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凱琳（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這個在Reddit r/detrans討論區的貼文，發布於2021年10月28日，題目是《有沒有人覺得他們剛剛從邪教中走出來？》

版主是一位在加拿大完成碩士課程的人，他沒有很多朋友，但大多數朋友都是跨性別成員。他先前認為自己是非二元性別，後來亦開始進行跨性別。之後他閱讀有關邪教的心理學資料，他覺得，他非常左派的碩士學位、跨性別朋友和左派朋友，都讓他感覺到他置身於邪教。他覺得自己現在擺脫了邪教，並問網民有沒有這種感覺。

P網友說，他見過人們提出BITE模型（編按：BITE是邪教進行行為、資訊、思想和情緒控制‧，以下將會有更多解釋），他也有類似感覺，他覺得他所有圈子中，跨性別圈子最像邪教。他看見跨性別界阻止別人傳播信息，提出「不要閱讀這些東西」、「不要聽這些東西」，用愛之名轟炸別人，要求別人改變身份。異議者會被噤聲，不允許提出不同意見，只要對某些事情有批評，就會被被猛烈地辱駡。

K網友說，他覺得自己在這個（跨性別）圈子內有不言而喻的壓力，會在某些問題上進行自我審查。當他想誠實地表達感受時，沒有人會相信他，所以他更難說出真實感受。他知道，有幾位記者以公正的方式撰寫有關跨性別的報導，但記者們仍然被指責為偏執狂。所以最後他決定為了思想自由而離開跨性別界。

L網友說，他在讀社會學學位時，老師教導他們區分有組織的邪教，及稱為「邪教行為」的分散邪教。他認為跨性別運動是一個具有邪教行為，而不需要集中進行的邪教。

網民在談論跨性別意識形態和邪教的關係，讓我想起最近在PITT看到的一個後跨故事，講述性別意識形態的崇拜，是心理操縱和社會控制。這解釋更多，為何網民會將跨性別意識形態和邪教產生聯想。

18歲後跨者解釋跨性別意識形態與邪教關係
（編按：原文發佈於2025年3月6日，Parents with Inconvenient Truths about Trans，PITT。此組織提供一個安全而私密的空間予經歷性別意識形態的父母，匿名投稿者可以分享他們的第一手故事，PITT收集及編輯故事，並定期以不同渠道向公眾發佈。故事橫跨世界各地，直至目前為止，包括美國、英國、澳州、愛爾蘭、加拿大、西班牙、南非、法國、義大利、波蘭、紐西蘭和拉丁美洲。以下中文翻譯，本會已獲得PITT授權。）

我是一個 18 歲的後跨者，我特別感興趣的是，為什麼孩子們會陷入跨性別意識形態中，以及為甚麼要讓他們擺脫這種意識形態是如此困難。我認為造成這現象的主要原因是，青少年和成年人在性別肯定空間，存在著類似邪教或高度控制的動態，令他們很難質疑自己所聽到的內容。我經歷過這種情況，我想盡可能清楚地表達我的想法。所以我施加很大壓力給自己，希望做好這件事，因為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人們之所以很難停止跨性別、成為後跨者或真正質疑跨性別意識形態，是因為它是一種邪教。我猶豫是否要使用這個術語，因為跨性別意識形態缺乏「領導者」，以及一般對於邪教真正含義的爭論，它不是一個完美的定義和解釋。我也認為這是一個嚴肅的話題，我不想只是隨意地談論這個詞語。我關注跨性別意識形態與邪教的部分，以及非常相似的部分，是心理操縱和思想控制。我的目標不是要完美地標籤它，而是讓人們認識和理解背後的心理因素。為了這個目的，我將「邪教中的領導者」視為「跨性別意識形態」本身，而不是真的一個人。

我首先要採用的是《邪教灌輸的 7 個要素解釋》，要素如下：

1. 十字路口（crossroads）：你會發現，特別容易受到跨性別意識形態影響的人，是年輕人（young people）、青少年（teens）和年輕成年人（young adults）、有其他精神問題的人、不合群的人、性別表現不一致者或同性戀、有創傷的人。這些人正處於人生困惑和不確定的階段，正在尋求指導。對某些人來說，這也是正常的時期，質疑、違背父母及成長過程中所受的教育。有些人還會覺得自己被周遭的人拒絕或虐待，並此他們故意在其他地方尋求別的指導。

