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姬的故事‧四】男人很重要!父職獨特 對兒子及女兒成長皆有影響 附:父親角色的六大特徵

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Like Mother, Like Daughter?: The Effects of Growing Up in a Homosexual Home (中文試譯:《有其母必有其女? 在同性戀家庭中成長的影響》)為傑姬·愛德華茲(Jakii Edwards)的自傳,她出身於美國1940年代一個破碎家庭,由母親多蘿西(Dorothy)少女未婚懷孕下而生,母親聲稱是因姦成孕,但外祖母強逼二人成婚,但這婚姻只維持了六日,父親很快就離開了這個家,母親後來發展出同性戀的行為。

傑姬的故事揭示家庭問題對人的成長影響深遠,且跨代相傳。由傑姬祖母一代,到母親的生活方式,到傑姬自己的愛情,到她的下一代,他們的命運互相牽連。傑姬的自傳內容豐富,當中可以看到五個值得我們思考的主題:

一、 第三者:傑姬不斷成為第三者,她反思當中的原因和她悔改的經歷
二、 同二代:傑姬的母親不斷結識同性戀人,這對她成長的影響
三、 童年創傷:傑姬為童年受虐倖存者,她有什麼特徵及如何走出陰霾
四、 父親的角色:傑姬家庭幾代人都有父親缺席的問題,如何影響孩子
五、 婚前性行為:傑姬未婚懷孕,男朋友如何由甜心男變恐怖情人

本文將整合傑姬家族幾代人的經歷,觀察他們的成長如何受父親缺席所影響。(主題四)

身教勝於言傳:酒鬼父母養育出酒鬼子女
傑姬指出,她那代人總是被教育不要喝酒,但家長喝酒的行為,總是比言語更為大聲,更有影響力。(頁186)她指,在二戰期間或接近二戰時期出世的孩子,超多人成為了酒鬼,而他們也養育出許多沉溺酒精的孩子。即使這些孩子起初不滿家長的行為,但因為一起相處很久,潛移默化地還是影響著孩子的生活選擇。

上一代人口頭教導他們不要喝酒,但孩子看在眼裡的,卻是父親每天一回來就喝一枝或兩枝酒,周末更是見證著父親在梳化上喝醉倒下了,或是因為醉酒而作出更不堪入目的姿勢。

那一代男孩子被教導不要哭,但常常目睹自己的父親酒後崩潰又嚎啕大哭的樣子。

在孩子眼中,父親言行不一致,只是增加了孩子對父親的輕蔑及迷惘。

傑姬認為,身教大於言傳,父母不一致的信息,會令孩子很迷惘、無所適從。

傑姬的父親也是酒鬼,但因為他極少與傑姬相處,加上傑姬不喜歡爸爸,她認為因此她沒有成為酒鬼,但她指出,她有許多同輩的人,都深受家長的喝酒行為影響,而變成酗酒的。

傑姬的兩名兒子不懂控制憤怒
傑姬以單親媽媽的身份,獨力養大兩名兒子杜肯(Durksen)和史考特(Scott)。她形容,兩名兒子皆有不懂控制憤怒的問題。她說,她不能指責他們的爸爸,因為他們都不在場,同時間她亦無法接受自己是造成這些問題的人。在她尋求輔導後,才慢慢多明白孩子的成長有何缺欠。

兩名兒子沒有受過欺凌或虐打,傑姬也沒有用污名來辱罵他們。但他們在成長中,沒有父親,這對他們造成了深層的傷害。他們沒有機會在家裡看見相戀的男女是怎樣互動的。

傑姬因為自我形象的問題,不相信自己配得擁有一名丈夫,但她後來反思,覺得家中沒有男性形象,對孩子的成長造成了損失。

傑姬的弟弟渴求父親,父親培育他成男人
傑姬有一名同母異父的弟弟雷吉(Reggie),即使成年了,雷吉仍很想知道父親在哪裡。他問母親,父親在哪裡。母親很反對雷吉尋父,但傑姬想幫助雷吉,便教他問問其他親戚。終於,有一名舅父願意幫助,讓雷吉找到父親見見面。

自從雷吉找到父親,他便常常與他相處,他們的關係愈來愈緊密,治癒了不少成長中的傷痛。

依傑姬的觀察,雷吉找到父親,幫助了他長成一名優秀的男士。即使他們在尋回對方不久後,雷吉的父親就去世了。

重溫父親對兒女的影響
「父愛對兒子影響:兒子見證著父親如何珍惜、尊重和保護母親;學習到真正的男子氣概和紳士風度;學懂什麼是對女性的真正尊重和保護。」── Them Before Us(中文試譯:兒童比成年人優先)[1]

