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凱琳（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上一篇我們討論了在一定的經濟基礎下，生小孩是有意義的，但是要富有才可以生孩子嗎？生孩是最重要的是錢嗎？有網民說：「窮真的不要生孩子，再多的愛也是不夠的，自卑是從骨子裡的，和性格沒有關係。」以下有4個故事，從不同的視角，不同的家庭經濟基礎去看家庭的金錢和愛。我們可以看到，愛比錢重要。有沒有錢都可能會自卑，但擁有父母的愛的孩子，內心才會變得強大堅韌有勇氣，才會知道自己的存在的價植和自信。（以下內容含劇透）
沒有錢沒有愛的自卑和不懂自己存在的價值
我有位朋友A，家裡沒有甚麼錢，母親也不愛她，父親在她小時候離開了。在疫情時，母親在異地被隔離了，沒有留下一分錢給她，她要靠自己交房租。母親立下很多規矩，例如吃飯時不可以上廁所。就算她的出生不是她能選擇的，她的母親還是怪責她的出生是錯誤，覺得她帶給了母親很多責任，母親付出了非常多養大她，是她虧欠母親很多。母親經常責罵她不好，沒有一處是好的。從小長大，她看不見自己任何一處好的地方。就算朋友告訴她她的優點，她都會拒絕，覺得別人說的是謊言。疫情時，她很困難，就算我請她吃飯，或是有任何人想幫助她，她都不願意接受別人給她的東西，因為她覺得虧欠別人是還不完的。
所以，她從根本否定自己的存在，否定關於自己所有的事情，她希望成為完全與她相反性格和品質的人。當她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時，她不想努力。當遇到關係上的問題時，她選擇逃避。她不接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苦難，覺得任何痛苦都不應該存在的。她接受不了世界上存在壞人。她覺得神不愛她，她才要經歷這一切。她不願意接受這個世界的定律，也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理由。她覺得去夜店和喝酒才是「有性格」、夠特別和有特色的女生。她想變得有富有，覺得有錢就可以做任何事情，不用經歷無助的時刻。
沒有錢但有愛的自卑和理解自己存在的價值
金明不如愛純，已經不需要擔心溫飽的問題，生理和安全需求都得到滿足。她想要追求更高層次的需求，想要尊重和自我實現。所以她在成長的環境中，覺得父母不夠有錢，讓她感到自卑。
金明長大後，媽媽到金明家幫她收拾東西，發現她有很多雙鞋子。金明說，是因為小時候窮，不幫她買衣服，所以現在有錢了，就想瘋狂買東西。她在濟州島是最厲害的人，可以考上首爾大學。但她在首爾後，看到身邊的人都是有錢人，都是厲害的人，她只是一個很普遍又沒錢的人。她會想展示自己很棒，補習學生家長派司機來接她，她會扮是她男朋友。她認識英凡後，英凡的母親常常罵她家裡很窮，父母不夠高貴，她做得不夠好，讓她覺得很自卑。她出國讀書，父母賣房，換一間更小的，也給了一疊錢金明。金明從小看到父親過得很辛苦，受委屈，又很窮。但她仍然被父母溺愛，讓她覺得很有壓力，很有內疚感。她認為每件事都要做得很好，成績好，要考上首爾大學，工資三分一要給父母，才是對父母的報答。金明想要形象，穿好看的衣服，自己更像中產人士。但她覺得自己有能力，想要實現自我價值，實現夢想，想要成為首席執行官。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想要得到某些東西卻體諒父母很辛苦的矛盾，是愧疚感、壓力和比較所帶來的自卑。