2. 軟性推銷（soft sell）：如今，跨性別意識形態的支持已經非常廣泛，質疑自己的種子可能來自任何地方。人們在學校或朋友中聽說了跨性別。他們在網路上聽說跨性別。他們的父母也或許會同意跨性別。危機熱線和網站上都提到了跨性別。醫生和治療師都曾提到跨性別。跨性別被呈現為事實，違背它，就是錯誤或「卑鄙」。對年輕人來說，從小都是如此。跨性別一直被他們視為可以依靠的東西。

3. 新的現實（new reality）：這很簡單，許多人認為跨性別是他們一直忽略的真相。認為沒有跨性別是他們所有痛苦和掙扎的原因。他們認為只有跨性別才是尋求到真實的自我。在他們眼中，那令人眼花撩亂的妄想盾牌，就像是他們第一副眼鏡，讓他們以為自己終於看清了真相。他們認為自己「生錯了身體」，認為這是事實。

4. 親愛的領袖（dear leader）：我將其修改為「親愛的意識形態」（dear ideology）。現在，他們的跨性別認同已經成了事實，他們被新的社區「以愛之名轟炸」（love bombed）。與以前的生活相比，這種徹底地接受他們，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新的高度和衝動。這進一步證明，跨性別就是他們生活間的解決方案。因此，他們與 LGBTQ 或跨性別群體，或他們「天選家庭」（chosen family）之間的聯繫，是現在他們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也是他們快樂的泉源。

5. 敵人（enemy）：由於他們已經接受了關於自己的「真相」，因此當他們「真實」的自我被否定時，他們會感到被背叛和受傷。任何質疑或拒絕，都會被認為，是導致他們煩躁不安、心理健康問題和痛苦的原因。這是對他們自身和對真理的否定，這是虐待。跨性別社會群體極度強化這種現象， 「如果他們不接受你，他們就是虐待你。」如今，學校、醫生和法庭也強化了這一點。因為父母不認同孩子的跨性別，孩子就會從父母身旁被帶走。甚至有跨性別團體成員稱，他們正處於「跨性別種族滅絕」之中，他們的「權利」被剝奪，並且可能因為自稱為跨性別而被殺害。他們有一種妄想的恐懼，認為任何反對跨性別意識形態的人，都會希望他們受苦。所以他們認為，任何質疑他們的人都是敵人。

6. 同儕壓力（peer pressure）：這又一個大問題，由於跨性別圈子是他們唯一感到被接受的地方，因此他們迫切地想融入其中。想要融入群體是人類的天性，這能保護我們自身，而孤獨則被認為是危險的。因此，當他們相信，唯一關心他們的人說了甚麼，他們都會認同並跟隨進行。無論大家的意見是什麼，你都被期望要持有同樣的看法。 「懲罰」就是社會隔離，很微妙但很嚴重。 「我不想和那些認為，跨性別性者是性別不安的人說話。我不想和那些認為，孩子不應該接受變性手術的人說話。我不想和那些不接受非二元性別、新性別者和新代名詞的人說話。」在某些群體中，懲罰甚至更為嚴厲，但一般來說，持有不同意見的人會被視為混蛋。請記住，由於跨性別界是他們唯一、「真正」的社交圈，如果他們失去這個社交圈，他們就會失去所有人。作為社會性物種（social species），我們天生就會覺得獨處是危險的。所以為了自身安全，他們會順應主流意見，如果有人持有不同意見，他們不會質疑或發表任何言論。最終，他們不再思考了。

