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在街上與同性親吻,今日悔改離棄27年的同性戀生活 前女同性戀者:LGBTQ需要耶穌的愛

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美國前男同性戀者貝克特·庫克(Becket Cook)在他的廣播頻道 “The Becket Cook Show” 中,訪問不同人士遇見耶穌的經歷,第253集的受訪嘉賓是前女同性戀者莫妮卡·塞繆爾(Monica Samuell)。

塞繆爾曾度過了27年同性戀生活、5年同性婚姻、返過同志教會,後來歸向耶穌,離棄同性戀生活,人生徹底改變了。塞繆爾的經歷令人驚嘆,讓人看見神的大能。

孤獨的童年、偏向男性化的喜好

因著爸爸是軍人,塞繆爾小時候常常搬家,因而難以建立深厚的友誼。塞繆爾:「因為我們總是搬來搬去,所以根本沒有機會結交長期的朋友。就像是你會在某個地方待上一陣子,然後搬家,接著又得重新交朋友,然後又要搬家。所以我總覺得自己蠻孤獨的。」

性格喜好偏向男性化的塞繆爾,自認是個野丫頭(tomboy)。塞繆爾:「我記得總是和男孩們一起瘋跑。我會騎越野摩托車——我自己的那輛——還會玩泥巴,你知道的,我喜歡玩蜥蜴和蛇之類的東西。」

同性戀的感覺,在高中時浮現。塞繆爾:「我記得有個女生,當時我在她家,她問我:『呃,你需要……背部按摩嗎?我給你揉揉背吧。』她給我按摩的時候,我感覺肚子裡有些異樣的情緒,你知道那種感覺,當時我就想:『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這種感覺通常是對異性才有的那種感覺吧?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但我確實有了這種感覺。嗯,一切就是從那時開始的。但我當時試圖把這種感覺拋諸腦後,試著不去理會它。」當時父母完全不知情。

到了大學,塞繆爾在大學籃球隊認識的幾乎所有人都是女同性戀者。起初,塞繆爾不喜歡她們:「起初,老實說,我挺怕她們的,因為我當時的想法就是:『我不想跟這些人待在一起。』你知道,萬一我被『傳染』成同性戀怎麼辦?我當時總是這麼說。不過……怎麼說呢,慢慢也就習慣了隊裡的人。」

孤獨的塞繆爾,遇上了關懷備至的女性友人,久旱逢甘露,難以抗拒對方:「我在宿舍大樓的大廳用電腦做作業,有個女生走過來跟我搭話。她開始頻繁地找我聊天,還會陪我去上課。事情就是這樣開始的,就是從她主動跟我說話開始的。而且我覺得,當時我其實蠻孤獨的,你知道吧?除了隊上的隊友,我沒怎麼認識其他人。她對我的關注正是我所需要的,因為我以前從小到大都沒怎麼得到這些。我感覺自己沒怎麼從父母那裡得到關愛和溫情。所以,當有人對我表現出親密和關懷時,我的反應是:『好吧,我喜歡這種感覺。』就是這樣。」

塞繆爾曾經和男性談戀愛,但感覺就像是一種社交活動。她並不是真的很在意這段關係,當時思緒很複雜,她確實和男生交往過一段時間,但感覺不對勁。

出櫃遇家人反對,斷聯20年

在開始與女性戀愛的七年後,塞繆爾打算向父母坦白。但父親對軍隊中的男同性戀者很反感,又不喜歡剛搬來的同性戀鄰居,使塞繆爾不敢說。而母親是自己發現的,她十分反對塞繆爾過同性戀生活:「你有兩個選擇:要嘛選你的伴侶,要嘛選我們。」塞繆爾感到為難,不想作選擇。但家人就不想再跟她說話了,結果這一斷聯就是20年。現在他們重新聯絡,但感覺很不一樣,因為中間有20年互不了解,塞繆爾:「感覺就像我必須重新認識他們所有人一樣——基本上是整個家族,因為當時有些侄子和侄女還很小,而現在他們都長大了,這種感覺對我來說真的很奇妙。」

