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icon 香港性文化學會 | 性文化資料庫

由無性戀到同性戀到異性戀:前女同性戀者娜歐蜜細訴耶穌的救贖和醫治大能

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美國前男同性戀者貝克特·庫克(Becket Cook)在他的廣播頻道 “The Becket Cook Show”中,第238集訪問了前女同性戀者娜歐蜜·範·威克(Naomi Van Wyk),了解到她的成長背景、墮進女同性戀關係的經過和遇上耶穌的經歷。

娜歐蜜的成長背景:夢想結婚生十個孩子
娜歐蜜生於大家庭,共有八位兄弟姊妹,五女四男,她是九個孩子中排行第一的大家姐。娜歐蜜出生在愛荷華州,但他們幾乎每隔幾年就會搬家,因為父親是位巡迴佈道家。父親到處創辦校園事工教會,所以,他們搬遍了全國各地。在娜歐蜜30歲之前,她可能住過20個不同的房子。

由於一家人到處搬家,娜歐蜜無法停留在一所學校裡學習,他們都是在家自學的。爸爸沒有受過正式的神學裝備,在一次去過越南以後,就十分熱切想分享福音。他與友人組成小團體,開著一輛麵包車四處傳揚福音。他們會去大學校園,有人彈吉他,然後他們分發唱片。娜歐蜜的爸爸會傳福音,他說話非常有說服力,帶領了成千上萬的人在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其他地方歸向主。

至於母親,娜歐蜜形容媽媽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的英雄。她一直夢想著長大後能像媽媽一樣,她以為自己會住在農場裡,生10個孩子,在家教育他們,擠牛奶,然後吃蛋……

那麼,事情怎麼就偏離軌道了呢?

12歲時的創傷事件:父親強行趕走了同性密友
娜歐蜜生活在一個非常封閉的環境中,除了爸爸的教會,從來沒有去過其他教會,並且在家中接受教育,社交圈子就是家人,或是去爸爸教會的人。

娜歐蜜:「有一個女孩來到爸爸的教會,我們成了朋友,她當時16歲,我12歲。我當時就以為我們是朋友。但她其實是女同性戀者。她以前有過這種生活方式。當然,我以前從來沒聽過,那時候還沒有LGBTQ族群。在這樣一個與世隔絕的家庭裡長大,我甚至從來沒聽說過女同性戀者、男同性戀者或同性戀者。那是我從未聽過的詞。我當時甚至都不知道男孩女孩是怎麼出生的。……總之,我教會裡有個女孩,她暗戀我。她沒告訴我。我們只是常常一起玩。然後她告訴了教會裡的一個人,那個人打電話給我爸爸說:『這個女孩,我要離開她,她來自那種生活方式,而且她暗戀娜歐蜜。』我記得我爸把我叫到他的房間,開始盤問我,幾乎是指責我和那個女孩──她只是我的朋友──之間有事。我當時很困惑,因為我甚至不知道同性戀之間是什麼關係。除了是朋友之外,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是當時的氣氛非常尷尬,非常尷尬。然後他問我有沒有吻過她,我當時就懵了。然後他說去讀《創世記》裡的所多瑪和蛾摩拉。我的意思是,我們從小就讀聖經。我們一起背誦過聖經的章節。我總是唱敬拜的歌。所以我肯定我讀過,因為我們每年都會讀一遍聖經。但對我來說,它沒有任何意義。我太小了,無法理解。他說:『去讀讀創世記裡關於所多瑪和蛾摩拉的故事,然後回來跟我談談。』我讀了,回來後,我更加困惑了。然後他說:『這就是敵人會用來摧毀你生命的手段。』 這句話一直縈繞在我心頭。」

娜歐蜜指,多年以後,她回想時覺得父親這句話像是預言般,也是一種詛咒。她認為父親使詛咒降臨在她身上。因為從那時起,在她成長的過程中,一直有女孩追求她。

娜歐蜜知道父親並非有意如此,她相信父親的出發點是好的,她想他當時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是他的大女兒,他不想讓娜歐蜜陷入這種生活方式,而且他以前從未處理過類似的事情。她不是要責怪他,只是她不認為他處理這件事的方式是對的。她確實相信他詛咒了她,因為從那以後,在她長大後,就有女孩追求她。

娜歐蜜:「當我12歲的時候,這個第一個女孩,我爸爸把她趕出了教會。她當時在他家的園林綠化公司工作。所以他解雇了她,還讓我給她寫一封信,信裡說:『我再也不會見到妳了,也不會再跟你說話了。』我當時仍然不太明白這到底是什麼罪。我只是……我只是,好吧,這是個很嚴重的罪。我想,不管這是什麼,這個女孩肯定犯了很嚴重的罪。我記得我跟我爸媽說過:『身為基督徒,我覺得我們應該幫助有困難的人。我不明白,如果她遇到這種困境,我們為什麼要把她逐出教會。我們不該幫助她擺脫這種罪嗎?』」