7. 反社會自戀者（sociopathic narcissist）：這通常是指邪教領袖利用其控制力，來傷害其追隨者或謀取私利，以及在邪教內部進行虐待。我將修改這一點來談論意識形態的本身。許多推行跨性別意識形態的老年人，無論出於何種原因，他們通常都不會真正相信，但他們從中獲益良多。無論是性滿足、金錢剝削、社會對自身行為的接納、同儕的尊重，或是其他原因。但他們相信這一點—孩子們是他們的棋子。孩子會照自己所說的話去做，以便繼續感到被接納。那孩子們呢？他們被鼓勵透過醫學手段，永久改變自己的身體。他們的身體被用於荷爾蒙實驗和手術。如果他們真的質疑這一點，或試圖停止跨性別或成為後跨者，他們不僅會被疏遠，還會遭到跨性別群體的欺騙和虐待。跨性別群體會試圖說服他們，這些事完全是他們個人的選擇，是他們的錯，或者他們從來都不是跨性別者，所以他們的故事不應該被歸咎於跨性別之上。本質上，這是為了操縱和虐待他們，吸引他們留在圈子中，阻止他們離開。

接下來我將用 Steven Hassan 的威權控制 BITE 模型來闡述。 BITE 代表行為控制（Behavior control）、資訊控制（Information control）、思想控制（Thought control）和情緒控制（Emotional control）。對於每種行為，都有一個更長的行為列表，我將指出我特別看到的。

行為控制
灌輸依賴和服從：人們覺得自己幸福和福祉依賴於跨性別群體和意識形態，他們被教導，質疑跨性別是殘忍的。

透過獎勵和懲罰來改變行為：人們如果遵守意識形態，就會得到社會認可作為獎勵。如果反對，就會受到孤立或更糟的懲罰。

規定你住在哪裡，以及和誰住在一起：我不知道這是否是一種「規定」，但跨性別人士鼓勵你只和接受你的人住在一起，這樣就可以讓你免受於，圈子以外所有人的任何質疑。

限制或控制你的性慾：服用青春期阻斷劑或荷爾蒙的孩子，自然性慾通常會被破壞。雖然可能跨性別成年人好像很正常，對性持非常開放的態度，但請記住，由於醫療化的影響，兒童和年輕人是無法這樣做。跨性別意識形態，也不鼓勵人們基於原生生理性別的吸引力，因此它鼓勵人們，接受與自己不喜歡的人約會，這才會被視為善良。

控制你的衣著和髮型：同樣，我不知道這裡的「控制」實質上是什麼。但如果你是跨性別者，你會被鼓勵表現得像個異性，甚至超出了自然的效果。這些人的外表，似乎也有類似的打扮模式，雖然這可能只是一種潮流，我不認為這是真正的控制或鼓勵。

剝奪您的正常睡眠：這不是強迫的，但他們晚上會進行很多社交活動，尤其是網路社交活動，這是很普遍的。許多孩子都睡眠不足，他們可能整夜不眠，渴望得到同儕的社會認可。

在經濟上剝削你：跨性別鼓勵人們做一些昂貴的事情來改變自己，比如購買專門的服裝，如束胸衣（binders）、假陰莖（packers）和壓雞內褲（tucking gear），購買一整套的新衣服，改變髮型，以及進行醫學變性。醫療變性（Medical transition）是醫療產業介入跨性別意識形態的主要目標。

要求你在做出重大決定前尋求許可：我不知道這是否有必要，但如果你做了一些被視為冒犯或違反規範的事情，你就會受到「懲罰」，因此很多人，在沒有詢問跨性別圈子是否同意的情況下而做出決定，他們會感到內疚。

要求你花費大量時間，進行意識灌輸儀式：這是人們真正的轉變，人們被鼓勵進行醫學和社會轉變。人們需要在網上觀看有關跨性別意識形態的內容，有時還需要親自檢視自己，以進一步「教育」自己。

資訊控制
故意隱瞞和歪曲訊息：故意隱瞞有關變性副作用的真實信息，以鼓勵他們進行變性。他們反覆撒謊，「沒有孩子進行過醫學變性」、「沒有人被操縱進行變性」、「沒有人後悔變性」、「青春期阻斷劑是安全的、荷爾蒙是安全的、手術是安全的」。我看過很多人堅決否認兒童接受過跨性別手術，而當我給他們舉一個例子時，他們立即試圖證明為什麼這樣做是可以的，或者保持沉默。即使證據無所不在，這些人要不知道自己在說謊，要不就是因為群體的說話而真心相信它。

