聖經中找到不符合傳統性別規範之輩──那些不符合傳統性別角色或表現的人。其中包括士師記第 4 章和第 5 章中的底波拉,以及「男人拿著一壺水」的奇怪人物,這行為通常是只限婦女和兒童做的。這個無名男子出現在馬可福音 14:13 和路加福音 22:10 中,並在馬太福音 16:18 中被稱為「某人」,但沒有詳細描述他不尋常的擔水行為。

然而,這顯然只是打破性別定型,沒有否定男與女的界線,這又算是酷兒嗎?

為何不試試將約瑟視為變裝皇后?
托斯卡諾指出,最令他感動的是雅各、以掃和約瑟的故事。他發現,雅各給約瑟的彩衣,與撒母耳記下第 13 章中她瑪穿的衣服,原文是同一個字,因而令他聯想到:約瑟的彩衣會否是女裝?他說:「如果我們將約瑟的故事,讀成其中的角色穿著越軌的女性服裝,這會如何改變故事?」

托斯卡諾:「對我來說,酷兒神學要求帶著想像力去解讀文本──不是去編造東西,而是去看見我們隱藏了的東西。我們太習慣忽視世界上和聖經中的性小眾了。神學家的工作就是進行更深入的觀察。」

酷兒神學家:耶和華和大衛發生同性性關係、耶和華BDSM性虐待祂的子民

同志組織「革新計劃」(The Reformation Project, 下稱組織)目標是以同志神學(或肯定神學affirming theology)的角度重新解讀聖經,強調神祝福一對一忠誠的同性戀關係,它的官網有一篇文章刻意將同志神學及酷兒神學區分開,表明反對酷兒神學。(事實上,同志神學也有不少錯謬之處,有興趣可參閱文末推介的文章)

文章為 “Reform vs. Revolution Distinguishing Affirming Theology from Queer Theology” (中文試譯:革新與革命 區分肯定神學及酷兒神學),旨在說明同志神學及酷兒神學有著巨大的差別。該組織認同同志神學,但強烈反對酷兒神學。[1]

酷兒神學(queer theology)不是由聖經出發,而是由酷兒理論出發

組織引用酷兒神學家林恩·瑪麗·湯斯塔德 (Linn Marie Tonstad) 的說話,指出酷兒神學的目的不是從聖經的角度來肯定同性關係,或者支持同性戀、雙性戀和變性人,[2] 酷兒神學無意使性小眾的行為納入基督教的標準裡。

酷兒神學家鄭書祥(Patrick Cheng)也持類似觀點。酷兒神學並非要爭取教會包容性小眾而已,而是「以一種自覺逾越的方式『談論上帝』」。[3]

英國真自由協會批評酷兒神學:內部矛盾多,唯一共識是反對一夫一妻

旨在支援教牧在性別與關係上持守聖經教導的英國真自由協會 (True Freedom Trust, 下稱TFT),曾在2017年於網上發文,扼要地點出酷兒神學(queer theology)的錯謬之處。TFT盼望能在教會及神學院以恩典和真理傳達上主的話,此外他們亦有為有同性戀掙扎或性別不一的人士提供教牧關顧。

該文章標題為 “A brief critique of Queer Theology” (中文試譯:對酷兒神學的簡要批判) ,作者為男後同性戀者羅布·伍德(Rob Wood),[1]文中分析及簡要批判了酷兒神學運動的兩個主要顯著特徵:一、酷兒神學的廣泛性(broadness, 俗稱大包圍);二、其目的在於模糊性別的界線。

「白雪公主」還是特朗普?~~~覺醒運動(Woke Movement)的前世今生

「白雪公主不夠白(as white as snow)」!?
迪士尼重拍經典「白雪公主」三月全球上映在即,不過童話故事今次全球囑目戲外有戲、劇外關於主角白雪公主換成非純白人美國演員 Rachel Zegler; 七個小矮人當中六個由不同族裔、並且一個為女性、而且指定由非侏儒演出,全面的「政治正確」貫徹迪士尼的左派「進步價值(Progressive Value)」風格取向; 實在比原 著德國格林童話「白雪公主篇」(Sneewittchen)更引起話題、並且爭議不斷,折射出今天美國和歐洲社會的“Woke/Wokeism”(覺醒文化/覺醒主義)運動大流下的火花爭論——由學術界起始蔓延至全社會全政治的「文化戰爭」(Cultural War),如作家和評論員 Joanna Williams 在 How Woke Won: The Elitist Movement that Threatens Democracy, Tolerance and Reason 一書中就指出:“Woke has conquered the West.
From schools and Universities to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social media, journalism, and even the police and military, woke values dominate every aspect of our lives.”[1]

