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珠的悲劇】73歲老人驚慌中記不住女兒的男性稱呼 遭法官責備及趕出法院 無法接女兒回家──喊叫女兒的女性名字後被控虐兒事件的補充資料 附「倩珠法案」時間線

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Retrieved from ABC News https://wset.com/news/local/i-pray-she-comes-home-family-shares-emotional-plea-for-missing-14-year-old-appomattox-county-virginia

早陣子撰寫了〈【當跨性別政治大於孩子利益】家長被控虐兒全因稱呼了女兒的女孩名字〉，[1] 引來回響。有網民提供更多資料，指出事件曾觸發「倩珠法案」(Sage’s Law) 的HB 2432〈經歷性別不一致的兒童；家長通知規程〉 (Minor students experiencing gender incongruence; parental notification) 的提案。[2] 據報導，提案在民主黨成員反對下，已於2023年年頭否決，[3] 但似乎最近又再重新提出。 [4]

有網民向我們查詢，叫錯孩子的跨性別名字，就會被控告虐兒，真的嗎？我們可以留意以下三項資料：

1) 倩珠媽媽的見證：
2023年1月30日，倩珠(Sage) 的母親(祖母)米歇爾·布萊爾(Michele Blair)在維吉尼亞州議會大廈作的見證，清楚提到律師韓爾 (Aneesa Khan)及法官克肖(Judge Robert B. Kershaw)如何因著家長二人因叫錯孩子性別而不讓他們把孩子接回家，律師更以虐兒控告二人，最終家長二人獲兩州的州政府撤銷控罪；[5] 她丈夫更因記不住女兒的男性稱謂，而被法官趕出法庭；在另一影片中，她提到丈夫年時已高，已73歲。[6] (下文附有見證全文)

2) 「倩珠法案」內容：
2023年及2024年的「倩珠法案」內容包括澄清依照孩子原生性別撫養孩子，不算為虐兒。即是叫錯孩子性別不應算為虐兒。[7] 意味著曾一度出現此爭議。

3) 民主黨對虐兒內容的新提議：
2020年，民主黨曾提出要立法將因為性別身份而造成的「精神傷害」納入訂明「虐兒」範圍，引來哄動，有報導認為「倩珠法案」是要對此作出澄清。 [8]

倩珠媽媽於維吉尼亞州議會大廈見證全文

以下為2023年1月30日早上10時半左右，倩珠(Sage) 的母親(祖母)米歇爾·布萊爾(Michele Blair)在維吉尼亞州議會大廈作的見證內容全文(中文試譯)：[9]

我是倩珠的媽媽，又名為娜娜，我在兒子死後收養了倩珠。那時她只是個嬰兒，住過六個寄養家庭。但我們愛她，她成長為一名喜樂的、有活力的女孩，愛音樂及藝術。她青春期開始時，正值疫情，她患有抑鬱及焦慮，十分嚴重。是她的老師告訴我的，所以我帶她看醫生，為要得治療。但這種與學校的互信透明溝通，於2021年8月就終止了。

當倩珠開始讀高中，就是在公立高中上課時，她告訴我，她的所有女同學都是跨性別、女同性戀、Emo (極度敏感的人) 等等，她也想穿男孩衣服，以及想做Emo，我以為只是一個詞語，所以我沒有理會。
在學校，她告訴他們另一個版本的內容，她說她現在是男孩，名字是「德拉科」(Draco)，又採用男性代名詞。倩珠要求學校不要告訴我，然後學校就真的沒有告訴我，即使我一直有繼續更新他們倩珠的精神健康狀況及用藥狀況。

如果我知道以下這些事，故事將會不再一樣。她被嚴重欺凌但沒有人告訴我，男同學跟蹤她又觸摸她，又有具威脅的暴力行為，又強姦什麼的，在男同學廁所發生了。但兩天來學校什麼都沒有告訴我，他們獨自面見倩珠。她變得很心煩，學校打電話來要我接她走。

那天放學，我找到一張「德拉科」的名字牌，倩珠告訴我她是男孩子，輔導員說她可以用男廁。但她在男廁被一群男同學欺凌，抬到牆上，她驚慌地喊叫。我說先留在家裡，讓我們查查是什麼事。
但這對話以後，我便五個月沒有見過倩珠。那夜她離家出走，她留便條說她去了網友的家。她說她害怕留下，不知會發生什麼事。

