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夢（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2024年11月26日，終審法院五名法官一致駁回政府上訴，裁定政府的公營署屋政策及遺產條例中排除同性伴侶的規定違憲。[1] 房委會一度以「生育」為由，指出異性夫婦與同性伴侶的分別，然而，由於生育並非輪候公營房屋的條件，以及在「一般家庭」類別下，亦涉及其他不生育的家庭組合，例如親子、兄弟姐妹、祖孫，均於同一隊伍輪候公屋，年輕、具生育能力的異性夫婦並無優先權。代表同志李亦豪(Henry)的律師更指出：「同性伴侶亦可組織家庭，及透過人工受孕或領養育有下一代，若以生育能力作為界線，是不恰當的刻板印象，亦無相關政策排除不能生育的伴侶。」[2] 在組織家庭、生兒育女方面，同性伴侶真的與異性夫婦完全沒有分別嗎？
一、 同性伴侶生育需依賴第三方，孩子注定無父或無母
二、 海外同性婚姻弊病多，不應輕易將之與異性夫婦相提並論
三、 論「同志平權」的損人不利己──別成為自己最討厭的人
一、 同性伴侶生育需依賴第三方，孩子注定無父或無母
一男一女，生兒育女，出於自然且先於法律體制。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來自於男性及女性的結合，我們有一位爸爸和一位媽媽。知道誰是父母，並且由親父母照料，是兒童的基本人權。親父母應當為孩子的養育及發展負上最大責任，而且他們是最大機會願意為孩子付出所有的成年人，這對孩子的福祉實為重要。親子骨肉相連，不可取替。多好的媽媽都不能取代一個爸爸。
根據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第七條：「兒童出生後應立即登記……以及盡可能知道誰是其父母並受其父母照料的權利。」第十八條也指出：「締約國應盡其最大努力，確保父母雙方對兒童的養育和發展負有共同責任的原則得到確認。父母、或視具體情況而定的法定監護人對兒童的養育和發展負有首要責任。兒童的最大利益將是他們主要關心的事。」
圖片取自: 衛福部社會與家庭署
然而，同性伴侶要生育，必然涉及第三方，即藉著代孕母及捐精者等方法取得孩子。這些孩子可稱為「同二代」。在西方，有些「同二代」已長大成人，細數成長中因無父或無母的缺欠。雖然他們感激同性伴侶的養育之恩，但他們在同性家庭下成長，深深地體會到男女婚姻及自然的親子關係的重要性。
這些孩子注定沒有父親，或沒有母親。與一般單親家庭不同，父母意外離世是被動地發生的悲劇，但同性生育，是主動地剝奪孩子擁有父或母。父母在孩子的成長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且父親及母親是不可互相取替的。同志生育，要解釋孩子的來歷，有時會用著「捐精者」或「捐卵者」的字眼，然而，孩子很清楚，那是爸爸、是媽媽。當孩子不知道誰是自己的父或母，亦會帶來譜系困惑(genealogical bewilderment)的問題。[3] 此外，同志生育還為兒童帶來許多問題，請閱讀更多「同二代」的心聲：
《同性婚姻迷思系列：二 夠愛就OK?我爹哋和阿爸都很愛我，但是… 9個同性戀伴侶的孩子 你未聽過的心聲》
https://issuu.com/hkscsbooks/docs/_2_v4
同樣，父母離婚對孩子來說亦是悲劇，因此我們不鼓勵輕易離婚。政府推廣「夫妻情不再 親子情永在」的說法，是想盡最大能力保護兒童，讓兒童仍然與父及母保持聯繫。然而，我們都知道，父母相愛是對孩子最大的禮物。[4]
就領養的問題，待領養的兒童起初失去父母，已屬不幸，社會希望彌補他失去父母的創傷，領養是補救機制，應以兒童福祉為首要考慮，而非要滿足成年人想取得孩子的慾望。因此，對領養人的背景審查、領養程序嚴謹，至為重要。這不是要滿足不育者或同志伴侶的慾望，而是要讓孩子遇上替代生父的養父，以及替代生母的養母。孤兒不是在期待著任何有錢及有愛的成年人來照顧就可以，孤兒Talleu曾提到，他們的心願是得到一個爸爸及一個媽媽，被領養是終於可以將「爸爸」及「媽媽」這兩個詞語，填上活生生的面孔。「我不是你的獎品，不是你的權利！」──來自一名孤兒的心聲。[5]
成年人想要孩子，但孩子需要父母。孩子不是用來滿足成年人慾望的工具，不是成年人的戰利品或財產，我們不應把孩子物化。每位孩子都是有尊嚴、寶貴、有人權的人。孩子的權利應走在成年人慾望的前面。Them Before Us!