庫克對於這個處理方法,也很慨嘆以前的教會是這樣處理的,直接把人斷絕關係,根本不跟她說話。沒有人會去幫助她,讓她度過難關。那是在80年代中期,教會不知道該怎麼辦,就直接把他們拒之門外。很遺憾,很多教會都是這樣。他不認為所有教會都這樣了,他認為教會正在開始覺醒。但確實有些教會仍然那樣處理。

娜歐蜜的朋友收到娜歐蜜的信後,娜歐蜜便再也沒收到她的訊息。娜歐蜜:「現在回想我們這樣對待她,真是讓我心碎。說實話,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也沒收到過她的消息。我的意思是,事情就此結束了。她離開了我們的家,離開了教會,我再也沒見過她,也沒收到她的消息。那對我來說,真是太痛苦了。

娜歐蜜與父親的關係
娜歐蜜形容爸爸是個專制的人,但她體諒為何他這樣,她認為當有九個孩子的時候,就必須嚴厲一些,要所有孩子都守規矩。

娜歐蜜:「我不會說我當時和他們關係很緊張。事實上,我12歲就開始在我爸爸的辦公室工作了。他說:『如果你能打字,每分鐘70個單詞,你就可以來我這兒工作。』 所以,我就自學了快速打字。我每天都和他一起上班,然後回家。因此,在很多方面,我和我爸爸的關係比我的大多數兄弟姐妹更親密。因為我是老大,所以我爸爸給了我很多責任。我的意思是,他離開家時會說:「如果孩子們不聽話,你就打他們屁股。」 好像我有完全的權力來撫養我的兄弟姐妹。所以,因為我和他一起工作,我的意思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更多。」

娜歐蜜:「我不知道我爸爸是否真的懂得如何與任何人建立情感關係,親密的情感關係。說實話,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有過這種關係。所以,我想我對他過去的經歷和成長環境了解不夠,所以我不知道是否存在情感上的緊張。但是,我們的關係在過去的幾年裡確實變得越來越緊張了。」

庫克問:「那麼,在和那個16歲女孩發生那件事之後,你開始怨恨你的父親了嗎?」

娜歐蜜:「我不知道我是否怨恨他。我的意思是,也許我內心深處確實怨恨過他。我不記得自己有意識地怨恨過他。我只是覺得我當時真的感到困惑和受傷,不明白為什麼我最好的朋友突然之間就離開了我的生活。嗯,所以,那件事確實在我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娜歐蜜指,往後再結識到女性友人,當發現對方是女同性戀者時,便必須謹記千萬不能讓父母知道,否則又會失去一個朋友了。

對任何人都沒有興趣 娜歐蜜:我算是無性戀者
當庫克問娜歐蜜,有沒有被男生吸引,對男生有沒有興趣時,娜歐蜜談到父母專制的影響。

娜歐蜜:「我父母禁止我談戀愛。(小時候)我從來沒有約會過。我被允許去參加朋友的返校日和舞會,因為那是特別的場合,但我們從小就被教育,你要一直受你父親的管束,直到你嫁給你丈夫。這幾乎就像是,一場包辦婚姻。我爸爸的控制欲很強,他基本上告訴教會裡的人他們可以和誰結婚,以及他們不能和誰結婚。所以基本上我感覺自己不能喜歡上男生,因為這基本上是被禁止的,是禁果。所以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對男生有感覺,因為感覺就像它根本不存在一樣。」
加上性侵犯事件,使娜歐蜜抗拒男性:「老實說,這當然導致我不太敢和男人待在一起。(庫克問:你當時多大了?)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斷斷續續地發生,一直持續到我16歲左右。那個人不是我爸爸。我想澄清一下。但是,我爸爸知道之後,我覺得他處理得又一次不對。他基本上就是把這件事掩蓋過去,說:『我們永遠不會談論這件事。』所以,再一次,那個本該保護我免受傷害的人,卻在發現這件事後沒有妥善處理,反而讓我更加脆弱,更加不信任男人。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內心深處只是想結婚生子。我喜歡孩子,喜歡嬰兒。所以我不會說我沒有對男人感興趣,因為我一直都想像自己會嫁給一個男人,生兒育女。但是,同時,我可能真的沒有對男人有興趣。我覺得我算是無性戀者……我的意思是,我的思想和情感都徹底封閉了。而且,由於這些創傷,我經歷了許多健康問題。」

