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工總監的話:我在有線電視新聞與同性婚姻支持代表的電視辯論 (9/2025)

早在9月頭,有線電視新聞邀請我在2025年9月11日,在節目「政經CHAT」中和一個支持同性婚姻的代表做節目,討論同性伴侶登記制度草案。對方是同志運動組織「婚姻平權協會」的邱銘諾。

初次婉拒
接到邀請時我很矛盾。一方面覺得,難得有機會把我們的觀點在電視說出,是最好的教育和宣傳方法,比社交媒體及出外講座影響更多人。另一方面,我又不想被媒體塑造為有「對立」形象的人。加上近年我開始厭惡泥漿摔角式辯論,集中力量研發「貼地而不失深度,學術亦有溫度」的性教育方法,默默影響社會的性文化(而且這幾年很有口碑,邀請單位不斷上升

同性伴侶婚姻如何改變親子關係與兒童發展權利

重新定義的婚姻如何改變「親職」和「家庭」的定義。

關注代孕工業、維護兒童權利的浮絲德(Katy Faust)於2025年8月發表評論,指出當法律重新定義「婚姻」時,同時重新定義「親職」二字。當丈夫和妻子在婚姻法中成為可剔除的選項時,母親和父親在親職中的角色也變成可有可無。
現時全球已有38個國家將同性婚姻合法化,這措施不但無法強化兒童被「親生父母」所認識與愛護的保障。反之,剝奪了文化與法律上兒童屬於「親生父母」的權利。如果你讀過那些孩子被母親或父親拒絕建立關係的故事,你就知道結果往往是毀滅性的,而且這影響是持續一生之久的。

TERF與基督徒 抗衡跨性別運動的兩個群體

現今抗衡跨性別主義的主要群體有二,其一是被標籤為「TERF」的基進女性主義者。

TERF是排斥跨性別的基進女權主義者(排跨基女)的縮寫。這貶義的標籤往往成為他們戲謔的素材,例如英國記者Helen Joyce就提到頒發「TERF榮譽徽章」;The Sunday Times的專欄作家Hadley Freeman則自稱是「TERF俱樂部成員」;哈利波特作者JK Rowling則笑稱自己是「首席TERF」,又製作「I TERFs」T恤,以幽默化解這種標籤的荒謬。

基進女權主義者就是LGBT的「L」,而跨性別者就是LGBT的「T」。為何「L」排斥「T」?

再思創傷性侵與女同性戀的關係

作者霍爾曼提出,SSA女士有四個發展階段經歷著極大內在矛盾:依附 (attachment)、自我的形成(formation of self)、性別身份(gender identity)及社教化(socialization)。作者在第三章就「依附」及「自我的形成」作出解說,在第四章繼續解釋「性別身份」及「社教化」。當中,作者提到創傷與性侵犯的影響,作者指出有這些經歷不一定導致SSA,而有SSA的女士不一定有過這些經歷(雖然亦要留意主流媒體與文化中把女性情慾化的元素,亦會對女性構成某程度的間接性侵犯)。而且有些沒有明顯創傷經歷的人,也可能會有創傷後的徵狀。

假如我是個男孩──男性化女同性戀如何透過裝扮成男孩而生存下來

作者霍爾曼提出,SSA女士有四個發展階段經歷著極大內在矛盾:依附 (attachment)、自我的形成(formation of self)、性別身份(gender identity)及社教化(socialization)。作者在第三章就「依附」及「自我的形成」作出解說,在第四章繼續解釋餘下兩方面的困難,就是「性別身份」及「社教化」。當中,作者提出「非常規性別行為」(gender non-conformity)為不少SSA的共同特徵,而上一篇文章已談過其先天的因素,本文將談談其後天因素:有些SSA女士如何刻意地要發展出男性化的態度及行為,為的是逃避可怕且令人焦慮的女性身份。

260萬個多元宇宙 分析再確認Mark Regnerus結論:同性撫養下的孩子成長挑戰更大

稍有留意同性伴侶撫養議題的人,都會認識Mark Regnerus這名字。這位美國德州大學的社會學教授早在距今13年前,在2012年時率先發表了家庭結構的比較研究,比較同性伴侶與其他家庭結構下撫養的孩子,在身心成長方面的普遍差異。先不說研究前提在同志運動當道下有多政治不正確,他當時的研究結論是,已婚原生父母撫養下的孩子有更好的成長,這引來支持同志(pro-gay)一方的強烈攻擊。可幸Regnerus多年至今,仍沒有因此收回他的研究結果,繼續讓數據說話。

打破性別刻板印象:女同性戀者性別身份和非常規性別行為的心理解析

在第四章,作者在簡述亞比的故事後,解說了什麼是空洞的自我──不健康的情感依賴的源由;隨後再描述到使SSA女士面對關係及身份問題的另一因素:「非常規性別行為」(gender non-conformity)。

不少SSA女士有非常規性別行為
依霍爾曼的觀察,不少SSA女士在童年時,已常常展現出較為男性化的行為,或非常規性別行為及喜好──跑步、粗暴地玩耍、探索、踏自行車、興建堡壘、玩運動或其他(編按:按70年代或以前標準)[2]。

牧師差點自焚--性別左翼到底如何以維護機制(safeguarding)折騰拒絕LGBT政治的人

性別左翼對基督教多年來所帶著的惡意,有目共睹。過去廿五年,幾多人因為基督教信仰而不同意LGBT的教條,要不噤若寒蟬,就是受到公權壓制而遭殃。到了近一、兩年,愈來愈多人開腔抗拒左翼意識型態,這政治局勢才稍見改變,儘管仍說不上樂觀。

今次談到的故事,是英國聖公會駐校牧師Bernard Randall因拒絕接受LGBT教條,在維護機制(safeguarding)下承受六年多的折磨。他在2025年終於沉冤得雪,卻得來不易,過程差點迫他走入自焚抗議的地步。

依賴妳的愛來肯定我自己 輔導專家解構不健康的情感依附源由──空洞的自我

作者霍爾曼提出,SSA女士有四個發展階段經歷著極大內在矛盾:依附 (attachment)、自我的形成(formation of self)、性別身份(gender identity)及社教化(socialization)。作者在第三章就「依附」及「自我的形成」作出解說,在第四章繼續解釋餘下兩方面的困難,就是「性別身份」及「社教化」。當中,作者以亞比(Abby)的經歷作為解說的主要例子。

在第四章,作者首先簡述亞比的故事,再解說什麼是空洞的自我──不健康的情感依賴的源由。

女同性戀掙扎解析:父親角色與依附關係對同性性吸引的影響

早前兩篇文章提到,當霍爾曼分析帕梅拉(Pamela)的個案時,她認為同性性吸引由先天及後天因素互相交錯的影響下而形成的(第一篇文章),以及指出不少SSA女士(有同性性吸引女士,Female with Same-Sex Attraction)與母親有依附問題與身份不認同的情況(第二篇文章)。今文將簡述一下霍爾曼對於帕梅拉與父親關係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