二、 海外同性婚姻弊病多，不應輕易將之與異性夫婦相提並論
海外同性婚姻帶來的問題，已日漸浮現，我們不應盲目追隨潮流而草率地承認同性婚姻。[6]
承認同性婚姻，即修改婚姻定義，取消男與女的性別規定，這是將婚姻與自然生育完全脫鈎、取消夫與妻的關係、亦會取消父職與母職的獨特性。
同性婚姻消除父職與母職的獨特性，爸爸媽媽地位不保！
「修改婚姻定義是在修改親職定義(redefining marriage has redefined parenthood.)」如果一段婚姻，男和女的區分是不重要的，那麼在家庭中，父親與母親的區分也會變得不重要，不過是家長一及家長二。
然而，爸爸和媽媽是不同的，且有獨特地位，對孩子的成長至關重要。爸爸媽媽是孩子人生中首位且最重要認識男與女的對象，並在他們身上找到男人及女人的模樣，影響著他們建立性別自信，以及日後如何與異性相處。[7] 父女關係與母女關係不同，父子關係與母子關係不同。
Katy Faust在Them Before Us指出，我們應該用「母職」及「父職」來取代「親職」(“Mothering” and “Fathering” should replace “Parenting”)的字眼，這較為準確。
Them Before Us的作者Katy Faust 由2名女同性戀者養大，現時她公開維護兒童權利及支持一男一女婚姻，曾有人問她：「你媽媽怎樣看你的立場？」Katy Faust說：「她覺得好呀，因為兩個爸爸也不能取代她的地位！」[8] 爸爸不是媽媽，媽媽不是爸爸，兩個爸爸不可取替一個媽媽，兩個媽媽不可取替一個爸爸。
對於同性撫養，同運人士會說：「有錢和愛就足夠。」[9]
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嘗試這樣問孩子：「你寧願有姨姨叔叔給你很多錢，但不陪伴你；還是清貧的姨姨叔叔，但日日陪伴你？」我們可以對比出，陪伴或是錢更重要。
又可以問：「你寧願清貧的姨姨叔叔陪伴你，還是清貧的爸爸媽媽陪伴你？」我們可以對比出，親生父母是否比較重要。
錢可以取代親子關係嗎？可以問：「你寧願富有的姨姨叔叔陪伴你，還是清貧的爸爸媽媽陪伴你？」如果錢可以換陪伴時間，又會如何？「你寧願姨姨叔叔日日陪住你，但永生永世不能見到父母一面，及不知道誰是自己父母；還是有親生爸爸媽媽同住，只是他們平日要上班，周末才能陪伴你？」
不知道你內心的答案又如何呢？
同性婚姻將婚姻與自然生育完全脫鈎
法官認為海外同性伴侶與異性夫婦有可比性，都是「法律規管下公開作出的承諾，具有公眾性和排他性」，[10] 因此與異性夫婦一樣，均具有同等密切的關係。判詞中承認海外同性婚姻與異性婚姻無異，這說法令人擔憂。
若修改婚姻定義，接納同性結婚，這是將婚姻與自然生育完全脫鈎，將破壞婚姻制度能鞏固現有或潛在自然的親子關係的原意。破壞婚姻，即破壞家庭，社會需付出沉重的代價。
此舉也將「進入婚姻的條件」愈趨傾向「相愛」而已，將帶來嚴重的後果。我們曾就此出版單張，請閱讀：
《同性婚姻迷思系列：—相愛就可以結婚? 4頁看懂為何同性結合與婚姻制度無關》
https://issuu.com/hkscsbooks/docs/_v6
同性伴侶與異性伴侶有相似的狀況，但這不足以因此就接納為婚姻，反而我們應著眼於兩者不同之處。政府需要多研究同性家庭及異性家庭的相異之處，以證明差別對待有其合理性。
三、 論「同志平權」的損人不利己──別成為自己最討厭的人
我們常常聽到「同志平權」，彷彿他們正在爭取多項本應擁有的權利般。然而，許多「同志權利」，包括同性婚姻，都不是國際人權宣言中的基本人權，請閱讀：
同性婚姻迷思系列：三 婚姻平權？4頁看懂同性婚姻與基本人權的距離
https://issuu.com/hkscsbooks/docs/_v5
「同志平權」中的同志權益，真的對同志有益處嗎？有沒有想過，其實「同志平權」損人不利己？
關於「損人」，前文已多番提及兒童權利及家庭的問題，不再重覆。
不利己一：違反同志意願──有一種意願叫反對同性婚姻
至於「不利己」，可能我們較少有想到。一般人會以為，為同志爭取更多權益，甚至有同性婚姻，就是對同志最好的。然而，在西方曾出現一群反對同性婚姻的同性戀者及前同志運動人士。推進同性婚姻，才是在違反一群性小眾的意願，了解更多：