FBI警長後來打電話給我，我只能跪下禱告。
九天後，FBI 找到她。原來我的寶貝女被誘惑進行網上性交，又被性販賣到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然後又被運到馬里蘭州。她被鎖在房間、遭輪姦，又被無數男人虐打。

那時是晚上，FBI 叫我們翌天早上在馬里蘭州來接她。我們駕車子來，帶了被子及毛絨動物，早上8點就來了，但直到我們在被傳喚到法官羅伯特·克肖前，我們不能見她。他們甚至沒有通知倩珠我們來了。
當天下午，我們終於進入了法庭。倩珠出現了在巨大的屏幕上。她身處於一個囚室模樣的房子中，她看起來又瘦弱又憔悴。

我喊叫：「我愛你，倩珠！」
倩珠回應：「我也愛你，娜娜！」
但律師阿妮莎韓爾斥責我們，要留意她是男孩，她的名字是「德拉科」，不是倩珠。我們感到十分錯愕。

韓爾控告我們虐兒，就是我們在情緒上及肢體上虐待她，因為我們錯誤地判斷她的性別。但其實我們剛剛才知悉她自稱是跨性別。我們願意使用任何名字或代名詞，能接她回家就好了。我丈夫哭成淚人，他不斷地忘記了那新的代名詞，結果法官大人要求他離開法庭。

我請求讓我的孩子回家，以治療她的那不能言說的創傷。法官告訴我，如果我再用「創傷」這個字，他會把我也趕出去。

兩個月以來，倩珠被送進兒童之家的男孩房間。倩珠告訴我她是當中唯一的女孩子，她不斷遭受襲擊，又有其他兒童給她毒品。韓爾告訴倩珠，她不關心這些事，她只想打贏這場官司，即使打到最高法院，也會打，以證明我們虐兒。但我們最終遭兩個州政府撤銷對我們的所有指控。

倩珠後來告訴我，韓爾要求她說謊，說我們曾經打她，還找了學校輔導員做證人指控我們。他們不單不太認識倩珠，更是完全不認識我們。韓爾告訴我的寶貝孩子，我不想再要她了。我發現倩珠從來沒有收過我寄給她的信件。

後來，倩珠逃離兒童之家，又失蹤了幾個月。他們告訴我，她可能會永遠離開我們了，但我不放棄。
最終我在她的社交媒體上找到提示，幫助警察到德州調查，發現她被灌毒品，又被強姦、毃打、欺負。
今次我終於可以與她在一起面對那創傷性強姦的驗傷，以及帶她回家。

回到維吉尼亞州，她進了精神科健康中心。法官說那裡的人會肯定她男性的身份，治療師強逼她移去她那健康的乳房，倩珠害怕極了，不懂反應。
但她悄悄地告訴我幫她買女孩衣服，因為她想做女孩，但先留在車子裡。

結果，差不多一年後，由善良的喬許·赫茲勒(Josh Hetzler)律師幫忙釋放了她。

倩珠終於安全地、有性命地回到家裡。她現正接受專業的創傷治療。

第一個販賣她的人已被定罪。
倩珠有許多晚惡夢恐慌，又要處理因強姦而來的健康問題。

但有盼望的。我告訴她，她沒有變成碎，她只是有傷疤。

盼望是勇敢地將她的故事宣揚出去以拯救別人。
倩珠說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她不是男孩子，她只是想要有朋友。

但她的學校、法官、律師、醫生，都因著自己的意識型態而瞎了。

倩珠所承受的後來，是不能言諭的。
請不要讓這意識型態傷害其他孩子，讓家長做好我們的工作。

我們才是最了解孩子的人，我們比任何人更愛孩子一百萬倍。

謝謝。

倩珠悲劇與倩珠法案(Sage’s Law)時間線：
2021年8月，倩珠升讀當地高中，學校隱瞞她的跨性別狀況。[10]

2021年8月25日，倩珠離家出走。[11]

2021年9月2日，媒體報導倩珠(Sage) 的母親(祖母)米歇爾·布萊爾(Michele Blair)到處尋找失蹤女兒的消息，祈求女兒早日平安回家。[12]