在同志驕傲活動遇見極端反同信徒

有次當塞繆爾參加同志驕傲活動時,她看見極端反對同性戀的信徒在旁邊舉著各種標語牌——那些牌子上寫著諸如「將在地獄裡腐爛燃燒」之類的話。塞繆爾:「我還記得他們弄了個絞索套,上面掛著一個玩偶,玩偶身上披著…『驕傲』旗幟。他們嘴裡喊著各種惡毒的話,當時我就想:這就是基督徒嗎?如果基督徒真是這樣,那我根本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瓜葛。那就是我與他們打交道的最初經驗。不過我記得當時我在和一個女孩交往,我對她說:『我真是受夠這些人了。』我記得我帶她過去,我們就站在他們面前。我把她拉向自己,當著他們的面吻了她。然後,有個新聞攝製組過來了。我記得我當時可能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後來我走開了,但心裡真的很生氣,因為我在想:人怎麼可以這樣?他們怎麼能那樣對待別人?」

矛盾地參與同志遊行:又想要同伴,又覺得噁心

參與同志遊行令塞繆爾覺得可以做自己,又有朋友,但同時看著那些身穿丁字褲、在鋼管上表演的男人和小男孩,便覺得噁心。

塞繆爾:「剛開始去參加『驕傲遊行』(Pride)活動時,感覺還行,因為我覺得自己能做真實的自己;但後來我看著遊行花車一輛輛經過,記得其中一輛上有幾個穿著丁字褲的男人,然後我看到了幾個小男孩也穿著丁字褲,和男人們一起在鋼管上跳舞。我當時心想:『天哪,身處這種環境讓我覺得特別噁心。』看著這些小孩子和那些男人在鋼管上跳舞…我開始質疑『驕傲節』(Pride)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我再也不想去了。那種感覺……怎麼說呢,讓我非常不安。我覺得待在那裡讓我感到反感。」

塞繆爾在自己的節目裡也說過,當她還在過那種同性戀生活的時候,她對驕傲節也有過同樣的矛盾心理。她會去參加驕傲節的活動,內心深處其實蠻喜歡那種同伴情誼的,但是更多時候,看著那些花車上的傢伙,穿著緊身泳褲扭來扭去,就覺得太噁心了。塞繆爾:「那種場面太誇張了,嗯,我真的很反感。事實上,我很少去參加驕傲節,真的去得很少。呃,我這輩子大概也參加過寥寥幾次驕傲節活動吧。嗯…但我能理解那種感覺。畢竟,那些男同性戀者有時候真的能把場面搞得一團糟。」

被基督徒的喜樂生命所吸引,開始接觸教會

後來,塞繆爾遇見了一名很快樂的基督徒布莉安娜(Brianna),受到她的生命所吸引,常與她聊聊信仰。

當時塞繆爾與「妻子」同住,把地下室租給了那些出外派遣工作的流動護士。塞繆爾:「她(布莉安娜)搬進了我的地下室,我記得她當時特別快樂,充滿喜悅,我當時就在想:一個人怎麼能這麼快樂呢?那種快樂簡直是極致的。後來她開始跟我談論上帝,說上帝是她快樂的泉源。我對上帝了解不多,所以她就時不時地跟我聊起這方面的話題。我挺喜歡的,也樂意跟她聊這些,但我老婆一點也不喜歡。她特別反感那個護士跟我談論這些事——雖然那個護士偶爾會上樓來待一會兒,順便聊聊這些話題。不過,她確實是我生命中第一個跟我談論上帝的人。她說,當初她接下這份工作任務、發現我已經結婚時,起初還有些猶豫,心裡在想:『我真的要去那裡嗎?』但她說自己為此禱告過,感覺主確實希望她來,所以她就來了。」

看見異象:同志教會地面裂開,眾人尖叫著跌落其中

塞繆爾與「妻子」一起16年,其中5年是已婚狀態。她們開始去一家同志教會,有次心血來潮,塞繆爾問牧師關於聖經如何談同性戀的事,牧師說:「這些經文真正的意思是這樣的,這沒關係。」塞繆爾:「她當時在曲解那些關於同性戀的經文。我當時其實有一本《王后》(Queen James)版聖經, 那就是我用的聖經。嗯,我選這本是因為…你知道,它說是專門為那些過著同性戀生活方式的人所準備的。所以我拿來讀的時候,看著裡面的經文,心想:『我挺好的,沒問題。』」

