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凱琳(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撰稿員)
在澳洲新書 Devastated: How Gender Ideology Is Tearing Australian Families Apart. (Edited by Kirralie Smith, Publisher: Binary, ISBN: 9780646708669)中,記錄了心理學家Dianna Kenny的心聲,她是少數不採用性別肯定醫療法,而願意從跨性別問題的根本入手的治療師。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Dianna Kenny是悉尼大學心理學教授,同時是一名諮商心理學家、心理治療師、家庭治療師和家庭糾紛解決從業人員。她其中一個專業範疇是處理年輕人和家人對性別的困惑。她是少數不採用「性別肯定療法」,而是解決根本問題的心理學家。
Dianna指,肯定療法包括但不限於社會轉型,例如更改姓名和代名詞、穿著異性服裝。以及醫學轉型,例如使用青春期阻斷劑(puberty blockade)、跨性別荷爾蒙和外科手術。
美國心理學會將「性別認同」定義為「一個人對自己是男性、女性或其他身分的內在感覺」。這個「其他身分」從未被充分定義。所有所謂的性別類別都依賴「男性」和「女性」描述符。「非二元」的概念已被不加批判地接受,它被定義為一種性別認同,可以是男性也可以是女性,或者完全是其他東西。
事出必有因,Dianna分享6個案例:
案例一:復仇式娘娘腔
一個12歲青春期前的男孩和一個16歲的哥哥突然開始化妝和塗指甲油,並要求他的母親為他買女裝。他們宣稱自己是跨性別者。父親與大兒子關係密切,他們有著相同的興趣(賽車、足球、釣魚等),並且大部分空閒時間都與大兒子一起度過。父親將小兒子描述為「媽寶」,又說「他大概會成為男同性戀者(poofter)」。這個小兒子在成長中受到了父親的辱罵,在父親的蔑視下,他嘗試透過大膽地放大尺度,以試圖解決他的痛苦。
案例二:爭奪父母的愛
有一位小男孩,他有一個有特殊需求的妹妹,他發現到妹妹受到父母更多的關注。有一天,當他的母親照顧他的妹妹時,他說:「媽媽,如果我是女孩,你只會愛我嗎?」這個孩子犯了一個錯誤,他錯誤地關注了媽媽對妹妹投放注意力的來源——她的性別,而不是她的殘疾。
案例三:渴望父愛
一名來自地中海家庭,青春期後期,十五歲的女性,突然宣布自己是跨性別者。在評估過程中,她告訴Dianna,她相信父親在女兒來月經後,就不再和她們說話。她的父親在一次家長評估中告訴我,他和他古怪、書呆子的女兒沒有太多共同點,但發現他和兒子的關係,在相處上輕鬆得多。這個女孩希望得到父親更多的關注,並認為她需要改變性別才能得到它。
案例四:欠缺適當的性教育
一名十九歲的女性,突然向她非常傳統的印度家庭宣布,她是跨性別者。在心理治療期間,她透露,她的母親不斷提到她正在發育的女性體形,並表示有一天,這會讓男人非常高興。她對自己的身體感到不舒服。她在一個高度控制、過度保護的家庭中長大,一想到必須與男人結婚並發生性關係就感到恐慌。
案例五:哀悼母愛
一個6歲和一個12歲男孩,在長期患病後失去了母親。父親是一名退伍軍人,患有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和酗酒,無法處理孩子們的悲傷。大男孩開始無情地欺負弟弟,弟弟開始變裝,躲在母親的衣櫃裡,把自己裹在母親的衣服裡。12歲時,他以跨性別者身份出櫃,這代表他試圖與母親融合,將他深愛的、失去的母親帶回來,以撫平內心巨大的情感創傷。
案例六:不停轉換性別身份的男孩
一名14歲的男孩,向父母寫了一封信,表明自己是「同性戀」。當他對一位女同學產生強烈的迷戀時,他很快就將這一聲明改為「雙性戀」。在她拒絕他後,他公開自己是「跨性別者」,並要求服用青春期阻斷劑和跨性別激素。在治療中,他對變性的渴求是強烈且持續不斷的。
他不斷地問Dianna,什麼時候可以告訴父母他得到變性的同意。他剃掉腿部、手臂和體毛,留長頭髮,開始化眼妝和塗指甲油。他從網路上訂購女裝,並在自己的房間裡偷偷地穿著。當他的父母沒收這些衣物時,他的女性朋友就把自己的衣服借給他穿。
