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遇上同居中的阿Sa,該怎麼回應?聖經+社會科學解答
早陣子看到報導,42歲的蔡卓妍(阿Sa)承認與男友林俊賢展開同居生活,對於外界認為發展得太快,阿Sa回應:「拍拖就是這樣,沒有說快定慢,我跟自己節奏,適合就一齊。」報導形容這是「同居試婚」階段,外界關注「發展太快」,卻少有人討論「同居好不好」或是「有沒有同居試婚的必要」。
假如教會遇上同居中的阿Sa,會有什麼反應?教會可以怎樣適切地回應外間的文化洪流,有恩典又有真理地,把人領進更豐盛的生命?
早陣子看到報導,42歲的蔡卓妍(阿Sa)承認與男友林俊賢展開同居生活,對於外界認為發展得太快,阿Sa回應:「拍拖就是這樣,沒有說快定慢,我跟自己節奏,適合就一齊。」報導形容這是「同居試婚」階段,外界關注「發展太快」,卻少有人討論「同居好不好」或是「有沒有同居試婚的必要」。
假如教會遇上同居中的阿Sa,會有什麼反應?教會可以怎樣適切地回應外間的文化洪流,有恩典又有真理地,把人領進更豐盛的生命?
有一次,我們向一位差會同工請教:「香港性文化學會的工作,算是一種宣教工作嗎?」他的回應是正面的,同時亦想提醒今日教會要留意受眾的宗教世界觀,如何影響著他們接受信息的程度。他引用了《三維福音:在罪咎、羞恥和懼怕的文化中傳福音》向我們作解說,若要有效地傳講信息,要留意受眾可能傾向於不同的文化類型。例如教會常用「罪與罰」語言,但未必是最有效的,我們也可以嘗試用「平安與恐懼」的語言,以傳遞神的說話。
以下是第三場講座花絮,由關啟文教授(香港性文化學會主席,香港浸會大學宗教及哲學系教授)主講,講題是「從人格主義性哲學談性愛機械人(Sex Robots)」。
從人的孤獨感談起 年輕人更傾向與AI建立關係
關教授從人的孤獨感談起,他指出孤獨症已成流行病 。全球而言,四人當中有一個經常感到孤單。2020年美國的Cigna survey顯示,Gen Z(18-22) 中有73%有時或恆常感到孤單,使用社交媒體愈多者,愈多感到孤單。越來越多人(特別是年輕人)傾向與AI(人工智能)建立親密關係,以排解孤單。
基督教政治倫理學家Nathanael Blake在2025年4月出版著作Victims of the Revolution: How Sexual Liberation Hurts Us All(標題意譯:性解放的受害者:性解放如何傷害我眾),回顧性革命開展至今的五十多年,為嬰兒、家庭和人類帶來怎樣的改變和傷害。而經常公開為男女婚制辯護的美國學者、倫理及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主席Ryan Anderson為到著作撰寫前言。
該書分析到當今「只要你情我願,就可以做愛」的性觀念到底從何而來?那可以追溯到1960年代。
不少人以為婚姻只是兩個人之間的私人選擇,是純粹感情上的結合,但事實並非如此。單是婚禮也不止兩人之事——需要去政府登記和註冊,也需要在見證人面前宣誓。政府、登記官、見證人,婚禮中涉及的全部都是「第三者」。
在現代法律與政策體系中,婚姻涉及一套社會制度。它對兩個人關係的承認,牽涉許多兩個人以外的人和事,可稱之為婚姻制度(下稱「婚制」)。
聯合衛理公會司法委員會於2025年4月25日發布了第 1516 號決定,主要內容是受託人(trustee)是否擁有允許或阻止牧師在其教堂內主持同性婚禮的權力。 就同一個議題,該宗派內兩邊立場的人士維持了多年的爭論。直至到2024年的投票,仍是以壓倒性多數通過了該教派一直以來「禁止牧師祝福同性結合的規定」。不過,2025年得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投票結果。
港產片《不赦之罪》近日上映,電影以基督宗教為主軸,探討愛與寬恕的話題。兩位導演林善、譚善揚皆為基督徒,譚善揚在接受訪問時表示,他在教會不時聽到各種見證故事,包括吸毒者、販毒者、甚至殺人犯,唯獨未曾聽見強姦犯的分享。他疑問道:「是否性侵就是不能赦免的罪?」[1]
顯然,性侵可否得到赦免,與能否聽到強姦犯在台上分享,是兩碼子事。前者談及什麼罪可得赦免,是神學問題;而後者則為實際牧養問題,需要考慮到台下聽眾的接受程度、分享者的情緒與自我形象、所屬群體能否載等等,講見證是以榮神益人為大前題,需要避免造成更大傷害或絆倒他人(即是使他人在信仰上失腳)。
孩子從小就認識細胞、解剖圖、器官……現代人對生命的認識,大部份由生物學而來--而對宗教和哲學的人類本質較陌生。這種觀念令到我們很自然地接納生物科技,而忽略科技正威脅人類--作為位格--的本質。
就最近,學術期刊MIT Technology Review的一篇文章探討了培育沒有大腦或意識的人類身體,以便獲取其器官進行移植。「又不是直接造人,只是造出人的零件吧!有何不可呢?」據史丹福大學的三位學者稱,這種以製造「備用零件」的科技已漸趨成熟,以致公眾和立法者現在必須開始認真思考相應的倫理問題。
旨在維護人類尊嚴的組織「墨卡托」(Mercator)於2025年在網上發文,引用到記者詹妮弗·比萊克(Jennifer Bilek)的新作,聲稱揭發了美國富商企業在注資跨性別工業的背後,或有更大的陰謀——推進超人類主義(transhumanism)。[1]
比萊克多年來致力於追蹤性別工業的資金來源,她在去年出版的書 “Transsexual, Transgender, Transhuman: Dispatches from the 11th Hour” (中文試譯:變性人、跨性別人士、超人類:來自第十一個小時)中,[2]聲稱揭露了一個聳人聽聞的事實:在過去的幾十年裡,由矽谷超級富豪、醫療巨頭和高級金融大亨組成的邪惡陰謀集團,一直在有系統地資助整個跨性別議程,以此慢慢引入影響力更加深遠的超人類主義。
上年暑假,我參加了FES大專部與香港神學院合辦的神學日營「食‧色,聖也?」,當中活動內容啟發我對信仰與神學有更深的思考與反思。
不少人覺得神學與信徒生活有很大距離,趙崇明老師與一眾參加者探討日常神學,其實神學是「貼地」。趙sir 引用安瑟倫(Anselm)的名言,神學是「信仰尋求理解」(Faith seeking understanding)並指出懷疑信仰是一件好事。大學的教育是教導一連串的理論才會教導你如何實踐理論在工作或生活;神學則為信徒需要實踐信仰在生活,把聖經應用在生活,並察看上帝的工作才發展為理論。信徒踏入未知的信仰,有時候會懷疑信仰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