雖然同志教會牧師採用了同志聖經,塞繆爾起初不以為然,但沒有人能攔阻聖靈的工作。塞繆爾:「我記得有一天,我坐在那裡環顧四周,看著大家,因為他們會唱一些很奇怪的歌,像是關於《史酷比》(Scooby-Doo)的歌,總之都很怪。然後,那位牧師在祭壇前打開了一罐啤酒。她在旁邊放了一張桌子,說:『這就是我和朋友聚在一起時的樣子。』說著,她便開始喝起啤酒。接著,她走到講台前說:『而這就是我身為教會牧師時的樣子。』然後她又走回去喝幾口,再走回來做些解釋。隨後她走回來解開襯衫釦子,露出裡面印著的字樣。我當時心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算是什麼樣的教會?』我開始質疑這一切了。天哪,那太瘋狂了。」

塞繆爾還看見了異象:「有一天,我正坐在教堂裡,然後我看到整個地板突然裂開了。我是說,它裂開了,然後那些長椅、還有祭壇和講台,全都陷進了地裡,裡面的人也都掉進去了。然後我聽到了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可怕的尖叫聲。我這輩子從未聽過那樣的尖叫聲。這就像是一個異象。它並不是真的。那是我坐在那裡時看到的異象,它把我嚇壞了,而且發生得很快,然後回過神來,我環顧整個教堂,大家都在唱歌,都在聽牧師講道;我看向我妻子,我渾身是汗,她就問:『你怎麼了?』我說:『沒事。』因為我覺得自己瘋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當時想:『天哪,我覺得我是不是瘋了之類的。』」

受到認罪悔改的信徒禱告運動所吸引

塞繆爾記得這事是發生在亞斯伯里附近,在亞斯伯里復興運動(Asbury Revival) 期間發生的。那時她會半夜起來看亞斯伯里復興運動,心裡想:「這到底是什麼?這位神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塞繆爾:「我當時簡直著了迷一樣關注著它。我會半夜偷偷溜出來看,白天也看,心裡納悶:『為什麼這麼多人來這兒?』覺得這事兒太有意思了。」

塞繆爾:「其實在那之前,我常常坐在後院說:『嘿,上帝啊,如果你是真的,你能告訴我或向我證明你確實存在嗎?』我會抬頭望著星空說出這些話。」

同志教會的荒唐攔阻不了神的工作

雖然看見了地裂的異象,但兩周後,塞繆爾仍然回到自己的同志教會。領袖說信徒可以上前來,祈求得到金錢、新房子和車子。塞繆爾聽著就覺得奇怪,信仰怎會是這樣?

當時人們紛紛走上前去為這些東西禱告,當塞繆爾走上前去時,她為著自己內心的疑問禱告:「我記得自己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人。然後我就說:『上帝啊,如果祢真的存在,並且能向我顯明這一點…那祢必須幫我。祢得做點什麼。祢需要向我展示些什麼。』我記得我當時開始流淚,然後回到座位上,我妻子就問:『你為什麼哭?你到底在哭什麼?』我回答:『沒什麼。』」

聽見聲音:回頭看就會變成鹽柱

當她們起身準備離開教堂,就在她們往外走的時候,她聽到一陣低語聲。她四處張望,想弄清楚那聲音是從哪裡來的,卻怎麼也找不到源頭。突然間,她聽到了一個聲音。她轉過身看向那座教堂,那個聲音說:「如果你再回頭看一眼,你就會變成一根鹽柱。」

塞繆爾:「然後我眼看著整座教堂崩塌,化作了鹽。我站在那裡,看著自己隨風消散,心裡納悶:我去了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真的把我嚇壞了,簡直是驚恐萬分。就在那一刻,我意識到:好吧,我必須改變自己的人生,我得做點什麼了。」