他學校的老師在未經父母同意或不知情的情況下,用他喜歡的名字和代名詞稱呼他。治療開始幾個月後,儘管他仍然強烈抗議自己的跨性別女性身份,但他寫了一封信給父母,為誤導他們道歉。他說他現在意識到自己不是跨性別女性,而是「半女孩」(表示部分非二元、部分女性的性別認同)。
此後不久,他將這個方向改為「半男孩」,然後再次寫信給他的父母,告訴他們,他只是在開玩笑,而他們是唯一認真對待這件事的人。 (Dianna指,雖然這與客觀現實相去甚遠)。Dianna建議父母給他們兒子一個機會,在不丟臉的情況下走出性別迷宮。第二天,他要求父母帶他去理髮,並宣稱自己是「異性戀」。
Dianna的總結和分析
Dianna指,在治療中,她看到這些年輕人都有使他們宣稱自己是跨性別或非二元性別的經驗。這些敘述告訴人,這是一些複雜問題中的症狀,而不是完整的診斷。所有這些年輕人和在本書中分享故事的家庭,以及其他澳洲人都應該得到適當的關注,並解決他們的根本問題。將這些年輕人置於青春期阻斷或使用跨性別荷爾蒙等,在「平權」道路上,是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而實際上會導致更複雜的問題,包括不可逆轉的身體和心理傷害。
Dianna分析跨性別兒童和青少年數字大幅上升的原因:
一、社會傳染機制(Mechanisms of Social Contagion)
.同儕影響(Peer Influence)
同儕從小就互相影響,影響正面和負面的行為。在童年時期,同儕互動往往超越了家庭的影響。性別在形成同儕群體、強調性別規範和認同方面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越軌行為和共同反思(Deviancy Training and Co-rumination)
同儕鼓勵和獎勵越軌行為,可能會導致反社會行為。同樣,共同反思──對同儕團體內的問題進行過度討論──可能會加劇憂鬱和焦慮等問題。這種動態,可能會破壞學校或治療計劃等積極的社會機構,突顯了同儕影響在維持無序行為(disordered behaviours)的重要性。
.因果關係的挑戰(The Challenge of Causality)
由於社交互動的複雜性,確定同儕影響是否直接導致新行為具有挑戰性。青少年經常選擇行為相似的同伴,這使得同儕影響與同儕選擇的分析變得複雜。
.社交媒體的角色(Social Media’s Role)
Instagram 等社交媒體平台,透過社會傳染機制,在心理健康問題和潛在有害行為的傳播發揮重要作用。社交媒體的互動性質,放大了訊息的傳播,對心理健康既有正面的影響,也有負面的影響。
.性別焦慮症在社會傳染的證據(Evidence of Social Contagion in Gender Dysphoria)
越來越多的證據支持社會傳染的概念,在各種青少年精神病理學中的角色,包括飲食失調、藥物濫用和自殘。跨行動主義(transactivist movement)透過其集中且有凝聚力的網絡,有效地傳播信息,通常是抵制不同意見(resisting dissenting views)。性別典型性低(Low gender typicality)和同儕受害(peer victimization)會嚴重影響心理健康和社會接受度,令憂鬱、焦慮和自殺的風險更高。跨性別權利運動利用了這些脆弱性,為性別表現不一致者(gender non-conforming individuals)提供了歸屬感和認可感。
.快速發生的性別不安與社群媒體(Rapid onset gender dysphoria and social media)
快速出現的性別不安現象,特別是在青春期女孩中,突顯了這群人對同儕和社交媒體影響的敏感度。跨性別認同的敘述,往往先於社交媒體消費(media consumption)的變化,這顯示了線上社群在塑造身分認同方面的作用。
二、準確診斷和治療的問題(The Problem of Accurate Diagnosis and Desistance)
.沒有客觀的物件,例如實驗室、影像等或心理測驗可以可靠地診斷「真正的跨性別兒童」。