一段無疾而終的異性戀關係
娜歐蜜:「我以為我會嫁給那位敬拜隊隊長。但是,他說他有獨身的恩賜。大家都以為我們會結婚,但最終,我們停止了約會,因為他不打算娶我,並且永遠不結婚。而他信守諾言,至今沒有結婚。」

娜歐蜜形容,這事件在她心裡添了一把小刀:「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個人……連牧師都問戒指呢?你什麼時候結婚?」

這男孩是同性戀者嗎?娜歐蜜就相信他是有獨身恩賜:「我們甚至都沒怎麼接吻,我覺得他很尊重我的界線,但結果發現他只是對女性沒有生理上的吸引力。哦,好吧。他從未出櫃。他只是相信自己擁有獨身的天賦……我有點能理解,因為我叔叔從來沒結婚,他覺得他擁有獨身的恩賜,可以為教會做更多貢獻,而且他是一位長老。所以我就想,好吧,這個人,我想,就像我的叔叔一樣。他擁有獨身的恩賜。」

娜歐蜜:「我之所以提起這件事,是因為那段感情在我開始這段感情(同性戀關係)之前就結束了。所以我認為這件事仍然讓我感到難過。我記得當時我在想,如果這個看起來如此適合我的人,也不想跟我結婚,那我只需要繼續過我自己的生活。」

在離開家人和教會後,與女上司墮進了同性戀關係
20歲時,娜歐蜜在一家電視和體育行銷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她形容這是一份光鮮亮麗的工作。同事們飛遍全國各地,為國家電視台製作高山滑雪比賽。因為工作關係,娜歐蜜走遍全國各地,她不常在家,並且沒有上教會。

她的上司是女人,她們發展出一段親密的友誼關係,娜歐蜜很警覺,覺得上司是女同性戀者。娜歐蜜很掙扎要不要問她,最後她問了,而上司否認了。

回想,上司從小信奉天主教,她一直很隱瞞自己的性取向。在娜歐蜜之前,上司和另一個女人交往過。娜歐蜜形容,她們基本上開始了一段精神出軌的關係。

娜歐蜜:「我記得當時我在她家,就像我們兩個一起吃聖誕晚餐一樣。突然,我們擁抱在一起,她吻了我。我就想,『這是怎麼回事?』我當時想,『等等,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是同性戀者。』 然後她說,『是啊,我撒謊了。』我說,『好吧,好吧。』」

事情進展得非常非常快,娜歐蜜還沒反應過來,就搬進了上司的單位,然後她說,「嘿,我想買房子。」 於是她們一起去看房,然後她們一起買了房子,領養了一隻貓,領養了一隻狗,還一起租了一輛U-Haul搬家車。娜歐蜜:「那時候的女同性戀者們都是這樣生活的……我跟她在一起之後,就覺得,『哦,好吧。』所以,事情就是這樣,沒人知道。」

沒人知道,娜歐蜜和女上司發展了這段地下情:「她有幾個同性戀朋友,但是,我們不去同志酒吧。我們不混同志圈子,我們不喝酒。我們工作很忙。我們打高爾夫、輪滑、健行、滑雪。她沒告訴她家人。我也沒告訴我家人。大家都以為我們一起工作,是最好的朋友,而且……我說罪惡只是一時的樂趣。我說那是一段虛假的愛情。」

虛假的愛情,庫克指他也曾用了同樣的術語。庫克:「這是虛假的愛,不是真愛。根據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3章中所說,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愛是不以不義為樂……例如,當我以為自己戀愛的時候,我曾經有過五次非常認真的男友,但我意識到那不是真愛。首先,那是一種罪惡,而且也是一種神經質的愛。我和男生的關係就像活在這種有點像神經質的狀態,從來沒有穩定過。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尤其對男同性戀來說,你最好身材好,最好有腹肌,最好……好像一切都跟外表有關,或者你最好有個很棒的…事業,等等等等,不然我就走人。所以,那種焦慮之下又潛藏著焦慮,存在於我所有的關係中。」

庫克問:「那麼,你和她交往多久了?這段關係是怎麼結束的?」

娜歐蜜:「我們在一起幾年了,但總的來說,差不多四年,因為分手太難了。那段感情就像一個堡壘。嗯,科林槍擊案發生在科羅拉多州,是校園槍擊案。我們當時在一起。我們完全在一起。我記得那是我心裡最先被觸動的事情之一。因為我記得當時和她一起看電視,然後我就想:『哇,這些高中生為了信仰挺身而出,而我卻過著這樣的生活,我過著如此罪惡的生活,但這些孩子願意為耶穌而死,而我甚至不能為他而活。』所以我記得當時我的心裡有東西在悸動。我的意思是,我從小就知道這是錯的,但我總是把這些感覺埋藏起來,就像她彷彿填補了我整個童年時期可能一直存在的空虛和渴望。但那又是虛假的愛。它並不能真正滿足他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滿足了他們,但那只是暫時的。所以,嗯,我真的厭倦了我的罪。」