與「妻子」關係惡化

那時,塞繆爾與「妻子」的關係開始出現了一些虐待的成分。有一段時間確實如此。她對塞繆爾的控制欲非常強。所以,當塞繆爾告訴她,打算離開同志教會,想要跟隨主的時候,她卻說塞繆爾瘋了,說她這是去加入邪教。

塞繆爾很慶幸布莉安娜曾走進了她的生活。布莉安娜在塞繆爾家住了一段時間後,就搬出去有了自己的房子。那時,塞繆爾便搬去布莉安娜的家住。

妻子以為塞繆爾很快就會回來,因為她們以前也試過這樣分居,最後還是會回來的。但以前從來沒涉及過關於上帝的事。塞繆爾:「以前我們分開,純粹是因為我們在一起對彼此來說是一種『有毒』的關係。就是那種分分合合的狀態。我和她之間就是那樣。不過,嗯,她確實試圖勸我回去,常常打電話給我,想讓我回家之類的。」

塞繆爾在布莉安娜的家住了大約六周,那時候,布莉安娜帶她去了她現在去的那間教會。

接受洗禮:「我棄絕同性戀!」

塞繆爾走進這新的教會,聽到人們在唱歌。塞繆爾以前從未聽過那樣的音樂,覺得美極了。

信徒開始在禱告,塞繆爾內心深處彷彿有個聲音告訴她,她本來就該出現在那裡。就像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上帝的同在。

後來她們又去了晚上的禮拜,當時帶領聚會的人詢問是否有人願意到台前接受禱告。塞繆爾正準備走上前去,卻發現那一排座位已經坐滿了人。所以她本來沒打算去,心想:「這不適合我。」但那姊妹說:「你可以直接過來這邊。」於是她就走過去,然後姊妹走過來開始為她禱告。她說主向她特別指明了塞繆爾。

當那姊妹禱告的時候,她所說的內容正是塞繆爾當時在向神尋求答案的事。塞繆爾:「我記得當時我斜眼看著她,心想:『這女士怎麼會知道這些?你到底是誰?』我在想是不是我朋友告訴了她什麼,但我朋友其實也不認識她。總之,她在禱告時,主要是告訴我,我可以改變自己的人生。」

「我當時問:『你說我可以改變人生是什麼意思?』她說我可以去受洗,得到潔淨,然後重新開始我的人生。我當時很想這麼做。那麼,受洗時發生了什麼事呢?嗯…當我過去準備受洗時,她陪著我一起走過去。輪到我的時候,我身上還穿著衣服。我當時根本不在乎。我心想:『我就是要這麼做。』於是我就下水了。我坐在水裡,但一看到麥克風,聽到他們說必須『棄絕』(renounce)什麼的時候,我就問:『棄絕什麼?這是什麼意思?』當時他們說,你必須公開表明自己的意願——說明為什麼要改變生活,為什麼要受洗。」

起初塞繆爾非常害怕,因為她立刻想到了她在同志驕傲活動遇上的極端反同的信徒,以及他們對待他人的方式。

塞繆爾:「我記得當時他們把麥克風遞到我面前,我說:『我棄絕。』(含糊地說)他們問:『你說什麼?』我又說:『我棄絕。』(含糊地說)第三次的時候,我大聲喊了出來。我說:『我棄絕同性戀!』」

塞繆爾:「我棄絕了同性戀。然後我進入水中;我記得當我從水裡上來時,我嘴裡有一種苦味,提醒我──你知道──我的過去並不代表現在的我。但同時嘴裡也有一種甜味,提醒我,我的未來是光明的;那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經驗。每當我想起同性戀相關的事,那種味道就會立刻湧上舌頭。」

