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安全學校」課程不安全

陳婉珊(香港性文化學會研究幹事)

性別承認 gender recognition

視頻:帕金森教授講述「安全學校」課程的問題。【中文字幕,九分鐘】

以反欺凌的名義,LGBT運動透過各式各樣的性教育和反欺凌課程進入中、小學,然而當中教授的內容卻把家長嚇壞了,如教導學生性別不是只有男、女兩性,而且,學生可自由探索自己的性別身份,自己選擇做男生或女生等,還有不符兒童發展心智的性開放教育,都讓家長難以接受,以致各地均出現大型示威,反對將多元性別論納入學校常規課程,包括哥倫比亞、秘魯、意大利、墨西哥、德國、巴拿馬、加拿大、美國及台灣等地。到底這些課程的內容是甚麼,為何引起群情洶湧?澳洲一位法律教授關注當地反欺凌課程,更詳細了解過並撰寫了報告,質疑這些課程的內容並非基於客觀事實,而是在中、小學推動一種意識形態。

帕金森教授(Patrick Parkinson)是澳洲悉尼大學的法律教授,專長家事法、保護兒童及衡平和信託法。帕金森認同須要反欺凌,但「安全學校」課程(Safe Schools program)卻藉反欺凌加入一些極具爭議的內容,反而對部分LGBT學生不利。課程最具爭議之處在於部分內容基於「酷兒理論」(queer theory),宣稱性別並非男/女二分,甚至是「流動」(fluid)的。又鼓勵教師不以「男孩」和「女孩」指稱學生;7至8年級(約12至14歲)的學生會被要求扮演同性戀青少年,代入他們的角色。

帕金森檢視了「安全學校」課程的內容,在2016年9月發表了長33頁的報告,指出課程內容具爭議之處。[1] 首先,課程內容引用的關於同性性吸引及跨性別人士的統計數字並非基於有效的科學研究,數字比其他研究高很多,涉嫌誇大LBGTI(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和雙性人的縮寫)學生所佔的百分比;第二,課程表示同性性傾向是固定不變的,但在學的青年人的性傾向並不穩定,很多同性性吸引只是短暫的;第三,課程指性別是流動的(fluid),但99.5%人口的性別認同與生理性別一致;第四,課程內容鼓勵變性,甚至毋須參考醫生、心理醫生的指引,以及獲得家長同意;最後,課程提供潛在誤導的法律建議給老師。以下將一一討論。

「安全學校」課程的政治爭議

「安全學校」課程最先在澳洲維多利亞省開展,由位於墨爾本的拉籌伯大學(La Trobe University)編寫。屬工黨的省長安德魯斯(Daniel Andrews)要求省內所有州立學校於2018年或之前參與。「安全學校」課程得到左翼工黨和綠黨支持,聲言有關課程是保護同性性吸引及性別混亂的青少年,有助減低這些年青人的自殺率;在過去一、兩年在澳洲不同省份引起爭議,維多利亞省尤其激烈。「安全學校」課程的問題最先由澳洲基督教遊說團體(Australian Christian Lobby, ACL)提出關注,隨後澳洲銷量最高的報章《澳洲人報》(The Australian)持續關注和作出跟進報道。

帕金森指出,教導孩子關於性向及性別認同的內容,應建基於科學證據,並容許理性討論。可是不幸地,提出關注「安全學校」課程內容的人,很快便被冠以「恐同」、「恐跨」的標籤,使雙方無法真誠和理性地討論問題。

根據新南威爾斯教育局官員向國會委員會報告的資料顯示,在進行獨立檢討時發現,在120間登記成為「安全學校聯盟」的學校當中,89所學校從未取得有關資源。於2016年3月發表的獨立檢討報告指出,沒有一所學校已授完全部8課課程,維多利亞省只有5所學校教授部分課程。然而要注意是的,檢討進行之時,部分課程內容(如供7至8年級使用的All Of Us)才新加入不久。直至2016年8月,共有545所學校登記成為「安全學校聯盟」會員。儘管維多利亞教育局要求所有州立學校,在2018年或之前登記「安全學校聯盟」,但現階段仍容許學校自行挑選合適的教材。

