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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性手術不是萬靈丹 | 牛津研究揭有做變性手術的跨性別人士精神健康較惡劣 患抑鬱、焦慮、濫藥風險較沒有做手術群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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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rieved from Life Site https://www.lifesitenews.com/news/oxford-study-finds-transgender-surgery-increases-depression-suicide-ideation-rates/

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學會特約研究員)

2025年2月,牛津學術網(Oxford Academic)刊登一篇研究,在調查超過十萬名患性別焦躁症的跨性別人士後,發現有做變性手術的比沒有做變性手術的,明顯有較差劣的精神健康狀況,他們患有抑鬱、焦慮、自殺念頭及濫藥的風險比沒有做手術的明顯較高。[1]在有做變性手術的男性比沒有做的,明顯有較高百分比患有抑鬱(25.4% VS 11.5%)或焦慮(12.8% VS 2.6%)。女性亦有相似趨勢,有做變性手術者比沒有做的,有較高百分比患有抑鬱(22.9% VS 14.6%)或焦慮(10.5% VS 7.1%)。女性化的人士(Feminizing individuals)尤其有較高風險患有抑鬱及濫藥。

研究人員建議,為了處理手術後的心理風險(post-surgical psychological risks),有需要為做變性手術的人士提供手術後、針對性別的精神健康支援(gender-sensitive mental health support)。

研究背景及目的:跨性別人士精神健康惡劣,如果有做變性手術的話又會如何?
研究的背景是學者發現跨性別人士比一般人有較惡劣的心理健康問題,包括抑鬱、焦慮、自殺念頭,學者認為,部分原因是他們受到污名化及新性別不被肯定。

研究的目的是學者想知道,患有性別焦躁症的跨性別人士,在完成變性手術(那被稱為「肯定他們新性別的手術」gender-affirming surgery)後,他們的精神健康狀況如何。

方法:從大型資料庫中分析逾10萬患者數據
這項回顧性研究利用 TriNetX 資料庫,分析了 2014 年 6 月至 2024 年 6 月期間,18歲或以上性別焦慮症美國患者的數據(「性別焦慮症」定義是按照國際疾病分類第十修訂版 [ICD-10] F64)。學者將資料庫中,按107,583名患者的性別和手術狀況作分類及比較,比較了已接受或未接受變性手術的患者的數據,以及比較了男性女性的數據。

研究控制了年齡、種族和民族的因素。學者分析患者在變性手術後兩年,他們的心理健康狀況,包括憂鬱、焦慮、自殺意念、物質使用障礙(substance use disorder, 即濫藥) 和身體畸形恐懼症。 學者對身體畸形恐懼症 (BDD) 進行單獨分析,並且不與性別焦躁症群組混淆,以確保這些情況之間的差異。統計分析採用風險比(risk ratio),並且得出顯著的結果(P < 0.05 被認為具有顯著性)。

結果:有做變性手術者精神健康較惡劣
研究發現,有接受變性手術的患者患抑鬱、焦慮、自殺意念和物質使用障礙的風險明顯高於未接受手術的患者。接受手術的男性抑鬱症(25.4% vs. 11.5%,RR 2.203,P < 0.0001)和焦慮症(12.8% vs. 2.6%,RR 4.882,P < 0.0001)的盛行率更高。女性也表現出類似的趨勢,抑鬱 (22.9% vs. 14.6%, RR 1.563, P < 0.0001) 和焦慮 (10.5% vs. 7.1%, RR 1.478, P < 0.0001) 發生率較高。女性化的人士表現出患有抑鬱症(RR 1.783,P = 0.0298)和物質使用障礙(RR 1.284,P < 0.0001)的風險特別高。

臨床意義及結論:需關注變性手術後人士的精神健康
學者認為,研究結果表明,變性手術(「性別肯定手術」)後需要提供針對性別的心理健康支援,以解決手術後心理風險。

變性手術對患者的新性別作出了肯定,理應減少他們的精神健康問題,然而這研究揭示變性手術並非萬靈丹,進行變性手術不但無法消除所有精神問題,患者的狀況比沒有做手術的人士更惡劣。

學者認為,由於變性手術與較高的心理健康風險有相關性,因此有需要為跨性別人士提供變性手術後持續、針對性別的心理健康支援。

「生命新聞網」(LifeSite News)評論認為,所謂「性別肯定」的變性手術實為危險、並非必須的做法,理應停止再執行,因為它對患者的生命造成威脅。[2]

變性手術使跨性別人士精神健康轉差嗎?
變性手術使跨性別人士精神健康轉差嗎?研究未能作出如此結論,只找出了相關性,支持變性手術人士或會認為正正是精神健康極為差劣人士,才會選擇變性手術的路,因此容易發現有做手術人士有更差精神狀況。

然而,研究至少讓我們了解到,變性手術並不能解決一切的精神健康問題,顯然使性別焦躁症患者困擾的不僅是性別不一的問題,背後有更多心理因素需要面對。

再者,曾有後悔變性者分享他們的故事,表示那不可逆轉的、入侵性的變性手術,不但沒有解決他們的問題,反而對他們的身心靈皆造成損害。了解更多:

後跨故事, detrans
https://wp.me/p4EJIQ-4YO

後悔變性感憤怒 貝爾(Keira Bell)贏原訟 親述經歷致力免步後塵

變性過來人18歲少女科儀(Chloe Cole)為保護兒童免受變性之苦發聲

【後悔變性】那撕心裂肺的故事:由男變女、再變男 著名後跨性別人士沃爾特·海爾(Walt heyer)故事計劃拍成電影 現正呼籲籌款

11名「脫跨者」狀告醫療團體,跨性別風潮會否轉變?