塞繆爾形容那是她重生的日子。

跟隨基督的代價

塞繆爾形容,她放棄了同性戀生活中的一切。塞繆爾:「我記得我做過的最艱難的事情之一,就是回到我和妻子共同居住的那個家,告訴她我想離婚。當我告訴她我想離婚時,她非常生氣。她破口大罵,怒不可遏,而且一直說我這是加入了什麼邪教。但我當時鐵了心,認定自己非這麼做不可。於是,我記得我租了一個大型垃圾箱,把我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扔了進去。我把車送給了教會裡的一位女孩;把結婚戒指送給了一對即將結婚的夫婦;還送出了我的吉他、相機和各種器材。我把一切都送了人,因為我當時的想法是:『不,我要跟隨耶穌,這才是我想做的事。』鄰居們都覺得我瘋了,但我只是對他們說:『你們想要什麼就拿走吧,儘管拿去。』我是真的這麼做了,我把所有東西都送了人,因為我再也不想保留任何與她有關的東西了。後來,我們還得處理賣房的事——我們當時禱告希望能盡快賣掉,結果房子在24小時內就賣了。再後來,離婚手續在六個月後辦妥了,巧的是那天正好是萬聖節。那就是我們最終離婚的日子。嗯,然後,你知道,我不得不……我不得不離開那個圈子裡的所有人。真的,我離開了所有人。我必須這麼做,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繼續和那些LGBTQ群組的人做朋友,我擔心自己會被重新拉回去。所以我不得不——放下一切,徹底離開。我其實很喜歡那裡的人,你知道,但我必須這麼做。」

庫克回應說:「這讓我想起了《使徒行傳》第19章的記載。經上說:『又有許多行邪術的人,把書拿來,堆積在眾人面前焚燒了;他們算計書價,便知道共值五萬塊錢。』以今天的幣值算就是幾百萬美元。」庫克覺得塞繆爾就像這些人般。

塞繆爾:「我甚至燒掉了那本聖經——那本《英王后詹姆斯聖經》(Queen James Bible)。我連它也燒了。」

看見異象:名為雅各的天使顯現,引用《雅各書》4章7節,隨後消失

後來,塞繆爾開始寫靈修日記,並且試著讀一讀《聖經》。她走到河邊坐下,心裡想:「主啊,您希望我做什麼?我不知道該做什麼。我們該怎麼做?」就在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他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塞繆爾心想:「他一定是個流浪漢。」

他說他叫詹姆斯(James)。然後他問塞繆爾有沒有讀過《雅各書》(Book of James)。當時塞繆爾甚至不知道聖經內有《雅各書》這書卷。

他說:「我告訴你,《雅各書》4章7節真的很棒。你需要讀整本《雅各書》。」塞繆爾說:「好的,我會讀的,我保證。」接著他問:「你有日記本嗎?」我說:「有,我有日記本。」於是塞繆爾開始寫下他要她寫的所有內容。她當時一直在想:「這個人對《聖經》了解真多。」

當時發生了一件事,在塞繆爾住的房子裡,就在她搬家的時候,除了極少數幾個人,沒人知道這件事。他告訴塞繆爾,主聽到了她的呼求,並差遣天使攔阻了仇敵,好讓她能逃出來。

塞繆爾:「我記得在那所房子裡時,我曾向神呼求:『如果你能讓我脫離這種處境,我就會徹底改變我的生活。』」說到這裡,塞繆爾情不自禁地流淚,畢竟是相當觸動她的事。

塞繆爾哽咽地說:「那天我本來可能會死在那裡的。祂為我開闢了一條出路。而那個在河邊的人,把這件事對我說了兩次。他說:『主聽到了你的呼求,所以天使攔阻了敵人,好讓你能逃脫。』我記得當時的情景。我看著他,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麼?』他又重複了一遍。我當時非常震驚,因為我明白他在說什麼。然後他告訴我,他現在得走了。我就說:『好的。』他起身準備離開,我突然想起口袋裡有錢,就站起來想把錢給他,但當我轉過身時,他已經不在那裡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而且,那是一座巨大的山坡──我說的可是那種非常巨大的山坡──你必須像獵豹一樣跑得極快,才有可能爬上那座山坡,你知道吧?所以我當時就在想:這難道是位天使嗎?我當時也不確定,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這事兒真的很不可思議。」