.到成年後,如果不接受「性別肯定」治療,61-98% 的兒童就會放棄跨性別認同。沒有辦法預測誰會繼續對性別感到不安。因此,許多孩子會受到性別肯定療法不可逆的傷害。
.合併精神疾病(Comorbid psychiatric conditions),高達 75% 患有性別不安的年輕人同時出現的其他心理狀況。
三、「性別肯定療法」對青春期前兒童的影響
.不育症(Infertility)
青春期阻斷劑(Puberty blockade)將睪固酮和雌激素降低至正常水平以下,從而停止正常的青春期。目前還沒有關於青春期阻斷劑的短期和長期影響的高品質研究。青春期持續抑制,智使男性和女性性腺(即性器官)處於不成熟狀態。後來添加交叉性荷爾蒙亦不能扭轉這種情況。成人非自願不孕會造成心理困擾和憂鬱,並降低生活品質。不孕症是青春期抑制的結果。兒童還不成熟,無法理解終身不孕的影響。他們的生育力保存率較低——只有不到 5% 的青少年嘗試冷凍保存。接受青春期阻斷劑的兒童無法保存卵子或精子。唯一的選擇是實驗程序,例如卵巢和睪丸組織冷凍保存。
.性功能受損(Impaired sexual function)
青春期阻斷劑會阻止生殖器發育,從而導致成年後性功能的缺失。男性的勃起、高潮和射精受損或消失。女性會導致更年期並降低性慾。男性和女性性慾下降都與整體健康和心理健康狀況下降有關。
.破壞正常的骨骼發育(Disruption of normal bone developmen)
青春期阻斷會導致骨礦物質密度下降,可能導致早發性骨質減少或骨質疏鬆症。
四、知情同意書(Informed Consent)
.兒童是無法給予知情同意,因為他們無法完全理解不孕症、性功能和性快感喪失的後果,也無法充分理解治療的無數併發症,包括進行乳房切除或生殖器重建時的手術併發症。同時,
排除父母參與其中是危險的,這會破壞家庭中的關係和權力平衡。
鑑於跨性別運動的禍害日漸浮現,大眾對跨性別主義有更多的質疑,傳媒的立場亦有所轉變,以下為一些例子:
澳洲媒體的立場轉變
.Editorial, “Gender treatments need review’, The Australian, 30 July 2022.
《澳洲人報》(The Australian)在英國Tavistock診所關閉後,在社論中概述:「父母和兒童有權知道,他們所接受的治療,不應該超出主流心理健康指引,或受到激進的跨性別意識形態的推動。」
「在性別臨床醫生和人權律師的說服下,家庭法院在過去幾年,讓兒童和青少年更容易獲得青春期阻斷劑藥物、跨性別激素和乳房切除術等手術,而無需向法院提出申請,亦不需要家長反對。」
「性別不安的說法急劇增加,特別是那些認為自己應該是男性的年輕女性,這是一個需要認真關注的嚴峻趨勢。」
.Dr Hilary Cass, Independent Review of gender identity services for children and young people: Final Report, April 2024: https://cass.independent-review.uk/home/publications/final-
report/
鑑於性別治療仍處於實驗階段,而且很少(如果有的話)經過長期研究或實驗,因此兒童和青少年的風險很高。依靠孩子的性別和身分,成為他們生活中的「專家」,是一種危險的做法。拒絕報道這些問題的媒體就是傷害兒童的共犯。
.Julie Szego, “A question of transition gender treatment under scrutiny” 4 June 2023,
Substack, accessed here https://szegounplugged.substack.com/p/a-question-of-transition
十年前,這個問題幾乎沒有引起大眾的注意。然而,在此期間,到性別診所就診的兒童和年輕人數量「呈爆炸式增長」,「澳大利亞乃至整個西方的性別服務……都在努力跟上不斷增長的需求」。
.Bernard Lane, “Kiera Bell, gender transition and the lifelong damage of a puberty blue”,
The Australian, 5 December 2020.
