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加州四校區捍衛女學生隱私與公平 否定學校跨性別政策

招雋寧（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儘管川普在2025年就職之初，迅速簽署保障生理女性權利的行政命令，禁止跨性別女性（生理男）參與女子賽事和使用專屬女性的設施。可是相關事件在美國的學校之間依然不斷，聯邦與州政府之間的衝突持續升溫。

兩者衝突源於聯邦政府禁止基於性別的歧視法例《教育修正案第九條（Title IX）》，現常用於保護生理女性的權利，不會因男性自稱女性而受到損害。但一些早年訂立法例支持跨性別的州份，例如加州的《AB 1266》法案，則允許跨性別學生依性別認同使用設施和參加運動。

在2025年9月下旬，加州四個校區——Chino Valley、Temecula Valley、Murrieta Valley及Perris Union High——透過律師組織「Advocates for Faith & Freedom」，提交「法院之友」文件給美國最高法院，表達支持《B.P.J. v. West Virginia State Board of Education》案件的意見，亦即主張不應讓《Title IX》涵蓋「性別認同」，認為這種做法將忽略男性和女性的生物差異，危害女學生的安全、心理及機會。他們又引用科學證據指跨性別者具競爭優勢。

加州的學校正處於聯邦和州法例的狹縫之間，一方面要依從州政府的法例，容許「女廁男用」和「男參女賽」，另一方面又陷入被控告或被調查的法律困境，恐怕會因違反川普行政命令而失去聯邦資金。此行動反映加州的部份校區正打算重回保障校內女生的路徑。

回顧2025年上半年，2025年4月，加州Lucia Mar聯合校區中，17歲女學生Celeste Diest在校董會會議上，公開陳述在女更衣室內，遇上一名已換好衣服的女跨性別運動員（生理男），一直「觀察」其他女孩換衣服，令他們感到恐懼。女生在會議上情緒激動，覺得成年人未有重視女孩的安全需要。雖然校董會承諾檢討怎樣提升私隱保護，但仍然官腔地回應學校已依從加州的法律。

無獨有偶，同一期間伊利諾伊州Deerfield校區中，一位13歲女兒的母親Nicole Georgas校董會議上透露，女兒被迫與跨性別女學生（生理男）共用女更衣室，導致女兒情緒崩潰並跑出更衣室。其後母親受America First Legal代表，向司法部控告學校違反《Title IX》，亦即基於性別的歧視。有女學生發起拒絕更衣的抗議，但學校回應指學生可使用私人空間，亦有稱校務職員強迫女孩回到女更衣室換衣的強迫情況。「男廁女用」不單引發師生間的衝突，校董會會議亦引發家長和社群緊張關係，批評Georgas「排除跨性別兒童」。

幾個月內，加州另一校區Temecula Valley，40名女生對有跨性別女學生（生理男）使用女更衣室感到不安。學校將女更衣室分作「與跨性別學生共用標準女更衣室」和「獨立空間」兩邊。然而使用「獨立空間」更衣室的女孩需事先填寫「心理健康（如：焦慮）」或「宗教信仰（相信性別二元）」豁免表格。做法無疑惹來更大反彈，家長斥措施「強迫女兒先承認自己心理有問題」才可獲得私隱。儘管校董會隨即擱置要求，但未有平息學生的不滿，他們以走堂和戴上象徵「保護女孩私隱」的白絲帶抗議，高呼「女更衣室不容男生」。隨後還有集會和警察介入，成為2025年至今最大規模的家校衝突。

直到近日，還有發生在Jurupa Valley高校的訴訟事件。三名女高中生Hadeel Hazameh、Alyssa McPherson及Madison McPherson在聯邦層面起訴校區及加州教育部，控告他們允許跨性別運動員自認為女性的生理男Hernandez使用女更衣室，以及在參與田徑與排球隊，違反《Title IX》性別歧視法。事件的觸發點不單是跨性別者共用女更衣室，起訴書還提到Hernandez在排球比賽得分後，有「拍打臀部」（butt tapping）的行為，讓隊友感到不安和侵犯。這既有可能是刑事性騷擾，身體接觸亦加劇了女學生在更衣室時的恐懼感。

不僅如此，訴訟還涉及女性競賽的公平機會問題。Hernandez在去年賽季贏得多項田徑獎牌，導致其他女生「失去排名與機會」。這意味著儘管他們有多努力訓練，但無法克服與生理男Hernandez的「生理優勢」，包括骨密度與肌肉差異。而在排球隊中，Hernandez的參與導致至今8所學校取消比賽。從個人來說，事件引起不少女學生的焦慮和心理壓力，整體而言亦剝奪女學生之間「有意義的競爭機會」。

各事件均反映，美國校園為堅持包容跨性別政策，正付出沉重代價；而當地父母和女孩不再吞聲忍氣，喊出「enough is enough」，不再因懼怕政治不正確或「歧視」污名而沉默，選擇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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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lyMail｜American First Legal｜CNN

作者：招雋寧 （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本科修讀社會政策。致力研究家庭﹑性別及身體的課題。招先生為本會疏理和發掘新近的性文化知識，協助策展具學術基礎的性教育，使本會受眾獲得紮實及適時的知識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