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陳雅琳(香港性文化學會項目幹事)
首先,當晚一同詩歌敬拜,然後有馮國強傳道和關浩然牧師分別讀出悼辭與公禱文。接著就是參加者感言的環節。最後是本會事工總監的講座部份。
參加者感言
當晚有十多位參加者分享感言,以下只節錄部分內容。
有一位傳道人說,他在一所比較自由的神學院讀書,在神學院WhatsApp 群組中不敢提起Charlie Kirk。他希望有Charlie的勇氣,堅持去宣講真理,特別是在牧養上,必要時有勇氣指正弟兄姊妹的罪。因為自己見到教會內散播著罪,但有時他都不敢跟肢體說,有很多考慮,怕烏沙不保。
女參加者這樣說:「Charlie Kirk很charm , 好似database,知識廣博,不用宗教原因都能宣講真理和護教。」
有位兒歌創作人,說Charlie的死令她想在自己工作上再成就更多,造福小朋友,如在歌詞中滲透基督的價值觀。
有參加者說,自己是牧師,Charlie Kirk從三個身份層面中提醒、激勵了自己:牧師、爸爸和丈夫。身為牧師,這位參加者說很慚愧,因為自己在牧養上沒有Charlie做得好;身為爸爸,自己希望如Charlie般多和子女談談自己的牧養工作;作為丈夫,他希望能像Charlie般善待太太,因為Charlie從未大聲和妻子說話。
一位青年女生說:「我看了Charlie的影片9年,我不完全同意Charlie的觀點,但從事情發生起到今日,我總共喊哭了8天。有一天要逼自己不要看,不想起Charlie,因為哭到太累了。我最初都不知為何,我會因為一個不認識、無血緣關係的人,這麼傷心。傷心程度,比任何一個親人/明星逝世/自己分手更傷心。
……
後來,我明白到我為何這般傷心。我傷心的原因不只是我們失去了Charlie。而是Charlie的影響和他代表的東西。
個人層面上,記得當年我在美國三藩市讀大學時,因看20日美國大選,接觸到不同美國政冶講題。回到學校,只聽到一種聲音:『I hate Donald Trump.』『Donald Trump is crazy!』更聽到有同學說:『Don’t let me find out you voted for Trump.』整個校園,如稍同意Donald Trump某些觀點或政策,便會遭到蔑視。更沒有敢說自己支持Trump。我們被禁聲,那時,Charlie和Steven Crowder這兩個右派的校園辯論者,就彷彿成為了我們心中的一把強而有力的聲者,為我們發聲,並以事實和邏輯支撐,他們是我一直想做到,政治上、護教上的榜樣。」(此女生的足本版感言請按此)
一位女士分享:「相信Charlie Kirk當時不痛苦,因為一切發生太快,他被命中要害的一刻已經死亡…….Charlie的太太看見他的遺體,看到他臉上掛著笑容。」
最後,有很多參加者不約而同地表示,想好似Charlie般,可以有勇氣、有知識去回應未信的朋友。
講座部份
參加者分享感言後,本會事工總監鄭安然先生分享對近年左翼覺醒運動(Woke movement)的觀察。當中提及逆向歧視——如表達不認同和順從LGBTQ意識形態,便遭提告及懲罰。另外,當中提及為何LGB排斥T(Transgender),即同性戀為何排斥跨性別。原因包括自稱跨性別女的生理男(自稱是女性,卻無接受變性手術),強姦只想跟女性發生關係的女同性戀者,此現象是Cotton Ceiling(內褲天花板)。因此,女性主義者JK Rowling反對跨性別主義,認為其抹除女性身份,入侵女性公共空間,例如她反對跨性別主義把女性稱為「月經的人」(menstruating person)。
事工總監鄭安然先生分享左翼覺醒運動的種種問題,及美國兩極化的問題。相信解決之道的亮光在於Charlie Kirk所做的——理性的對話。如今Charlie Kirk去世了,我們要秉承他的使命,讓對話不會終止: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約翰福音12: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