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因跨性別孩子而無法釋懷的父親

(編按:原文發佈於2023年3月21日,Parents with Inconvenient Truths about Trans,PITT。此組織提供一個安全而私密的空間予經歷性別意識形態的父母,匿名投稿者可以分享他們的第一手故事,PITT收集及編輯故事,並定期以不同渠道向公眾發佈。故事橫跨世界各地,直至目前為止,包括美國、英國、澳州、愛爾蘭、加拿大、西班牙、南非、法國、義大利、波蘭、紐西蘭和拉丁美洲。以下中文翻譯,本會已獲得PITT授權。標題為編者所擬。)

自從我 19 歲兒子,走進計劃生育中心(Planned Parenthood),在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下接受 HRT 藥物治療(編按:荷爾蒙替代療法,即雌激素或睪固酮),已經有兩年了。他的母親和我懇求他,不要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做出如此改變人生的決定。但他不聽勸告,在沒有任何心理評估或監督,也沒有在多少醫療監督的情況下,就接受了這些藥物。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經歷一陣強烈的憤怒,這導致我的精神健康狀況下降。

【專訪阿娣】我是跨性別男性嗎?喜歡我是我!

七歲、八歲那年,阿娣看到一則德國變性手術新聞,感到很震撼,猛然醒覺:
「這就是我!」——阿娣(化名)

困於女人身的男人心:我是跨性別男性嗎?

阿娣今年六十多歲,因為近年看到跨性別的熱議,令她回想自己的過往。她打開心窗,把塵封已久的回憶,與我們分享。她形容成長中的自己是男人心、女人身,「簡直就是投錯胎啊!」喜歡玩豆槍,最怕穿裙子,化妝是苦差,加上爽朗外向的性格,阿娣總是深信自己是個男生。

阿娣立下決心要做男生,開始穿哥哥的舊衫褲也不肯穿新的裙子。「小學上學可以選擇穿運動服或校裙,我每天都穿運動服,裙子總是衣不稱身!」唯一被迫妥協就是學校規定校服相女生要穿裙子。

【擁抱原生性別】Julian的另類跨性別故事:重拾失去的身體自信,努力「做自己」

(文:Julian)近日看見Ellen Page出櫃說自己是跨性別,從此改名為Elliot Page,也呼籲大家:請用「他」形容我。不少主流媒體都讚揚Page勇敢「做自己」,Page也在Twitter上表示「完全擁抱自己」(fully embrace who I am)。但也有不少網民對此覺得奇怪及陌生,如不明白變性及跨性別的分別。或許我明白Page的感受,也明白Page為何會如此改名。因為我曾有類似經歷,但最後我對何謂「做自己」及「擁抱自己」有新體會。我希望用自己的經歷令大家更明白Page,特別是當你身邊有類似經歷的朋友。我也希望社會大眾可以認識媒體較少報導的「另類」跨性別故事。

我今年29歳,是一個生理男性,但從我大約四至五歲開始(雖然記憶模糊,但我知道是小學前),就非常渴望成為一個女生,直至近年才完全接納和享受自己是男性。

【後悔變性】那撕心裂肺的故事:由男變女、再變男 著名後跨性別人士沃爾特·海爾(Walt heyer)故事計劃拍成電影 現正呼籲籌款

(文:梁海欣)

沃爾特·海爾(Walt heyer)兒時被祖母以女裝打扮、被叔叔虐待,帶著困惑與傷口下,海爾尋找變成女性之路。年輕的海爾嘗試變性手術,以跨性別女性身份生活了八年,最後轉回原生性別。

海爾現年83歲,多年來為受性別困惑影響的男女提供支援。他寫了幾本書,又回答了過千封信件,多數是男士向他求助。

現時,他與Ascend Pictures Productions 合作,以他的故事作藍本製作電影,暫名為〈我是誰〉 (”Who am I.”)。 海爾:「我們認為自己是誰呢?」

