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性教育再想像】 年輕信二代對性傾向和信仰的煩惱
近日我和一位 17 歲的年輕姊妹傾談,她在英國讀書,父母都是信徒。她近年發現自己被同性吸引,加上對教會某些傳福音手法有保留,令她對信仰的疑問愈來愈多,很想找人傾談。
她從小到大都是虔誠信徒,熱心事奉,只是最近開始質疑信仰,覺得自己未接觸過「外面的世界」。由於她有點混亂,較難清楚表達思緒,我透過是非題得知她並非想離開信仰,而是很想重拾昔日對信仰的熱情,但她覺得內心的同性吸引似乎和基督教信仰相矛盾。她認為同性吸引是天生的,但基督教認為這是罪。
近日我和一位 17 歲的年輕姊妹傾談,她在英國讀書,父母都是信徒。她近年發現自己被同性吸引,加上對教會某些傳福音手法有保留,令她對信仰的疑問愈來愈多,很想找人傾談。
她從小到大都是虔誠信徒,熱心事奉,只是最近開始質疑信仰,覺得自己未接觸過「外面的世界」。由於她有點混亂,較難清楚表達思緒,我透過是非題得知她並非想離開信仰,而是很想重拾昔日對信仰的熱情,但她覺得內心的同性吸引似乎和基督教信仰相矛盾。她認為同性吸引是天生的,但基督教認為這是罪。
2024年9月29日,我們(香港性文化學會)和生命頌浸信會合作,搞了一個親子日營,於保良局北潭涌渡假營舉行。主題為「生命的交織 – 重拾我們初遇的瞬間」我們在早上約兩個半小時,透過遊戲和體驗,讓親子重回生命誕生的奇蹟,目的是加強親子關係和溝通,建立子女的自我和身體價值,一同感受天父創造我們身體的神奇。下午是親子自由活動。一共有15個家庭共43人報名,子女大部份是初小,部份是高小。本會一共有三個同工當日負責,教會也有一隊很好的事奉團隊協助。
尷尬感
父母面對子女第一個情性教育的問題通常是:「爸爸媽媽,我如何來到世上?」無論在巴士上問,還是在家裏問,父母都感到尷尬。首先,尷尬感是正常和自然的,這是我們的保護機制。若在街上遇到陌生人色迷迷看着我們或愈行愈近,我們會感到不安和尷尬,這些負面情緒提醒我們有危險,需要離開現場。性的尷尬感反映性的脆弱、敏感和指向人性。
(文:鄭安然)
一直以來,到神學院分享性別議題(如性傾向、性別認同或其他性表達)是我的夢想,因為我很想支援更多將來的傳道牧者,在這日新月異的性別議題上有既合符真理又緊貼時代變遷的掌握,協助他們在教會的教導和牧養。感恩,早前我在中國牧職神學院和中國神學研究院的一些課程授課,也在天主教的聖神修院神哲學院分享。最近我也在播道神學院的午會中與接近一百位師生分享。我從他們的反應中更確認這議題的迫切性,也看到神學生們的需要和無助。其中一個神學生在我分享完問,每個神學生畢業做傳道人前,可否到性文化學會接受培訓?有牧者事後向我說,神學院應新增一科為性別議題的教育,我十分認同。感恩,當我分享後,有老師與我商討一些合作,計劃在碩士課程和證書課程中分別教一科,求神使用。
(文:鄭安然)
不一定同意
去年我在不同講座詢問中小學生是否同意「人類皆由一男一女所生」,通常每次只有一位同學不同意。然後就是一陣笑聲,彷彿我問了侮辱人類智慧的問題。我請不同意的同學分享想法,他說曾在網上看過「男人大肚」的相片。我解釋這其實是位懷孕女性,只是透過控制賀爾蒙分泌和進行手術,令她看起來沒有隆起的乳房並且滿臉鬍子。
圓夢! 中學生哲學暑期班充滿熱血地完成 (事工總監的話,2024年8月) 為期三天的中學生哲學暑…
不要再說「在同性戀議題上,我們已失去了新一代」
事工總監的話(7/2024)
有一次我在教會與剛認識的中年弟兄聊天。他問起我的工作。我對他說我在香港性文化學會事奉,其中一個主要方向是做基於信仰的情性教育,例如同性戀議題。他聽到後十分激昂,滔滔不絕說他身為教會執事和主日學老師教導聖經幾十年,但有一次和一位「由細睇到大」現在已進入社會工作及結婚的職青姊妹分享同性戀議題時,對方認為同性戀沒有問題。他形容自己跟她「辯論多個回合」,多次引用不同經文。最後他的結論是:「如果對方連聖經也可妥協,已無話可說。我們要承認,在同性戀課題上,我們已失去了新一代。」他說最後一句時,充滿堅定眼神和肯定語氣。當時我很想立即告知他,我們的異象正是研究和使用不同新方法向新一代談同性戀。而我們觀察到的情況是,當我們用新方法時,不少新一代是明白甚至認同我們的看法,問題是我們是否有絕不投降的心。但當時已有另一朋友改變話題,我未能說出想法。
(文:鄭安然)
近年,不斷有司法覆核挑戰香港現行與性別和婚姻相關的法例,衝擊香港的性別和婚姻觀念(如跨性別和同性婚姻的案件)。此外,同志元素滲入影視作品及動漫,或以此為主題(如BL,男男愛情故事),加上沉浸式戀愛手機遊戲和AI情人的興起,軟性色情資訊又散落在社交媒體和抖音等短視頻。因此,不論在制度和文化上,性價值觀都愈趨多元和混亂,不單影響新一代的道德觀和性愛觀,更衝擊他們的自我觀、人際觀和人生觀(如我是誰?何謂真實關係和幸福有意義的人生?)。但同時,我們觀察到有些新一代參與我們的活動後,發現聖經的性倫理觀背後的美好價值和值得追求。一名20多歲的弟兄參與我們的活動後說「現在覺得以婚姻關係中的性行為作目標好型」。
(文:鄭安然)
觸不到的戀人
最近我在社區中心的工作坊和一班青少年分享愛情這主題。我問他們有多想拍拖,零分是最抗拒,十分是最渴望。我看到不少同學選零分。然後我問坐在最後的女生為甚麼選零分,因她在整個工作坊都低頭看手機,而且打扮陰沉,留海遮眼,我希望多了解她。她把手機給我看,當中顯示一張動漫風格的男人相片,他身材高大,穿上西裝,表情冷酷,手拿一杯咖啡。此時我心領神會,說:「哦!原來已經有男朋友了,對嗎?」她甜笑點頭,其他青少年發出一些笑聲。
令我震驚和觸動的暑期實習生申請表
事工總監的話(21/5/2024)
近日收到一間大學的暑期實習生申請,令我感到震驚和觸動。
首先,申請人數比以往高。這符合我近年的觀察,性文化和性別議題對不少青年人來說愈來愈有興趣。原因眾多。例如社會和網絡上愈來愈多關於同志議題和性解放資訊。而即使是花邊新聞如結婚多年的明星離婚和近期何伯事件熱話等,其實都與性文化相關。對一些願意反思的年青人來說(特別如果他們也是基督徒),實在很希望有人提供有質素的分析,幫助他們在「食花生」之餘,也能懂得如何作初步的倫理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