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雋寧(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如果胎兒懂得說話,會對施行墮胎的醫生說甚麼呢?
一場震撼人心的對話,由YouTube頻道「Live Action」推出。其團隊制作「Face to Face」系列影片,將墮胎醫生和險遭墮胎而喪命的人兩者聚首一堂,揭露「墮胎」這個冷冰冰的詞語背後的真相。
墮胎倖存者是甚麼?女士親述如何在死亡邊緣存活下來
影片中兩位前墮胎醫生Dr. Anthony Levatino和Dr. Kathi Aultman,與兩位墮胎倖存者Claire Culwell和Melissa Ohden相對而坐。Dr. Aultman回顧過去曾執行過大約500次墮胎手術;而Dr. Levatino則施行過接近1200次。他們談到當時流行一種墮胎方式——鹽水墮胎——現時已經較少運用。它透過移除羊水並注入高濃度鹽水,令胎兒在化學燒傷中死亡。他們均表示「這是一種極其殘酷的手術。」
Melissa Ohden正是在鹽水墮胎中的倖存者,「我在那種有毒的鹽水中浸泡了整整五天,直到墮胎手術的最後一天,我從母體中被排出,出生於愛荷華州蘇城的聖路加醫院。但那並不是因為醫療團隊試圖救我,僅是因為那是他們進行墮胎最後步驟的地方。我現在所慶祝的生日,就是我意外存活並被生下來的那一天。」
在旁的Claire是另一宗墮胎手術的倖存者。她母親在懷孕20週時進行墮胎,另一個雙胞胎姊妹當時已死亡。手術後她的母親感到身體異常,返回醫院檢查,才發現墮胎沒完全成功。
Claire倖存
她描述自己出生情況驚險,「只有三磅重,髖關節脫臼,還有足內翻的情況。而母親在沒有羊水下分娩。」
在聽著墮胎醫生分享手術的殘忍細節--令人毛骨悚然,在此不贅--Claire極其難過:「聽到你們描述墮胎過程,知道另一雙胞胎姊妹的生命並未獲視為完整的人,這讓我感到難過。我知道,在20週那時,我的雙胞胎姊妹一定能感受到什麼……」她接著問Dr. Levatino,「……我的雙胞胎姊妹可能經歷了什麼?而我又可能感受到什麼?」
這問題令人淚盈。要知道,單是進行「抽羊水」的檢查(amniocentesis),胎兒都會因針頭刺入羊膜囊而顫抖,並有試圖避開的動作,更何況是摧毀肉體的手術。
Dr. Levatino回答:「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他們會感受到被撕裂的過程。他們會感到被拆解的痛苦,直到麻醉生效——如果麻醉劑能夠真正起效用的話。」
甚麼?麻醉藥對嬰兒不起作用嗎?
Dr. Aultman補充,「我們執行的手術並不會給胎兒使用麻醉,只是局部麻醉了子宮頸。胎兒不會被麻醉,會完全感受到痛苦。」
噢……原來胎兒沒有接受麻醉;不感痛楚的只有母體。
### 後悔與寬恕
隔著畫面都能感到Dr. Aultman在對話後段時的愧疚,「……與墮胎倖存者坐在這裡。我知道我就是加害者,就是那個可惡的人。」她哽咽地向Melissa和Claire致歉,「謝謝你們願意寬恕我,我真的很抱歉。」
她又說,「女性應該知道,墮胎根本不是答案。墮胎並非成功的必要條件,也不是一種醫療。整個墮胎行業就是一個謊言,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揭露真相。」
Dr. Levatino嘗試懺悔,提到自己曾失去女兒和最要好的弟弟,並說:「我相信,當我的生命走到盡頭時,他們會在那裡等我;但我也害怕,那1200個孩子可能也會在那裡等著我。」
胎兒作為最弱勢的人類,正等待其他成年人為他們發聲。你同意嗎?
參考資料:
《YouTube》|《Live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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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招雋寧 (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本科修讀社會政策。致力研究家庭﹑性別及身體的課題。招先生為本會疏理和發掘新近的性文化知識,協助策展具學術基礎的性教育,使本會受眾獲得紮實及適時的知識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