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同志子女成為「示範品」:被迫讚美家長和批評基督徒的隱形壓力

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里夫卡·埃德爾曼(Rivka Edelman)由同性戀母親養大,她曾與由男同性戀養大的史提芬諾華詩(Dawn Stefanowicz)一同接受羅比斯(Robert Lopez)的訪問,而羅比斯同樣是由同性戀養大的。在訪問中,她簡略提到她的成長經歷,揭示了同志運動的虛偽,以及見證著母親深處是何等孤單與渴望被認同,以下內容摘錄及整合自她的說話:[1]

埃德爾曼不同意COLAGE和APA說同性戀伴侶撫養的孩子與他人無異
「當我多了解COLAGE是什麼時,[2] 誠實地說我覺得那比較像『狗與小馬表演』(編按:美國俚語,意即類似「造勢大會」/ 「做Show」/ 「曬馬」 )[3]。我想說,每次當我媽回復單身、沒有伴侶時,她從來不會在學校出現。她不去家長教師會,也不出席任何活動。如果她結識了同性伴侶,當她看到我們的活動通告,例如有科學展覽,她會說:『哇,好東西,看看我們可以怎樣前往!』這是她們出席的原因,她們想要看見老師和校方發現她們時的難堪表情。這當然也會令我的校園生活遇上困難。我認為這也是令我學業成績下滑的原因。」

「我也認為APA是錯的,[4] 我不知道他們問了誰,又怎樣問。我不知道有多可信。我還曾經在某處看到一個看法,說由同性伴侶家長撫養孩子是好的,因為這些孩子在性方面更願意冒險(more sexually adventurous),且他們的思想又更為開放。」

接受訪問時總要說家長很好,基督徒很差
「誰會想他們的孩子在性方面更加大膽?這是什麼意思?還有,所謂減少偏執、更加開放思維,對我來說是警號,我會說那些問題刻意安排的。『你覺得同性戀者如何?』『噢,他們很捧啊,他們很好啊。』拜託,當兩名同性戀家長都坐在身邊,雙眼盯著你時,你還可以回答什麼呢?如果問同一位孩子,你覺得基要派基督徒怎樣?按照劇本就是要說他們很偏執。」

沒有生父生母,也因此缺乏祖父祖母及其他親戚
「還有,當你的家裡連一個生父或生母都沒有時,雖然有一堆『姨姨』、『叔叔』會來陪伴,但他們心血來潮想玩什麼,我們就要奉陪。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們無處可逃。其他小朋友可以選擇逃到祖父祖母的家裡,但我們沒有這個後備方案。」

很渴望得到認同感的女同性戀者
「在同志文化中,有一派是愛說:『我們比他們更好。(We’re better than they are.)』『他們』可以是指任何人,可能是任何在身邊走過的異性戀者,或是老師,或是圖書館管理員,或是任何人。『我們更好,我們更聰明,我們更進步,我們更誠實。』

「媽媽甚至說,所有女性都是女同性戀者。她對我說:『你其實也是女同性戀者,只是你不知道。』」

「而在女同性戀群體中,也再有分階級(lesbianism)。哪位比較『女同性戀』,哪位做了『女同性戀』較長日子。哪位結婚了,又哪位做了些異性戀東西。女同性戀之間有許多比較,分高低。」

「至於同性婚姻,雖然同性戀關係很流動,又常常更換伴侶,但他們仍然想關係受到尊重,並被視為與異性戀關係一樣。即是,你永遠不會看到一名女同性戀者獨自一人行走。她們總是要結伴而行。不論是到超市或去哪裡,她們要讓人看見知道。她們很想宣告:『我們與你們一樣。』」

「對於媽媽的同性伴侶,我與她們的關係多數都很一般。」

一邊廂說女兒也是同性戀,另一邊廂又試探女兒是否異性戀
「媽媽在家裡藏了些色情物品。更可怕的是,她很想探索我的性傾向是什麼。當一個男同學來家裡玩,媽媽就會說:『我覺得他想親吻你。』我回答:『他可以親吻大門鎖頭的。』只想終止這樣的對話。」

當母親沒有守護弟弟遠避孌童男子
「媽媽有一些朋友是男同性戀者,其中一位名叫阿祖(Joe),每次他會帶同一位少年來到我們家,可能14至16歲。那些少年像街童的模樣,阿祖會買新波鞋、名牌潮流物品給他們。有次媽媽把弟弟留給阿祖照顧,我大罵:『你怎可以這樣做?你怎能讓弟弟跟他走?』媽媽竟然說:『放心吧,你弟弟只有七歲,他只愛十二歲以上的男孩。』真的沒有問題嗎?」

感想
節錄著埃德爾曼的說話時,可瞥見在她的成長歷程中,同志運動如何「做show」,如何操控著數據的收集,以及她媽媽愛面子的表現,揭示著內心的孤獨和渴望被認同,而爭取同性婚姻只是工具,實質是基於欠缺自信與肯定。還有媽媽對孌童問題不警覺,也使年少的埃德爾曼提心吊膽。

[1] Chapter 5-8. Children of Gay Parents. Robert Oscar
Lopez. Jephthah’s Daughters: Innocent Casualties in the War for Family “Equality”. American
Fighter, 2015.

[2] COLAGE(Children of Lesbians and Gays Everywhere)為支持同性伴侶撫養孩子的組織

[3] 「Dog and pony show是個美國俚語,並非指真正的狗戲或馬戲,而是比喻那些外表很炫、場面熱鬧、卻沒有多少實質內容的“盛大表演或演示”,商家常出此招以造聲勢,吸引人注意,達到宣傳和推銷產品的目的。」—
http://www.chinadaily.com.cn/english/doc/2005-11/23/content_497248.htm

[4] COLAGE和APA提出同性戀伴侶撫養的孩子(同二代)與他人無異,但有成年後的同二代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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