【跨性別】荷蘭研究:部份兒童的性別不一致傾向會隨成年而消除

(文:招雋寧)

荷蘭格羅寧根大學的研究團隊進行跨越15年的追蹤研究,結果顯示在一群希望成為另一性別的兒童中,近三分二人在接近成年之時,能夠舒適地以自己原生性別過活。

研究在2024年發表。接受研究的是2,772名青少年,他們分別來自一般青年和曾接受精神科診所治療的青年。整體受訪者中53%是男性。研究團隊追蹤他們的成長,在不同階段搜集了六次資料,除了他們想成為另一性別的意願,還有行為和情緒問題、自我價值和自我形象等。

整體而言,在青春期初段(約11歲),11%受訪者表示想成為另一性別。隨著接近成年,想成為另一性別者的比例下降,直到最後一輪研究(約26歲)為4%。

11名「脫跨者」狀告醫療團體,跨性別風潮會否轉變?

正當外國跨性別運動的聲浪越來越大,它們所極力提倡的「性別肯定治療」(Gender-Affirming Care)卻益發受質疑。除了有不同的醫生和專業人士站出來指出它的問題外,在美國亦悄悄地捲起了一場由「脫跨者」(detransitioners, 或稱後跨者、後跨性別人士)向醫生、治療師以及診所提告的訴訟浪潮。

直至現在,美國已有11宗與「脫跨」有關的訴訟案,內容包括嚴重醫療過失、疏忽行為、詐欺、民事合謀、誤導性廣告、嚴重扭曲重要證據、違反信託義務、實驗性醫療、侵犯公民權利等。其中7宗要求陪審團裁決,部份案件更涉及上百萬美元的賠償。連美國兒科學會(APA)亦在被提告之列。它們被指控在2018年的政治聲明是欺詐和誤導,並從這份聲明中得到利益。

【跨性別X性別定型】女性化的男人仍是男人 不需要變性 後跨性別者大談性別定型如何令他走上變性之路

(文:梁海欣)

「回顧過去,我發現我是一個被閹的男人。現在當我們(後跨性別者)分享自己的故事,會被標籤為納粹分子或法西斯主義者。又或是被指控是在種族滅絕跨性別孩子或跨性別女性,我不過是在分享我的經歷。」

「我認為藥物變性有時作用更似是心靈安慰劑。」

年輕Youtuber米沙小姐(Misha Petrov)訪問了綽號為「變形者」(Shape Shifter,網名)的後跨性別人士的故事。他是一名東歐男子,十年前開始自認是跨性別女性,去年開始在女性身份轉回自己原生的男性身份。現在,他認為變性其實是不可行的,而藥物和手術變性一些後果是無法逆轉的。

【影片推介】瑞典性別議題紀錄片《跨性別列車》(The Trans Train) 變性並非唯一解決問題的方法

(文:梁海欣)

瑞典性別議題紀錄片《跨性別列車》(The Trans Train)喚醒大眾關注青少年變性問題。影片共有2集,在2019年在瑞典電視上公開廣播,現在可以於YOUTUBE 看到。

為何影片叫做「跨性別列車」?跨性別與列車有什麼關係?片中形容,開啟了荷爾蒙過程,便是一輩子的事。變性手術更是使人永久失去身體器官。走上變性的路就像坐上一輛不停繼續向前進發的列車一樣。一輩子都要用藥、覆診……

大型前跨性別人士研究:近半表示強烈或非常強烈後悔變性, 過半表示醫生過份強調變性好處

提出速發型性別焦躁(ROGD, rapid onset gender dysphoria)的醫生學者Dr. Lisa Littman在2021年發表研究,深入探討一百名前跨性別人士(detrans,或稱後跨性別人士)的故事。他們曾經有性別焦躁,嘗過藥物及變性手術後,選擇終止及/或逆轉變性程序,轉回原生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