2020 年 12 月,《澳洲人報》報導,英國高等法院對 NHS Tavistock青少年性別診所對跨性別和非二元兒童進行醫療的裁決。該案件由 23 歲的Keira Bell向法庭挑戰「青春期阻斷劑對於跨性別和非二元兒童來說是一種挽救生命、完全可逆且無害的干預措施」的普遍說法。她對自己 16 歲開始的變性行為感到遺憾,顯示此類醫療治療的不可逆轉且深遠的影響。Keira的證詞突顯了生育能力和喪失身分的殘酷現實,直接挑戰這些治療「沒有重大風險」的說法。
.在《時代報》(The Age)工作了20年的記者Julie Szego最近發現的,當她試圖報道有關非變性者或婦女抗議活動,例如墨爾本的「讓婦女發言」抗議活動的故事時,遭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阻止。
.Julie Szego, “I was sacked for writing about trans censorship. The Australian media has
been occupied by activists”, UnHerd, 19 June 2023.
.Julie Szego後被《時代報》解僱。她在 UnHerd 線上出版物上的文章發表中:「我因撰寫有關跨性別審查制度的文章而被解僱」,解僱原因是與她撰寫關於青少年性別轉變的專題文章密切相關。Julie的文章是有關一名澳洲女人Jay Longanus,後悔進行變性手術及控告她的精神科醫生。
.Zoe Samios, “‘Substantial distress’: Press Watchdog rebukes The Australian for reporting
on gender issues”, Sydney Morning Herald, 3 September 2021.
《澳洲人報》的文章於2019年8月9日至2020年6月29日發表的交章,有關對患有性別不安的兒童及青少年,進行荷爾蒙治療的安全性和道德規範,以及跨性別年輕人的變性率。幾乎所有文章都是由《澳洲人報》的流動編輯(roving editor)、數據記者和首席作家Bernard Lane所撰寫。其中一篇文章是由Jennifer Oriel撰寫的,其餘文章是社論。
.雖然新聞集團報紙《澳洲人報》(the Australian)、《每日電訊報》(Daily Telegraph)和《先驅太陽報》(Herald Sun)最先報道了這些問題。但墨爾本皇家兒童醫院性別診所前主任Michelle Telfer 博士向澳洲新聞委員會投訴,澳洲報紙對跨性別議題的報導受到了批評。新聞委員會認為《澳洲人報》對此議題的報導符合公共利益,但部分支持Telfer博士的投訴。
.Kozlowska, K.; McClure, G.; Chudleigh, C.; Maguire, A.M.; Gessler, D.; Scher, S.;
Ambler, G.R. “Australia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with gender dysphoria: Clinical
presentations and challenges experienced by a multidisciplinary team and gender service.”
Hum. Syst. Ther. Cult. Attach. 2021, 1, 70–95
2021 年,悉梨Westmead兒童醫院性別服務部門的臨床醫生、精神科醫生、內分泌學家和心理學家發表了一項重要研究,探討自2013年診所開業以來,這些從業人員遇到的「臨床表現和挑戰」。
.「他們發現一個患者很多比例的「共病」,精神疾病和不良童年經歷,包括家庭破裂和虐待。」
.這七位作者還描述,該診所已經四分五裂和承受壓力,來自「關於性別不安的兒童日益占主導地位和兩極分化的話語,包括『情緒激動、片面』的媒體報道」。作者觀察到,團隊中的一些臨床醫生更同情性別肯定模式,而其他人在年輕患者的複雜需求上,尋求更中立的立場。
. Four Corners, by Patricia Kervelas, Lesley Robinson and Carla Hilderbrand,
“Controversial research pulls Westmead children’s hospital into centre of fight over gender
care”, ABC news, posted on 10 July 2023, accessed here: https://www.abc.net.au/news/
2023-07-10/transgender-children-westmead-hospital-research-four-corners/102568570
.美國廣播公司The ABC:
「一些工作人員因醫院領導層認可有爭議的研究發表而離開。該研究於 2013 年啟動,目前性別部門的第一線工作人員並未參與其中。」
「這項研究正被反跨性別活動人士和替代形或的性別關懷支持者武器化。」
「這種科學、研究和意識形態的衝突,是全球關於性別「肯定」模式的兩極化、有時甚至是有毒的辯論的一部分。」
.Elkadi, J.; Chudleigh, C.; Maguire, A.M.; Ambler, G.R.; Scher, S.; Kozlowska, K.
