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性手術不是萬靈丹 | 牛津研究揭有做變性手術的跨性別人士精神健康較惡劣 患抑鬱、焦慮、濫藥風險較沒有做手術群組高

2025年2月,牛津學術網(Oxford Academic)刊登一篇研究,在調查超過十萬名患性別焦躁症的跨性別人士後,發現有做變性手術的比沒有做變性手術的,明顯有較差劣的精神健康狀況,他們患有抑鬱、焦慮、自殺念頭及濫藥的風險比沒有做手術的明顯較高。[1]在有做變性手術的男性比沒有做的,明顯有較高百分比患有抑鬱(25.4% VS 11.5%)或焦慮(12.8% VS 2.6%)。女性亦有相似趨勢,有做變性手術者比沒有做的,有較高百分比患有抑鬱(22.9% VS 14.6%)或焦慮(10.5% VS 7.1%)。女性化的人士尤其有較高風險患有抑鬱及濫藥。

研究人員建議,為了處理手術後的心理風險(post-surgical psychological risks),有需要為做變性手術的人士提供手術後、針對性別的精神健康支援(gender-sensitive mental health support)。

當班中有四分之一的人認為自己是跨性別者時…

我女兒的班上,有四分一女生認為自己是跨性別者,28人中有7人。

最近,我在Twitter上說這句話,我被猛烈抨擊,被視為編造荒謬故事來傷害跨性別者的 TERF。(編按:TERF指排斥跨性別的激進女權主義者,Trans Exclusionary Radical Feminists)

或許我可能是TERF,但我從來沒有編造這個故事。我孩子班上四分一的女生,的確認為自己是男生。其中一位,今年更改了4次名字,全部名字都來自動漫系列。

我一直在地獄網站(hell-site)的Twitter和其他大眾媒體上看到別人說,跨性別人口是極少數,不到人口的0.1%。如果這是真的,我孩子的學校發生了甚麼事?,認為自己是跨性別者的女生,究竟是甚麼事,可以在一年內,由疫情前的零人,增長到現在的25%?

跨性別浪潮請不要打擾孩子!這是我作為老師的底線

(編按:原文發佈於2023年5月17日,Parents with Inconvenient Truths about Trans,PITT。此組織提供一個安全而私密的空間予經歷性別意識形態的父母,匿名投稿者可以分享他們的第一手故事……以下中文翻譯,本會已獲得PITT授權。標題為編者所擬。)

到目前為止,南歐州如海嘯般的性別灌輸浪潮,現在即將全面打擊我們和我們的孩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red line),他們會說的一個觀點是:到此為止,不能再進一步了。我最基本、不能協商的底線是保護兒童,尤其是因為我是一名教師,而我對我的工作充滿熱情。

兩年前,我第一次接觸了一位跨性別學生,我們就叫她Nina吧。我在2019年認識Nina,當時她十歲,來到我們中學(我們學校是一所集學前班、小學、初中和高中於一體的大型學校)。那時,妮娜就已經比同齡人高了許多,而且身材有些曲線。大約在她11歲的時候,她的身體發生了迅速的變化。

一位因跨性別孩子而無法釋懷的父親

(編按:原文發佈於2023年3月21日,Parents with Inconvenient Truths about Trans,PITT。此組織提供一個安全而私密的空間予經歷性別意識形態的父母,匿名投稿者可以分享他們的第一手故事,PITT收集及編輯故事,並定期以不同渠道向公眾發佈。故事橫跨世界各地,直至目前為止,包括美國、英國、澳州、愛爾蘭、加拿大、西班牙、南非、法國、義大利、波蘭、紐西蘭和拉丁美洲。以下中文翻譯,本會已獲得PITT授權。標題為編者所擬。)

自從我 19 歲兒子,走進計劃生育中心(Planned Parenthood),在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下接受 HRT 藥物治療(編按:荷爾蒙替代療法,即雌激素或睪固酮),已經有兩年了。他的母親和我懇求他,不要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做出如此改變人生的決定。但他不聽勸告,在沒有任何心理評估或監督,也沒有在多少醫療監督的情況下,就接受了這些藥物。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經歷一陣強烈的憤怒,這導致我的精神健康狀況下降。

【專訪阿娣】我是跨性別男性嗎?喜歡我是我!

七歲、八歲那年,阿娣看到一則德國變性手術新聞,感到很震撼,猛然醒覺:
「這就是我!」——阿娣(化名)

困於女人身的男人心:我是跨性別男性嗎?

