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媽媽、爸爸愛男人 女孩陷性別困惑 長大後自白:我看不見爸爸愛女性 不覺得爸爸愛我這小女孩

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道恩·史提芬諾華詩(Dawn Stefanowicz)由同性戀父親養大,她曾接受同樣是由同性戀養大的羅比斯(Robert Lopez)的訪問,當中提到她的成長經歷,如何影響她的性別認同及戀愛態度,以下內容摘錄及整合自她的說話:

因著自身背景,我找不到歸屬感。

我不同意由同性戀伴侶養大的孩子(同二代)與其他人沒有分別
我不認同COLAGE(“Children of Lesbians and Gays Everywhere”),也不認同APA (美國心理學會),他們說同性戀伴侶養大的孩子(同二代)與其他人沒有分別,但影響是長遠的,短期內未必看得見。但我們這些孩子未必察覺得到。要等到我們三十歲多時,才會發現或開始發現那些長期影響。對我來說,我從來都感受不到歸屬感。在我生命裡,我感到深長、未解決的悲哀、傷心、抑鬱。我有兩個兄弟,我看到我們每個人都深受這個成長環境的影響。對我們來說,這不是家而已,更是常常被參與在LGBT性小眾的次文化當中,自八歲起就是這樣。我們自嬰幼兒的階段,爸爸就開始有同性戀的行為。

爸爸不愛女人,爸爸不愛我作為小女孩嗎?
當我還是小女孩,我長大的過程中(編按:在沒有媽媽和爸爸愛男人的環境中),自己的女性化及女性身份一直沒有得到肯定或重視。甚至我覺得稱自己為男同性戀者,或是跨性別男性,都比當小女孩感覺好。我總是覺得我不可愛,因為在我成長中,我沒有看見有男性愛上女性。

在學業上及職場上,同二代也面對許多掙扎,因為有很大的不安全感。我的性格相當不健康。雖然你今天看著我,會覺得都不錯啊,沒有什麼問題啊。除了看長期影響外,也應看看我做了什麼才克服了成長中的各種挑戰。因為我不是在一個正常異性戀環境長大,那種環境重視父母結婚並彼此相愛。

由同性戀者養大的孩子,不少人自己也變成同性戀者
有30%的同二代會成為同性戀者,這數字相當驚人,尤其是相比一般只有2%。

我們變得像我們的同性戀家長,有30%這麼多。在所有我曾接觸過,還有以電郵聯繫過的成年同二代中,絕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經歷到性傾向疑惑(sexuality confusion)。我們不是在出櫃後標籤自己。但我們很掙扎。不少人,包括我自己,曾經歷性侵犯。有些與我交談的同二代也經歷過。我們成長的環境,是高度性慾化(a very sexualized)的環境。不只是家中,還有我們接觸到的次文化。我十分沮喪,很渴望父愛,結果十二歲就開始結識男朋友。我看似很濫交,因為有很多男朋友,但我內心深處其實是渴望得到爸爸的肯定,肯定我是一個女兒。

爸爸的注意力總是在男性伴侶身上,而不是在我身上。

我一直沒有公開自己的經歷,直到2007年出版了自傳Out from Under 。要如此高調地公開自己經歷,很不容易。而且媒體不愛聽這類故事。大眾只想聽到開心的經歷,同性戀美好的故事,他們不想知道現實是極困難及痛苦的。對我這小女孩來說,是災難式的。

同二代小孩子仍要依賴同性戀家長生活,怎能說出真相?
讓同性撫養合法化,其實是將孩子當作實驗品(白老鼠),用來滿足同志運動的政治訴求。

在接受訪問時,我們同二代總要假裝生活得很好,要在鏡頭下微笑,表現得很開心。我們仍要依賴同性戀家長生活呢,怎能輕易地向外界說我們過得不好,得罪家長怎麼辦?要直到我們長大成人,成為獨立的個體,才有空間說出同性撫養的問題。

LGBT次文化令小女孩很困惑:八歲就要面對同性戀者及跨性別人士
在我成長環境中,我接觸到LGBT性小眾的次文化,常常遇上跨性別人士。我總要花點時間才能弄清楚他究竟是男同性戀穿了裙子,或是自認為是女性的男性。我只是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就要面對這個複雜的跨性別世界。

 

了解更多史提芬諾華詩的經歷:
加拿大之鑑──同婚對基本人權之影響

同性婚姻的「謊言」(三)

應該接受同性撫養嗎?

Dawn Stefanowicz

Out From Under: The Impact of Homosexual Parenting

Dawn Stefanowicz: Coming Out from Under – C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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