塞繆爾說,她後來又見到他了:「當時,我在教會接受了『釋放』(deliverance)的服事。他們說這是一個過程,因為我身上背負了太多東西——你知道,太多的重擔,層層疊疊的折磨與痛苦,以及我在那段關係中所經歷的種種遭遇。當時我正坐在教堂裡,一位女士開始為我禱告,她說:『主讓我告訴你關於《雅各書》4章7節的事。』就在她這麼說的時候,那傢伙又出現在她身邊了。我看見了他,心裡喊著:『詹姆斯。』我見到他時特別興奮,還問:『你去哪了?』我正說著話,那位女士問:『你在跟誰說話?』我說:『是詹姆斯,他就站在這裡。』她看不見他,但我能看見他,而且他就是我在河邊見到的那個人。我永遠忘不了這件事,它對我的人生影響深遠。所以他是一位天使。詹姆斯是一位天使。太不可思議了。」

《雅各書》4章7節的內容是:「故此,你們要順服神。務要抵擋魔鬼,魔鬼就必離開你們逃跑了。」

現時過著敬拜讚美、到處見證的生活:LGBTQ需要耶穌

現在塞繆爾總是站在教堂前排,舉起雙手敬拜,因為祂為她做了一切。所以她想要敬拜祂、讚美祂,而且盡量多去分享見證。

塞繆爾:「上帝真的很奇妙;儘管我曾經歷過父母不理我的那種煎熬,祂卻讓我常與父母分享交流。所以我參加了很多 Zoom 會議,去分享並鼓勵那些父母。我只是想要走出去,分享上帝所做的事。對我來說,因為我知道祂為我所做的一切,也會為許多人做。」

塞繆爾深知LGBTQ群體內心的破碎,試圖尋找愛,但找不著,唯有在耶穌裡才能得到真愛:「每當我想到 LGBTQ 群體時,我首先想到的是他們內心的破碎。那種破碎感太強烈了。有些人不斷地在一段關係間遊走,試圖尋找愛,但他們注定無法在那裡找到真愛——因為只有在耶穌那裡,他們才能找到真愛。你知道,這正是我曾經需要的。我曾經長期深陷於一段糟糕的關係中。我當時以為,這就是我人生的全部了。但後來我遇見了耶穌,祂改變了我。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分享祂為我所做的一切,因為祂真的太奇妙了。」

塞繆爾在信仰群體裡得著支持:「我會去參加一個叫『耶穌之夜』(Jesus Nights)的聚會,和一群姊妹們在一起。她們為我禱告,我們彼此分享心聲。我從來沒想過上帝會把這麼多美好的人帶進我的生命裡。甚至在我受洗的那一天,上帝早已安排了那些人在那裡。就像祂走在我前面,為我擺設了筵席。就像祂把我從那張破爛不堪的桌子旁帶走──那張桌子滿是木刺,桌腿搖搖晃晃,周圍還圍著那些只會貶低我的人。然後他帶我來到一張美好的餐桌旁,那裡坐著其他人——那些愛我、教導我、指引我的人。」

與父母和前妻的關係

對於前妻,塞繆爾坦言實在無能為力:「其實我跟前妻不怎麼說話。我們完全沒有聯絡。我知道很多人跟我聊起這事時,會覺得她很可憐,但中間發生了很多事,導致我們無法溝通。其實剛離開時,我曾想過回去『拯救』她,告訴她:『我也希望你認識耶穌。』但後來我意識到,那不是我能做到的事。我只能祈禱主能像當初帶領我一樣,把對的人帶進她的生命裡。」

塞繆爾逐漸修復和父母的關係:「至於我的父母,我現在會跟他們通電話,也會發短信,我想我大概去探望過他們三次吧。但這仍然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我知道耶穌寬恕了我,我也必須寬恕他們。而且我也覺得主讓父母出現在我的生命中,讓我有機會向他們展示我的想法,同時也讓我能理解他們作為父母的立場。這讓我稍微理解了父母當年的經驗。」

愛與真理並行,為同性戀孩子禱告

庫克回應道:「你曾在那種生活方式中度過了27年,而我則是20年。我們有時看到某些人,會覺得:『噢,他們沒救了。根本不可能,那個人絕不可能會迴轉歸向主。』我試著想一個我認識的最典型的同性戀者——那種大家都知道的名人,像安德森·庫柏(Anderson Cooper)這樣的人,絕不可能歸信基督,諸如此類。是啊。但誰也說不準。所以,談談在愛中說真理的重要性,以及為什麼我們不該放棄任何人。」