娜歐蜜對自己的厭惡開始損害身體健康:「我對自己感到非常厭惡。我的靈魂深處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鬥爭,以至於我無法增重。我穿零號的衣服,衣服鬆鬆垮垮地掛在我身上。我看起來就像得了嚴重的飲食障礙。……我的同事會問,『你是不是有飲食障礙?』……當時的情況是,我壓力太大了,罪帶來的痛苦現在讓我感覺自己……基本上,我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外了。我記得,有一次我洗完澡出來,看著自己,心想,我瘦得皮包骨。大衛在詩篇裡說,你知道,因為我的罪,我的骨頭正在枯萎。心想,我的天哪,這就是我正在經歷的。就像如果我不做點什麼,我就要死了。我正在消磨時光。」

對於是否結束關係,娜歐蜜十分掙扎:「我不想結束和她的關係。我的意思是,我告訴別人,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爭吵或什麼大吵大鬧之類的,但因為我說神的話不會歸於虛無,我從小就深受神的話語影響,我也喜歡引用經文,『律法』的字面意思是殺人的,聖靈賜人生命。所以我知道律法的字面意思,但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否真正認識主,因為我真的說我曾經是掃羅,後來變成了保羅。你知道,我雖然熟知很多經文,但我並沒有與主建立親密的個人關係,直到主釋放了我。。我知道耶穌將是唯一能幫助我、拯救我的道路。」

作出了分手的決定:「當時我的女朋友在樓上的臥室。我們在科羅拉多州有一棟三層樓的房子,我在廚房裡。當時大約是晚上10點。我只記得我拿起一條廚房毛巾,我只記得我只是想把它撕成兩半。我當時淚流滿面,感覺我的心……我向上帝禱告:『主啊,這是我的心。它彷彿被撕成了兩半。』我接著說:『我愛這個女人,但我知道我不能和她在一起。』那對我來說是一個真正的轉捩點,我決定選擇耶穌,而不是我自己的心。我必須告訴自己——這對我們每個人都適用——每天我們都面臨這樣的抉擇:是跟隨世俗的道路,走那條通往毀滅的寬闊道路,還是選擇那條通往永生的狹窄道路?所以,我當時決定和她結束這段關係。」

難離難捨的分手經過:「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這就是一切的開始。我的心跳加速……就像前進了兩步,後退三步,因為我不僅要從情感上擺脫這個人,她是我生命中除了媽媽以外第一個真正愛我的人。她可能是第一個讓我感到愛我、理解我的人,她保護我、關心我,她天性溫柔。我的父母有很多孩子,他們無法給我們每個人我想要的或需要的關注。所以結束這段關係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因為我們共同擁有房子,我們一起工作,我們一起養動物。所以,因為我曾經深陷黑暗之中。我當時並沒有做出明智的決定,甚至在如何擺脫困境的步驟上也是如此,因為我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我的思想完全被黑暗籠罩。然而,主會賜給我們下一步的光明。如果主告訴我所有我必須做的事情才能獲得自由,我可能會想,我做不到。但祂會給我足夠的光明,然後我就可以信賴他,邁出下一步。所以,我花了幾年時間才真正搬進自己的房子,我們把房子掛牌出售,我辭掉了我的工作,我真的徹底崩潰了。主啊,這就是祢的人生。我完全降服於祢。我記得當時我在想,我不知道是否會有男人想要我造成的這一切,但主啊,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屬於你。我完全完全降服於你。要擺脫那種生活方式並不容易。我的意思是,仇敵(魔鬼),牠來是為了殺害、偷竊和毀滅。牠誘惑我,讓我上鉤,你給牠一點機會,牠就奪走了我的心。所以,我的心花了幾年才完全降服於主。然後又花了幾年時間,療癒的過程才得以發生,才得以被治癒和聖化,才得以明白主的饒恕和恩典,然後意識到祂不僅饒恕了我的罪,而且對我來說,下一步是意識到祂饒恕了我的罪惡感和羞恥感。因為我承受了太多,我承受了太多的內疚感和羞恥感。我曾經是個乖孩子。我一直都想成為一個完美的孩子。」

