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通過網絡進行威脅、騷擾和欺凌,自稱女性(男性)真實地對女同志施行身體暴力也是一個問題,而且仍在持續發生。有一項研究調查(見於The Lesbians at Ground Zero report by Angela Wild),當中設計了30條問題,問及女同志在一個女同志約會網站上的相關體驗,結果發現,在約會網站上出現了很多自稱為「女性」的男性。56%的受訪者表示他們曾經受到壓力或脅迫,要接受與一個「跨性別女性」成為性伴侶。這份調查證實,女同志曾遭到各種形式的性暴力,均來自那些自稱為「跨性別女性」的男性。18-24歲的年輕女性最容易受到性暴力威脅,因為她們想要證明自己不是TERF,便不得不與那些自稱為女性的男人發生性關係。在今天的性解放運動中,很多自稱為女性(男性)的人自認為是跨性別女同志,他們認為自己「有權」(並且以暴力威脅)要求與女同志發生性關係。(Raymond 2021, 131)
暴力行為不但得到網絡支持,連公共機構也支持。2018年,美國一個跨性別團體Degenderettes在美國三藩市公共圖書館(San Francisco Public Library, SFPL)舉辦了一個名為“Degenderettes Antifa Art”,當中展出了一些染血的T恤,又展示一些與暴力相關的語句,如「我揍排跨極端女性主義者(I punch TERF !)」。展品還包括了用帶刺鐵絲包裹的棒球棍和斧頭等武器,聲稱這些武器都是為了殺死女權主義者和女同志而設計的。
美國以外,跨性別暴力同樣傷害著女性。位於加拿大的溫哥華強暴救援及婦女危機中心(The Vancouver Rape Relief and Women’s Shelter〔VRRWS〕),是加拿大歷史最悠久的強暴救援中心,使用這間中心服務的女性都經歷過強姦、被虐、有過賣淫經歷或曾遭遇其他形式的男性暴力。她們身心都受過傷害,經歷過真實的暴力。
Nixon向卑詩省的人權審裁處(British Columbia Human Rights Tribunal)提出訴訟,危機中心最初被判敗訴,但後來人權審裁處的判決被The Supreme Court of British Columbia推翻,令VRRWS勝訴。[1]Nixon接著上訴到卑詩省的上訴法院,但他再次被判敗訴。2007年,加拿大最高法院駁回了Nixon其後提出的上訴請求,並要求他支付VRRWS的法律費用。這使得該危機中心得以堅持其女性專屬政策,並維護了中心提供有關服務的合法權益。雖然VRRWS得到了終極勝訴,但持續12年的訴訟,令這個組織的使命和財務承受了不少壓力,也讓該中心陷入危機之中。(Raymond 2021, 141-142) 這一切困難只是因為一位跨性別女性堅持她必須要完全與原生性別為女性的女性看齊,無論受害人的感受如何。[2]但正如The Supreme Court of British Columbia所言,Nixon做不了一個小義務機構的輔導員,實在說不上對她的尊嚴有甚麼客觀上的傷害,說她因此被排擠於卑詩省的「經濟、社會和文化生活」(如人權審裁處所言),更加是跨大其辭。[3]
跨性別主義在監獄產生的混亂
返回美國,美國加州在2021年實施了SB132法案,根據新法例,加州監獄系統中的跨性別、雙性人和非二元性囚犯有權依據他們的性別認同選擇被安置在男子監獄或女子監獄中,當局不再依據他們的生理性別來分配囚室。根據加州懲教局(The California Department of Corrections and Rehabilitation)向媒體披露的數據,截至2022年5月23日,在加州的監獄中,有超過300名自稱為女性的生理男性囚犯,要求轉移到符合他們性別認同的監獄(即女性監獄),其中39人的申請獲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