塞繆爾:「有一次我在禱告時,主告訴我:沒有愛的真理會傷害人,而沒有真理的愛則會將人捆鎖。所以我們必須無論如何都要講明真理。就我而言,我看到許多所謂『接納性』(affirming)的教會,特別是在『驕傲月』(Pride Month)期間,你會發現他們突然改變了態度,開始接納眾人進入教會,卻不講明真理。他們甚至不遵循聖經的教導,只是說:『來吧,歡迎來到我們的教會。』他們任由這些人維持現狀,卻不向他們傳達《聖經》的真理。所以我認為,我們始終努力向人們傳達這一真理至關重要。無論一個人身處其中是50年、40年,還是30年,我都認為每個人都還有希望。我對此深信不疑——無論情況如何。不在乎別人經歷了什麼,因為神──祂才是那個將要介入並改變我們的人,因為你知道,我們自己做不到。」

「每當我與父母交談時,他們總是想要改變自己的孩子。而我總是告訴他們:看,你可以為孩子代求、為孩子禱告,但真正改變你孩子的是神。因為魔鬼總是試圖一箭雙雕。它會想:『我要奪走你的孩子,還要奪走你的喜樂和幸福。』所以我總是告訴他們:不要讓敵人奪走你的喜樂。你可以代求、為孩子禱告,但要把孩子交託給主。同時,你也要試著享受生活,否則仇敵就會全盤得勝。何必讓它得逞呢?」

庫克回應:「因為這是一場超自然的爭戰,你需要用禱告──也就是運用聖靈的寶劍(即神的話語)──在超自然領域裡進行爭戰,就像我母親堅持了二十年。因為……你無法掌控你的孩子。你不能試圖操縱孩子,或試圖說服他們不要成為同性戀或女同性戀。這需要透過禱告來解決。嗯,你也不能拿著《聖經》去『敲打』孩子,或總是寄《聖經》經文給他們。這我不敢說完全沒用,但這往往會把他們推開。這會把人推得遠遠的。」

塞繆爾:「關於母親,我覺得母親是個了不起的禱告勇士。我常說,魔鬼無法碰觸一位禱告的母親,因為當她們在密室裡禱告時──比如我交談過的一些母親,她們的禱告讓我驚嘆不已──我認識一位母親,她有一疊卡片,隨身帶著,她說:『我在車上讀這些,在工作時也讀,我一直在為我的孩子禱告。』所以我覺得她們心裡很清楚,很多時候不能總是把話說出來,因為那樣會把孩子推開。但我也覺得,現在這一代的孩子對父母有很大的掌控權。態度往往是:『要嘛你接受我的生活方式,要嘛你就完全別想參與我的生活。』這讓許多父母感到害怕,於是他們開始妥協,允許對方的同性伴侶進入家中,甚至改變了父母自己的觀念和價值觀,因為孩子在威脅他們。他們害怕再也見不到孩子了,所以確實有很多人會這樣做。」

庫克回應:「這是一種情緒勒索。我看過很多次這種情況,發生在那些原本信仰堅定的基督徒家庭身上。孩子出櫃後,父母因極度痛苦而轉為支持同性戀,但這其實是對孩子最缺乏愛心的做法。這簡直是在助長孩子走向毀滅之路。這非常危險。所以,我總是說,父母需要堅守自己的信念,並且去禱告室尋求神。」

談到母親的禱告,庫克順便宣傳一下,他寫了一本書,書名是 A Mother’s Prayer for Her Gay Son(中文試譯:《母親為同性戀兒子所作的禱告》),副標題是「寫給父母、家人和朋友的指南」。這本書將於 2027 年 2 月出版。庫克:「沒有什麼比會禱告的母親更好了。而且,不只是我母親,我的兄弟姊妹也在禱告,我父親也在禱告。尤其是我的母親-她甚至把那份禱告詞(用24號大字)印出來,然後分給全家人,好讓大家也能一起禱告。所以,這一點至關重要。」

很感恩,神帶領塞繆爾進入神的國度,得到永生,徹底的自由,因為基督讓她得自由了。

訪問錄影: Lesbian for 27 years…until Christ intervened!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uNnAWHJiG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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