“Developmental Pathway Choices of Young People Presenting to a Gender Service with
Gender Distress: A Prospective Follow-Up Study.” Children 2023, 10, 314. https://doi.org/
10.3390/ children10020314
2023 年 2 月,這些研究人員對 79 名年輕人,在 Westmead 診所首次就診的4至9年後,進行研究。大多數被診斷為性別不安的患者,在變性後仍存在持續的心理健康問題。幾乎十分之一的煩躁不安患者,其中一些服用了青春期阻斷劑和跨性別荷爾蒙,但後來停止了變性。
.The Royal Australian and New Zealand College of Psychiatrists, The role of psychiatrists
in working with Trans and Gender Diverse People, Position Statement, December 2023
2021 年 Westmead 報告發布四個月後,澳洲和紐西蘭皇家精神病學院,就性別焦慮症的治療發表了備受期待的立場。這項聲明強調了精神科醫師進行徹底的心理治療的必要性。這項聲明強調了精神科醫師,有必要進行徹底的心理健康評估,並在個人經驗的框架內深入檢視個人的性別認同。
.Natasha Robinson, “Psychiatry body’s radical challenge to transgender care”, the
Australian newspaper, 13 December 2023.
《澳洲人報》進行上述報導。對這一問題的批評,或對這些問題的任何報導,通常會被性別活動人士和組織貼上「跨性別恐懼症」、「極端」、「極右偏執」、「文化戰爭」等標籤或予以駁斥。
.Rosemary Neill, “UK study finds mental health of one third of kids on puberty blockers
deteriorates”, The Australian, 8 October 2023
2023年,《澳洲人報》報導了從業人員呼籲「禁止兒童接受性別治療」。這篇題為「限制兒童使用危險性別藥物」的文章,報道了精神病學家的呼籲,即嚴格限制參加臨床試驗的兒童使用青春期阻斷劑。此前,同樣有英國的研究,表明年輕人在服用這些藥物時心理健康狀況惡化。
.Julie Szego, “‘Absolutely devastating’: woman sues psychiatrist over gender transition”,
The Age, 24 August 2022.
Ms Langadinos 起訴她的精神科醫生在荷爾蒙治療和手術的認可上有專業疏忽。案件於 2022 年 8 月報道,顯示性別轉變遺憾所帶來個人和法律的複雜性,引發了關於性別肯定方法是否充分的廣泛辯論。
.7 News Spotlight, “Breaking the Silence: The Reality of De-Transitioning”, accessed
her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gW_xtIcpew
2023 年,媒體對變性故事的參與求有所增加,特別是2023 年9 月第七頻道的聚光燈紀錄片《性別議程》。公開分享他們後悔變性的遺憾。這是澳洲主流電視的重大發展。年輕的變性者講述了他們的故事,並以此揭開了目前掩蓋整個辯論的面紗。
.Michael Bachelard, “Talking trans: Adolescents, gender transition and the conversations
we need to have”, Good Weekend Magazine, Sydney Morning Herald, 25 November 2023
《雪梨先驅晨報》(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於 2023 年 11 月推出的「談論跨性別者」專題,進一步拓寬討論範圍,探討個體應對性別焦慮的經驗。Michael Bachelard撰寫這篇長篇評論文章,開放不同聲音的辯論是至關重要。連繫那些已經積極變性的人,和因變性感到遺憾的人的故事。
.2024年3月,英國國家醫療服務體系,宣布禁止18歲以下兒童使用青春期阻斷劑。澳洲所有主要報紙和媒體均對此進行了報道,包括the ABC美國廣播公司、the Guardian衛報、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雪梨先驅晨報和the Australian澳洲人報都對此進行了報道。
Devastated: How gender ideology is tearing Australian families apart.
Edited by Kirralie Smith
by Gender Awareness Australia
ISBN 978-0-646-703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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