庫克問:「你和女朋友分手時,她的反應是什麼?」

娜歐蜜:「我給女朋友寫了一封信,信裡我基本上是這麼說的,我在信的背面寫了『上帝』,我寫了我的初戀。我說我必須回到我的初戀身邊。她以前在我們約會的時候就說過,她說,我覺得我們不會永遠在一起。我覺得你的信仰會在某個時候把你帶離我。我記得當時我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但內心深處,她可能是對的。但是,我不想承認,但我認為她說的可能是對的。所以,這很難,但就像我說的,即使當我把信給她的時候,我們仍然住在一起,仍然一起工作,仍然一起旅行。所以,那段時間真是尷尬又奇怪的時期,因為你知道,她會說:『但我想和妳結婚。』 就像,如果我們結婚呢?我說:「但我想要孩子,我的孩子需要爸爸。」看到我讓她承受的痛苦,我很難過……我想要她一切都好。然後當我搬進自己的房子時,我沒有任何家具。所以,就像她幫我搬家。她把家具從房子裡搬了過來。那是她從我們家搬到我單位的家具。這花了我好長時間才真正理清頭緒,理清那團亂麻。她經歷了心碎。我也經歷了自己的心碎,但我知道這是通往真正平靜的唯一途徑。我知道我知道這是通往真正快樂的唯一途徑,我必須放下自我。然後,主開始用祂越來越多的平安充滿我,讓我做出下一個最好的決定就是獲得自由。然後我搬到了另一個地方,我們之前在北加州,最後我搬了出去,我搬到了南加州。我知道我需要真正分開,這樣我就不會碰到她或什麼的。有些事情,不能只是決定分手,必須真正地、在物理上分開。我當時想的是,我們可以當室友啊,我搬到另一個房間去。算了,因為我當時的想法是行不通。我當時很希望它能成功,但最終,它行不通。」

在搬離前女友的房子後,娜歐蜜在新地方展開新生活,她形容,她當時恨不得昭告天下:「嘿,看看耶穌做了什麼!」娜歐蜜:「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曾經那麼痛苦、那麼掙扎、那麼受困,我的心一團糟,但現在你看,我感覺自由了。我太自由了。我簡直不敢相信。」她辭了工作,和前女友收租的房子也賣了,靠積蓄過活,一直在投履歷。她當時正在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她想:「主啊,這是祢的人生。無論祢想做什麼……如果祢能把我從剛才的困境中解救出來,祢也能照顧我。祢是我的神。主啊,無論祢把我送到哪裡,我都會去。」就當她在這個療癒的地方待了大概一個月之後,家裡發生許多事。

與家人關係破裂與修復
娜歐蜜:「我家門口響起了聯邦快遞的叮咚聲。我打開一看,裡面是我爸媽和我八個兄弟姊妹的信,他們都簽了名。然後我就想, 我的兄弟姊妹住在各地,有的住在世界其他地方。我在想,這封信是怎麼寄過來的?他們是不是把信從天而降飛過來的?我心想,好好研究一下這些簽名。我當時在想,這些簽名是不是他們的真實簽名?但那封信卻要把我逐出家門。因為我和家人的關係,我被逐出了家門。最令人震驚的是,人們總是認為我被逐出家門是因為我曾經過著那種生活方式,但事實並非如此。這其中有很多細節需要在節目中詳細解釋。他們在信的附言裡寫了『附言』,他們知道我曾經的生活方式,但這不是他們把我逐出家門的原因。」

爸爸要把娜歐蜜逐出家門,原因不是同性戀關係,而是很介意娜歐蜜說過他的不是:「我在一個非常虔誠的家庭長大,我很感激這樣的教育,但我爸爸,他非常在意自己的名聲和別人對他的看法。我大概18歲的時候,從他公司辭職了。他覺得這是背叛,這是對他的一記耳光。於是,我們之間開始出現許多隔閡和創傷。所以,呃,當我剛搬出去的時候,我的一個妹妹開始問我:『你18歲的時候,你和爸爸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她開始意識到我家的一些矛盾和弱點。於是我開始跟她分享我觀察到的一些我父親的問題。她告訴了一個弟弟,弟弟告訴了父親。我父親嚇壞了,心想:『我的天哪,娜歐蜜會毀了我的整個家庭。我必須在她徹底毀掉我的家庭之前把她趕出家門。』這其實與他的名譽有關。當時我還沒有到處跟人提起我和父親之間的矛盾,但他非常沒有安全感,也很多疑,而且他非常在意自己的名譽。名譽是他最重視的。所以他非常擔心我會毀了他的名聲。所以,他基本上可以說是勒索了我的兄弟姊妹。他把他們從全國各地,甚至一個在歐洲,都接到了他們在科羅拉多的家裡,然後他說:『如果你們不簽這封信,就永遠別回來。』於是他們見了面,度過了一個週末,我聽說他們都哭了。他們求他不要,他們不想簽那封信,但他們覺得如果不簽,他們就徹底失去了和這個家庭的聯繫。」

