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工作者」很有夢想?
(文:楊浪)現時坊間流行關於賣淫(「性工作」)的新思維,例如《亞洲性坊間──性工作者的現實與夢想》(香港進一步,2002)一書,就是要澄清我們對「性工作」的「誤解」,因為文明社會中的性工作者,通常都是為了實現夢想才選擇賣淫,例如日本的Saitona說:「做性工作者,是我的選擇,我為自己感到驕傲。」
(文:楊浪)現時坊間流行關於賣淫(「性工作」)的新思維,例如《亞洲性坊間──性工作者的現實與夢想》(香港進一步,2002)一書,就是要澄清我們對「性工作」的「誤解」,因為文明社會中的性工作者,通常都是為了實現夢想才選擇賣淫,例如日本的Saitona說:「做性工作者,是我的選擇,我為自己感到驕傲。」
(文:吳浩然)在輔導室內,一對團契小情侶正為他們被人發現的越軌行為辯護。他們都清楚聖經對性的立場,但當情慾牽動,就身不由己。男孩子辯稱他們的擁吻、愛撫只是情侶間的親密表達,女孩子亦欣然接受。
(文:朱小海)當香港人的性態度愈來愈開放,甚至有學者聲稱做愛可以如握手般隨便之際,美國疾病防治中心的研究卻指出,從一九九一至二○○一年,沒有性交經驗的高中生竟增加了百分之十!如果性開放真的如性開放人士所聲稱的那麼美好,為甚麼在美國這個自由開放的國度裡,年輕人竟開始反其道而行呢?
(文:楊浪)一些學者致力美化賣淫,其中一個佼佼者就是台灣著名的女性主義者何春蕤,她認為「性工作」出現了新面貌,生殖器的抽插已不是慾望的主要內容及滿足方式,情慾場景變得多樣化、新奇化和情趣化,傳統「男支配女」的權力模式被打破,剝削和蹂躪已是不符事實的描述。
(文:吳浩然)每個人都應該有過「嚷著要獨立」的經歷。創世記二章宣告︰「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說明人的「獨立需要」是神對人的祝福,且始於人類墮落之前。但人的罪性令這個祝福變成對今日很多年輕人的咒詛。只因不再相信家庭有溫暖,他們鬧著要遠離家庭的轄制,藉著性關係與異性成為一體,滿足一個扭曲了的獨立需要!
(文:楊浪)妓女的遭遇往往令人同情,因為嫖妓是一種剝削「性」和扭曲「性」的行為。但現今社會卻流行一種說法:賣淫不單沒有問題,更是為社會提供服務,所以應正其名為「性工作」。一些學者更著力美化,高姿態說性工作就是好工作!
(文:吳浩然)一個青少年團契的團長,充滿罪疚感的走進輔導室,經過兩三次的面談,才道出自己跟教會內一個女孩子發生性關係的始末。初次性接觸或許是出於好奇,但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轍使他們自覺罪惡滔天,跌進與神隔絕的景況。
(文:朱小海)由於未成年少女懷孕率冠絕西歐各國,英國政府認為,反正少年人對性充滿好奇心,不如鼓勵他們口交算了!(見《蘋果日報》2003年2月22日)
(文:朱小海)《九五至尊》第十八集講到雍正爺嘗試說服Hugo的父親接受Hugo為同性戀者,並以他一貫權威的口吻指出,同性戀是天生的,就像胎記一樣,當事人根本沒有能力改變。
(文:井夫)「牧養未婚的單身肢體,還不及牧養離婚及喪偶的單身肢體那麼具挑戰性。」一位神學院舊同學分享說。原來不少離婚或喪偶而未有子女的年輕肢體,都為自己的身分感到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