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性別認同與陳章明商榷 敦請平機會捍衛婦女權利

平機會真的關注女性權利嗎?

(圖:平機會)

9月20日,平機會主席陳章明教授於《明報》撰文,建議政府興建更多男女通用洗手間。[1]雖然我們對部分跨性別政策有保留,但我們贊成興建更多通用的獨立廁所,方便有需要的人士使用,譬如照顧小孩的父母、傷健人士或未完成整項性別重置手術的跨性別人士等;因此,我們對平機會建議增建通用獨立洗手間表示歡迎。

我們對跨性別人士面對的困難深表同情,認同政府應研究措施照顧他們的需要;然而,對於平機會向政府提出「改變有關要求進行性別重置手術的政策,以及推行全面的性別認同法」卻不敢苟同。

寬鬆的性別認同標準影響婦女權利

寛鬆的性別認同標準,將造成男/女角色混亂,衝擊社會文化。陳主席提到美國北卡羅萊納州因為立法規定市民須按其原生性別使用洗手間,保障女士和小孩的私隱和安全,而被司法部控告性別歧視。然而,陳主席沒有提及的是,差不多同一期間,美國教育部致函各級公立及資助學校,要求學校推行遷就跨性別學生的政策,包括讓他們自由依據心理性別認同,選擇男/女生廁所和更衣室等,若不遵從可能會失去聯邦政府每年數以百萬美元計的資助金額。奧巴馬政府此舉前後引起共21個州份控告聯邦政府,挑戰新指引欠缺法律根據。陳主席向政府要求的「全面的性別認同法」,已在部分歐美地區引起廣泛爭議。

寛鬆的性別認同標準——不要求任何變性治療,僅依據個人心理認同界定男/女性別身份,換言之,一名男性只要自稱認同為女性,便可使用女性專用設施——更會影響婦女和小孩的權利,篇幅所限,這裡只舉出一間公司推行遷就跨性別人士的政策後,接二連三發生偷拍案件的例子:美國零售服務巨擘Target自4月起推出新政策,歡迎跨性別人士依據心理性別認同使用廁所和試身室,至今約五個月,已發生最少六宗懷疑女性在更衣室被隔壁男性偷拍的事件。[2]

或許有人會說,Target在全美有接近1,800間分店,六宗其實是很少的數目。(但不是一宗也嫌多嗎?)可是這六宗只是警方公布,傳媒報道的案件,有多少偷窺犯乘規管寬鬆之便犯案,根本無從得知。又例如美國華盛頓特區一名連鎖超市女保安,因為阻止跨性別女性使用女洗手間,被控襲擊罪和仇恨罪,倘若定罪,最高刑罰為監禁270日及罰款1,500美元。[3]現時,任何可疑人士進出女洗手間或其他女性專用設施,都會被投以可疑目光,甚或查問,如同該女保安員所做的。可是,保障性別認同的法例生效後(如陳主席推動的性別認同歧視法),這種做法已有機會被視為歧視跨性別人士。可預期的後果是日後見到可疑人士進出女洗手間或更衣室,只好噤若寒蟬,明哲保身。試問,這豈不是猶如撤去保護女性和兒童免受騷擾和侵犯的基本屏障?

敦請平機會捍衛婦女權利

一直以來,人權都是保障女性和小孩,可是今日,似乎都要讓路給所謂的跨性別權利;將男人視為男人,女人視為女人,是其所是,難道陳主席認為這些都是「恐懼偏見」嗎?我們希望陳主席尊重不同意見的市民,透過理性論據遊說市民支持,不要再動輒把「恐懼」、「偏見」、「無知」這些帶有煽動意味的帽子扣在異見人士身上,或妖魔化異見人士以圖合理化自己有歪常理的倡議。當跨性別政策影響女性的私隱和安全時,平機會如何平衡不同人權之間的衝突?在冠冕堂皇的官腔之下,希望陳主席同樣關心女性和小孩的尊嚴和權利。

篇幅所限,請有興趣的讀者閱讀本會刊於網媒《評台》的另一篇文章〈男人入女廁──真的是一個假議題嗎?〉,對性別認同和跨性別政策的問題有更深入的探討。

注釋:

[1] 陳章明,〈政府應興建更多男女通用洗手間〉,《明報》,2016年9月20日,頁A25。
[2] 分別發生在德州弗里斯科(Frisco)、新罕布什爾州貝德福德鎮(Bedford)、康乃狄克州南溫莎鎮(South Windsor)、麻省利維爾市(Revere)、愛達荷州阿蒙市(Ammon)及最近同樣位於德州的艾布拉姆斯市(Abrams),詳情請參:https://hkscsblog.wordpress.com/2016/07/21/target屢發生偷窺事件跨運分子:不關事/https://www.facebook.com/hkscs/posts/1183820071640624
[3] Forbush, F. (2016, July 24). D.C. bathroom assault ruled hate crime. Metro Weekly. http://www.metroweekly.com/2016/07/d-c-bathroom-assault-ruled-hate-crime/.

【原文刊於《明報》,2016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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