阿娣今年六十多歲,因為近年看到跨性別的熱議,令她回想自己的過往。她打開心窗,把塵封已久的回憶,與我們分享。她形容成長中的自己是男人心、女人身,「簡直就是投錯胎啊!」喜歡玩豆槍,最怕穿裙子,化妝是苦差,加上爽朗外向的性格,阿娣總是深信自己是個男生。

阿娣立下決心要做男生,開始穿哥哥的舊衫褲也不肯穿新的裙子。「小學上學可以選擇穿運動服或校裙,我每天都穿運動服,裙子總是衣不稱身!」唯一被迫妥協就是學校規定校服相女生要穿裙子。

【擁抱原生性別】Julian的另類跨性別故事:重拾失去的身體自信,努力「做自己」

(文:Julian)近日看見Ellen Page出櫃說自己是跨性別,從此改名為Elliot Page,也呼籲大家:請用「他」形容我。不少主流媒體都讚揚Page勇敢「做自己」,Page也在Twitter上表示「完全擁抱自己」(fully embrace who I am)。但也有不少網民對此覺得奇怪及陌生,如不明白變性及跨性別的分別。或許我明白Page的感受,也明白Page為何會如此改名。因為我曾有類似經歷,但最後我對何謂「做自己」及「擁抱自己」有新體會。我希望用自己的經歷令大家更明白Page,特別是當你身邊有類似經歷的朋友。我也希望社會大眾可以認識媒體較少報導的「另類」跨性別故事。

我今年29歳,是一個生理男性,但從我大約四至五歲開始(雖然記憶模糊,但我知道是小學前),就非常渴望成為一個女生,直至近年才完全接納和享受自己是男性。

【後悔變性】那撕心裂肺的故事:由男變女、再變男 著名後跨性別人士沃爾特·海爾(Walt heyer)故事計劃拍成電影 現正呼籲籌款

(文:梁海欣)

沃爾特·海爾(Walt heyer)兒時被祖母以女裝打扮、被叔叔虐待,帶著困惑與傷口下,海爾尋找變成女性之路。年輕的海爾嘗試變性手術,以跨性別女性身份生活了八年,最後轉回原生性別。

海爾現年83歲,多年來為受性別困惑影響的男女提供支援。他寫了幾本書,又回答了過千封信件,多數是男士向他求助。

現時,他與Ascend Pictures Productions 合作,以他的故事作藍本製作電影,暫名為〈我是誰〉 (”Who am I.”)。 海爾:「我們認為自己是誰呢?」

【跨性別】荷蘭研究:部份兒童的性別不一致傾向會隨成年而消除

(文:招雋寧)

荷蘭格羅寧根大學的研究團隊進行跨越15年的追蹤研究,結果顯示在一群希望成為另一性別的兒童中,近三分二人在接近成年之時,能夠舒適地以自己原生性別過活。

研究在2024年發表。接受研究的是2,772名青少年,他們分別來自一般青年和曾接受精神科診所治療的青年。整體受訪者中53%是男性。研究團隊追蹤他們的成長,在不同階段搜集了六次資料,除了他們想成為另一性別的意願,還有行為和情緒問題、自我價值和自我形象等。

整體而言,在青春期初段(約11歲),11%受訪者表示想成為另一性別。隨著接近成年,想成為另一性別者的比例下降,直到最後一輪研究(約26歲)為4%。

11名「脫跨者」狀告醫療團體,跨性別風潮會否轉變?

正當外國跨性別運動的聲浪越來越大,它們所極力提倡的「性別肯定治療」(Gender-Affirming Care)卻益發受質疑。除了有不同的醫生和專業人士站出來指出它的問題外,在美國亦悄悄地捲起了一場由「脫跨者」(detransitioners, 或稱後跨者、後跨性別人士)向醫生、治療師以及診所提告的訴訟浪潮。

直至現在,美國已有11宗與「脫跨」有關的訴訟案,內容包括嚴重醫療過失、疏忽行為、詐欺、民事合謀、誤導性廣告、嚴重扭曲重要證據、違反信託義務、實驗性醫療、侵犯公民權利等。其中7宗要求陪審團裁決,部份案件更涉及上百萬美元的賠償。連美國兒科學會(APA)亦在被提告之列。它們被指控在2018年的政治聲明是欺詐和誤導,並從這份聲明中得到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