愛純和寬植給予金明滿滿的愛。愛純是一個滿懷理想的女生，希望讀大學，更說未來想要成為總統。她沒有錢，所以最後也沒有達到自己的夢想。愛純生了金明後，說：「是甚麼事讓她甘願放棄讀大學呢？是因為這個生命」。愛純和寬植很愛這個孩子，再多的苦都甘願承受。然後她仍然一心一意地愛著寬植和自己的子女，成為一個持家的妻子和溫柔而堅定的母親。寬植很辛苦地工作，就算犧牲了自己一輩子，他為了給愛純、金明和銀明更好的生活，他為了自己所愛，很甘願地付出。也是因為他們很善良，有其他人的幫助。愛純和寬植有一個居所，金明和銀明不愁溫飽。在那個時代，已經過得很好。
愛純和寬植很愛對方，同時給了小孩很多的愛。愛純把自己的碗豆給金明，寬植把自己的碗豆給愛純。愛純想讓金明學腳踏車，就算寬植媽媽覺得女孩不配，寬植還是買多一輛腳踏車。金明跑跑跳跳，爸爸會保護她。小時候，金明摔倒了，父母給她吃糖。金明回家的時候，媽媽喂她吃東西，爸爸一直剝鵪鶉蛋給她吃。金明餓了，媽媽立刻為她煮飯，掏出珍貴的牛肉。爸爸怕女兒會冷，連忙裝暖爐，為她蓋上墊子。他們沒有很多錢，卻為了女兒可以留學，而賣掉大房子，換一間小的。給了女兒一堆鈔票，希望她留學過得好一點。金明的喜帖沒有寄出，因為父母知道那個男的不配金明。金明要結婚前，男女雙方家長見面時，男方媽媽罵金明連飯都不會盛，嬌生慣養。愛純不願女兒委屈自己去盛飯，說，她女兒是不需要做這些的，所以作為媽媽，沒有教她。金明和銀明沒有工作或放假回家時，爸媽沒有一句責怪，而是滿心歡喜地迎接子女回家。
他們不是富裕的家庭，在金明和銀明眼中很窮，卻點滿了愛。因為這份足夠的愛，才可以讓金明有骨氣。她可以當補習學生的家長用錢收買她時，她勇敢地拒絕。她可以看到自己的價值，堅定地拒絕與英凡的婚事，知道「我很愛你，但我亦很愛我自己」，離開自己很卑微的愛情，不再被親家貶低。她可以看到媽媽是爸爸的首位，後來也可以找到對自己很好丈夫忠燮。雖然金明物資缺乏而感到自卑，但因為愛純從小為她建立強大的自我價值感，也就算遇到甚麼事，金明都可以有回家的安全感。在她與自己協調的過程中，她還是一個很有愛的人，她找到自己的理想，知道自己為何存在。
有錢沒有愛的自卑和不懂自己存在的價值
以前我幫一個小學男生補習，家裡很有錢，所以父母也想給他有更好的資源。他有各種遊戲機和玩具，他可以去上專業的踢足球班，他可以吃想吃的東西。但是我看到小男生的自卑，是因為父母想他實現父母心目中的模樣。父母沒有給予愛，只是催促著他變得更好，成績要變得更理想。但我鼓勵他可以嘗試時，他不敢試，因為父母都會說，他不會的，他做不到的，沒有用的。每一天的責罵和貶低，讓他找不到自我價值。就算我再努力幫助他欣賞自己，他還是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他還是一點想像力也沒有。我問他有甚麼興趣，他不知道。我問他不喜歡做甚麼事情，他不知道。他沒有夢想，不知道自己未來要做甚麼，不知道讀書為了甚麼，他都覺得自己甚麼事情都做不到，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存在。他是無憂吃喝，物質也都不缺，但他缺得是愛。
有錢有愛的自卑和理解自己存在的價值
我有位中學同學C，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她從不缺物質，也有父母的溺愛。她家裡有傭人為她打點一齊，帶飯給她。她坐得不舒服就買新椅子，按摩腰帶。她想要養倉鼠或貓，父母就給她養。她小學讀書壓力很大，就給她換到自然學校。她想出國當交流生，父母就讓她去。她移民到外國，母親就時常照顧她，為她煮飯。