至今,娜歐蜜仍然未與父親和解。但娜歐蜜已在主裡寬恕了父親。她形容「寬恕」是她故事裡一個重要的部分。

娜歐蜜寬恕那傷害她的父親:「當我意識到我的生活方式多麼需要被寬恕時,主利用這一點讓我能夠寬恕我的父親。我記得我曾與主摔跤,就像我意識到,我被寬恕完全是神的恩典。我記得我翻閱了馬太福音,上面說,你們怎樣饒恕人,也必怎樣蒙饒恕。所以我就想這樣爭論。我覺得自己像個基督徒,但我不想原諒我的父親。在他對我做了那麼多事之後,這太不公平了。但隨後又會想,哦,但這就是真相。這就是上面用紅白字寫著的。你越寬恕,就會得到寬恕。你越寬恕,就會得到寬恕。然後我就會想,我需要這麼多的寬恕。我不想讓主不給我任何寬恕。我太虧待他了。所以我會這樣想,你知道,這發生在我和女朋友真正分開的第一年,我真正理解了我從主領受的恩典之血的深度。正是在這段時間裡,我才明白主對我的寬恕有多麼深厚。祂原諒了我,讓我明白我不想對父親心懷怨恨。我知道那種怨恨會毀了我,但對他卻毫無影響。我想,他住在另一個州。我的意思是,他不會知道我是否對他心懷怨恨。他不跟我說話。他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他不會知道我是否心懷怨恨。但我知道那種怨恨就像是屬靈的癌症。我知道它會毀了我,吞噬我。所以,我每天早上4點起床,心裡就會想:『主啊,我不想心懷怨恨。我不想,我不想對我的父親心懷怨恨。我想恨他,但我知道我不能恨他。所以我需要原諒他,但我不想原諒他。』 就這樣,我一直在掙扎,我該如何原諒他,求主幫助我原諒他。這幾乎就是一場與主的持續的摔角。最終,我知道那句經文不斷在我腦海中浮現,你寬恕別人多少,別人就會寬恕你多少。所以我只能祈禱,主啊,幫助我原諒我的父親。幫助我原諒我的父親。所以,當時是這樣的:我一直在禱告,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原諒他,我就不會心懷怨恨。我記得有一天早上,你知道,凌晨4點起床,在上班前和主相處兩個小時。然後,嗯,我突然看到了主的異象,他被釘在十字架上,就好像,好吧,我明白我必須來到十字架下。我必須讓祂的寶血潔淨我,赦免我,我來到祂面前,我不需要為我父親負責。我不需要為任何人負責。當時只有我和祂。然後,當我在那裡的時候,我看到了我們的天父,我看到祂為我父親的靈魂哭泣。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開始哭泣。我簡直不敢相信。就好像我看到了一幅畫面,我的天父在為父親哭泣。然後我開始為我父親哭泣。我當時就想,我的天哪,我原諒我父親了。我為我父親心碎。說實話,我真的無法原諒我的父親。就我個人而言,我無法原諒他,但我感覺上帝把他的心放在了我的心上。所以我能透過天父的心來原諒他。我非常感激,因為如果20多年來我一直和父親或母親沒有任何關係,我可能會完全崩潰。因為這一切,我甚至有好幾年和我的兄弟姐妹沒有任何聯繫。現在,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一個接一個地和我恢復了關係。但是,嗯,我爸爸竭盡所能阻止我的兄弟姐妹和我建立關係。他甚至去了我去過的每一個教會,你知道,每次我搬家,他都會試圖聯繫牧師,告訴牧師,把她趕出你們的教會。她不應該待在你們的教會裡。所以,我總是會想起很多事情,都是我爸爸做的。他做這些事是為了傷害我。」

祖母也知道兒子怎樣傷害孫女,娜歐蜜:「我的祖母,她現在已經去世了。在我收到這封信後不久,嗯,我的祖母打電話給我說,不要讓你父親知道你生活中的任何事,他想要毀掉它,所以這件事發生後,她心都碎了。得知這件事,我心都碎了。我奶奶說,那是她的兒子,她的寶貝兒子,她為他傷心欲絕,她為他對我,她的孫女所做的一切而傷心欲絕。