禁止你與前成員和批評者交流：不完全是「禁止」，而是將他們視為敵人。所以跨性別界鼓勵人們不要這樣做，而這些人認為，與前成員和批評者討論，是不會有任何有意義，覺得這些人只是真的討厭他們。請注意跨性別意識形態是如何對待跨性別者和後跨性別者，他們永遠都沒有正當理由，可以離開跨性別群體。如果有人離開了，「他們根本就不是跨性別者」，「這不是我們（跨性別‧的錯，他們應該要知道」。

將資訊劃分為內部人士與外部人士的教義：這意味著，團體內部的人和團體外部的人，得到的資訊會有不同的敘述。對此我有兩點看法。第一個是「秘密變性」，即鼓勵孩子在學校或社交場合進行社交變性，甚至醫學變性。他們不會告訴「不肯定」他們的父母。除了孩子們的家人，其他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跨性別。我想提到的第二點是，我真心認為，許多說「孩子們從未做過變性手術」的人是在故意說謊。也許不是所有人，但我認為大多數人都是如此，這就是向公眾宣傳的內容。同時，在他們的社交圈子中，孩子們被鼓勵去看醫生，以解決他們的性別不安，如果你相信跨性別意識形態的話，請到網路上，可以找到其他孩子接受手術的圖片和見證。

廣泛地製作和使用宣傳：你會看到微妙和不那麼微妙的宣傳，他們鼓勵對跨性別者絕對尊重，並鼓勵跨性別是解決「生錯身體」問題的一種方法。孩子們尤其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他們從小就被告知要善待每一個人，包括跨性別者。他們知道跨性別者是生在錯誤的身體裡，然後「變成」了相反的性別。這些都是他們想要種下人們質疑的種子。

利用在懺悔會上獲得的資訊來對付你：我不想在這裡說「懺悔會」，因為據我所知，這與跨性別圈子無關，我不想把事情說得不像原本的樣子。然而，「安全空間」社交圈中分享的資訊，並非真正「安全」。任何稍微不可接受的意見都會受到批評。在某些人停止變性或成為後跨後，跨性別人士會搜尋舊帖子，尋找任何可以證明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跨性別者』」的證據（儘管他們說，成為跨性別者唯一的要求就只是自我認同）。

煤氣燈（gaslight）讓你懷疑自己的記憶：跨性別意識形態所說的謊言違背了事實，要求你否認你所看到和聽到的一切。他們也否認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和否認他們對你說的話。當我講述我的證詞，並談論心理操縱（manipulation）時，人們會說，那從未發生過或說我正在說謊。

鼓勵您監視並舉報他人的「不當行為」：由於這裡沒有領導人或等級制度，但成員經常受到同儕的審查或懲罰。我感覺自己在「跨性別安全空間」中如履薄冰，因為我擔心我只要有一次的失誤，就會被他們疏遠。

思想控制
教你將群體教義內化，成為真理：性別意識形態，即使無論生物學的解釋是如何，你都是你所認同的任何性別，這都被認為是正確的。他們不會理性地質疑它，而是尋找證據來證明它。對他們來說這是事實，這是他們的身份，他們無法停止這種狀態。他們認為自己生來就是跨性別者，而且永遠都是跨性別者，只是直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

灌輸黑vs白、我們vs他們、善vs惡的思想：任何質疑性別意識形態的人，都會被視為仇恨者、偏執者和辱罵者。性別意識形態提倡的是，作為跨性別者的你，你不能跟其他人講道理，因為他們討厭你，你會因為你是跨性別者而感到痛苦。

改變你的身份，甚至改變你的名字：我認為這是不言而喻的。你的真實身份、性別、姓名以及任何不符合「跨性別」敘述的內容都會被拒絕。他們會說，那些東西從來都不是你的，只有跨性別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使用偏見的語言和陳腔濫調，來阻止批判性或複雜的思考：提出任何質疑的人，都會被貼上跨性別恐懼症或類似標籤，因此性別意識形態強烈建議人們不要提出質疑。如果你是這個群體中的一員，你就必須接受這一切，否則你就和那些「想要他們死」的人一樣壞。