這樣長大的人，應該沒有甚麼可以比較或自卑吧？當她和前男友在一起時，她的前男友不是一個好人，對她不好，讓她沒有安全感，她得不到男友的愛。她妒忌我的男朋友，覺得我憑甚麼可以找到一個對我好的人，所以經常貶低我，又會取笑我的身型。可是我不接受她的貶低，所以我跟她鬧翻了，我離開了這段友誼。
她的自卑是存在於比較，看到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可是就算她自卑，也無礙她知道自己生存的意義和價值。她不會因為沒有了男朋友就覺得自己沒有價值，她只是想得到某些東西，她還是有她想要追求和自我實現的東西。她還是想做的事情有很多，她知道自己為何而存在。她得到的愛，讓她可以去愛身邊的人。所以當初我們是好朋友的時候，我亦很感受到她對別人的照顧。這是因為她的父母給予她溫暖和保護，這些愛讓她知道她可以任性和得到依靠。
有愛的小孩才可以撐得住自己的人生
劇中英凡的媽媽跟愛純說：「你覺得在一個充滿掙扎的家庭裡長大，不會給她帶來陰影，沒有這回事的。在一個充滿掙扎的家庭裡，陰影注定存在。」英凡的媽媽覺得，沒有錢的家庭就會讓孩子過得很痛苦，有錢才能讓孩子過得好，絕大部分人都抱持著這個想法。可是，但凡有陽光的地方，都會有陰影。窮苦的孩子會自卑敏感，但是成長在環境優渥的孩子也會有自卑之處。自卑是基於比較，只看到別人的好，看到自己的不好。英凡是中產階級長大，物質金錢不缺，可是父母沒有給予他愛，母親覺得自己兒子是她的成就，她要掌控英凡的人生，所以英凡懦弱，連自己的婚事也不能選擇。整個人生，英凡都過得不快樂，他覺得因為母親而失去自己整個人生。有錢的小孩就不自卑了嗎？夫商吉是個自卑和自大的男人，自卑基於他知道愛純很好，但得不到，所以經常欺負寬植。自大是基於他很有錢。但他的兒女，是在缺乏父愛和充滿家暴的環境下長大。
人們都以為有錢就可以讓小孩滿足快樂，有自信地長大。但其實，在任何的家庭下長大，孩子都可能會存在掙扎，每個孩子的性格都會有陰暗之處，都有屬於他們各自的陰影要面對，這是每一個人人生的功課。唯有在有滿滿的愛中成長的孩子，才可以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有堅韌的性格，有勇氣和自信，知道自己存在的價植，知道自己將要做甚麼。
有愛比富有更重要
當然最好的是，一對父母可以給予足夠的物質，又給予足夠的愛，孩子又可以滿足現狀不自卑，又可以自我實現的理想。而以上4個故事是現實生活中很普遍的存在。可以看到就算父母給予足夠的物質和金錢，一個孩子也可能會因為不同的事而感到自卑。所以為了孩子不自卑，而要求自己一定富有才生小孩，是一件很苛刻的事。比富有更重要的事，是一個孩子如果得到了足夠的愛，他才會為了自己而奮鬥，為了自己而存在，會想自我實現。
生不生小孩，錢是其中一個因素，但父母能給予孩子的愛，比擁有多少錢更重要。所以，生不生小孩的重點是，作為父母是否能付出愛。我們已經談論了一個孩子必須要有基礎的生理和安全需求。接下來的是社會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這些都是父母的愛才能帶給小孩的。很多父母以為「我給他吃穿用度，上最好的學校，就是愛他」，但孩子的內心其實在渴望的是「被看見、被理解、被肯定的愛」，而不是單純的物質供應。那為甚麼父母的愛會這麼重要？
愛是孩子建立安全感的基礎