獨立檢討後,澳洲聯邦政府更改了課程內容。可是維多利亞省政府在課程更改後脫離了聯邦的「安全學校聯盟」,自費成立「維多利亞安全學校聯盟」。似乎當中一些課程內容並不為聯邦政府認可。

性別承認諮詢

同性性吸引佔十分一人口屬嚴重誤導

「安全學校」課程的一份教材All Of Us(第8頁)聲稱十分之一人口有同性性吸引,來源只基於一項由拉籌伯大學於2013年進行的學生調查研究。第23頁聲稱整體有6%受訪者(男孩8%/女孩4%)只受同性吸引;11%(男孩5%/女孩15%)同時受男生和女生吸引。如果將兩項數字相加,受同性性吸引的男生和女生分別高達13%及19%。帕金森發現,拉籌伯大學在2008年的調查顯示,只有1%受訪者只受同性吸引,另外6%同時受男性或女性吸引。其他研究的數字也遠低於10%的結果。

那份2013年學生調查研究已聲明樣本不具代表性,它表示極難找到大量學校願意參加調查,以及願意完成問卷的學生。[2] 即使願意參加的學校,學生回應率也是十分低(extremely low)。調查亦在網上收集問卷。報告提醒讀者,在網上收集的樣本可能會提高有同性性吸引青少年的數字,因為已知這群體是網站資訊的頻密使用者。可見,這研究的結果——十分一人口有同性性吸引——不應被視為有效的人口統計數字,即使只計算年青人。可是「安全學校」課程卻將之當成事實教導學生,非常誤導。要知道,編寫教材的是大學級學者,這種錯誤實在難以接受。

近年不同的大型人口統計調查數據均顯示,成年同性戀人口約在1%至3%之間。其中一個2009至2010年在英國進行的人口統計調查,訪問了238,206人,發現只有0.9%自稱同性戀者及0.5%自稱雙性戀者;[3] 另一個2014年澳洲調查,訪問了17,476名15歲或以上人士,有1.4%自稱同性戀者及1.4%自稱雙性戀者;[4] 美國在2014年發表的研究結果相若——1.7%同性戀者及0.7%雙性戀者。[5] 帕金森進行了更多分析,詳情請參考他的報告,在此不贅。

青少年同性性吸引的波動性

帕金森認為,除了誇大同性性傾向學生的數量外,「安全學校」課程的另一個問題是讓學生以為性傾向是一個固定不變的特質,並怱怱以之作為自己的一個長期身份。然而,學生時期正處於尋索自我身份的階段,經歷同性性吸引也許是一個短暫的心性發展(psycho-sexual development)階段,不應假設12、13歲的孩子曾有同性性吸引的感覺,將來必定是同性戀或雙性戀等。美國一項歷時逾廿年的大型追蹤研究發現,年青人對同性或雙性性吸引的感覺並不穩定,十分波動。

美國全國青少年健康追蹤研究(National Longitudinal Study of Adolescent Health)始於90年代中期,現時已收集了四個階段的資料,大約是首階段的13至15年之後,當年的青少年已長大成人。在最起初的階段,收集到超過12,000名7至12歲青少年的資料。當中7.3%男孩及5%女孩表示曾對同性或雙性有浪漫愛的感覺(romantic attraction),而有浪漫關係的男生和女生分別為1.1%及2%。及至第二波(一年後),男女生曾有(同性或雙性)浪漫愛感覺的比率均是4.5%——男生下跌了不少。在第一波,69名男生表示只對男生有浪漫感覺,一年後,近半表示過去一年只對女性有感覺,另外35%表示沒對任何人有感覺,只餘下十分一繼續表示只對男生有感覺。