只允許正面的想法：這不是真正的想法，而是只允許關於跨性別意識形態的正面言論，並且不會提起或不鼓勵談論任何跨性別的負面後果。

拒絕理性分析、批判性思考和建設性批評：質疑和批評是不可接受的。那些人是「可惡的」，並且否定了「他們（跨性別）的真相」。對跨性別意識形態者來說，質疑他們，除了傷害他們之外，沒有任何理由。

情緒控制
灌輸質疑或離開團體的非理性恐懼：質疑團體會導致你孤獨，將永遠無法意識到真正的自我，並只會追隨那些恨你的人的意願。那些離開跨性別社群的人，會感到格外被孤立。他們被指責為自我厭惡、仇視跨性別者、只是為了羞辱他們而假裝自己是跨性別，他們甚至被說，他們從來就不是跨性別者。他們「寧死也不停止跨性別」，他們把後跨視為一種死刑。

讓你感覺自己是菁英和特殊的人：你現在是這個邊緣化、受保護群體的一部分。他們讓你覺得這很罕見，而且你非常勇敢，敢於「做真實的自己」。現在你有了這個「支持」你的群體，現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或讓你心煩意亂。

促進內疚、羞恥和自卑的情緒：人們被教導，要害怕讓跨性別群體中的朋友感到不快，與人相處時如履薄冰。性別焦慮是很常見，如果你反覆思考這些焦慮，不做更多跨性別措施，或不轉變為另一個性別，你就是一個不夠好的人。

引發極端的情緒高潮和低潮：人們被肯定和接受所包圍，但卻因為任何失誤或質疑而遭到社區的辱罵。他們忍受虐待，因為他們認為，這些人是唯一會接受他們的人，所以他們為了逃避懲罰，會越來越順從，以追求那種高貴的品性。

將某些情緒標記為邪惡、世俗、有罪或錯誤：任何的質疑都是錯誤，任何來自跨性別的負面情緒也是錯誤。如果你有質疑和負面情緒，要不是由「內化的恐懼症」（internalized transphobia）引起的，要不就是被認為，你錯誤地把負面情緒歸因於跨性別意識形態（即使實際上可能真的是它造成的）。

威脅和騷擾你的朋友和家人：你生活中的每個人都會被施壓，以必須肯定你的新身份，否則就會被指責為虐待者。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必須順從，否則就可能失去某些人。他們也常用跨性別者自殺率高，來進行情緒勒索。

如果您不服從或不相信，他們就會離棄你：注意他們對停止跨性別者和後跨者的待遇。對他們來說，任何質疑跨性別意識形態，是根本不能接受，除非你仍然大力支持這個社區，否則停止變性是不可接受的。如果他們發現您正在停止變性，你將會失去這個社區，以及你認為的唯一朋友。我必須接受孤獨，這是我戒除過程中很重要的部分，這是我很長一段時間以來，第一次獨自一個人，獨自思考。

他們會教你，除群體以外，沒有幸福或滿足感：他們告訴你，任何性別不安都是永久的，只有透過跨性別才能停止。他們堅持認為，如果你不跨性別，你就會因痛苦而自殺。他們再次強調，「寧死也不停止跨性別」。你要不活出「真實」的自我，要不活出「謊言」。

停止跨性別或成為後跨性別者是可能的。這不一定是永久的，你可以找回自己的思緒。然而，這是一個過程，而且很艱難。這也是為甚麼，與跨性別青少年和年輕人溝通是如此困難。他們正被操控與虐待，這套意識形態，已經變成他們整個人生與身份認同的核心。

貼文和留言來自：
Reddit r/detrans: Does anyone else feel like they just got out of a cult?

PITT 原文：The Cult of Gender Ideology: Psychological Manipulation and Social Control 

作者：蔡凱琳（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撰稿員）
Gen Z。本科修讀新聞與傳播學，關注社會議題。致力為個人成長、戀愛與婚姻、家庭事務及兒童福祉發聲。現居住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