後悔變性痛失身體器官 澳洲女人控告醫生專業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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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跨性別運動活躍分子:改變性別是危險的,尤其是對青少年!

嘉莉(Cari)的後跨故事: 跨性別並非唯一出路 請醫生們三思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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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推介】瑞典性別議題紀錄片《跨性別列車》(The Trans Train) 變性並非唯一解決問題的方法

美國精神科醫生揭全行正集體說謊 青少年被誤導以為跨性別很小事 最緊要開心

【跨性別】荷蘭研究:部份兒童的性別不一致傾向會隨成年而消除

附:後悔變性者雅登·西爾維拉 (Yarden Silveira)的遺言(節錄)

參考:
Joshua E Lewis, Amani R Patterson, Maame A Effirim, Manav M Patel, Shawn E Lim, Victoria A Cuello, Marc H Phan, Wei-Chen Lee, Examining gender-specific mental health risks after gender-affirming surgery: a national database study, The Journal of Sexual Medicine, 2025;, qdaf026, https://doi.org/10.1093/jsxmed/qdaf026

Oxford study finds transgender surgery increases depression, suicide ideation rates

Yarden Silveira

Autistic man dies after ‘sex reassignment’ surgery

https://www.binary.org.au/autistic_man_dies_after_sex_reassignment_surgery

附:後悔變性者雅登·西爾維拉 (Yarden Silveira)的遺言(節錄)

「生命新聞網」(LifeSite News)評論文章末,引用了一名後悔變性者雅登·西爾維拉 (Yarden Silveira)的遺言,內容令人心酸,西爾維拉官的網頁中載有他的自白:[3]

「多麼的希望,昔日當醫學界和精神病學界告訴我,可以改變性別時,我沒有聽從他們。這真是謊言,非常危險和不道德。變性手術是一種碰運氣的手術,但他們不會告訴你這一點。他們從來不會這樣做。也許,如果我沒有患有自閉症,也許我的大腦沒有那麼多缺陷,我會及時意識到這一點。我希望自閉症能夠被治愈,但這不太可能。這是無盡的痛苦,更是巨大的痛苦。……」

「沒有人真心為我而存在,沒必要假裝。我的性器官區域有一個大洞,結腸溢出(真噁心),一圈疤痕組織堵住了大部分入口。如果結腸無法排出廢物,就會出現嚴重阻塞,進而可能(很有可能)變成血栓,導致死亡。我已經到達堵塞的階段了。」

「最讓我痛苦的是孤獨和無法找到伴侶。我無法擁有正常的性生活。我是一個失敗者,也許我活該遭受這種欺騙。這就是我擾亂大自然的後果。人類是毀滅性的,我也是自我毀滅性的。我只想要友情和愛情。我希望生活變得更輕鬆。我從 15 歲起就想成為一名女人。我是一個迷惘、沒有身分的孩子。我希望我能做一切不同的事情,但現在已經太晚了。我徹底完蛋了。」

「我的原初主診醫生是加州的托馬斯·薩特懷特 (Thomas Satterwhite) 醫生和莫里斯·加西亞 (Maurice Garcia) 醫生,他們基本上殺死了我。有份殺死我的,還包括『合謀』的米羅斯拉夫·喬爾傑維奇 (Miroslav Djordjevic) 博士、拉傑維爾·普羅希特 (Rajveer Purohit) 博士、雷切爾·布魯邦德·蘭格納 (Rachel Bluebond-Langner) 博士和傑西·廷 (Jess Ting) 博士,他們拒絕幫助我,儘管有一名精神病醫生和兩名臨床社工寫信來提議給我逆轉手術及脫離跨性別。我的最後願望是加州政府及紐約州政府對這些怪物作出殘害和刑事指控,但他們不會這樣做,因為像我這樣的人並不重要。由於無法證明他們有醫療失誤,尤其是沒有律師願意幫助我,因此醫生們都不用承擔任何責任。我預計,將來會有更多的人成為受害者──就是誤信了『可以變成那不可能變成的人』這虛假承諾的受害者。[4]」

「跨性別意識形態及其謊言,以及支持同性戀的媒體、醫學界和精神病學界,殺死了我。美國的女性化(The feminization of America)將繼續產生像我這樣的結果。失敗不是我的錯。每個人都讓我失望了,我的死不應該讓任何人感到驚訝。」

「我希望他們現在都很幸福。他們讓我在痛苦的生命和死亡之間做出選擇。沒有人關心我、幫助我,他們想讓我每天醒來都痛苦不堪、受苦受難。沒有止痛藥、沒有手術、沒有同情、也沒有快樂。」

「我希望人們以正面的態度記住我,但毫無疑問我會被貼上精神病患者和傻瓜​​的標籤。我一直都是好意的。正是我的善良和相信了文字的表面意思而讓我陷入困境(像往常一樣)。[5]」

[1] Joshua E Lewis, Amani R Patterson, Maame A Effirim, Manav M Patel, Shawn E Lim, Victoria A Cuello, Marc H Phan, Wei-Chen Lee, Examining gender-specific mental health risks after gender-affirming surgery: a national database study, The Journal of Sexual Medicine, 2025;, qdaf026, https://doi.org/10.1093/jsxmed/qdaf026
[2] Oxford study finds transgender surgery increases depression, suicide ideation rates

[3] Yarden Silveira

Autistic man dies after ‘sex reassignment’ surgery

[4] 原句:There will be more victims of the false promises of changing your body into someone you can never be.
[5] 原句:It was my kindness and trusting at face value that screwed me (like al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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