13至15年後,超過八成最初表示曾有同性浪漫愛感覺的男生,在第四波表示完全是異性戀。女生則有六成在第四波表示完全是異性戀及三成報稱主要是異性戀。根據一份最近期的分析,橫跨四階段數據,由90年代中期至2008年,19%受訪者表示曾有同性或雙性性吸引的經驗,但只有0.03%受訪者持續不變地表示有同性性吸引,及0.16%有雙性性吸引。[6] 數據反映絕大部分年青人的性傾向並非一成不變。研究員表示大約20歲左右,一個人的性傾向會比較穩定。

也許受訪青少年還未能了解問題和自身的感覺,也許沒有認真回答,但年青人的性傾向並非固定不變的。那麼,「安全學校」課程的內容便顯得問題重重。它鼓勵學生(尤其針對7至8年級學生)支持LBGTI,彷彿認同LBGTI全無問題,且把他們的性傾向和性別認同視為固定及不會改變,這是非常誤導的。還未算加入「酷兒」(queer)和「泛性傾向」(pansexual)這些身份。反欺凌是重要的,不單對LBGTI學生,對所有學生也是一樣的,任何人也不應受欺凌。然而,學校課程應建基於準確和合符科學的資料;即使告訴學生,他們現在的感覺,不一定已界定了他們往後的人生,也不見得會增加他們被欺凌的機會。相反,教導學生一有同性性吸引,便必定是同性戀,以及應擁抱這身份並為此感到驕傲,這不單不符合科學,更是不負責任。

性別流動的概念

同樣地,All Of Us(第8頁)聲稱跨性別人士及性別多樣化人士(gender diverse)佔學生人口4%(相等於每25人便有一人),也非基於有效調查數字,實屬誤導。《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五版估算,患上性別焦躁症的男性約在0.005%至0.014%之間,女性則為0.002%至0.003%之間。

性別可以「流動」(fluid)實際上源於一班女性主義者的倡議,並沒有生物學基礎。可是,性別流動以及性別是社會建構的產物卻是「安全學校」課程的核心內容。All Of Us(第30頁)指示老師如何教導7至8年級學生(約12至14歲)關於性別:

「解釋性別(sex)是關於你出生時的身體(男性,女性或雙性人),而性別(gender)是關於你的身份,或你內在的感覺。性別(gender)是指你內在感覺的方式。這種方式可能由你的衣服或你的行為表達出來,對於某些人來說,這些事情可能隨時間而變化。」

帕金森表示這種對性別的信念——部分人深信不疑,尤以西方國家為然——有很多特質與一個宗教相似,譬如它有一套新語言,教導新接觸的人士(如在All Of Us的內容);99.5%不認為自己跨性別的人士被稱為「順性別者」(cisgender),彷彿僅是眾多性別身份中的一種;很多兩性之外的詞語被創造出來,讓人們自行選擇喜好的,而且這些詞語更被Facebook採納。

它也有一套儀式。當澳洲的大學生在各大學學生會正式會議介紹自己時(譬如辯論比賽),他們除了要介紹自己的名稱外,也要介紹自己認同的性別以及希望別人稱呼自己的人稱(pronoun),除了he/she外,還包括they這原本用於複數的人稱,現在用於指涉認同自己是男/女性別以外的人(哪管是單數)。All Of Us(第32頁)「行禮如儀」:

「對許多跨性別人士來說,使用正確的代名詞是非常重要的,但不總是能從某人的外表明顯看出哪個代名詞合適。無論是出於意外還是故意,使用了一個不符合某人性別認同的錯誤代名詞叫做misgendering。」

性別承認諮詢

毋須取得家長同意下鼓勵學生轉換性別過校園生活

這些新語言以及儀式,創造一個令患有性別焦躁的兒童或喜歡易服的學生,覺得轉換成異性是正常的氛圍。「安全學校聯盟」有一份給學校的指引,指示如何幫助學生在學校轉換性別過校園生活,然而,內裡沒有任何關於尋求心理學家、精神科醫生或專家協助的建議,甚至沒要求知會家長及取得同意。[7]