當一個孩子感受到被無條件接納、被保護、被珍惜時，他才會對這個世界產生信任感，覺得自己的存在是被允許、是值得的。這種基本的安全感，是人格發展的地基。如果缺乏這種安全感，孩子長大後，可能會容易焦慮、不安、害怕失去、不敢建立親密關係、對人不信任和對自己沒自信。就像我的朋友A，因為她從來沒有得過父母的愛，她沒有希望，不信任這個世界，也沒有安全感，想逃避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
愛是自我價值感的源頭
小孩小時候是沒有能力去分辨這個世界世界對他是好是壞、是真是假，他只能從父母當中，學會怎樣看自己。如果父母總會稱讚他「你值得被愛」，孩子就會內化為「我很好」。如果父母經常批評和忽視孩子，他也會認為「我不夠好」、「我不配」。父母的愛是為小孩建立自尊和自信，從而影響長大後做的選擇和面對挫折的能力。就像愛純和寬植很愛金明，就算金明因為英凡媽媽貶低她，她還是有能力保護自己，離開一段她很低微的愛情。她看到自己的好，她能向英凡媽媽說出自己是配得起追求夢想。當家教家庭用錢收買她，要求她代考，就算她沒有錢，因為家庭教育和父母的愛，她可以有勇氣地拒絕，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愛可以讓孩子學會情感調節
被愛的孩子會從父母身上學會如何處理情緒。在生氣時，孩子會知道情緒是可以被理解的，有人接住他。難過時，孩子會知道有人會安慰他，脆弱是可以被允許的。就像金明失業回家，她不會怕爸媽會罵她沒用，罵她為甚麼要回家。她知道她的辛苦與悲傷，是有父母接住，回家是回到一個避風港，愛純甚至可以笑說：「這下一家人都一齊失業了哈哈。」情緒智商養成的基礎是小時候從家庭而來的，也是長大後，內心能不能感受平靜安穩，能不能好好做人處事的關鍵。
愛可以讓孩子發展人際關係的能力
孩子會模仿父母怎麼愛人和怎麼互動。如果父母彼此尊重、有愛、對孩子有耐心，小孩也學會溫柔待人。但如果家庭裡充滿指責和冷漠，孩子就會變得退縮、攻擊性強和不相信愛。就像夫商吉經常打太太，他2個小孩也學會了，在家裡玩的遊戲是互相打架和罵人。
愛可以讓孩子溫柔而堅定
被愛的孩子會變得既溫柔又堅定。孩子可以安心地表達自己的情緒，不需要壓抑內心的感受，也比較容易理解別人和產生同理心。父母的愛給了孩子內在的安全感，讓他知道自己是被接納的，更有容易做決定和承擔選擇。有愛的孩子，不是會配合別人和聽聽話話，更重要的是，他有能力溫柔而堅定地拒絕那些自己不想要的事，不會為了討好別人或害怕被否定而委屈自己。父母的愛可以讓孩子建立健康的界線感，也是心理成熟的重要特徵。當孩子從小被穩定而有品質的情感所照顧，他更有機會發展出內心的穩定、有自信、懂得照顧自己與他人的人。
孩子需要父母雙方的愛
以上討論了愛很重要，比金錢更重要。而最好的愛是夫妻雙方很愛對方，給小孩展現父母雙方的愛，讓孩子建立起歸屬與愛的心理基礎。父母雙方的愛可以：
讓孩子有足夠的安全感
依附理論（Bowlby & Ainsworth）指出，孩子透過與主要照顧者的互動，建立對世界與他人的信任模式。如果只有一位照顧者給予愛與關注，孩子可能在特定情境下缺乏安全感，容易出現分離焦慮、過度依賴或退縮等行為，甚至發展出「只要對方不在，我就無法好好存在」的恐懼。當家庭氣氛長期緊張、充滿衝突時，孩子容易形成「焦慮型依附」或「逃避型依附」，孩子會過度敏感、害怕被拋棄，或情感關係退縮、冷淡。這會影響他將來與同儕、伴侶甚至自己的孩子互動的方式。
讓孩子觀察和模仿兩性性別角色