<同性戀者反對同性婚姻>(逆向時報)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fbid=1115539438564830&set=a.1115539261898181
不利己二：過分高舉戀愛婚姻
再者，同運人士一再強調「伴侶權益」(partner rights)，其實亦忽略了單身的性小眾的需要。對於單身者，他們會說：「戀愛吧！」以2024 年同志市集為例，簽名海報上寫的是「伴侶權益，我全部都要(Partner Rights, We Want Them All)」；在「彩虹浴」(Rainbow Shower)的環節中，問的是：「誰想出POOL (拍拖)？就跑過這彩虹旗吧！」 這一再高舉戀愛婚姻的態度，令人很懷疑有沒有好好支援單身人士，還是在將尋找伴侶的壓力，一再加諸於單身者身上。[11] 諷刺的是，在LGBTQIA+當中，A 是 asexual 無性戀者，對戀愛婚姻無興趣的性小眾，同運人士又如何照顧他們呢？
2024 年同志市集
2024 年同志市集中「彩虹浴」(Rainbow Shower)的環節
相比戀愛婚姻(eros)，幫助人們建立健康的友誼(philos)更為重要。婚姻關係具排他性，原意是守護夫婦關係、孩子父母的關係，讓現有或潛在孩子健康、快樂、安全地成長。而友誼則沒有排他性，能大愛包容所有性傾向人士、所有戀愛婚姻狀況人士、所有宗教信仰人士。將「愛就是愛(Love is love)」聚焦於同性戀愛關係，是狹隘而且無法服侍所有人。過分高舉戀愛婚姻令愛情變成「假福音」，視愛情為救贖為一大盲點，或會令人不斷錯過建立友誼的黃金機會。
連「彩虹之約」卜莎崙亦指出，在基督信仰中，婚姻或家庭關係並非絕對的價值。[12] 她提到「上主願意人彼此相愛互助」，這是不分婚姻與血緣。這樣看來，「緊密關係授權」或「以持久授權書為藍本的替代方案」其實更適切性小眾及普羅大眾的需要。詳見：
香港性文化學會對《岑子杰訴律政司司長》案終極裁決之聲明： 歡迎終院判決肯定一男一女婚姻合憲合法 建議替代方案以持久授權書為藍本
https://blog.scs.org.hk/2023/09/20/%e7%b5%82%e9%99%a2%e5%88%a4%e6%b1%ba%e8%82%af%e5%ae%9a%e4%b8%80%e7%94%b7%e4%b8%80%e5%a5%b3%e5%a9%9a%e5%a7%bb%e5%90%88%e6%86%b2%e5%90%88%e6%b3%95-%e9%a6%99%e6%b8%af%e6%80%a7%e6%96%87%e5%8c%96%e5%ad%b8/
不利己三：成為自己最討厭的人──那些傷害兒童的成年人
當問到同志：「你與父母關係好嗎？」不知道他們會如何回答。當然，有些人說好，有些人說不好，與一般人一樣。案件中原申請人吳翰林(Edgar)，「法庭線」的報道中提到他和媽媽關係甚好，只是父母於早年離婚，隨後父親去世。[13] 雖然父母不完美，但如果問翰林：「你愛父母嗎？」相信他會說「愛」。同志與大眾都一樣，期望每對父母都做好他們的角色，好好維護婚姻，養育子女。最討厭的，莫過於是那些只顧自身利益和慾望，而漠視兒童福祉、傷害兒童權利的成年人。
如果有人認為沒有爸爸，或沒有媽媽都沒所謂，有錢和愛就可以了，我們不敢想像，他的童年到底發生過什麼事？父母不可互相取替，修改婚姻定義即取消「父」與「母」，這是對家庭的一大破壞。
我們討厭那些沒有致力為孩子提供一個安穩的家的成年人。我們希望幫助爸爸們做好爸爸的角色，幫助媽媽們做好媽媽的角色。
最近流行談論《破·地獄》，最常被引用的金句莫過於：「生人都需要破地獄，生人都有好多地獄」、「不只死人要超渡，生人也需要破地獄」。[14] 我們不想再製造更多地獄吧。戲中提到，不只死人要超渡，生人也要超渡，現今看來，未來人也要超渡。過去的兒童(今日的成年人)、今日的兒童都同證家庭的重要性。為著明日兒童著想，請守護自然男女婚姻與家庭。
別成為自己最討厭的人吧。
總結
終院去年於岑子杰案裁定政府不用承認海外同性婚姻，但今次的判決卻是視海外同性婚姻無異於本地異性婚姻，更帶來「同志可否生育」的討論。[15] 同志生育不是一句「可以用人工生殖科技或領養」就表示與異性生育無異。兒童權利應優先於成年人的慾望，「同志平權」不但損害兒童與家庭，更是對同志及同志社群不利。海外同性婚姻弊病多，政府應多研究同性家庭及異性家庭的相異之處，以證明差別對待有其合理性。