2021年11月8日，馬里蘭州法官釋放倩珠，但不是回家，而是送往維吉尼亞州一間中心。家長不能接孩子回家，因為叫錯了女兒的女性名字。[13]

2022年1月24日，警察在德州找到再次失踨的倩珠。[14]

2022年5月5日，「家長心聲：不容忽視的跨性別真相」(Parents with Inconvenient Truths about Trans, PITT) 將接收到的故事張貼到網頁，並表示已立即聯絡當事人了解更多。[15]

2022年5月6日，一名自稱為馬里蘭州共和黨成員的用戶W.Hellmann 在PITT文章下留言，指請網主或當事人與他聯絡，以便進行跟進的工作。[16]

2023年1月中，共和黨成員戴夫·拉羅克(Dave LaRock)提交議案，提議訂立「倩珠法案」(Sage’s Law) HB 2432，內容包括要求如果學生想變性，學校要盡快通知家長，以及澄清依照原生性別養育孩子不算為虐兒。[17]

2023年1月30日，倩珠(Sage) 的母親(祖母)米歇爾·布萊爾(Michele Blair)在維吉尼亞州國會大樓作的見證，詳述倩珠的經歷，影片可於網上重溫。[18]

2023年1月31日，媒體報導事件時，亦訪問了跨性別過來人艾琳布魯爾博士(Erin Brewer)，她兒時曾經歷性別不安，但感謝母校的老師沒有盲目肯定他的新性別，而是有知會家長，以致她可以獲得心理學家的治療，發現是性侵犯導致跨性別，而非生來就在錯誤的身體。[19] 布魯爾是《永遠是艾琳》(Always Erin)一書的作者。[20]

2023年1月31日，有評論認為，倩珠媽媽一片之詞，未能讓公眾了解事實的全部，他質疑「倩珠法案」要求學校盡快通知家長學生想變性的狀況，並非對孩子最好的做法。他認為不支持跨性別的父母，會對孩子造成很大的傷害。有留言認為，聽聽孩子倩珠親自表述較可信，但亦明白孩子現時情況不佳。但有留言認為，學校、律師等等，不願意與倩珠父母好好溝通，才是導致悲劇的原因。[21]

2023年2月16日，媒體報導「倩珠法案」遭否決。[22] 另一報導指「平等維吉尼亞州」執行主席拉哈曼(Rahaman) 認為，「倩珠法案」只會加劇兒童被販賣及剝削的風險，因為不支持跨性別的父母總是會將跨性別孩子逐出家門。[23]

2023年2月20日，媒體報導維吉尼亞州十二項跨性別法案遭攔截，當中包括「倩珠法案」以及只讓天生女性參與女子體育項目的法案。[24]

2023年9月4日，媒體報導倩珠媽媽起訴維吉尼亞州學校區，沒有好好通知家長學生變性的狀況。[25]

2023年12月，約翰·J·麥奎爾三世(John J. McGuire, III) 再提出「倩珠法案」SB37。[26]

2025年1月7日，由共和黨引入「倩珠法案」HB2182，法案仍在處理中。[27]

[1] 【當跨性別政治大於孩子利益】家長被控虐兒全因稱呼了女兒的女孩名字https://blog.scs.org.hk/2024/12/10/%e3%80%90%e7%95%b6%e8%b7%a8%e6%80%a7%e5%88%a5%e6%94%bf%e6%b2%bb%e5%a4%a7%e6%96%bc%e5%ad%a9%e5%ad%90%e5%88%a9%e7%9b%8a%e3%80%91%e5%ae%b6%e9%95%b7%e8%a2%ab%e6%8e%a7%e8%99%90%e5%85%92-%e5%85%a8%e5%9b%a0/
[2] HB 2432 Minor students experiencing gender incongruence; parental notification.
https://legacylis.virginia.gov/cgi-bin/legp604.exe?231+sum+HB2432
[3] Democrats kill Virginia bill banning schools from hiding kids’ gender transition from parents
https://www.washingtontimes.com/news/2023/feb/16/democrats-kill-virginia-bill-banning-schools-hidin/
[4] Virginia House Bill 2182
https://legiscan.com/VA/bill/HB2182/2025
及 SB 37 Sage’s Law; minor students experiencing gender incongruence, parental notification.
https://legacylis.virginia.gov/cgi-bin/legp604.exe?241+sum+SB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