社會學習理論（Bandura）則強調，孩子會透過觀察與模仿學習如何與他人互動。當父母雙方都參與情感關係時，能提供一個關於性別角色互動、尊重與協調的實際範本。相反，若只有單一方給愛，孩子學到的可能是單向付出或單向接受，無法理解關係中「雙向情感流動」的重要性，未來在人際關係中容易出現極端依附或情感隔離的模式。
讓孩子了解兩性性別特質
性別認同與角色發展指出，父母雙方的存在與愛，有助於孩子了解兩性性別特質、與他人互動時的行為和溝通模式，及情感表達方式。男性與女性對孩子建立「我是誰」的認知非常重要。若只從單一照顧者獲得愛與模仿對象，孩子可能會對另一性別理解不足、產生誤解、恐懼或理想化，進而影響未來的性別認同、性傾向與親密關係品質。
讓孩子理解家庭的整體結構
從Bowen家庭系統理論的觀點來看，家庭是一個互相影響的整體系統。當父母雙方都穩定地參與與付出愛時，整個家庭系統會更平衡、情緒分工更清楚。這有助於孩子保持自身的角色，不會被迫成為父母某一方的情緒支撐或被捲入父母之間的衝突中。單方的愛容易導致「角色混淆」，讓孩子承擔本來不該承擔的心理負擔，例如成為媽媽唯一的精神支柱。而當父母關係混亂不穩定，孩子常常會被迫「介入」到大人的情緒裡，像是被賦予「讓家庭維持和平」的角色。這種角色混淆會讓孩子承擔過多情緒負擔，失去做回「孩子」的空間，長期下來可能產生焦慮、罪惡感、自我價值低落等問題。
讓孩子發展健康的心理
心理社會發展理論（Erikson）指出，父母雙方穩定而溫暖的愛，對孩子的心理健康與人格發展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孩子在不同階段面對不同的心理任務，例如建立信任、發展自主性與自我價值。父母雙方若能各自以不同方式給予支持，例如一方溫柔鼓勵，一方提供穩定保護，孩子能在這種「雙重滋養」中，可以更全面地發展健康的自我認同與自信心。如果父母衝突，孩子會比較難完成每個階段的心理任務。例如，在幼兒階段可能無法建立基本的信任感，在學齡期無法發展健康的自信與自律能力，青春期則可能在身份認同上出現混亂。這些發展困難不一定會立刻表現出來，但往往會在青少年或成年期，浮現情緒障礙、人際困擾、親密關係等問題。
讓孩子有一個愛的榜樣
愛就如好味小姐一家，父母的相愛是可以讓孩子感受得到。爸爸為了母親節禮物，而將女兒的畫變成實物的鵝燈，送給媽媽。媽媽可以感受到丈夫的愛，女兒也可以感受到，爸爸很愛媽媽，而她是父母所愛的，她是有價值的。父母給予的愛，孩子是會模仿的。為了拯救小狗狗，不怕蟲鼠、不怕髒，願意踏入泥水中。為了雞有更好的生活環境，手工建造大雞舍。為了癱瘓的貓可以看鳥，可以為貓打造一個低處的窗。孩子是可以看見的，所以女兒可以輕輕溫柔地摸貓，可以看到狗狗在洗腳時，看見不容器不夠大，而拿一個更大的容器。
在一定經濟基礎下，生小孩是有意義。無論有沒有錢的家庭，孩子都可能會因為比較而自卑。但是比起金錢和物質，孩子更需要父母雙方的愛，不是單方面或經常起衝突的夫妻。父母雙方給予的愛，才是孩子完整的容器，容納著孩子的一切，讓孩子有溫柔而堅定的個性。
給予孩子愛的前題是，選擇好的伴侶。而夫妻雙方都是很愛對方，愛才可以傳承下去，孩子才可以感受到愛。而找到好的伴侶的前題是愛自己，了解自己。你能愛自己，才能付出愛。希望這4篇文章，可以給予你一些有關找到好伴侶和生不生孩子的思考。
作者：蔡凱琳（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撰稿員）
本科修讀新聞與傳播學，關注社會議題。致力為個人成長、戀愛與婚姻、家庭事務及兒童福祉發聲。現居住澳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