同志團體只講同志伴侶權益，是忽視單身者需要，以及其他持份者的需要。而我們關注的兒童權益牽涉所有人：我們都曾是兒童，明白有父有母的重要性；今日的兒童，他們的權利應該走在大人權利的前面(THEM BEFORE US)，因此我們應關注離婚、代孕、生殖科技、同性婚姻等問題；對於明日的兒童，若接納無限制地使用生殖利技、同性婚姻，將長遠地傷害兒童，以至整個社會的福祉。
參考:
Katy Faust & Stacy Manning (2021). Them Before Us: Why We Need a Global Children’s Rights Movement. New York : Post Hill Press.
房屋政策、遺產條例案政府終極敗訴 終院：異性配偶從沒獨享申請公屋、居屋權利；遺產條例下權利非建基於贍養責任 (法庭線)
https://bit.ly/3AWbXCs 、 https://bit.ly/3V97Wl8 、 https://bit.ly/4fMWC6u 、 https://bit.ly/49bdwJt
同志平權案終極勝訴 終審法院駁回政府就公共房屋、遺產權利上訴 | 香港01 https://www.hk01.com/article/1078448?utm_source=01articlecopy&utm_medium=referral
同志平權案終極勝訴 替代框架立法限期將至 團體籲更改婚姻定義 | 香港01 https://www.hk01.com/article/1079377?utm_source=01articlecopy&utm_medium=referral
同志資助房屋及遺產繼承平權案 終院裁定同志一方勝訴 (10:13)
https://news.mingpao.com/ins/%e6%b8%af%e8%81%9e/article/20241126/s00001/1732586860674
同志平權案｜原申請人抑鬱亡 母憶述兒子背後辛酸 慨嘆官司是否「步伐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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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護家庭基金回應終審法院日前有關房屋政策違憲的終極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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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familyvalue.org.hk/2024112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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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issuu.com/hkscsbooks/docs/_4_v4
同性婚姻迷思系列：三 婚姻平權？4頁看懂同性婚姻與基本人權的距離
https://issuu.com/hkscsbooks/docs/_v5
同性婚姻迷思系列：二 夠愛就OK?我爹哋和阿爸都很愛我，但是… 9個同性戀伴侶的孩子 你未聽過的心聲
https://issuu.com/hkscsbooks/docs/_2_v4
同性婚姻迷思系列：—相愛就可以結婚? 4頁看懂為何同性結合與婚姻制度無關
https://issuu.com/hkscsbooks/docs/_v6
[1] 案件編號：FACV2/2024、FACV3/2024、FACV4/2024
[2] 同志平權案終極勝訴 終審法院駁回政府就公共房屋、遺產權利上訴| 香港01 https://www.hk01.com/article/1078448?utm_source=01articlecopy&utm_medium=referral
[3] Katy Faust & Stacy Manning (2021). Them Before Us (page 44)