「父愛對女兒影響:女兒學習到男人應該如何對待女性。她們會自愛,認為自己也值得擁有一個像父親一樣珍惜和尊重她們的丈夫。長大後會可自信地與異性交往,不易被人利用和佔便宜。學懂如何分辨好男人。減低了向外尋找替代者的動機。父親的存在可以保護女兒免受渣男的侵害。」── Them Before Us(中文試譯:兒童比成年人優先)[2]

傑姬的成長亦欠缺父親,她長成後,亦不認為自己值得擁有好男人,常常成為他人的第三者,又容易投向渣男。雖然我們不能衡量到欠缺父親對傑姬的成長,有多少直接的影響,但現今已有不少社會科學研究,發現到父職對子女成長的重要性,請參考:
透過人工授孕而自願成為單親母親 她們的孩子仍然渴望父親的愛

由少年走到成年 男性需要爸爸形象

【講座花絮】「兒童比成年人優先:為何我們需要全球兒童權利運動」系列研習組[第二講]兩性互補對婚姻的重要性 講座花絮

 

附:父親角色的六大特徵
愛爾蘭愛家組織Family.ie曾於網上撰文,提到父親角色對兒子的重要性,當中提到六大特徵:保護所愛的(Big heart)、歡迎孩子的(Open arms)、溫柔而堅定的(Gentle, firm voice)、動手做工的 (Dirty fingernails)、風趣幽默的(Laugh lines)、對妻子情深款款的(Devoted eyes)。[3]

一) 保護所愛的
任何年紀的男孩都需要關愛,而男性的愛與女性的愛是截然不同的。男性的愛是積極的、「埋身肉搏的」;他們喜歡玩球、打鬧;他們用拍背鼓勵,並在必要時保護他。
當爸爸帶領一群男孩子遊玩,他能教他們如何相處,如何處理衝突。在悉心照料下,男孩子們學到了一個好父親的重要特質──保護你所愛的人。

二) 歡迎孩子的
要提升男孩的自我價值,最好就是有一名喜歡陪伴他的男性,一起共度時光。不論是運動或是其他活動也好,有時男人只需要一起出去玩。
兩父子一起看漫畫或聊天。或是在花園裡散步,和狗狗玩耍。不知不覺中,這位善良溫和的男士便教曉了兒子何謂專注,並享受與孩子相處。

三)溫柔而堅定的
男孩子需要明確的界線。雖然母親可以幫助兒子發展社交能力,但當父親在懲罰孩子時展現出自控力時,男孩子們才能更好地學習如何成為優秀的管教者。
一名父親雖然常常責備孩子,但他從未大聲嚷嚷或發怒。他糾正兒子時語氣平和,但明確地畫下了界線。孩子很少逾越界線。多年以後,這孩子也用著同樣的技巧來管教自己的兒子。
四)動手做工的

父親本能地知道,必須讓男人的手忙起來。男孩子們需要有人陪他們一起工作,教他們如何維修電器,或清洗汽車。
男孩子喜歡尾隨爸爸動工,這不僅使男孩有事可做,還可以學到寶貴的技能,一生受用。

五)風趣幽默的
爸爸們以傻乎乎和風趣幽默見稱。男孩子需要有人陪他們玩無聊的打嗝遊戲,讓他們看到男性生活中輕鬆愉快的一面。
有些男性非常擅於從日常生活中發現幽默。喜歡開玩笑的,要懂得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即使是開玩笑,也從不貶低任何人,這能教導男孩在玩樂的同時尊重他人的尊嚴。

五)對妻子情深款款的
一位父親所能展現的最重要特質之一就是對妻子的愛。男孩需要男人告訴他們,何謂做一個充滿愛心、忠誠的丈夫。
男孩總是記得父親或是祖父如何談論他們的妻子,見證他們的愛情。

要在一個男人身上找到以上所有的特質,可能是難的,但男孩會在與各種各樣的男性相處中受益。除爸爸外,叔叔、祖父、教練,或是敬虔的長輩,都可以為男孩的成長和為人父的培育做出貢獻。

[1] 〈【講座花絮】「兒童比成年人優先:為何我們需要全球兒童權利運動」系列研習組[第二講]兩性互補對婚姻的重要性 講座花絮

[2] 同上

[3] 6 Features of a Father 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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