「應考慮到學生的年齡和成熟度,以及是否適合讓學生的家長或監護人參與每項決定。評估學生家屬或監護人的支持情況,並考慮其兄弟姐妹的需要,特別是同一所學校的兄弟姐妹。如果學生沒有家庭或監護人支持這過程,則應根據學校的護理守則以學生福利和成熟程度做出決定,以決定他們的需求。需要考慮的可能情況,如果一名學生是成熟的青少年,無需父母同意也可作出決定。」

性別焦躁症納入《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學校僅憑沒有相關專業知識和經驗的老師的判斷和協助,鼓勵學生依據自己感覺轉變性別生活,甚至毋須知會家長,這種建議無疑會損害家長對子女的教育權以及孩子的權利。更損害其他學生的權利,因為指引同時建議讓跨性別學生使用異性洗手間及更衣室,不尊重其他學生的私隱權。所有性別區隔的活動和運動,也要開放給跨性別學生自由參與。指引甚至建議學校毋須獲得家長同意前,為學生更改性別記錄。然而根據新南威爾斯省法律規定,18歲以上的成人才可更改法定性別,而且有條件,如已進行變性手術。由此可見「安全學校」課程推動的信念實在令人吃驚。

部分教材內容也令家長難以接受,譬如向年幼孩子解釋跨性別,提到:「只有你知道,你是男孩還是女孩,沒有其他人能告訴你。」「安全學校」網頁亦曾連結其他備受爭議的網頁,如教孩子自行處理性別焦躁的情況,例如束胸——把女孩的胸部用布或壓力衣緊緊纏著,令外表看上來如男性的平胸。後來在聯邦政府改革後,「安全學校」不再連上外部的網頁。然而,「安全學校」的指引要求學校遷就患有性別焦躁的學生,正常化跨性別,卻或會使沒這問題的學生對自己的性別產生不必要的混亂。

兒童及青少年性別焦躁的情況千差萬別,連科學界也未能達成共識,不建議兒童尋求專業人士的協助,卻鼓勵兒童依賴自助(self-help)的資訊,難怪家長得悉後,紛紛質疑「安全學校」課程是否適合提供給他們的子女。

「安全學校」課程的法律「忠告」

「安全學校」課程亦涉嫌狐假虎威,借聯邦性別歧視條例支持自己的倡議。例如它聲稱若學校不讓學生依個人認同選擇校服或不讓學生選用認同性別的洗手間及更衣室,可能已觸犯歧視條例:(All Of Us,頁32)

「當對一個人產生負面影響,已可能觸犯法例,間接歧視跨性別和性別多樣的人士。像無法穿上符合你性別認同的校服或制服,或者不能安全使用廁所的情況,可能被視為間接歧視。」

課程小心地用上「可能……被視為」的措詞,帕金森指出會否觸犯歧視條例,仍有待聯邦法庭澄清怎樣的對待,才算直接或間接歧視認同性別與原生性別不一致的人士。但根據新南威爾斯省的反歧視條例,跨性別人士是指那些已超過18歲、得到兩名醫生證實已進行性別肯定程序,並已正式更改出生證書記錄的人。換言之,如果一個人不符合上述跨性別人士的定義,便沒有權要求別人以個人認同的性別對待自己。帕金森表示聯邦法例可能會採納相同的立場。畢竟,男生認為自己有權參與女子運動或入讀女子學校等,都不合理。

可是根據報道,「安全學校」課程向學校老師簡介時,卻聲稱反對推行「安全學校」課程或會違反法例。[8] 帕金森認為個別學生的特殊需要應交由精神科及心理醫生評估,法例是一個「鈍器」,未必適宜「一刀切」處理這樣敏感的情況。畢竟每個學生都是獨特的。

Magic book with paper pl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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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派怎麼說?