[4] 參電視劇<短暫的婚姻>對白。另參：父母相愛對兒女成長的意義
https://ccmusa.org/read/read.aspx?id=ctd20170306
及Katy Faust & Stacy Manning (2021). Them Before Us (page 27) 孩子在看見自己父母相愛時，會感到被愛。
[5] 參《同性婚姻迷思系列：二 夠愛就OK?我爹哋和阿爸都很愛我，但是… 9個同性戀伴侶的孩子 你未聽過的心聲》https://issuu.com/hkscsbooks/docs/_2_v4
[6] 詳情請閱讀 Katy Faust & Stacy Manning (2021). Them Before Us. 當中兒童福祉首當其衝地受到損害。
[7] 參Katy Faust & Stacy Manning (2021). Them Before Us 第三章 Why Gender Matters?
[8] [影片介紹] 男女、男男、女女婚姻都是一樣的嗎？凱蒂福斯特(Katy Faust)會說：不是https://blog.scs.org.hk/2022/07/14/%e5%bd%b1%e7%89%87%e4%bb%8b%e7%b4%b9%e7%94%b7%e5%a5%b3%e3%80%81%e7%94%b7%e7%94%b7%e3%80%81%e5%a5%b3%e5%a5%b3%e5%a9%9a%e5%a7%bb%e9%83%bd%e6%98%af%e4%b8%80%e6%a8%a3%e7%9a%84%e5%97%8e%ef%bc%9f/
[9] Katy Faust & Stacy Manning (2021). Them Before Us (page 30). 那些反對親子關係的會說有錢和愛就夠。 (“The only things kids need to grow up healthy and happy are to be safe and loved.”)
[10] 同志平權案終極勝訴 終審法院駁回政府就公共房屋、遺產權利上訴 | 香港01 https://www.hk01.com/article/1078448?utm_source=01articlecopy&utm_medium=referral
[11] 潮語為「虐待單身狗！」
[12] 暴風雨後現彩虹——回應終審法院對同性伴侶在房屋及遺產平權的裁決之聲明https://rainbowcovenant.com.hk/%E8%81%B2%E6%98%8E/%E6%9A%B4%E9%A2%A8%E9%9B%A8%E5%BE%8C%E7%8F%BE%E5%BD%A9%E8%99%B9-%E5%9B%9E%E6%87%89%E7%B5%82%E5%AF%A9%E6%B3%95%E9%99%A2%E5%B0%8D%E5%90%8C%E6%80%A7%E4%BC%B4%E4%BE%B6%E5%9C%A8%E6%88%BF/
[13] 同志平權案｜原申請人抑鬱亡 母憶述兒子背後辛酸 慨嘆官司是否「步伐太快」
https://thewitnesshk.com/%E5%90%8C%E5%BF%97%E5%B9%B3%E6%AC%8A%E6%A1%88-%E5%8E%9F%E7%94%B3%E8%AB%8B%E4%BA%BA%E6%8A%91%E9%AC%B1%E4%BA%A1-%E6%AF%8D%E6%86%B6%E8%BF%B0%E5%85%92%E5%AD%90%E8%83%8C%E5%BE%8C%E8%BE%9B%E9%85%B8/
[14] 破地獄｜盤點7大電影金句 上畫後徹底改變行內人的見面語 | 香港01 https://www.hk01.com/article/1076488?utm_source=01articlecopy&utm_medium=referral
[15] 網民意見可參考：
公屋政策被指歧視同性伴侶，終審法院今一致駁回政府上訴
– 分享自 LIHKG 討論區
https://lih.kg/mmHjRS
房委會及律政司就公屋政策歧視同性伴侶違憲上訴 終院一致駁回
– 分享自 LIHKG 討論區
https://lih.kg/38288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