變性手術不是萬靈丹 | 牛津研究揭有做變性手術的跨性別人士精神健康較惡劣 患抑鬱、焦慮、濫藥風險較沒有做手術群組高

2025年2月,牛津學術網(Oxford Academic)刊登一篇研究,在調查超過十萬名患性別焦躁症的跨性別人士後,發現有做變性手術的比沒有做變性手術的,明顯有較差劣的精神健康狀況,他們患有抑鬱、焦慮、自殺念頭及濫藥的風險比沒有做手術的明顯較高。[1]在有做變性手術的男性比沒有做的,明顯有較高百分比患有抑鬱(25.4% VS 11.5%)或焦慮(12.8% VS 2.6%)。女性亦有相似趨勢,有做變性手術者比沒有做的,有較高百分比患有抑鬱(22.9% VS 14.6%)或焦慮(10.5% VS 7.1%)。女性化的人士尤其有較高風險患有抑鬱及濫藥。

研究人員建議,為了處理手術後的心理風險(post-surgical psychological risks),有需要為做變性手術的人士提供手術後、針對性別的精神健康支援(gender-sensitive mental health support)。

弗州五校區堅持女廁男用面臨控訴 審議結果將起示範作用

讓男生使用女性專屬空間的措施蹂躪美國校園多年,在川普政府下正急速撥亂反正。

法律組織「美國優先法律(America First Legal,AFL)」投訴弗吉尼亞州五個校區,指控他們在跨性別的做法上,違反《1972年教育修正案第九條》(Title IX)以及川普政府的行政命令。

為何AFL會控告學校?這要由Title IX這聯邦法例說起。該法禁止基於性別的歧視,確保教育機構為所有學生提供平等的學習機會。拜登政府曾試圖擴大Title IX適用範圍,將其「性別」條文擴闊至跨性別,令到學校必須允許學生根據自己的性別認同,讓他們使用洗手間和更衣室。然而川普政府2025年上台後,校內跨性別政策即被推翻。川普透過行政命令第14190號《結束K-12學校的激進灌輸》,重新確立學生要按生理性別--而非心理認同--使用性別分隔設施的規範。

特朗普只承認男與女 | 批評跨性別主義著作《當哈利變成莎莉》在特朗普上台後於Amazon購書網重新上架 作者安德森(Ray Anderson):開心但明顯有政治原因

倫理及公共政策學者瑞安·安德森(Ray T. Anderson)曾於2018年出版批評跨性別主義著作《當哈利變成莎莉》(When Harry became Sally),一度成為最暢銷書本。本會亦曾在香港一連舉辦四次研習組「《當哈利變成莎莉》——反思跨性別議題」,細讀此書。(參文末「相關文章」) 然而,這書引來跨性別運動人士的強烈反對,加上當時的政治環境,結果書本於2021年在亞馬遜購書網(Amazon)中被下架。2025年,隨著特朗普上任,美國政治氣候的轉變,使得亞馬遜購書網把《當哈利變成莎莉》重新上架,讓讀者購買。對此作者安德森表示很高興,但同時他亦指出,很明顯這是出於政治原因。

當班中有四分之一的人認為自己是跨性別者時…

我女兒的班上,有四分一女生認為自己是跨性別者,28人中有7人。

最近,我在Twitter上說這句話,我被猛烈抨擊,被視為編造荒謬故事來傷害跨性別者的 TERF。(編按:TERF指排斥跨性別的激進女權主義者,Trans Exclusionary Radical Feminists)

或許我可能是TERF,但我從來沒有編造這個故事。我孩子班上四分一的女生,的確認為自己是男生。其中一位,今年更改了4次名字,全部名字都來自動漫系列。

我一直在地獄網站(hell-site)的Twitter和其他大眾媒體上看到別人說,跨性別人口是極少數,不到人口的0.1%。如果這是真的,我孩子的學校發生了甚麼事?,認為自己是跨性別者的女生,究竟是甚麼事,可以在一年內,由疫情前的零人,增長到現在的25%?

跨性別浪潮請不要打擾孩子!這是我作為老師的底線

(編按:原文發佈於2023年5月17日,Parents with Inconvenient Truths about Trans,PITT。此組織提供一個安全而私密的空間予經歷性別意識形態的父母,匿名投稿者可以分享他們的第一手故事……以下中文翻譯,本會已獲得PITT授權。標題為編者所擬。)

到目前為止,南歐州如海嘯般的性別灌輸浪潮,現在即將全面打擊我們和我們的孩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red line),他們會說的一個觀點是:到此為止,不能再進一步了。我最基本、不能協商的底線是保護兒童,尤其是因為我是一名教師,而我對我的工作充滿熱情。

兩年前,我第一次接觸了一位跨性別學生,我們就叫她Nina吧。我在2019年認識Nina,當時她十歲,來到我們中學(我們學校是一所集學前班、小學、初中和高中於一體的大型學校)。那時,妮娜就已經比同齡人高了許多,而且身材有些曲線。大約在她11歲的時候,她的身體發生了迅速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