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工總監的話(7/5/2024)】「果時(大專時)得香港性文化學會理我哋」

(文:鄭安然)上周,我在一間教會分享家長講座時,遇到一位實習神學生,她和我分享十多年前的經歷,帶我走進時光隧道,重返香港性文化學會曾對一個(或一班)大專信徒的影響,震撼了我。

「果時得香港性文化學會理我哋」
2010年,她是某大專院校的學生,也是校內團契團長。她發現有同學和幾個坊間組織(妓權團體及同志團體)在學校舉辦了「性/別文化嘉年華」,主題是「挑情寶鑑」。宣傳表示會有性工作者現身分享性愛技巧、BDSM(俗稱SM性虐待)分享會及性玩具攤位展覽等。而當時院校有17歲以下的同學。

事工總監的話:傷害兒童?Over My Dead Body!

入學會事奉前,我是一個熱血青年,參與不少集會,為不公義的事大聲疾呼。當時我對性解放運動及同志運動有基本認識,發現在這兩場運動中最受傷的其實是兒童。一位有相同心志的弟兄曾說過:「誰人敢動兒童一條毛髮? Over My Dead Body! (反抗到最後一口氣)」我深受感動。近日我十分感恩,和幾個機構合辦了一場兒童權利的講座系列。

【情性教育再想像】虛擬世界有真愛嗎?

(文:鄭安然)

與 AI 談戀愛?
  OpenAI 宣布正式推出 GPT 商店,讓用家自由買賣由用戶自製的 GPT(個性化聊天機械人),例如財務顧問、懷孕指導、終極翻譯、健身夥伴等商品。用家可和它們聊天,它們會功能性地提供意見,是協助生活的工具。該商品有條款禁止使用者開發培養浪漫伴侶的 GPT,不過在 GPT 商店中已有至少八位 AI 女友。

【情性教育再想像】教會與 BL 的距離

男性友誼的困境
  某次我到小學分享,有男同學對我說,有時兩位男生小息搭着肩膀下樓梯打球,就會被一些女同學說成拍拖或同性戀。這符合我近年觀察。

  愈來愈多人(特別是女同學)觀看男性戀愛(Boy’s Love, BL)影視作品,然後用所謂「腐眼」看男同學的互動。當兩位男生經常一起玩樂,便會以戀愛角度看他們,說他們是同性戀。她們的言論不含貶意:「你們可否在一起?我常幻想你們是一對。」然後充滿「心心眼」。有些男同學會感到被誤會,及被他人凝視成為幻想對象,而尷尬、不安、不知所措。

【情性教育再想像】新一代對同性戀的看法

(文:鄭安然)
媒體吹起同性戀風潮
  2023年幾間大學進行民意調查,香港有過半數受訪者表示支持同性婚姻等法例。學者劉浩甯解釋其中原因是近年同志媒體增加,改變了公眾的意向。以我多年接觸青少年的經驗,十分認同他的說法。加上近幾年的影視作品不單添加同性戀元素,更以此作主題,成為新賣點和商機。因此近年多了教牧反映,他們接觸的年輕人熱愛同性戀漫畫、影視及電影主題曲。

【情性教育再想像】到底發生過甚麼事?

(文:鄭安然)

  曾有一位二十多歲的弟兄在社交媒體宣布「出櫃」——自己喜歡同性,不少朋友留言「支持」。一位姊妹留言:「你知道這是罪嗎?」可以想像,這晚很多聲音環繞這弟兄,全都是「這沒有問題」和「這是罪」,關心的似乎是同性戀多過他的生命。

【情性教育再想像】談談新一代抗拒拍拖的現象

(文:鄭安然)

  「我在手機捉一隻罕見的Pokemon 滿足過追女仔。」

不想戀愛的新世代
  近年,我到學校和教會分享「愛情」週會時,愈來愈多青少年問我:「是否一定要拍拖?」、「可以不拍拖嗎?」根據家計會中學生性態度調查,自2011 年起,高中生拍拖數字由超過一半跌至2021年約三分之一;美國錄得新世代的高中生拍拖數字是嬰兒潮及X世代高中生拍拖數字的一半,其中一個主因是智能手機電話普及。

【情性教育再想像】虛擬浪潮是新一代性文化挑戰

(文:鄭安然) 

早前我就香港性教育議題接受《星島日報》訪問。第一條問題是:「你覺得香港年輕人的性態度是否比以前開放?」相信不少人直覺認為是,然後就提出性教育要與時並進,不要講太多傳統觀念,反要向他們多講「自願」性行為及避孕方法。但我認為今天思考性教育時,「保守或開放」的框框已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