娜歐蜜:「還有那句名言說,你知道,不寬恕就像,就像自己喝毒藥,卻指望別人死。是的。就好像如果我不原諒,我就要自殺一樣。但是,那是因為我太需要被原諒了。所以,這真是一幅美麗的畫面,主是如何工作和救贖的,因為如果我從未過上那種生活,我也許就不會覺得我有那麼多需要被原諒的事情,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理解主的寬恕、祂的恩典。」

奇蹟般的異性婚姻與高齡生產
後來娜歐蜜遇到了她的丈夫,生了兩個女兒。娜歐蜜形容,那完全是另一個奇蹟,是上帝恩典的奇妙奇蹟。娜歐蜜:「我只是想長大成人,結婚生子,但在那種生活方式之後,我只是覺得,你知道,我是個次貨。所以,上帝必須治癒我,讓我明白,我在基督裡是一個新造的人。我必須自己相信並接受這一點,在我準備好結婚之前。」

在全心相信耶穌的十年後,娜歐蜜才遇到那個男人:「在我脫離那種生活方式10年後,我遇到了我的丈夫。所以,我有10年的時間,愛上耶穌,週遊世界,從事服事,主知道我需要那麼多時間。我也學會了為我的丈夫禱告,即使他當時還不是我的丈夫。我就向上帝禱告,我說:『上帝,我要為他的經濟狀況、他的情緒、他的朋友禱告,因為他現在在某個地方,我相信上帝會把我的丈夫帶給我。』然後我就開始感謝上帝。感謝上帝賜給我丈夫。感謝你把我的丈夫帶給我。我憑著信心行事,就好像…我不想說好像我們已經結婚了,但你知道,就像…是的。因為我想,我們信,所以我們說話。所以我要把它說出來。我憑著信心相信上帝會把我的丈夫帶給我。所以,嗯,是的,十年後,我們相遇了。」

一直在同一間教會,但時機未到:「我們當時都在同一個教會,嗯,就在聖塔芭芭拉。但我坐在前排,嗯,他很內向,所以坐在後面。所以,五年裡,他看著我走過來,他就是那麼內向,他從來沒想過要跟我搭訕。他喜歡開玩笑說,『你當時忙著祈禱能找到個丈夫,根本沒時間注意到我。』……我有點害怕男人,就像我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治癒創傷,才能信任男人。因為我曾經遭受性侵犯,很多男人向我求婚,他們幾乎都不了解我。他們就這麼求婚了。他們會說:『哦,你會是個好妻子。』……我有一種恐懼,我不想有人僅僅因為我看起來像個漂亮的花瓶就娶我,對吧? 」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娜歐蜜的過去:「我以前對男人很冷淡。我肯定自己也是個很堅強、很勇敢的女人。因為我我想要一個真正能滋養我心靈的人,而不是那種只會說『嘿,這是個漂亮女孩』的人。我可能很難接近。 嗯,我們其實是在他工作的地方認識的,但是一位長輩太太們想撮合我們,但其實我一直被撮合,總是被安排和別人見面。我想,大家都覺得我蠻可憐的。有個女孩,她三十多歲,現在快四十歲了。就像,她怎麼了?怎麼還沒結婚?我以前約會的時候,總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該跟對方說我的過去。這真的很尷尬,我不想等太久,然後他們會因為我沒早點說而生氣,但有時候我又會馬上說,然後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也聯繫不上了。他們總是嚇壞了。所以,這真的很難把握,什麼時候該向他們坦白你人生的這一部分,他們會怎麼想?是啊,他們中的一些人會消失的。我的意思是,他們承受不了。所以我就想,上帝知道祂會安排人來處理我的過去。」

與丈夫相愛結婚:「我去了他的工作場所。他在寶馬經銷店工作,他知道我是誰,因為他已經觀察我五年了,但我從來沒見過他,也從來沒在腦海裡見過他。所以他說:『是的,我們去同一個教會。』 我問:『你去我的教會?』 我心想:『你是誰?』你知道,我當時並不是那種一見鍾情的人。絕對不是。但他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跟我分享了他的見證。他既不自大也不自負,反而很謙遜,但他和我在一起感覺很自在。我覺得其他男生要嘛太自大,但他們可能必須很自大才能接近我,因為我太難接近了;要嘛他們不敢接近我……長話短說,我們一起了,四個月後我們結婚了,一切都非常迅速,就這麼簡單。我們結婚有很多不同的原因。很快。我不建議每個人都這麼做,但對我們來說,由於我家裡的種種波折,以及我們的牧師要搬去毛伊島,我們真的很想讓他們為我們證婚。所以,出於很多時間的考慮,我們很快就結婚了。」

