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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The Cass Review》後英格蘭 NHS《Levy Review》揭成人性別診所4大亂象

招雋寧(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英國檢討兒童跨性別治療後,發表重量級《The Cass Review》的權威報告,煞停為兒童施以荷爾蒙藥物和變性手術的做法,其方向獲全球各國參考。此後,英格蘭醫療服務系統NHS在2024年則委託醫生David Levy檢討成人的性別焦躁症服務。

這次獲委託進行獨立調查小組的主席David Levy為NHS的醫療管理人員,並非性別醫學專科的醫生。《The Levy Review》報告在2025年底發表,並在2026年3月更新數據。

由於Cass早前已注意到,性別不一致的青少年個案在近年暴增,他們不久就將進入成人服務,因此迫切需要檢討給予成人性別焦躁患者的服務。而Levy的報告確實如預期,發現九間NHS期下的成人性別診所的服務參差。這裡則簡介獨立調查發現到的四個主要發現:

1.     等候名單長,病人要等好幾年才可接受評估,轉介亦不易
2.     治療的成效資料不完整和低質,令外界無法判斷治療成效和安全
3.     各地診所的運作方式不一,諮詢和服務提供的質量差距甚大
4.     部份診所幾乎沒有品質改善的機制,服務經驗僅限各地診所之內,難以辨識問題和補救

Levy發現問題不在個別診所,而是整個服務散亂。分散運作不單難以回應需求,就連由轉介流程、評估方式、隨訪安排及資料上報機制均不一致,這導致難以監測服務的品質,亦都難以確定到底性別診所為患者帶來甚麼成效。

此外,《The Levy Review》注意到年輕成人求診比例上升,且伴隨自閉症、ADHD、創傷經歷及其他心理健康問題,令到臨床診治更加複雜。這意味著性別診所不能只顧「性別」,還需要橫跨其他臨床心理學、精神病科專業的配套。現行服務似乎未能回應這種需求。

Levy提議要改革整個流程和連結其他專科。至於一個更根本地問題:現行成人性別治療的模式,是否有足夠的醫學證據和風險管理呢?這將有待回答。

延伸閱讀:
The Levy Review》|《Transgender Trend

作者:招雋寧 (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本科修讀社會政策。致力研究家庭﹑性別及身體的課題。招先生為本會疏理和發掘新近的性文化知識,協助策展具學術基礎的性教育,使本會受眾獲得紮實及適時的知識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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