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前下令關性別診所,質疑變性手術——你不能不認識的性別醫學巨擘Paul McHugh
談到變性醫學,Paul McHugh是一個無法繞過的名字。
現年94歲的McHugh,是美國精神醫學界的重要人物,長年任教於美國著名的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並於1975至2001年間出任精神科主任。在跨性別議題高度政治化的今天,回望他橫跨半世紀的專業生涯,最具標誌性的決定,是1979年關閉醫學院的性別認同診所——那個曾被視為變性醫學前沿的臨床實驗場。
談到變性醫學,Paul McHugh是一個無法繞過的名字。
現年94歲的McHugh,是美國精神醫學界的重要人物,長年任教於美國著名的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並於1975至2001年間出任精神科主任。在跨性別議題高度政治化的今天,回望他橫跨半世紀的專業生涯,最具標誌性的決定,是1979年關閉醫學院的性別認同診所——那個曾被視為變性醫學前沿的臨床實驗場。
西方的醫療專業向左傾,有些醫護堅信性別是可變的,多年來一遇上對自身性別質疑的年輕人,就叫他們改個性別,換個形象,幫忙隱瞞父母,甚至提供荷爾蒙藥和做整形手術的途徑,讓未成年者早早變性,過「新」生活。這種醫療向導稱為心理性別肯定照護(gender affirmative care)。
當年的年輕人今已長大成人,體內荷爾蒙風暴過後,終究發現自己的真實性別就是與身體一致!
美國衛生與公共服務部(HHS)部長羅伯特‧肯尼迪(Robert F. Kennedy Jr.)在新聞發布會上宣布了這些新措施,出席發布會的還有醫療保險和醫療補助服務中心(CMS)主任穆罕默德·奧茲醫生(Dr. Mehmet Oz)、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局長馬蒂·馬卡里醫生(Dr. Marty Makary)和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院長傑伊·巴塔查里亞博士(Dr. Jay Bhattacharya)。
要數美國基督教近年的文化爭端,不能不提自主墮胎、LGBT的性文化和伊斯蘭文明上場。2025年7月一套紀錄片《Truth Rising》,描述現在就是「西方世界的文明」的關鍵時刻,亦是以基督教立國的美國怎樣回到初衷的轉折點。
《Truth Rising》是美國保守派維家組織 Focus on Family聯同 Colson Center製作。長達一個半小時的影片講述當今西方社會正面臨精神與道德的危機,而唯一的出路是基督徒能重塑「有種(粵語,意即堅持原則)」的信仰,勇敢地活出來。宣傳提到「這不只是一部紀錄片,而是一場行動的召喚。」
跨性別游泳選手曾創的三個游泳賽事紀錄在2025年7月遭回溯。此舉被視為美國大學體育界,由跨性別的「進步」重新回到肯定生理性別的重大轉折。
涉事的跨性別游泳選手是相當著名的Lia Thomas;他的案例相信可寫入教科書。他的泳賽生涯自2007年在賓夕法尼亞大學(賓大)加入男子隊,在1000碼自由泳賽事取得第6名。直到2019年他自認為女性,並加入女子組,旋即稱霸各項賽事。2022年,他以4分33秒24奪得全美大學體育協會的女子500碼自由泳冠軍,同時亦刷新校內紀錄。大量生理女性游泳選手感到不公,亦一度令同期的女泳手Riley Gaines發起倡議運動,反對男參女賽。
Riley Gaines和支持者主張,Thomas已經歷大部份男性青春期階段,擁有在骨質密度、肌肉質量與肺活量等優勢,後期的荷爾蒙抑制無法抵消男性多年來累積下來的生理優勢。此爭議促使教育部調查賓大是否違反保護女性平等機會的法例《Title IX》。調查聚焦於Thomas的參與是否剝奪生理女性運動員的公平競爭。
這個章節主要訪問了研究跨性別的著名學者麗莎·利特曼博士 (Dr. Lisa Littman) 。訪問內容圍繞她寫的一篇跨性別專題文章。這章接著更深入討論一種跟跨性別緊緊掛勾的心理狀況——性別焦躁 (Gender Dysphoria) 。近年歐洲診所裡面患有性別焦躁症狀的人群分佈,從集中於幼兒男生,轉為集中於大量青少年女生。為此,Littman搜集了256份家長報告,這些家長的孩子們都是小時候沒有出現性別焦躁症狀的跨性別者。而這些報告呈現了兩個模式:第一,大部分(65%)的跨性別女孩都是在浸淫網絡一段時間後「突然」發現其跨性別身分。第二,在某些女生朋友圈子裡面,跨性別者的人數超出預期數字70%。為何性別焦躁的升幅會這麼誇張,而且性別焦躁的人群比例從主要由幼兒男生構成,變成大量的青少女?為了回答以上問題,Littman提出了一個假設:同儕傳染(Peer Contagion),並且稱這種非典型的性別焦躁 為 “rapid-onset gender dysphoria” (“ROGD”) (速發性別焦躁)。
本身左傾的自由身記者 亞比該 夏勒(Abigail Shrier)在2020年出版了Irreversible Damage: The Transgender Craze Seducing Our Daughters一書(Shrier 2020), 她為了寫跨性別青少女以及「脫跨者」(desisters)——重新認同原生性別的跨性別者——的故事,尋訪不同的醫生、專家、跨性別青少年及成人,又進行了近二百個訪談,又訪問了約五十個有跨性別青少年的家庭。以下為這書第一章的簡介,其章題是:“The Girls”。
引言
作者在這章寫下與三個家庭訪談的內容, 並解釋她近年的一個觀察——為何跨性別「瘋潮」中,青春期女生的比例比男生多。
「他們的經歷好痴線(好震撼)」我向朋友這樣總結我今次到泰國清邁一行的感受。
六月初,我與教會牧者參與於泰國清邁舉行的《亞洲跨虹者回家聚集》(Asia Rainbow Crosser Homecoming Gathering 2025),聚集了來自十七個國家/城市的弟兄姊妹,包括香港、澳門、台灣、菲律賓、澳洲、緬甸、印尼、新加坡、美國、澳洲等。
何謂跨虹者?
跨虹者(Rainbow Crosser)的「跨虹」指「跨越彩虹」,他們又稱作後同志。他們作為一個群體告別昔日的同志生活。這些人可以說是在同志運動中被噤聲的一群人……
這個在Reddit r/detrans討論區的貼文,發布於2021年10月28日,題目是《有沒有人覺得他們剛剛從邪教中走出來?》
版主是一位在加拿大完成碩士課程的人,他沒有很多朋友,但大多數朋友都是跨性別成員。他先前認為自己是非二元性別,後來亦開始進行跨性別。之後他閱讀有關邪教的心理學資料,他覺得,他非常左派的碩士學位、跨性別朋友和左派朋友,都讓他感覺到他置身於邪教。他覺得自己現在擺脫了邪教,並問網民有沒有這種感覺。
有性別焦燥症(或性別不安)是否一定要走上跨性別的道路?變性是否唯一解放的出路?有些人展開變性醫學程序的道路;有的人卻換來噩耗——誤以為自己必然走上跨性別道路,結果為變性的做法感到後悔,走上「脫跨」的道路(detransition)。
伴隨著成長的困擾
Zahra Cooper是一名在Kaitaia出生的生理性別女孩。在14歲那年,她開始察覺到自己和常人不同——她厭惡自己的身體,討厭自己的乳房,討厭自己身體上的每一個部分。在學校裡,對於交友倍感困難,她總覺得自己無法融入,還不如跟動物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