「安全學校」課程的其中一個創辦人沃德(Roz Ward)曾在一研討會上坦白說課程的核心目的不是反欺凌,而是支持性別多樣化:「安全學校聯盟是關於支持性別與性向多樣化,[它]不是為了慶祝多樣化,也非為了制止欺凌。它關乎性別和性向多樣化、關乎同性性吸引、關乎跨性別、關乎男同性戀、女同性戀、雙性戀……」[9]

「安全學校」課程並不只引起家長反對,連跨性別人士、同運分子、女性主義者、馬克斯主義者,甚至維多利亞省前省長也反對,看看他們怎樣說:

麥格雷戈(Catherine McGregor,跨性別空軍上校)

麥格雷戈辭任「安全學校」大使後被很多LGBT運動倡議者排斥:「…當我更多地了解到羅茲.沃德的政治傾向時——她在安全學校中的作用至關重要,我根本無法忍受。她是一個堅定的托洛茨基主義者,她相信推翻資本主義制度,並表示蔑視澳洲國防空軍——我屬於那裡近四十年。」[10]

米切爾(Rob Mitchell,同性戀運動倡議者)

米切爾2014年是維多利亞政府「安全學校」課程顧問。他原想有關課程是解決學校內的恐同問題,但後來相信「安全學校」已脫離他理想中的目標:「它們完全失去控制。」[11]

Karalee Katasamanis(Fairfax記者)

Katasamanis說:「許多澳洲父母,包括LGBTI父母……現在看到他們與孩子談論LGBTI問題的父母權利……被[安全學校]侵蝕。……身為澳洲的父母,我會決定甚麼時候與我的孩子討論LGBTI問題,而不是學校,更不是11歲。」[12]

麥理年(Laura McNally,蒙納許大學女性主義者)

麥理年批評「安全學校」課程教授超過50種酷兒性別身份。她認為這樣不能解決性別定型及歧視問題,反而在「一個不是他們的負擔的問題上,為孩子造成更多混亂,更多焦慮和更大壓力……這不是性別中立,而是性別強制(gender enforcement)。」[13]

蘭道爾(Guy Rundle,馬克斯主義者)

蘭道爾批評「安全學校」教導性別和性向是無限流動的,認為這種觀點否認性與性別的物質現實,他認為「幾乎沒有人真的相信——他們肯定不會讓它塑造他們的人生。」[14]

簡納德(Jeff Kennett,維多利亞省前省長)

簡納德呼籲沃德辭職,表示她的「極端政治觀點」使她「不符合參與學校任何課程。」[15]

「安全學校」爭議持續至今天

「安全學校」課程一直備受批評,2016年10月聯邦政府表示不會再撥款給有關課程。12月,教育局接管維多利亞省「安全學校」課程,與拉籌伯大學提前解約。2017年,再有多個省份脫離「安全學校聯盟」,自設反欺凌課程。爭議到今天仍未平息,最近坎培拉立法議會議員德科赫(Elizabeth Kikkert)要求政府不再支持「安全學校」,她跟一些哭著離開學校的小孩談話,那些小孩顯得很困擾,已多晚睡不著,也不肯再回校上課,因為他們覺得不安全。此外,德科赫表示有13歲女生被老師要求性幻想,內容關於其他女生。[16]

不單止澳洲,英、美、加等地同樣爆發很多爭議,無法一一細述;我們之前曾推出一本特刊,講述台灣「性別平等」教育的爭議,這些課程的內容往往相當駭人,難怪家長擔憂。[17] 香港也不能獨善其身,家長宜留心子在學校接受的教育,須知家長教育權是各大人權公約保障的基本人權。

注釋:

[1] Parkinson, Patrick. (September 14, 2016). The Controversy over the Safe Schools Program – Finding the Sensible Centre Sydney Law School Research Paper No. 16/83. Available at SSRN: https://ssrn.com/abstract=2839084.
[2] Mitchell, A., Patrick, K., et al. (2014). 5th National Survey of Australian Secondary Students and Sexual Health 2013. Australian Research Centre in Sex, Health and Society. p. 10.
[3] Joloza, T., Evans, J. & O’Brien, R. (2010). Measuring Sexual Identity: An Evaluation Report. Office of National Statistics, London.
[4] Wooden, Mark. (2014). The Measurement of Sexual Identity in Wave 12 of the HILDA Survey (and associations with mental health and earnings). Melbourne Institute of Applied Economic & Social Research.
[5] Ward, B., Dahlhamer, J., et al. (2014). Sexual orientation and health among US adults: National Health Institute Survey 2013.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National Center for Health Statistics.
[6] Hu, Y., Xu, Y., & Tornello, S. (2015). Stability of self-reported same-sex and both-sex attraction from adolescence to young adulthood.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45. 10.1007/s10508-015-0541-1.
[7] Guide to supporting a student o affirm or transition gender identity at school. Safe Schools Coalition (AUS). Retrieved from http://www.education.vic.gov.au/Documents/about/programs/health/GuideSupportingStudentAffirmTransition.pdf.
[8] Devine, Miranda. (2016, July 24). Girls who are girls but not girls — It’s time to stop the Safe Schools subterfuge. The Daily Telegraph. Retrieved from http://www.dailytelegraph.com.au/rendezview/girls-who-are-girls-but-not-girls–its-time-to-stop-the-safe-schools-subterfuge/news-story/bf3a5633c20dbfee6a6a57596b153cd8.
[9] You Tube片段:https://youtu.be/j5uNocBCw3Q。(附有transcript)
[10] McGregor, Catherine. (2016, May 19). I am transgender. And I oppose Safe Schools. The Daily Telegraph. Retrieved from http://www.dailytelegraph.com.au/rendezview/i-am-transgender-and-i-oppose-safe-schools/news-story/7e194d1cc3037b6966b9fdab59871bf9.
[11] Brown, Greg. (2016, June 2). Safe Schools program hijacked, says gay activist. The Australian. Retrieved from http://www.theaustralian.com.au/national-affairs/state-politics/safe-schools-program-hijacked-says-gay-activist/news-story/596ffa70bf88afb8756e8dae3c894430.
[12] Katsambanis, Karalee. (2016, February 22). Don’t teach my kids about LGBTI issues… that’s my job. 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 Retrieved from http://www.smh.com.au/comment/karalee-katsambanis-dont-teach-my-kids-about-lgbti-issues-thats-my-job-20160221-gmzp7t.html.
[13] McNally, Laura. (2015, March 24). Gender Neutrality or Enforcement? ‘Safe Schools’ isn’t as Progressive as it Seems. ABC.au. Retrieved from http://www.abc.net.au/religion/articles/2015/03/24/4204018.htm.
[14] Rundle Guy. (2016, June 3). how radical gender theory hijacked Marxism — and why we need to get it back. Crike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crikey.com.au/2016/06/03/guy-rundle-how-radical-gender-theory-hijacked-marxism/.
[15] Urban, Rebecca, & Brown Greg. (2016, May 31). Jeff Kennett: Safe Schools funding lost if Roz Ward stays. The Australian. Retrieved from http://www.theaustralian.com.au/national-affairs/education/jeff-kennett-safe-schools-funding-lost-if-roz-ward-stays/news-story/0aef42a2d0c918d5dc7450683b581f33.
[16] Sibthorpe, Clare. (2017, August 25). Canberra Liberal claims Safe Schools program asks students to fantasise about same gender. ABC.au. Retrieved from http://www.abc.net.au/news/2017-08-24/canberra-liberal-says-students-being-groomed-by-safe-schools/8840158.
[17] 請參《今日台灣,明日香港?--性解放迷思如何騎劫性別平等教育》特刊,下載:http://www.scs.org.hk/downloads/今日台灣明日香港性解放迷思如何騎劫性別平等教育.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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