一個原本不打算再婚的男人與一個不想做繼母的女人一起了:「但他之前結過婚,比我大九歲,和前妻有兩個兒子。上帝知道我們需要什麼。我可能永遠不會跟他約會,因為我說過我沒結婚,我從來沒跟結過婚的人約會過,也沒和有小孩的人約會過。我當時想:『我不想要這些包袱。』然後上帝說:『(笑)你的包袱呢?』是的。所以,我知道上帝為我精心挑選了他,上帝知道他很適合我,即使他不是我想像中的樣子。嗯,但是因為他結婚,他在第一次婚姻中做了輸精管結紮手術,因為那段婚姻有很多問題。說實話,他從未真正接近我的部分原因在於他經歷了一場糟糕的離婚。他的妻子出軌並離開了他,他當時就想,我永遠不會再婚了。這太糟糕了。但他一直覺得我會是個有趣的咖啡約會對象。但他從未想過自己真的會再婚。所以,這完全是上帝在祂心中所創造的奇蹟:他想娶我,而我也想娶一個離婚有小孩的人。」

生育方面,也是奇蹟:「我是九個孩子中的老大。我想要一個大家庭。他說,但是你都37歲了,醫生說你不知道自己是否排卵。所以,他心裡想,嗯,而且我已經做了輸精管結紮手術。所以,他就覺得,完了。我的意思是,他的兒子們當時都12歲和14歲了,但是,你知道,當我們談到結婚的時候,他說,但是我們可以做結紮逆轉手術。但他心裡想的是,『不,我們還是繼續吧,』因為,我很有可能沒辦法懷孕。 總之,長話短說,我開始向上帝祈禱,求上帝改變他的心意,想要孩子。然後我去做了檢查。他們說:『嗯,你其實正在排卵。』」

當娜歐蜜知道自己仍能生育後,便鼓勵丈夫做結紮逆轉手術了。她只是祈禱,沒有嘮叨他,只祈禱他願意做結紮逆轉手術。後來,他做了逆轉手術。這種手術並非每次都成功。感謝上帝,手術成功了。醫生說:「好的,看起來成功了。你大概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再次懷孕,因為精子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健康。」所以,他們還以為要等一年,但就在手術後第一個月,娜歐蜜就懷孕了。娜歐蜜:「我們看著那顆豌豆大小的驗孕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40歲了,完全自然受孕,在家分娩,生下了我的第一個奇蹟女兒。我當時就像簡直不敢相信。就像上帝拯救了我的生命。」人們以為他們做了試管嬰兒,但不是,這是完全自然的,甚至還是在家生的,連一片阿斯匹靈都沒吃。

娜歐蜜很想生第二個孩子,但一等就是六年半的時間,期間經歷了多次流產,那段時間對她的信仰和她的生活來說都非常艱難,因為她非常渴望再要一個孩子,讓我女兒有個兄弟姊妹。她無法想像女兒作為獨生女長大,尤其是她自己,有八個兄弟姐妹,一個大家庭。

她常聽到別人說:「為什麼不感恩你現在有的女兒呢?或為什麼不領養一個?你年紀太大了,可能很難再懷孕了。」但她向上帝祈禱:「主啊,如果你要我經歷這一切,但我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主你知道。」每個月她都以為自己懷孕了,然後突然又沒了。然後每個月,每個月,當她意識到自己沒懷孕的時候,幾個小時之內,她就會感覺上帝會把祂的希望注入她的心中。然後她就想,「好的,主啊,你給了我足夠的希望再堅持一個月。好的,我希望你再給我一個月的希望,讓我能再懷上孕。」 靠著上帝的恩典,她生下了第二個女兒,當時她46歲。而且,完全是自然分娩。他們非常非常支持生命權,不認為應該自己掌控一切,我不想使用試管嬰兒技術。他們夫妻二人覺得,如果上帝又賜給他們一個孩子,那麼她可以做到。他們給第二個孩子取名為露絲‧安娜‧希望(Ruth Anna Hope)。娜歐蜜:「我必須給她取個中間名——希望,因為真的是上帝給了我希望,讓我繼續抱持希望。所以,我真的非常感謝上帝。祂將我們的生命從深淵中救贖出來,祂給我的遠超過我應得的,也遠遠超過我所能想像的。」

娜歐蜜很感恩能到庫克的節目,分享上帝所做的一切,以及祂如何讓她從困境中解脫出來。讚美上帝。

娜歐蜜的自傳Unsilenced(中文試譯:《不再沉默》)即將出版,敬請期待。

資源來源:
How She Fell Into Lesbian Lifestyl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HDLKpS6qk4

Exit mobile ver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